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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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看什么?”接过小炎炎,阿炎不免疑惑地循着他的视线也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阿炎的心中也忍不住跟着紧张,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察觉出什么了,所以特地抱着小炎炎来?
“没什么。”男人平静出声,随即坐下。目光一下落在了盛晚晚那还没有动过的饭碗中。
“哦,对了,你们没吃吧,要不一起用膳?”阿炎一边说一边逗弄着怀中的孩子。
盛晚晚躲在一旁看着,看到自己的儿子瞧着好像胖了点,她也就心安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壁,难以掩盖心中的那股复杂的感觉。
轩辕逸寒只是说了两个字回答阿炎,“不必。”
他的目光,盛晚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隐约感觉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向她的方向扫来,而且这样扫过来的刹那,让她心惊不已。
“皇兄?”大概也是看见了轩辕逸寒的目光,阿炎小声唤了他一声,不知道他是在观望什么。
轩辕逸寒将目光收回,状似不经意问道:“你的侍卫呢?”
阿炎几乎立刻猜出他问的是,他的那位新招来的侍卫,他笑了笑说:“有事情吩咐她去做了。”说完这话,他用一种奇怪的目光观察着轩辕逸寒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让他隐约有一丝丝说不清楚的紧张。
轩辕逸寒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
盛晚晚瞧见,暗暗骂了一声,妈蛋,儿子的脸虽然纷嫩嫩的,可是也不能这么捏吧?万一捏红了怎么办?暗自腹诽着,此刻若是能够用眼神暗杀人的话,那厮早就被她用眼睛凌迟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她因为激动,手都不自觉在墙壁上抓出了五条痕迹。
又过了好一会儿后,轩辕逸寒起身说要走了,小炎炎一离开阿炎的怀抱,就开始哭。但是一抬头,小脸顿时皱成了小包子,看着自己爹爹严肃吓人的表情,他识相的瘪嘴忍住了哭泣。
这才多大点的孩子,竟然都会察言观色了。
盛晚晚随即高兴地暗暗点头,果然是她儿子,这么聪明,这么可爱!
“我走了。”轩辕逸寒抱起孩子就走,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盛晚晚所在的方向,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抬步就走了。
看着轩辕逸寒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离开,盛晚晚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嫂子,皇兄他……”阿炎想开口说什么,可是说到嘴边的话还是吞了回去。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表达的。
“嗯,怎么了?”盛晚晚一边吃饭一边问道。似乎因为刚刚瞧见了轩辕逸寒和自己的儿子,她的胃口就格外好。
再怎么说,也不能饿着自己的肚子,她盛晚晚是什么人,从来不会言败的人,这一会儿更加不可能就此轻易放弃。越是有这样的想法,她扒饭的动作就越快。
一旁的阿炎看着她这仿佛是饿鬼投胎似的吃饭状态,他默默保持了沉默。
……
魔域庆典,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这是魔域必不可少的风俗。
“我们每年庆典上,每人都必须来一次斗蛊毒的比赛,此赛赢得一队可得陛下封赏。”听着阿炎的介绍,盛晚晚原本没什么兴致的神情,变得兴致勃勃了。
她坐正了身子,不免有些兴奋了。
这不正是,检验她身体血液是否能够杀死蛊虫的大好机会吗?虽然用自己的身子做实验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是她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怎么个比赛法,说来听听。”盛晚晚搓搓手,兴奋地问道。
看着盛晚晚的神情,阿炎隐约觉得,盛晚晚的表情,有些兴奋过了头。这不该是一个人看热闹的正常表现啊,瞧着怎么这么像是……要去参加一番的模样?
“嫂子……”
“啪”地一声,盛晚晚用力踢了对方一脚,对方吃痛,赶忙捂住小腿痛呼。
“乱叫什么?”盛晚晚瞪他一眼。
阿炎眼睛瞪大,那满脸的神情,简直懵逼。
而这时候,前方一群人簇拥着紫袍的男人缓缓走来,瞧见远处走近的男人,阿炎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盛晚晚这么不怜香惜玉,这么一脚踢他,感情是因为瞧见自己的哥哥。
“呵呵……我改,那我叫你小盛吧?”
“小圣?”盛晚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撇嘴道,“你还不如叫我大圣呢!”
对方不懂她的意思,啊了一声之后,慌忙点头道:“也好,就叫你大圣吧!”
“……”盛晚晚差点没有拍桌揍人。
真把她当成大圣啊,齐天大圣呢?不过转念想,这个世界这个年代,恐怕根本不知道西游记为何物。她揉了揉眉心,觉得,要是听一次这小子叫一次大圣,就要喷笑一次了。
“阿炎,回头我给你讲个故事。”盛晚晚凑近他小声说道。
阿炎愣了一下,不过听故事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挺喜欢的,所以便欣然点头答应了。
看着那两人凑得这么近,神情颇为亲近地耳语,轩辕逸寒那冷冽的目光忽然就扫了过去。伴随着这样的一幕,他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疼。
一旁的可蕊见他忽然皱眉捂着胸口,惊声叫道:“陛下,陛下,你这是怎么了啊?没事吧?要不要让大长老来看看?”
她的声音大而带着浓浓的惊讶之色,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听见这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盛晚晚也因此有些担忧地站起身来。
“哥?”阿炎起身最先走到了轩辕逸寒的面前,“这是怎么了?”
轩辕逸寒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阿炎的身上,不发一言,往上座走去。神情冷漠至极,那双摄魂的紫眸中,仿佛冻着一层冰霜,触及这样的眼神,只有被冻死的份。
阿炎有些摸不着头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什么事情了,竟然惹得自己的哥哥不高兴了?
待他入座,盛晚晚伸出手肘撞了撞他问道:“没事吧?”
“没事。”阿炎摇摇头。
“他这样时不时就痛一下是怎么回事啊?而且我都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盛晚晚低声喃喃,看着坐在男人身边的娇小可人的女人,心中颇不是滋味。
那个位置,也轮不到别的女人来坐吧?而且那女人……横竖看着都不喜欢。
阿炎轻叹:“兴许他时不时会想起你,他一直在查你的下落,上次还逼我,让我说出你的下落。嫂子……”
“别告诉他。”盛晚晚皱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迅速转移话题,“刚刚说的蛊毒大赛还没有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比的呢?”
魔域此地,灵物甚多,蛊毒更多,因此外界都传言,魔域有无数奇珍异宝,起死回生的药,长生不老的药,以及包治百病的药都有。
不过入了这儿才会知道,一切都和外界无异。
大家都说,魔域的人,武功各个高强,用蛊毒更是一流,他们从小就会受特训,才有更强的自保能力,所以到如今,外面的人提到魔域,人人闻之色变,闻风丧胆。
“这个蛊毒比赛,分成两队,一队的人负责下蛊毒,另一队负责解蛊毒,若是下蛊毒的所有毒都被解了,那么解蛊队就赢了,若是解蛊队解不出放蛊的人的毒,那就放蛊队的人赢。赢了的人,陛下会封赏。”
“哦,原来如此。”盛晚晚暗暗点头,也期待了几分,“这蛊毒是下在人的身上吗?”
“是,下在人的身上。”
“万一解不开,人死了怎么办?”盛晚晚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
“我们找来的人,自然有特殊的体质,否则又怎么能够用来做这种事情,一般来作为被下蛊的人,他们都有高昂的报酬,否则谁又会愿意来参加。”
盛晚晚算是听明白过来了,这是一个玩命的游戏,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
她撑着下巴,开始在自己的心里盘算着,能不能上前去参加。
身边的阿炎似乎是被人挑起了说话的欲…望,还在一个劲地介绍这蛊毒大赛的情况。
“哎,要不,我也去做那个被下蛊的人?”盛晚晚一语惊人,吓得阿炎差点没摔在地上。
看着他惊悚地站起身来,连连往后倒退去,一副见鬼的模样,也着实吓住了周围其他的人。
“阿炎,你做什么?”可蕊皱眉,这突然站起身来,多多少少很容易惊动人,而且马上就要开始了,这小子这副表情是做给谁看呢?
阿炎轻咳了一声,随即走回盛晚晚的身边,压低嗓音说道:“别吓我吧,嫂子,你没发现,我哥的视线,一直落在你的身上吗?”
“是……是吗?”盛晚晚疑惑看过去,但是她扫过去的时候,轩辕逸寒已经收回了目光,显然不曾再看她一眼。
盛晚晚将目光转回,瞪了阿炎一眼,“少骗我了,他哪里在看我?”
心底有些失落,又有些紧张,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被她给推开了。
他若是真的认出她来了,会这么淡定?
盛晚晚忽然觉得好笑,又迅速推翻了自己的这般想法,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喝下。
看着她这倒水的样子,阿炎又一次将目光落向远处的轩辕逸寒。
那双倾世紫眸,显然此刻又落了过来,猝不及防,他就跟自己的哥哥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而且他隐约感觉到那双紫眸中倒映出一股浓浓的威胁之意。吓得他赶紧收回了目光,并且非常识趣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和盛晚晚保持了距离。
他隐约觉得,哥哥是不是猜出来了?
不过一会儿,五位长老也相继到场,落座。
此刻庆典人多,盛晚晚又以侍卫的身份出现,身上的衣裳和四周其他的黑袍侍卫无异,脸也是易容的,因此并不容易被旁人所察觉,她并不担心会被长老给认出。
“今日,魔域一年一次的庆典开始!老规矩,大家今日尽兴地吃,尽兴地喝酒,稍后斗蛊毒之时,拿出你们所有的本领来拼!”大长老出声,声音洪亮,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听着大长老这番话,盛晚晚在心中暗自腹诽。
说的好听,有本事他来做被下蛊的人呢!
尽兴的玩,可是那被下蛊的人岂不是很悲催?
不过听阿炎说,这被下蛊的人向来都是暗牢之中的犯人,向来都是犯了十恶不赦之人用来作为实验品。这种死法,恐怕是真的残忍啊。
伴随着大长老的吩咐,一群人将一只铁笼子缓缓推移到了正中央,此笼子用黑幕遮挡,看不见里面的场景,不过盛晚晚预估,那里面应当就是那位犯人。
黑幕拉开,露出了一个蜷缩在牢笼中人影。
盛晚晚微微眯眼,她将这牢中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隐约觉得……不对劲。
紧接着两队人都站在了牢笼的两旁,都在等候他们的陛下下达命令。
首位上的紫袍男人,举盏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漫不经心地道:“开始吧。”
魔魅的声线,竟是刺激的牢笼中的人猛地站起身来,伴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铁链发出叮当碰撞的响声,他抓着铁笼子,那张脸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菜色。
看起来……
“阿炎,你们这儿,喜欢用将死之人来做实验?”盛晚晚皱眉。
阿炎听不懂做实验是什么意思,不过盛晚晚的话他还是能够听懂,他皱眉道:“怎么可能……”
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前方那铁笼中的人忽然惨叫了一声,都未曾等解蛊队的人动手就已经死去。阿炎皱眉。
此刻放蛊队的为首一人,站了出来,看了一眼解蛊队的人,眼中满是嘲弄的笑意,上前拱手道:“陛下,这蛊毒还未曾解,就已死,此局已分输赢。”
轩辕逸寒挑眉,阴冷的目光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