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难得岁月静好 >

第52部分

难得岁月静好-第52部分

小说: 难得岁月静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静安想了想,这就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一日袁恭终于折腾完山东老家的那件破事回到家里,就发现家里出奇的平静。

甚至于二门外头那帮子山东亲戚带来的下人小厮,都一个个跟蔫鸡似的袖手蹲在那里,半点声息都没有了。

他问元宝,这是怎么回事。

元宝就袖手葫芦儿一笑,“二爷,恶人还要恶人磨,老太爷不是病了吗?宫里赐药来着,您猜来的是谁?”

袁恭给他一脚。“是谁?快说。“

元宝就笑,“是司礼监太监胡乾的干儿子胡贝贝。”

胡贝贝?自从胡乾去了西北当督军太监之后,西厂那帮人都很消停,胡贝贝更是出了名的“刚正清廉”,谁能请动这个杀神出山?

元宝说,“可是巧极了,胡太监来的时候,突然老家来的那个四太老爷不知道失了什么心疯,突然就窜到老太爷院子里去了。然后就被胡太监给看见了,当场就给押了下来,问他是干什么的。四老太爷一听说胡太监的名头,这就吓尿了,说的什么。就没人听得懂!”

袁恭挑眉,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况。可又觉得胡贝贝心狠手辣,别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元宝就继续说,“幸亏胡太监那天心情好,也没跟四太老爷生气,只说他欠教训,应该好生读读书。然后啊……”元宝说得差点都笑出来。“然后二奶奶就真的找了间屋子,让四太爷他们读书去了……”

张静安的办法就是,让胡贝贝吓唬那帮二货一顿,然后找了间屋子,将这帮子叔爷哥子们都圈起来,请了国子监的一个师傅专门给他们讲《士绅论》,这是前头翰林院长韦光武的著作,皇帝御笔亲发让天下诵读的。

说白了,就是让人做人不要那么贪,尤其是当士绅的,良善修德,造福乡里才是长久。修德头一条,就是克制贪婪少钻营。这些东西,在那些一门心思来京里求官求钱求好处的人听起来,不过是个屁。

可是他们被西厂的掌刑太监给吓坏了。再加上有袁六太爷端着身份天天督促,他们没奈何就只得跟三家村的小学生一样,天天在客院里听先生讲课,从三皇五帝,一直讲到先圣祖皇帝。每日里换一个话题,之乎者也的。也不管他们听懂听不懂,反正国子监的师傅里头多的是怀才不遇的读书种子,安国公府愿意出五两银子一天的教资,他们打破头了也要抢这么好的差事。

总归是拘着那些老冒们没有时间缠老太爷。

可这招能限制老爷们,还有不少老娘们端着亲戚情分和辈分在那里纠缠。吴氏身体不好,时常心悸气闷,肚腹疼痛。发起病来,往往头晕气短,根本起不来身。而且多少太医都看过,基本上都说的一致,就是肝肾虚亏,虚火内炎。最关键的就是不能烦累生气。天天被那么一群她根本看不上的老娘们围着,她身体怎么受得了?

张静安又从端家将李嬷嬷给请回来了。

只说在京里学好了规矩。回去好教导媳妇,将来姑娘也能嫁个好人家什么的。

主要是男人们都被制住了,女人们也就胆怯了。也就只能拘束在内宅,连给老太太请安,连高声叫嚷都不敢了。

而且国公爷已经走通了徐家的路子,那两个儿子打死了人马上要军流的,就让三老爷带他们去见见刑部堂官的家眷,再私下里塞足足的银子,她们就巴不得赶紧回到老家去,打理儿子的事情。

如今正嚷嚷着要回家去呢。

元宝高高兴兴地跟在袁恭后头,“总归是家里消停了……”

袁恭回头,“那你还跟着我干嘛?”

元宝惊讶地摸头,“二爷您不去国公爷那儿?”

袁恭就忍不住又踹他,“我回屋。”

元宝再想不到,二爷去了山东老家回来,竟然不去见国公爷和大太太,反倒回屋看二奶奶去了。

他看着袁恭进了二门,糊里糊涂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琢磨不透了。

袁恭回屋的时候,张静安正在染指甲。

她的指甲上次被袁恭剪掉了,她一直很心疼的,养了几个月,总算是养了回来了。

如今正用凤仙花汁子染着,不仅是十个手指头,还有十个脚趾头,都包得紧紧的,瞧着十分的可乐。

袁恭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笑了,站在她背后看着她。

张静安看见翡翠给她打眼色,才发现袁恭回来了,可再收拾也就来不及了。

她觉得有点恼火,觉得这一世,她就没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见过袁恭,不是刚洗完澡,就是在染指甲,真是时运不济。

袁恭偏生还凑过来看了看,笑着坐在了她旁边,“我回来就听说了二奶奶的丰功伟绩,真真没有想到,我家二奶奶竟然是个女诸葛。”

张静安没想到他竟然回来就赞自己,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两世人,竟然得了袁恭的称赞,她小心脏颤颤,真的想摸摸自己的耳朵,看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袁恭跟她并肩坐着,只张静安张着手指,伸着小脚一动不能动,就坐着那里不动,这就不免显得有些呆。

袁恭不知道怎么的,这焦灼了一个多月,就此刻特别的轻松愉悦,看着张静安这个样子,就更加的放松。有些他也想不到自己能说得出来的话,也就顺口而出了,“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张静安皱了皱小?子,“还不是你逼的?”示意翡翠给她拆掉手上的包裹。

可袁恭却示意翡翠让开,让他们夫妻说话,直接就在张静安身边躺下了。“胡贝贝,你怎么使动的他?”

张静安心想,太监哪有不爱钱的?于是就哼哼,“我打点了他呗。”

袁恭半直起身体,“他向来不牵扯宫外头的事啊?”

张静安瞟他一眼,那要看是谁啦,“我的钱,他肯收呗。”胡贝贝不肯收别人的钱。是怕人算计,也怕连累他远在卺州的干爹。可胡贝贝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知根知底的,又是这样的一件小事,有什么不好收的?

袁恭就看着她笑,想到那帮死老头子被她拘束在书房读书的情景就忍不住想大笑,看得张静安都有点发毛了,他才真笑出来,直接就笑倒在了张静安的身上。

张静安差点被他砸翻在长榻上,只张着抱着凤仙花汁的双手推着他,“你发什么疯呢?”

袁恭就反倒到旁边去躺着,可是还是笑着看着她。

越看越让张静安发毛,怒道,“你看什么呢?”

袁恭却哪里怕她炸什么毛,笑得愈发高兴起来,好半天才爬起身来,猝不及防地捧着张静安的脸蛋就揉了揉,“看我媳妇真好看。”拍拍脸蛋,“我换身衣服,去跟父亲打个招呼就回来。”

说完翩然就走了,背后,张静安早已不顾手上包裹的凤仙花汁了,到处找东西要打他,找了半天,就是什么都没找到。

还是翡翠看她快要发疯了,这才递了把梳子给她。

张静安想也不想地,就砸了过去。

可袁恭早就去得远了。

袁恭去了国公爷的书房和国公爷汇报山东老家事宜的处理情况。

张静安还在蒙圈在将将袁恭连连称赞她的混沌状况里。

当然最让她蒙圈的就是袁恭叫她媳妇,还赞她漂亮。要知道,两世人,张静安最引以为傲的美貌从来就不曾激起过袁恭半分的关注的。

要知道从小,任谁见了张静安都要赞一声,“小郡主可真是漂亮得小仙女儿似的……”可袁恭的那一双眼睛,就跟瞎了似的。

难道,他的眼疾突然就治好了?

张静安琢磨来琢磨去,琢磨的愈发头晕脑胀了起来。

偏生这个时候,婆子过来传话。

说大太太吴氏传她过去。

虽然老太爷曾经说过,不让吴氏管家。管家的事情都交给小关氏。

可实际上,吴氏不过是退居幕后,家里后宅大事,还都是吴氏管着的。小关氏畏惧婆婆,凡事也都向她请示的。

可这一个多月来,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吴氏一直都没出过院子,在外人看来,这个当家夫人那一定是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不然怎么也不能够这样不闻不问啊?

可吴氏还真就躺得住。

偏生到了如今,事情要解决了,袁恭也从山东回来了,她就开始过问事情了。

张静安琢磨着,就是因为袁恭回来了,所以吴氏才发作的。

吴氏最擅长的不就是捏着儿子收拾媳妇吗?瞧小关氏那脸色,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啊。

可进入吴氏的屋子。张静安还是觉得自己太傻太天真,真是小看了吴氏对她的恶意。

你当她看到了谁?

一身雪青团菊花褙子的方瑾正在那里伺候吴氏汤药呢!

也不知道是病得糊涂了还是怎么的,吴氏张嘴就问她,“……你十四婶婶方才过来说,她们就要回山东了,你连二门都不许她们出是怎么一回事?好歹是亲戚,怎么能如此苛待冷落?”

张静安只盯着那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立在一边的方瑾看,觉得自己当真是念佛念的修身养性,都要养出佛性来了。竟然能够压着性子回答吴氏,“十四婶大太太没有见过,惯会胡说八道的,她要去京里逛逛,我二门外留着车轿呢,西大街,圆佛寺,胭脂坊随便去,想去哪儿,都安排了人陪着。可她要去户部盐马司给她儿子说盐引的事儿,二爷嘱咐过,那是一定不行的,今年山东的盐引都要经手兵部,挖西北那边提督的墙角,她自己不知道怎么死的,可别牵连上我们家……”

吴氏哪里不明白期间的厉害,她不过就是找茬收拾媳妇罢了。她就咳嗽着皱眉道,“她不明白道理。你就应该与她讲道理。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论起辈分来,其实比我还高半辈,在我这里哭得没有了个体统,这传出去,旁人要说我们苛待族亲的……”

张静安忍着气答应,“我晓得了,以后对山东来的婶婶太太们客气一些也就是了,不过那些给脸不要脸,找着人不痛快的,我就实在没办法给她好脸看了。”顺便还狠狠刺了方瑾一眼。

吴氏哪里看不见,一口气顶在心口就咳嗽了起来。

方瑾倒是真能忍,就当没听见。

吴氏又问她怎么安置这些族亲的盘缠和手信,果不其然的,又说她允诺给老家的银子太多,如今家里入不敷出,她不该擅做主张。然后又说什么她行事不够沉稳,要多听听长辈的建议,还问她为什么不与自己和关氏商量。

张静安两世人最恨的就是这个吴氏婆婆的两面三刀,看她这一世病成这个样子,还要挑拨她和关氏的关系,捧一个踩一个,再踩一个捧一个的,不知道心里有多恶心。

偏生吴氏还真是病了,病得脸色蜡黄不说,说话都喘气。

张静安不想跟她计较。却瞥见方瑾一身湖色的纱衫坐在吴氏的床头伺候,心里那股子恶心,就没办法抑制得住。

张静安觉得方瑾就是吴氏上辈子的闺女,而袁恭和袁兆则都是这辈子捡来的儿子,而她和关氏两个儿媳都是她上辈子的仇人。

她实在听不下去吴氏的唠叨,又厌烦吴氏的屋子不通风闷热且药味弥漫,更看不得吴氏和方瑾两个人的姿态,索性捂着嘴巴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然后翻了个白眼扶着翡翠的手装着要晕倒。

既然她也病了,那么吴氏自然训斥不下去了。只能放她回屋休息。

可大约是她当真演戏演过了,府里人跑着去请大夫,大夫还没诊脉,一群人都跑过来围观她是不是怀上孩子了。

还让人通知在外头当差的袁恭,袁恭听了也不知道是张静安真的病了还是又在作怪,心急火燎地赶了回来,就发现一家人早意兴阑珊地散了去,只剩下张静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