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闺门毒后-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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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湛皱了皱眉头,他分明已经沐浴过了,便是连衣裳都换了,鸢鸢竟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得不到司湛的回应,屠凤栖更是担忧了几分,一咕噜地爬起来,坐到司湛的腰上,强硬地将他的衣裳扒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只司湛身上却是没有一点儿伤痕,倒是呼吸变得粗重了不少。
身下被硬物抵住,屠凤栖这方是反应过来,忙翻了个身,从司湛身上下来,躲到被窝中盖着脑袋,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呵呵!”司湛轻笑,将人从被窝中捞出来,亲了亲她的鼻尖,“方才怎不见你害羞?”
“那不一样。”屠凤栖搂着他的脖子,瓮声瓮气道:“方才我以为你受伤了,哪儿还能想得到这些?”
她确实是没有想到,只以为司湛受伤了,心中着急得很。
“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司湛含糊道,却也不细说是何人。
屠凤栖也不问,心中却已经猜到了几分。温府中的人只余下温思柔与温思儒,温思柔还有用处,司湛自不会动她。温思儒……还在昏迷中。
曾经为难过她的人,几乎都死了,只余下一个无关紧要的简氏。
司湛定是去处置了简氏。
她心中觉得有又暖又甜,只腻歪歪地抱着司湛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方是善罢甘休。
“湛哥哥,你可真好。”她在司湛怀中,在他的嘴巴上啃了一大口,欢喜得眯起了双眸,“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是……”
她掰着手指头数他们的生生世世,面上带着欢喜的笑,司湛的目光愈发柔和宠溺。
不仅仅是她舍不得自己,他也是舍不得她的!
“我们有很多辈子。”屠凤栖总结了一句,大杏眼亮晶晶的,“都要和湛哥哥在一起,哪儿也不想去。”
司湛仿佛被喂了一大口蜜糖,素来不嗜甜的他,竟是觉得一颗心都变得轻飘飘的。他低下头来,咬住小姑娘张张合合的嘴唇。
嗯,很甜。
屠凤栖醒来后,司湛早便不见了踪影。倒是温思儒来了,此时正在正厅中候着。
温思儒已然接受了温家人皆是葬身火海的事实,只见着屠凤栖后,仍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拱拱手,道:“今日草民想回去替家父收尸。”
他心中明白得很,若非昨夜罗楼及时砍晕了他,只怕他亦是要成为那火海中的一抹冤魂了。
屠凤栖点点头,“节哀。”
纵然在旁人看来,温良白那一家子是罪有应得,只在温思儒跟前,屠凤栖仍是客客气气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去找罗楼。”
她不管事儿。
温思儒应下,“草民知晓。”他叹了一口气,双眼有些酸涩,“本已经为雅儿求得王爷的赦免,怎知最终还是败在在自家人手中。”
屠凤栖抿着嘴唇不说话,便是没有这一场大火,温思雅亦活不下来。温思柔是个心狠的,只要温家的人活着,她便不会停止报复,唯有等到所有人都没了,她方是会停手。
“柔儿……”温思儒摇摇头,神色愈发悲伤,“当初草民知晓她已经为贤妃所用后,便极力去当好一个纨绔的角色。”
眼前的姑娘静静地坐在一处儿,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大杏眼明亮至极,仿佛粹进了星光一般。
温思儒暗暗地放下心中的痴念,他是真的对屠凤栖动过心的,只他亦知晓,他配不上她。
“但草民不曾真正的侮辱了那些姑娘,草民给了她们一些银钱,将人远远的送走了。”
【作者题外话】:哪里有战王这样的男人?给蠢作者来一打……不,两打!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大醋缸子
屠凤栖听了一会儿,便开始瞪着双眼发呆。温思儒如何,她倒是不在意的,她只想知晓司湛现下在做什么。
温思儒大抵亦是瞧出她的心不在焉了,兀自说了一会话后,便起身告辞了。
他远后,空青方是嘀咕了一句,“与姑娘说这些做什么呢,有这等心思,还不如想想,日后该怎么办呢!”
屠凤栖回过神来,盯着温思儒的背影好一会儿,方是笑着摇摇头,“大抵是昨夜的大火给了他好些打击罢。”
空青哼了一声,不置一词。
屠凤栖知晓,司湛正在布局,只连着好几日,却是毫无动静。她心中好奇,趁着司湛留在王府中陪她,便没脸没皮地凑到了他的跟前。
“何事?”司湛端着一张冷脸,十分的有气势,只扫了爬到身上的小姑娘一眼,手指愉悦得微微屈起,面上却是分毫不显,便是连目光都不曾变了分毫。
屠凤栖讪笑,“湛哥哥快与我说说,你这几日都在做什么?怎么温思柔那头还不见动静?”
她能猜出些许,温思柔断不会这般轻易的放弃逃生的机会。何况与温思柔同在暗牢中的,还有一个郦国的皇子,依着温思柔的品性,她定是要带着那郦国的皇子远走的。
司湛十分冷漠,“王妃问这些做什么?”
话毕抬起了下巴,眸色暗了暗。
屠凤栖眉开眼笑地凑到他的薄唇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大大的口水印子,“这般可是能说了?”
司湛却是哼了一声,神色不虞:“王妃这是打发叫花子不成?”
屠凤栖露出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来,双手扒拉着司湛的俊脸,用力地往外扯了扯,“本王妃倒也想与你亲近,只是王爷素来是个醋味儿重的,若是叫他知晓,本王妃竟是背着他,与旁的男子亲近,只怕他是要与本王妃生气了。”
司湛挑眉,面上更是不耐烦,粗声粗气道:“王妃既是想从我嘴里得知温思柔的消息,便需得付出些代价方成。你家那王爷脾性如何,倒是与我无关。不过这凉州中的百姓素来都说,战王最是个脾气好的,王妃莫不是在诓骗于我?”
屠凤栖惊讶地掩着嘴巴,“哪儿能呢?本王妃如何会骗你呢?这本便是实话,本王妃与王爷是夫妻,他脾气好不好,本王妃还会不知晓?”
她咯咯笑出声来,司湛却是再装不下去,只一把将她搂到跟前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她的脑袋,“脾气不好,醋味儿重,嗯?”
他危险地眯起了双眸,仿佛等着屠凤栖给自己一个交待一般。
屠凤栖却是欢喜不已,只往他怀中蹭了蹭,便道:“可不是醋味儿重?湛哥哥敢否认?你这脾气,还凉州中的百姓都说好,我看是都说怕你才是!湛哥哥平日里最是正经不过,偏便爱胡说八道。”
司湛也不恼,只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可便是你不能这般说,我待你这般好,你应奉承我才是。”
他觉得自己说的很是在理,屠凤栖想了一会儿,方是拧着眉头,“有道理。”
她凑到了司湛的耳边,低声道:“那我可要说了,我最喜欢湛哥哥了。”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司湛的耳垂一下子便变得通红。他拍了拍她肉呼呼的小屁股,“本王是那么容易哄的?”
屠凤栖又是一阵笑闹。
二人只管腻歪,在一旁伺候的连翘却是不忍直视地别开双眼。
啧,真是,好像便只他们恩爱一般!
连翘面上万般嫌弃,眼看着屠凤栖在司湛怀中,便又忘了原本的目的,倒是只顾着扯司湛的脸颊了。
所幸卫茅来到了。
连翘还未将面上的嫌弃收起,卫茅便走了进来。见着连翘,卫茅干咳了一声,别扭地将视线移开,佯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来。
“王爷,大牢中有动静了。”
司湛点点头,对此毫不意外,“派人盯着他们,本王要知晓破解毒气的法子。”
郦国一日不灭,他便一日不安心。只想到隔了一座山的地方,有一个虎视眈眈,并且曾经给凉州的百姓们带来无尽折磨的郦国,他便想要将大牢中的努尔成的脑袋给拧下来。
卫茅脸色如常,“是,属下已经派人盯着了。不过那温思柔这般狡猾,只怕她会看出了什么。”
屠凤栖听了一会儿,倒是听出关键来了。
原是司湛打算放温思柔与努尔成走,随后暗中差人跟着那二人,好找出破解毒气的法子。
她双眼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司湛见着她一副兴奋的模样,只揉了揉她的脑袋,“鸢鸢有何想法?”
“湛哥哥说呢?”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
卫茅不明所以,只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一般,半垂着脑袋。
司湛敲了敲她的额头,扭头与卫茅道:“他们除了大牢后,派人去将他们给拦下来。”
“啊?那——”
那岂不是又要将人给带回大牢了?
卫茅目光中带着怀疑。
“哼!”一旁的连翘冷哼了一声,颇为嫌弃的看着卫茅,“你是傻子不成?王爷和王妃的意思是,派人去拦下他们,只做做样子罢了,谁叫你当真将给人拦下了?蠢货!”
被骂了的卫茅满脸无辜,心中却并不气恼,甚至极为罕见地红了脸。
屠凤栖啧啧出声,一头埋到司湛的怀中,“打是情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卫茅你可真有福气。”
连翘可不是个会与人客气的。
屠凤栖颇为怜悯地看着卫茅,卫茅小媳妇儿一般,抬头飞快的看了连翘一眼,又低下头来。
连翘瞪了主子一眼,拎着长剑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害羞了呢!”屠凤栖与卫茅道,“我们家的连翘,瞧着虽是个冷漠的,实则最是热心不过了。你莫要害羞,日后她定是会好好爱护你的。”
司湛哭笑不得,先前鸢鸢将凤妩当女儿养,如今连翘倒是成了儿子一般,倒是卫茅,在旁人跟前精明得厉害,只到了连翘跟前,便变成一个受气包了。
也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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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机贤妃
屠凤栖盯着卫茅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司湛不满地将她的脑袋给掰回来,她方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问道:“方才说到哪儿来着?”也不等二人答话,“哦,说到要拦下温思柔了。”
她扭了扭身子,竟是乖乖的窝在司湛怀中不说话了。
司湛无奈,只得继续道:“另外跟着温思柔的人多备些,一部分是暗卫装扮,一部分可以易容成寻常的百姓,或是山中的猎户,小心莫要被温思柔给甩开了。”
卫茅“哦”了一句,待到司湛吩咐完了,他方是退了出去。
而屠凤栖早便托着下巴,满脸崇拜地望着司湛,“湛哥哥,你好厉害。”
司湛轻笑,捏着她的小鼻子,“不许胡闹。”
“哎呀,我才没有胡闹呢,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呀!我可喜欢你方才的模样了,你可不能不信我——”
房中传来了自家姑娘娇滴滴地抱怨声,连翘翻了个大白眼——啧,又来了,正是腻歪得紧!
一转眼看到正在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卫茅,连翘一挺胸,挥了挥手中的长剑,“干嘛?找打?”
卫茅摸了摸鼻子,悻悻然地离去。
正巧撞见这一幕的桑支“噗嗤”一声笑,只推搡了连翘一般,嗔道:“人家卫茅又不曾招惹你,你何必这般与人为难?没瞧见他都要哭出来了?”
连翘龇了龇牙,“我见着他便浑身不自在,不揍他一顿倒是客气了!”
桑支摇摇头,心中暗暗地给卫茅点了一排蜡烛。
司湛的奏折抵达昭都时,贤妃亦是收到了消息。
凉州被郦国人进犯,刺史温良白与郦国皇子相互勾结,害得凉州百姓民不聊生。战王与王妃拼死抵抗,方是能守住凉州,只便是如此,本便十分贫困的凉州,更是雪上添霜。
昭德帝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