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的春天-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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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过一次失败,她发现了自己的可怕可怜,她再也没有勇气去踏出第二步。
她是再也不会那般喜欢小胖了。
而小胖,已经发现了。
秦叶子咽了一下口水,试图滋润自己干涩的喉咙。
她拽着庄曜玥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下,准确无误的对上两人的唇。
庄曜玥有那么一瞬的失神,他觉得自己是疯了,竟然感觉到秦叶子在亲吻自己。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了这不是假的。因为秦叶子趁着他失魂,硬是将他推到在榻上,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秦叶子拨开自己脸颊边的黑发,表请更多的是一种壮烈的感觉。
“好,我和你,生一个孩子。”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庄曜玥半撑起身,却只能放大瞳孔,看着秦叶子突然靠近,秦叶子又一次小啄了庄曜玥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又消失。
“我总归是要生个孩子的。”秦叶子坐在庄曜玥腰上,手还拽着他的领口,像个调戏强迫人的恶霸般。“如果、必须要有一个人的话,可以、可以是你。”
庄曜玥想起了秦春子说的话,秦春子说,秦叶子将来是要养着后宅生孩子的。他当时已经被秦春子给的秘密震撼到失魂,只当是为了刺激他的玩笑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庄曜玥脑子一热,拉着秦叶子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再一个转身压倒,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秦叶子。”庄曜玥的话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此刻夹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愤怒。“好、秦叶子,你真是个好的。”
秦叶子本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被庄曜玥一下子摧毁干净。
她很是冤枉,他这般压着她亲来亲去摸来摸去的,可不就是想要么?她都答应他了,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庄曜玥自然是不满的,他绝对不接受两人止于这样的关系。
秦叶子现在,是在拿身子和他做交易。她不要感情,所以就这般的拒绝他。她在告诉他,我最多可以为你做到这里,你便拿去接受,别的不要再想。
可是他怎能不想?
他念了她许久,只盼能有朝一日将她迎娶入门,一生举案齐眉,白头相守。他怎能应她?
庄曜玥解开秦叶子的腰带,将她的外衣敞开来。秦叶子以为他又想了,顿时手足无措,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可庄曜玥却显得非常的不急不忙。
他从秦叶子的衣服下摆探进了手,摸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把头靠在秦叶子的肩侧,嘴对着她泛红的耳朵宣告。
“我不要。但我得留下些什么。秦叶子,记住我给的感觉。再没人能这般对你,听明白了吗?”
秦叶子哪还能听明白什么,她除了感觉到庄曜玥的手摩挲着她的腰,其它什么都没有了。她白皙嫩滑的皮肤上泛着点点疙瘩,也不知是冷的还是被触碰的。
庄曜玥碎吻落到了秦叶子的颈间,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
这样他并不好受,不过,他得给秦叶子留下点印记。他也是人,他也会怕,如果在他打开她心结之前,又有其他莫名的闯入者,秦叶子真的起了心思要养后宅那该怎么办。
他不能再去犯那么大的险。
庄曜玥在秦叶子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吻痕,手上也是丝毫没有停下的在她身子各处拂过。他没有解开她的衣裳,但还不如就把衣裳解开了。秦叶子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到了极点。
“叶子……”庄曜玥一遍又一遍的吻着秦叶子,声音沙哑的宣誓。“我会想到办法的……肖音音,我会帮你找到她。”
秦叶子一瞬间浑身僵硬的,大脑罢工不听了使唤。
秦春子给的第三个秘密:姐姐的好友,或许能改变姐姐的心意。她对姐姐非常重要,哪怕她要姐姐去死,姐姐都会毫不怀疑去听的。
那个人,叫肖音音。
第150章 东街铺子
四年后。(小说)
六月的天气是个孩子脸。早晨还阴着天下雨,不过饭后;热气就席卷了整个京城。京城的繁华;最为凸现的就在于人。哪怕才是雨后;四处却还是一副热闹的模样。
沿街摆摊的小贩拿着货品吆喝叫卖,门铺里的掌柜来往接待客人未曾歇脚。如此;更不用说茶馆酒肆,理所当然更是不受影响。
京里头的酒馆,最为翘楚的一共两家。西街的听风和东街的大吉;若讲起这两家酒馆,那可是有的说头。
大吉酒馆,那是京城商户韩家产业;若说这酒馆;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不缺好厨子,同样的一道菜,做起来别的就是不比大吉好;更别说其琳琅满目的酒类,好喝不说;还非常齐全。若是想喝酒的;进大吉是准没错的。大吉酒馆装潢可是贵气,要价也是极贵,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寻常百姓,多半只能远远瞧上一眼,没法进去坐上半响。因此,往往也是只可远观的地方。
再来说说这听风。这听风,在百姓之中,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更神的是,做到和京中韩家分庭抗礼,只用了短短的半年!
也不说是半年……
总而言之,里头门道多了去。
四年前,西街正道铺上的一家酒楼被人买下,从此闭门整修。其先,并没有人在意它。毕竟,在这局势瞬息万变的京城里,弱者被强者取代,那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可时间久了,大家就渐渐在意了起来。
百姓止不住地议论,这酒楼铺子究竟被谁买下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不怪百姓好奇,这京里头的东西,寸土寸金,没有哪户人会放着主街上的二楼铺子不动。哪怕是没得银子动工,只要租出去,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不是?
可是它就是没动静。时间久了,大家都习惯了这闹市中大门紧闭的地方。商户们便起了心思打听。京城的铺子买卖起来并不容易,很难买下,也很难用合适的价格买下。多半时候,是有市无价的情况,既然如此,自然是要打听一下主人家要不要卖缺不缺银子什么的。
可是人家回话了,不卖!
因着这样,这地方又热闹起了一阵。如此一来二去,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终于,在两年后的一个冬天,酒楼外头架起了竹架子,被人用几块大黑布给裹了起来。大家又开始凑热闹,甚至有好奇心的孩子,还会钻到黑布里头想要瞧瞧这里头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也没什么不一样,它只是就这么待了一阵时间。好几个月过去了,就在大家又开始习惯西街上这一奇景的时候,这铺子贴起了雇人告示。单单一个跑堂,都被要求是秀才之上,打手,更是明目张胆的要求离队士兵。雇佣的价钱,比其它地方高了整整三倍!
这可不是开玩笑,三倍的价钱,如若是泡堂,顶得上两个私塾先生了。
这份告示就这么被人议论了两个月。没人敢去应它。
在高熏,文人地位极高,又怎么可能会委身去做一家酒楼泡堂?就算它给的银钱很多,也挨不住面子不是?打手方面倒是有好几个人去了,只是都是武人,说了半天也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紧接着,雇佣的待遇又贴了出来。年终奖金是什么?一年十三个月的薪资是什么?做五休二又是什么?退休金是什么?工龄工资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
就这样,他们又议论了几个月。
之后,前往参加应聘的人也就多了,但是回来的秀才跑堂们,除了一头雾水以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秀才们大多嘴硬,说是去瞧瞧热闹。可是人家一番挑三拣四下来,又是考功课又是写字做诗的,竟然隐约都没了信心。甚至有些紧张自己会不会被选上。
大家觉得更奇了,因此第二波告示贴出来后,更多的人去试试运气。
一年过去了。
于是整整三年,没人知道这酒楼背后的东家是谁,没人知道这酒楼究竟要用来做什么。可是,它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到了第四年,终于传出了人员选拔的消息,说的是工钱照付,但得要再选一轮,跟着酒楼的人离开,且半年之内不得离开,否则,将要支付极重的罚金。
这个规矩,又吓跑了不少人。但还是有人迎难而上。然后这些跑堂和打手,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整整半年。
许多人都开始担心,是不是被带到别的地方,性命堪忧的时候。
酒楼终于张贴出了告示,正是宣布自己叫‘听风酒馆’。
并且还是1号分店。
大家就奇了,难不成,这样的酒馆还有另一家不成?怎么都没听说过?
然后大家用了半年的时间去打听,几乎变成了人手一份听风衍生品书册。就是听风酒馆自印的故事册子,但是更多的,是商户们卖的盗版。大家会也不介意,都凑合着看,越看越觉得稀奇极了。
听风还出了画册解说版,哪怕是不识字的孩童,也爱上了这个。
别说寻常百姓被故事迷住,就连那些个自视甚高的文人学子也爱拿出来看看。每本册子流出的诗句,都是顶尖的好。他们临摹抄写,恨不得自己也能写出这般来。
整个京里头,闹起了听风热。
终于,有人看见听风黑布下有了动静,有人进出搬弄桌椅了。这就意味着,要开张了不是?大家翘首以盼,比开张更早的,盼来的是半年后回来的跑堂打手们。失败者在各处表达着自己半年来的机遇,其中都是不能被选上,表示的遗憾。
大家发现,这些人由里到外,气质都变了不少。
若是细算下来,真掐算上那些奇怪的待遇,这工作,可比当一个七品小官还要轻松许多,至少养老有保障也不需要担上多大的风险。
闹了半年,这听风选上的人,跑堂一共只有九个,加上十五个打手,可谓艰辛。更甚者,它要求年龄合适,那些个有才华又年轻的乡试秀才们,在大家看来,都像是放弃了往后前程一般。
虽然听风说了不会阻碍他们考取功名,但是你都当上跑堂了,还有什么机会去考取功名?
这点,大家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年科举,九个跑堂中的一个,竟然还真考上了举人。听风二话不说,直接送了五十两白银,就这么把人放走了。这能狠下心留下当跑堂的,要不就是走投无路,要不就是有自知之明。那举人跑堂,京里头有人认识,已经参加了两次科举,自然是觉得自己也没多大可能考上,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半年,学了点跑堂的本事,竟然学识增进到考上举人了?
在众人惊讶诧异的目光下,终于,听风开业了。
意料之外的亲民。大堂别有风趣的节目,一度达到了万人空巷的境地。哪怕是门外的墙角,都顿听了不少孩童。再来就是各处墙上写着的诗词歌赋,哪一首哪一篇,无一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作。
再加上听风雅间的不对外开放,你便是有钱有权,不得听风承认,你都没法预约上一间房。
开业半年来,听风雅间一共只开了四次房。
这四位,都是高熏数一数二的人物。
名誉四方的大书法家赵柳。
七十二岁高龄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张堂桧。
高熏唯一世袭候爵钱氏后人钱溟。
最后这一位,听得传言……是前三品太傅,万德之师南归子非!
对于第四位,众人持有怀疑态度。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前三名的认可。渐渐的,这听风大堂,变成了一席难求的地方。
虽然要价不高,每天都采取排队预定制,但不妨总有些达官显贵,安排下人日日蹲守。好在听风和其它酒楼商量合作,把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