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闺中记 >

第273部分

闺中记-第273部分

小说: 闺中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天水见了他两个,也自喜欢,只是听了这话,便苦笑道:“并没有完,这不立刻仍是要走呢。”

两个人都是诧异,往日众人虽也有外放之时,可最长不过是一年多的时光,就算昔日派了巽风去鄜州,也不过两年而已,然而周天水却已经呆到这会子了……

且神秘的很,众人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哪里、又做什么。

只是大家都是在白樘手底做事的,自然知道有些秘密是不能打听的。因此都不问。

这会儿听周天水说了即刻要走,阿泽叹道:“我还当巽风哥哥去了,是替你的,不料你也有要走……”又道:“你若是早一个月回来,也能撞见巽风哥哥了。”

任浮生不由咳嗽了声。

周天水顾不得同他们玩笑,便跺脚:“两个猴崽子,别只跟我弄鬼瞎说。”当下拉着两个人往旁边走开一步:“我问你们,最近京内是不是不太平呢?”

两人面面相觑:“水姐也听说了?那什么饕餮……”

周天水知道事情紧急,且她又要立刻起身的,不等他们说完,便道:“如今震雷跟离火在不在京内?”

阿泽道:“都不在。”周天水皱皱眉头。

任浮生问:“怎么了水姐,可是有事?”

周天水把心一横:“你们两个听好——我……担心近来那件事,会对四爷有碍,偏偏其他人都不在,就只能靠你们两个人了,一定要紧紧地守在四爷身边儿!若真的四爷有什么不好,以后我必跟你们两个算账!”

阿泽跟任浮生两人起初还有些笑微微地,听了这句,双双色变:“什么意思?”

周天水知道不能再跟他们多说,给白樘知道了必然也是不好,便道:“总之你们记得我的话,打起十万分精神,知道吗?”

两个人虽是半懂不懂,但却明白周天水绝非说笑,忙正经答应了。

周天水又道:“若做的果然好,等我外头的任务完了,回来再跟你们喝酒。”当下便别了两人,往外去了。

两个人又跟着出来,直送了周天水策马离去,才面面相觑。

阿泽问道:“水姐是从哪里得来的机密消息?”

任浮生见此地不是说话地方,拉着他入内,道:“这饕餮食人案,非同等闲,若果然于四爷有碍,可怎么办?”

阿泽道:“还怎么办,不管是什么饕餮也好梼杌也好,敢对四爷不利,小爷弄死他!”

任浮生方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怕呢。”

阿泽也笑说:“以前是有些怕的,只是如果真的跟四爷相关,谁还顾得上怕呢?”

六月十三这日,过了正午,忽然狂风大作,阴云密布,地上飞沙走石,行人躲避,一时之间天地之间都混沌不堪,都就如黑夜提前降临。

太仆寺员外郎王梓委顿在轿内,觉着身子有些无力,不由感叹道:“毕竟不是少年了,老了。”

方才他在别院内同那新买的美姬厮混了半日,竟觉着有些体力不支,可虽然如此,回味方才服了药后那种飘然的滋味,仍不禁淫笑起来。

此刻风大,吹得轿帘哗啦啦往内撞来,王梓皱眉,喃喃道:“早知道就多在媚儿那里多留半日。比出来吃土要好儿多着呢。”

正举起衣袖掩着脸,却听风中传来了低低的野兽吼声。

王梓尚且以为是幻觉,勉强定睛往外瞧了会子,却见风吹沙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更看不见前方的路了。

正疑惑间,忽地听两边儿随从叫道:“那个是……是凶兽!”

王梓诧异,虽也知道那凶兽食人的传闻,但毕竟是晚上才出现的,如今正是青天白日……正想到这儿,忽地见这般昏黑天色,一时打了个寒战,心里有些不祥之感。

正在此刻,那猛兽的叫声越发近了,轿夫跟随从们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上大人,忙扔下轿子,抱头鼠窜,逃命要紧。

王梓顾不得腰酸腿软,也慌忙爬下轿子,才要逃,就见那狂风之中,一道彪悍影子,矫健迅猛扑来,隐隐可见双目烁烁,利齿闪闪。

王梓惨叫一声,连滚带爬,那猛兽饕餮一爪子搭上前,竟踩中了他的腿,利爪的尖儿便深深地刺入腰臀等处。

那王梓痛的吱哇乱叫,胡乱挣扎,濒死之际,已经叫的不似人声。

饕餮正欲将他撕碎,忽然风中传来利箭破空之声,只是毕竟因沙尘极大,风又猛,一时偏了准头,便擦在脖子上而过,箭簇碰到脖颈时,竟有些铁器相交的声响。

紧接着,更有数声箭响,竟都是冲着饕餮而来,风中也有数道人影,仗剑带刀,跃了上前。

饕餮仿佛嗅到危险将至,顾不得去咬底下人,纵身跃起,狂吼数声。

此刻饕餮身上又中了一箭,见人越围越多,便步步后退,此刻风中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声响,如同哨音,饕餮扭身跃起,狂吼着往前冲去!

此刻从两边儿墙壁上跳下数道影子,本欲拦着去路,然而这凶兽体型甚大,若奔雷似的气势,只怕一堵墙也能撞穿。

众人竟不敢当面相抗,忙让开一条路,有大胆的奋力砍去,刀刃落在饕餮身上,发出“珰”的一声,竟被弹开!

那饕餮却趁机纵身一跃,竟跳的有一人多高,几个起落,早就无影无踪。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出对方面上的惊惧之色。众位虽都目睹了方才那一幕,却几乎不能相信。

原本的演练虽看似天衣无缝,参加围捕的也都是刑部身经百战的好手,从来配合无间……可以面对任何一名穷凶极恶的凶犯而从容缉拿,但只有在遇上这猛兽之后才知道,这些刀箭竟无用,此兽更如刀枪不入似的,而他们的阻挠,在这“饕餮”跟前,就如小孩儿玩闹。

这太仆寺的王员外郎虽得了一条性命,只是因被那兽的利爪踩中腰臀大腿,因此整个人竟如废了般,且那伤连日诊治却不能好,挣扎哀嚎了两日,终究一命归西。

白樘回到刑部,将那记载中“六月十三,太仆寺,折柳胡同,不明”的一栏上,便添上了王梓的名字。

接下来……白樘目光移动,看着下面数行字,长长地叹了口气,便命人道:“去大理寺,将卫铁骑请来。”

第217章

卫铁骑最近自也为了这凶兽案件焦头烂额,听刑部来人说传他,即刻飞马赶来。

白樘素来有洞幽察微之能,卫铁骑渴盼他能有些此案的内情,又因隐隐听说刑部仿佛有过一次“围捕”行动,——只是不得详细,所以也着急想来打听。

卫铁骑一进门便道:“怎么我听说今儿你动用了刑部铁卫?果然是为了缉捕那饕餮?如何不同大理寺通一声儿?”

白樘看他一眼:“坐。”

上回崔云鬟尚在京内之时,因那卢离效仿鸳鸯杀的案件,白樘事先派了人在那案发地埋伏侦查,谁知仍给卢离窥知异样,竟“打草惊蛇”,几乎一败涂地。

故而这一次行动,白樘只挑了十几个最为可靠的好手参与,更加不曾将此事对任何人泄露,甚至对那些参与缉捕的铁卫们,也只说是要拿一个“极为棘手”的嫌犯。

到了现场之后,才说明是拿“饕餮”。

众人见白樘郑重其事,自也打起十万分精神,谁知道真的动起手来……仍是大为意外。

卫铁骑见他面沉似水,只得落座,却仍是坐立不安。

此刻小侍上来献茶,白樘道:“我在会客,不许有人打扰。”那小侍应声,缓缓退下。

卫铁骑这才又问:“你果然是行动了?你如何知道那怪物出没的地方?”

白樘端详着他,道:“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更多。”

卫铁骑啧了声,又皱眉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何不告诉我,莫非连我也信不过?”

白樘看着眼前那张纸,道:“我来问你,如今死了几个人?”

“若加上今日受伤的太仆寺王梓,有三个了。”卫铁骑想了想,忽然说道:“第一个是太常寺的,第二个是光禄寺的,咦,有些怪,竟都是五寺的人?”

白樘见他点出端地,便道:“不错。这饕餮正是向着五寺的人下手的。”

卫铁骑双眸微睁,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你是说……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难道接下来还会有……”忽地放低了声音,问道:“我们大理寺跟鸿胪寺?”

白樘点头。

卫铁骑见他确认,猛地抬手在桌上一拍,震得那茶盏也随着一跳,口中尚且喃喃低骂。

白樘不理他,只道:“如今死了的太常寺苏祭酒,光禄寺程主簿,太仆寺王员外郎,你可都认得他们?”

“我……”卫铁骑才要回答,忽地皱眉,有些狐疑地看着白樘:“你问这个做什么,总不是在怀疑我呢?”

白樘道:“你只管回答。”

卫铁骑哼道:“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哪里是那等长袖善舞之人,自然跟他们并不熟悉。”

白樘道:“我暗中叫人调查了一番,这三人平日里也并没什么交际,但是各有劣迹。”

卫铁骑不由睁大双眼:“是什么劣迹?”

原来就在苏祭酒跟程主簿遇害后,因无法从饕餮身上追查到线索,白樘便将两人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苏程两人,平日看来不过是一般的小小官吏罢了。

然而详查之下,才发现,这苏祭酒昔日为了争夺一份曲谱,曾“害”过一个外地而来的琴师,那琴师落魄街头,最后投水自尽。

那名琴师并非京城人士,且苏祭酒始终坚称那曲谱是他自己所有,这琴师又着实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就算上告了,官府也无法判定,只草草劝他了事。

是以此事虽有过一段小小地波折,最后也是偃旗息鼓、无疾而终罢了。

这一件故事因过去数年,几乎没有人记得,是刑部的暗探在太常寺里打听一个白了头发的老仆,那老仆昔日曾接待过琴师,也曾跟琴师相处过,听他诉说过苦水……本不敢对别人说,只如今苏祭酒死了,这老仆年纪也大了,才终于肯说出口,证明当初是琴师拿了那曲谱来求知音,谁知反被“知音”所欺。

至于程主簿,因在光禄寺任职,先前未升上来之前,却只是负责管理采买等杂务。

他却趁着这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任意挑选底下的供给户子。

因有一处庄园未曾打点的他满意,他便故意刁难,不肯置买他们的菜蔬,竟让那庄园的当季菜蔬都沤烂在手里,底下许多的农户都也跟着遭了秧,种种叫苦连天,有许多人几乎饿死。

程主簿却已得意地中饱私囊,对底下所有疾苦艰难都视而不见。

白樘说完了这两个人的丑事,便道:“那太仆寺的王梓,自然也有些龌蹉劣迹,只是如今还未查证。但相信很快就会有回音了。”

卫铁骑听白樘说完,目瞪口呆,这些事世人都蒙在鼓里,他自然也全然不知。

而在卫铁骑震惊之余,白樘却也正打量着卫铁骑。

崔云鬟托周天水转告的名单里头,卫铁骑是倒数第二人,而以上这三位遇害者,显然都并非什么良善之辈,那么……卫铁骑呢?

虽然对那几个人并不清楚,但白樘自诩,对卫铁骑却是十分了解的,卫铁骑从来嫉恶如仇,并不是那些狭隘藏奸之辈。

那么,饕餮为什么还会盯上他呢?

卫铁骑自然不知道白樘看自己的眼神究竟是为了什么,自顾自惊愕了会子,才说道:“既然如此,这饕餮倒是长眼的?专门挑那坏人的心肝儿来吃?倒不愧是什么’上古四凶兽’之一啊。”

他本是满腔愤怒,一心要杀死饕餮,如今听了白樘的话,却不由惊笑起来。

白樘挑了挑眉,心想:倘若卫铁骑知道饕餮也会对他下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