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宰辅养妻日常 >

第31部分

宰辅养妻日常-第31部分

小说: 宰辅养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牧醉醺醺仍还不想回家,任凭马车摇摇晃晃却也无处可去。回到甜水巷后叫巩兆和扶进浴室沐洗过再送到床上,心中越发觉得燥动无比。坐起来吩咐要走的巩兆和道:“你今夜不必守着,叫淳氏进来,她应当买了个女子进来,叫那女子来见我!”

巩兆和忙出来寻到淳氏,在她耳边言说几句,淳氏边听边点头,听完撩帘进屋穿到卧室,在卧室门上壁龛前的供桌旁躬立着叫道:“二爷,老奴来了!”

“哦!”唐牧问道:“我记得你买了个寡妇回来。”

淳氏忙回道:“是,自牙婆那里挑了一个,年岁虽小些,端地是个绝色。乔娘子也在,她可是您点了头才让住进来的,你看要那一个?”

唐牧才二十多岁的年级,喝了太多鹿茸酒燥火郁结,此时心中有两世的郁闷,唯求有个妇人就行,那还有挑的心情:“不拘那个,随便叫一个来吧。”

淳氏点头应过,疾步出怡园正院过穿堂出角门,快步走出夹巷另到一处小院前敲门,高声叫道:“乔娘子!”

门上小丫头开门,淳氏叫道:“乔娘子,快起身打扮打扮好去伺候。”

乔惜存已经宽衣解发睡在床上,见淳氏直接闯进卧室,翻身起来跳脚就去找钗环挽头发,挽到一半突然慢慢弯腰,艰难转过身来苦着脸哎哟了一声:“嬷嬷,我昨天来的月信,如今……”

淳氏气的跺脚,活到二十六七岁,唐牧好容易要松口要寻个妇人,这个竟就坏了肚子:“你自己不争气能奈我何?”

她大步出门转身穿过那爬山虎壁又到另一处院子上敲门:“陶娘子,陶娘子!”

珠儿才一开门淳氏忙抢进屋子,进门就指着韩覃问说:“你可也来了月信?”

住在一起的妇人们月信爱传染,往往一个来了两个三个都一起来。韩覃从妆台前起身道:“才走不过两天。”

淳氏拍掌道:“那就好,快跟我走。”

韩覃与乔惜存这些日子在此听淳氏说了些讲究忌讳,但淳氏此妇人对谁都冷冷淡淡,她不与人亲近,也不爱主动亲近于人,是以韩覃到如今也没有与她深谈过。她跟着淳氏一并往前院走,走到正院时心道:是了,正是这家。

她当初到怡园,只进过饮冰园与内院,别处再没有踏足过。这些日子淳氏拘着她们一直在后院住着,并没往前院带过,所以韩覃也是到这院子才认出老地方来。

这院子当有修缮过,进正房也不再是原来的陈设。淳氏在房廊内止步,回头叮嘱韩覃道:“陶娘子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您的被褥就在迎门龛室旁那柜子里放着,可不敢托大睡到床上去。”

韩覃点头道:“奴家晓得!”

她推门进屋,见这卧室中迎门装了引灯的壁龛,柜子上唯有一盏引灯明灭着,内里却是乌黑一片。韩覃先自旁取了盏绘着稚子戏春图的瓷灯台引上高烛擎在手中,绕过壁龛踩着柔软无声的密毯进内,见屋子里拔步床亦调换了方向。

她原以为唐牧要见她和乔惜存,至少该是白天光亮的时候,但现在又何妨,她既打定主意要拿自己作祭,这样黑灯瞎火的时候单独相谈,或者他心有怜悯,会更加可怜自己一些吧。

韩覃持着烛台一步步走到床前,便见唐牧只穿着白棉中单盘腿坐在床头。

他还是当初的容样,随着年级渐长五官越发柔和,倒比年轻的时候更显出带着儒雅的俊朗来。他是年龄越大越好看的那种男人。

她唤道:“唐修撰!”

唐牧听到唤声抬头,昏黄的烛光摇曳中面前穿着月白色直领长衣的年轻女子,面容在灯影下他有些看不真切,唯见她下颌上一粒珠砂痣娇艳欲滴。他并不答言,接过烛台放到床头,拉这妇人坐到床沿上,抬高她的下颌就去抚那粒朱砂痣。

那还是韩覃十二岁的时候,有一回在籍楼的阁楼上,歪趴在一只引枕上暑困。侧仰的下颌,颌上一粒守宫砂,埋在腻如玉脂的肌肤下,娇艳欲滴。

守宫砂那种东西,本要埋在私癖处。可那个老尼姑如了,为了迷惑他,将粒守宫砂埋在那孩子的颌下。那是含着邪癖和罪恶的诱惑,在他脑中只闪得一念,封存到今,因这妇人颌下的朱砂痣,那邪念腾然而起,弥漫全身。

他抚得许久,又伸拇指来揉她的唇瓣,来回揉搓得许久,韩覃觉得有些别扭,扭过头不肯再叫他掏弄,擦了把嘴回头才要张嘴,唐牧已经贴唇吻了上来。

一股略惺的酒气,合着成年男子口齿间的热气,他两手掰着她的脸,已经伸了舌头过来,在她口齿之间搜掠。

韩覃脑中懵的一声响,狠命扭头挣扎着夺开他的唇,躲过他唇间炽烈的气息张嘴叫道:“唐牧,唐牧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她话音才落,只觉得肩膀一凉,身上那件睡衣便已叫他拂落。

鹿茸本是大补,再唐牧未曾沾过女人,心中又有些不明不白难以抑制的情愫叫面前这妇人撩拨着,定神许久仔细去看她的容貌。这妇人的容样儿亦叫他心熟无比,叫他忆起当年自己照料过的小姑娘,圆萌萌的眼儿尖尖下巴,一点檀唇叫他想起她吃酥糖时的样子。唇角沾着一抹糖酥,他曾有心,想要伸手替她抚掉,却又怕管不住自己心头的邪癖,于是只能看着。

唐牧疑心自己是思念那小姑娘过甚起了幻觉,把眼前这妇人当成了韩覃,他心火燥动难忍,又那小姑娘的容颜在他眼前反复出现让他越发烦躁,不想再看这小妇人的脸,遂一把拎韩覃翻身趴在床上。

韩覃疼的一声尖叫,骂道:“唐牧你个畜牲!”

“二舅,我是娇娇呀,你记得吗?福建来的柳琛,你的外甥女。”韩覃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唐牧猛然清醒,停了手翻身上来披上衣服去看侧伏在床上那女子的脸。他此时才忆起颌下生着朱砂痣的女子,还记起她曾一声声喊过二舅。

他本不善饮酒,但醉的厉害未曾细细思量,这时候一声柳琛叫他赫然清醒,屈膝半跪在床上就去扶那女子的脸。韩覃往床壁上贴着要躲他的手,左突右突终于叫他捏住了下巴。

唐牧手指略使劲将她的下颌抬起,便见那地方仍有一点淡红色的点,却远不是一颗痣那样浓艳。他心中亦隐隐猜到些什么,掀开她松散在枕侧的长发手指一丝丝往内触着,待触到右侧那一条薄薄细细无发的疤痕时,手指如被针刺般猛的缩了回来。

那是当年如了为了诓言柳琛失忆,故意叫人将她的头砸破,从而留下的痕迹。

他站起身疾步走到窗前,背身站了许久又走回到床边,一把扯掉紧裹被子的韩覃厉声叫道:“韩覃!”

韩覃终于酝酿好进入战斗状态,扭着酸痛的腰肢缓缓坐起身来,收两脚盘坐在褥子上,挑眉应道:“是,我是韩覃。”

唐牧喘着鼻息回过头来缓缓屈膝,单膝跪在韩覃面前,看她一头顺滑的青丝自耳侧缓缓往胸前落着,叫他撕破的长衫甚至掩不住胸前春/光。那张才经过人事的脸上微带酡红,唇角勾起带着些惑人的娇艳,她面上早已没了六年前那样的清丽纯真,恰是最能诱惑人心的尤物,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却又强撑着一股倔意。

他指着她鼻尖说道:“李书学有病又不写在脸上,我也不过误杀,你竟要以贞操为祭替他报仇吗?”

韩覃叫唐牧问的一头雾水,冷笑一声道:“贞操?我本不在意那东西!但是二舅,你心里竟对自己的外甥女起了龌龊心思,若当年入唐府的不是韩覃而是真正的柳琛,你猜她会怎么想?会不会口口声声唤着二舅时还叫你压在身下?”

啪!

一声清亮的耳光。

韩覃脸颊火辣辣的疼着,仰脸挑眉复问唐牧:“她会不会愿意?”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唐牧厉声喝道:“柳琛是在你手上死的。”

韩覃针锋相对:“李书学也是死在你手上!”

无论他们如何辩驳,两条人命摆在眼前,是抹不掉的罪过。

可深究起来,他们也本没有太大的过失。韩覃不救拔柳琛,是因为她无力救拔,唐牧从河堤上带走李书学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个脑有癫痫的病人。

唐牧冷静了片刻,又伸手去捏那颗守宫砂,捏得几捏见几乎淡到要失去踪影,又疯了一样起身跪到床上去寻,寻了许久招手道:“娇娇你过来!”

韩覃缩在床角,才探身便叫唐牧一把抓扑在床上,她以为唐牧竟成了禽兽明知是自己还不放过,才扑打踢蹬着要尖叫,就见唐牧指着床上一处黯黑的血迹问道:“这是什么?”

韩覃看了许久,伸指在那点深红的点上渐渐抚过,终于忍不住伏在床上大哭起来。

唐牧坐在床边听韩覃哭的哀伤,以为她终于后悔*起了自爱之心。闭眼又想起她方才口口声声叫着二舅,只怕自己再听下去又要被她迷惑,起身出了卧室,在外吼道:“人都去了那里?”

淳氏听见院子就听到屋子里大呼小叫,以为是这妇人受不了唐牧的折腾在哭,她也不便在外听便退了出去在外站着,这时候忙呼在内院伺候的朱嫂子过来吩咐道:“二爷在院子里吼,只怕是发了脾气,你进去看看那妇人可是顶撞了二爷?”

唐牧很少发脾气的人,若是发起脾气来却是满怡园的人都怕。朱嫂子管吃喝不管行住,往后退了两步道:“还是淳嫂你先进,我可从来没管过小西院的事儿。”

小西院是乔惜存住的那所,旁边另一所便是韩覃如今住的那所。

淳氏无法只得自己硬着头皮进内,上前鼓起勇气问道:“二爷,方才那娘子您可是不满意?”

唐牧在廊下不停来回走着,停脚问道:“她那里来的?”

淳氏道:“如今要寻个齐头整脸又年轻的寡妇也难得,她是老奴从牙婆地里卖来的。”

唐牧转身进屋,见韩覃坐在床上抽那床单,冷声问道:“你怎么越混越背,居然混到牙婆手里去了?”

韩覃抬起头却不停手,也是要以手中的活计,掩饰成年之后第一回相逢的尴尬:“是啊,好容易找个男人还叫你给杀了,能不越混越背么?”

唐牧又出门,见淳氏在院中交手立着,伸手叫道:“把她的卖身契拿来我看!”

淳氏出门,不一会儿捧着张纸进来,唐牧甩纸念道:“陶金枝,年二十六岁,卖身葬夫而入常门。貌白身长左颌下一朱砂痣!”

连官府印戳都在,可见这东西是真的。

人不对名不对,可见她是叫人牙子拐卖的。

唐牧复进卧室,见韩覃卷了那沾着她处/子之血的床单在地上站着,仍还是瘦落落的孩子,仍还是那一脸倔犟的表情,仍还是六年前的样子,不过是身量长高了一些而已。他又问道:“你前夫才亡就跟了陈启宇,到京城几天竟又叫人给拐卖了?”

韩覃见唐牧盯着自己,他脸上满是焦虑与急躁,与往昔种在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全然两样。她现在疑心他当年那温柔耐心的长者样子全是装出来的,而如今的暴躁愤怒才是他日常该有的脾气。

她扶着柜子退了几步,双腿发虚靠到柜子上,齐展展舒平五指伸手到唐牧胸前:“唐大人,睡也睡过了,看也看过了,我不要那一百两银子的相看费,如今想要求您帮个忙,还望您应允。”

唐牧低头盯着韩覃的手,那葱管般长短有致的五指,小小的指盖露出一点月牙呈略带透明的红粉色。他往后退了两步道:“你不自爱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想要以身为饵叫我替你办事?”

韩覃抖着肩膀冷笑起来:“正是,您睡过的女人怕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