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狠大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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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雪说话没好气:“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
韩霁风不接她的话,直接将人请进来。
“我马上要去上班,你一大早过来做什么?”
☆、(062)众所周知
宋晓雪说:“你不肯回家去,难道还不让我来找你了?”见他穿戴整齐,明知是要出门去,还是坐到沙发上说:“前几天你夏伯伯给我打过电话了。”
虽然夏符东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没有说反对的字句,可是对于这桩婚事心里到底是不满意的。
想起自己的儿子不过就是一个白眼狼,没好气的说:“你自己闹得满城风雨,目地也达到了,看你多神气。”
那天的报纸她看了,她的儿子真是长大了,一身的本事,对一个女人示爱也是这样轰轰烈烈,搞得人尽皆知。她愤慨的将报纸撕碎,可是难解心头之恨,如果韩霁风当时在场,她真想扬起手来打他一巴掌。
韩霁风在她对面的沙发组上坐了下来。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晓雪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她是游说来的,试图最后一次将韩霁风从鬼迷心窍中唤醒过来。
尽量和颜悦色的说:“霁风,你能不能听妈妈这一回,跟你夏伯伯回了这门亲事。那个夏明月你了解多少?又是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长大,人品可想而知。哪像明星,是我看着长大的,各方面都知根知底。”
韩霁风薄唇抿成一道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说:“妈,你回去吧,我得上班了。”
此刻洗手间的门打开,夏明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霁风,我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宋晓雪一见是她,再看了看韩霁风,呼地站起身来。
“难怪你这样驱逐我,原来是这个女人在这里。”指着他说:“我看你是彻底容不下我这个妈了。”
拿起手边的包打算离开,走出两步又不甘心的回过头来,此刻矛头指向夏明月,语出不善:“别以为你用些狐媚手段迷惑了霁风就算得逞了,即便你嫁给了他,我们韩家也永远不会承认有你这个媳妇。”
门板“咔嚓”一声关合。
夏明月在这细微的响动里迸发出清脆的笑声,身体由于颤抖忍不住的微微下弯。
刚刚宋晓雪想发脾气,又一脸隐忍的模样很是可笑。想来是一下子想到以往过招时夏明月的无往不利,心底里也是怕的,又想保存颜面,所以不得扔下狠话转身就逃。
韩霁风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蹙眉说:“你还笑得出来。”他感叹:“我这个妈啊……快要被她给烦死了。其实她平时还真不是刻薄的人,偏偏到了你这个问题上,就跟刺猬一样,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夏明月满不在乎的说:“你妈不过就是不喜欢我,想想也是,她生你养你一把年头,一下子就被我夺过来了,心理上难免对我充满敌意。又担心我是什么狐狸精,一不小心把你给骗了。倒是如果你对我不好,我想她很快就能原谅你。立刻接受我做韩家的媳妇,让你一直虐待我也说不定。”
韩霁风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不施粉黛的脸说:“我自己的亲媳妇,好不容易娶来的,为什么要虐待?”漫不经心地动了下唇角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种状况不会一直维系下去。”
外卖终于送来了,可到了这个时候眼见已经没什么时间吃。
韩霁风说;“拿公司去吃吧。”
夏明月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去了公司。
由其跟韩霁风并肩走入的时候,同事间那彼此的会心一笑,已经言明一切了。
不过,现在不管怎样也都是天经地义的事。订婚的消息都已经对外公布了,时间明确又近在眼前。
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摆酒席,印帖子,还要订制礼服……零零散散的事情摆在面前,夏明月和韩霁风顿感忙的不可开交。
加上每个月销售员回来开会的日子就要到了,夏明月每天有开不完的大会小会,连续几天没能正常下班。
正好将家里的风波顺理成章的躲过去。
夏符东知道这个时候的夏明月是最忙的,所以即便晚回家,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他私心里也不想那几个人时常碰面,如今的吴雪和夏明星脸上写满情绪,再加上夏明日的事,这回对夏明月可谓恨之入骨了。而他夹在中间很多时候没办法说话,袒护哪一边都不是。
只希望时间可以平息一切,让夏家早早回到原点上。
苏婉清不出例外的被国森录用,人事部早几天就打来电话,让她去公司办理相关的手续。
之前说好了,等她入国森的时候请韩霁风和夏明月一起吃饭。那天签订合同从人事部里出来,就给韩霁风打电话。
可是,都太忙了。夏明月晚上要加班,就说:“你朋友应聘到国森,的确有理由聚一下。只是我今天脱不开身,不如你们先去吧,改天我们再作东。”
韩霁风说了,可苏婉清不肯。潜意识里她想跟夏明月面对面,细至入微的看一下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样,以至于短时间内让韩霁风为之臣服。
“既然夏小姐没时间,那我们也改天吧。等她哪天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
韩霁风想了下说:“也好。”
就这样,一连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索性夏明月还没有把这事忘记,这天开完会的时间颇早。从会议室下来的时候,问张洁:“晚上还有什么安排?”
张洁起初说有个饭局,想起来马上又说:“对了,李秘书打来电话说改明天了。这样的话,夏总今晚就没有安排了。”
☆、(063)相形见拙
夏明月点点头,回到办公室后给韩霁风打电话。
问他:“你今天晚上需要加班吗?没安排的话可以约你朋友一起吃饭。”她嘴上打趣说:“这事不好拖过去,丑媳妇总还是要见‘公婆’的么。”
韩霁风握着电话,悠闲自得的说:“哪里是丑媳妇了?只怕把人比下去,轻易都不敢带出门。”接着又道:“难得你有时间,我这边的工作倒是可以推一下。我这就给苏婉清打电话,看她能否得出空来。”
快节奏的都市男女,有的时候没什么比时间更可贵。
苏婉清在事务所接到韩霁风的电话,一口应承下来了。地点由他们订,只看夏明月喜欢吃什么。
“毕竟她是名门千金,肯定不似我这样好打发。”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有情绪在里面的,如同童话故事里那个相形见绌的丑小鸭,谁敢说在她变成白天鹅之前不是心存妒忌的呢?
一挂断电话,马上收拾包先走一步。
开车的时候接到韩霁风的短信,将饭店地址发给她。很高档的饭店,以前当事人请她去那里吃过饭。所以轻车熟路,抵达的时间有一点点早,步入旋转门就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
闻声望过去,是蒋承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咖啡。窗前那一抹斜阳打在他蓬松的发线上,越发衬得这个男人的五官形如妖孽。
“是韩霁风叫你的?”
蒋承宇撑着一侧腮挑眉:“吃饭这么好的事,你不叫我,还不准别人叫我啊。”等苏婉清一走过来,他马上凑近了说:“化妆了。”
精致到微不可寻,不是苏婉清会有的水准,一切只能说明她的别有用心。
苏婉清脸面上忽然挂不住,打了粉底的脸一下就红了。有种私心被窥探的羞辱感,刹那间无所遁形。
好在了解蒋承宇的脾气,没有外人的时候快言快语,口无遮拦。却是个十分懂分寸的男人,所以不会真的叫人尴尬。
很快露出一口白牙:“真漂亮啊,搞得我都想追你了。”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儿,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衣的死男人,哪里会有女人真敢爱上你。”
蒋承宇玩世不恭的笑着。
韩霁风和夏明月很快也进来了。
大堂空旷,可是人来人往,再加上头顶奢华的灯光,一切都该是极其吸人眼球的。但是当韩霁风和夏明月走进来的时候,还是瞬间成了焦点,仿佛将世间万物都比了下去,一切繁华俗世成了微茫,让人目不转睛,只能看到这对发光发亮的男女。
陌路人赞叹造物之神奇的时候,蒋承宇和苏婉清的心里莫明很不是滋味。
由其苏婉清,那一双眼粘在夏明月的身上几乎移不开。果然人如其名,如皎皎明月,实是担得起“美艳无双”四个大字。走近后,越发觉出身上一种淡淡的疏落,即便站在万人中央,也仿佛和整个世界隔了一层。苏婉清心中狐疑,总觉得这样的气息并不陌生,而且异常熟悉。最后视线一转,落到韩霁风的眉宇间,骤然明朗一切。方知什么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他和她就是。
韩霁风给夏明月介绍:“这两位是我以前的同事,这个是苏婉清,这个是蒋承宇。”接着又说:“这是我的未婚妻夏明月。”
夏明月和苏婉清打过招呼,再看过来的时候一下认出蒋承宇来:“啊,我见过你。”
蒋承宇钩起唇角:“是啊,当时在飞机上见到,哪里想到夏小姐就是霁风的未婚妻。”
夏明月看了韩霁风一眼,说:“别说你不知道,那时候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蒋承宇似笑非笑:“早知这样,那时候我就该对夏小姐展开追求,估计现在就没霁风什么事了。”
几人只当听了笑话一笑而过。
韩霁风说:“别站在这里聊了,已经订好了房间,我们上去吧。”
随着红色数字的跳动,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近况。蒋承宇会将工作中出现的趣事亦或无厘头的事讲给几个人听,这个男人十分健谈,而且言词幽默。原本极其平常的一件人或事,稍加改造,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引人发笑的奇闻秩事。
而他摇着头说:“现在这个社会啊,奇葩还真是多。”
“奇葩多了,才能让你赚钱赚到手软。否则全部中规中距,饭都没得吃了,哪里有机会让你得勒便宜卖乖。”
韩霁风眉眼端正的说。
“瞧你,把咱们律师说的跟周扒皮一样。”蒋承宇指着韩霁风对夏明月说:“说到业务水准,以前他算是我们所里最强的,绝对的铁血手腕,不知坑害了多少人。这会儿是从良了,倒调侃起我们来了。”
夏明月笑着:“我还没见过他在法庭上什么样。”
蒋承宇十分给面子:“我说句公道话,该是他最有魅力的时候。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们事务所里的小姑娘个个都这么说。”
韩霁风侧首:“听他胡说。”
苏婉清从电梯里出来,再到包间的椅子上坐好,几乎没心气讲出一句话来。整个视角都被那日夏明月的红裙子占满了。
对了,那一天夏明月是穿了件修身的红色连衣裙,颜色很正,可是穿在身上优雅端庄,跟张扬扯不上半点儿关系。每走一步裙摆跟波浪一样,而她纤细笔直的小腿隐现其中,被纤细的高跟鞋拉出完美的弧度,十足的美感。
苏婉清站起身来,借口说:“我去趟洗手间。”
实则只是不自信,对着镜子好一番打量,莫明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头了,像是不伦不类的一个人。
可是分明没哪里不对,亦没哪里不好,是自己心中的不适将自己比了下去。
其实无论怎么看她也是妆容精致的一个人,不过因为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无形败下阵来,所以连自信都没有了。
☆、(064)真实意
出来的时候看到夏明月在走廊上打电话,声音冷静:“几千斤的纸要求退什么货,你问他嫌不嫌申请麻烦?几个月下来不过几千块钱。如果真长脑子,就犯不着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