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狠大牌-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情冷暖,不落破的时候就很难偿尽。
到现在夏符东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几年风风雨雨,竟连一个知已都没交下。
他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韩霁风。现在他似乎成了国森唯一的希望,马上掏出电话给他打过去。
韩霁风在家里。
他几天没有去公司了,法务部的人以为他办公差去了。夏符东则以为他在为收购货款的事情四处奔波,实则韩霁风呆在家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做。甚至没有出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透过窗子看日出日落,知道一天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而他的头疼的厉害,总也睡不醒的样子。
接到夏符东的电话后,他扶着床沿站起身,想着,是烟抽得太多了。
一边握着电话,一边去将卧室的窗子打开。冬风很硬,那风吹来的时候,利刃一样劈在头顶。顿时疼出一身的冷汗来,手上力道一松,手机应声落地。韩霁风身姿微微向前,一手撑在窗棱上不停的深吸气。好一会儿,那跳动似的疼意才慢慢缓解。
宋晓雪前段时间还说他小的时候太用功了,所以将脑子累坏了,长大了比小的时候还累,脑袋能不疼才怪。所以那段时间就叮嘱他不能抽烟,人一走,他便将什么都忘记了。
现在想起宋晓雪临死前的那些唠叨,似针扎在心口上,着实痛不可遏。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是母亲。
胎腹之中就心连心,出生之后再一天一天的看着长大,他最恐惧什么,她永远一清二楚。
夏符东还在电话里叫他的名字。
“霁风,霁风……能听到吗?”
韩霁风沿着墙壁坐到地板上,伸手摸过手机,重新贴到耳朵上:“喂……”
夏符东问他:“货款的事情怎么样了?”
韩霁风淡淡说:“我无能为力。”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行云流水般淌进夏符东的耳朵里。
他提高了嗓音:“你说什么?你无能为力?”
韩霁风索性说:“我没那样的本事,一分钱也收不回。”
夏符东提醒他:“我们是签订合同的。”
“那又怎么样?”韩霁风冷冷说:“合同上只说如果我帮你收回全部货款,你就将属于夏明月的那些东西给我。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不过是口头约定,起不到什么法律作用。而我真正想要的,并非夏家的什么东西。因为我知道夏家到最后终将一无所有。我想要的实则就两个,一是让你亲口将夏明月赶出夏家,让她在国森没办法立足。二是看夏家如我们韩家一样大厦崩塌。”
现在这两点他都办到了,所以再没必要为他做事来换取什么了。
这个阳光四溢的早晨,夏符东众叛新离。
愣愣的问:“为什么?”
韩霁风桃花眸子眯起来:“至于为什么,难道你会不清楚吗?”
夏符东身体僵硬的坐在那里,想起许云依最早跟他说过的一句话,那还是韩霁风初次登门向他借钱。然后他爽快的答应了他,那时许云依就说,他这是在养虎为患。
其实那时的许云依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眼光锐利,觉得韩霁风这样的人非池中物。
只怕失去的太多,会从别人的身上得到补足。
那时候夏符东没有听从许云依的劝导,他有一种狂热的冒险精神在里面,别人不懂。那种感觉就好比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而他却要将危险的人物放在身边,以为在他的掌控内,给他恩惠,为已所用,将是种最为明智的选择。只有这样,你才会时时刻刻知晓他的动机,防范于未然,再安全不过。
况且韩霁风的过人天赋他很早就知道,不让他为自己做点儿什么实在太可惜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太过粗心大意了,以至于忽略了一些事情。
韩霁风不单是来报复许云依的,他要报复的对象是整个夏家。
夏符东沉默良久,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很明显韩霁风知道了,知道韩家的落没和韩礼让的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将仇人的儿子放在跟前,不是养虎为患是在做什么?
他闭了下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好一个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夏符东竟然笑得出声来,然后说:“知道了也没有用。你不能将我怎么样,更不能让韩家重振旗鼓。”
韩霁风若有似无的笑着:“能不能你怎么知道。”
夏符东手脚发冷,慢慢的感觉自己真是做错了。
然而他一生做错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
夏符东在会所坐了良久,知道局面再不能挽回了。
秦漠成功收购国森,看似顺利成为的国森的第一大股东。
夏符东多年的辛勤努力在这一刻功亏一篑,彻底丧失了对国森的主导权。这个业界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成了别人名下的产物,尽管从商多年,历经风雨,这一回还是倍受打击,觉得是不能承受之重。
为此病倒了,连续几天住在医院里。
国森进入改制阶段,将进行一系列的裁员,从管理层开始一直到下面的技术工,在此之前国森将举行新的股东大会。
夏明月做为国森新的股东,任谁都联络不上,注定没办法参加会议了。
☆、(123)换取来的
秦漠一直想见见这个夏明月,可是到最后都没有机会。
眼见就要回美国了,刘义庆已经开始安排行程。
收购国森是场硬仗,看似短时间内见效,其实到底做了多长的铺垫只有秦漠知道。
事情一完成,骤然松一口气。
他决定回昔日的校园去走一走。
故地重游心情总是复杂,一切熟悉又陌生。学校大的格局轮廓没有变,可是细微之处改得和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以前他们就是学校里的标配,现在站在络绎不绝的校园里,渐渐生了违和感,身边的面孔那样年轻,朝气而蓬勃。真难想象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个模样。几年的时间过去,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变,可是,站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变得何止一丁半点儿。
不得不说岁月是种可怕的东西,潜移默化,让人面无全非。
所以,秦漠很好奇,现在的许云依变成什么样子了。
当年的她扎着长长的马尾,最喜欢穿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天使面孔白皙干净,站在阳光下恍若透明,仿佛呵一口气就能融化掉。
第一次他在人群之中见到她的时候,就想伸出手来捏一捏她的脸,看看到底是什么做成的。
这样的好奇心驱使,秦漠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一定会变成他的女朋友。
视线淡淡望出去,现在的学生穿着打扮都和以前不同了,无论衣服还是头发,样式明显更时髦一些。亦是多靓丽的女孩子都有,一走一过,笑容明媚。可是,秦漠觉得,没有哪一个比得上那时的许云依。
他懊恼的皱起眉头,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认知在作怪,无论看到多少女人,都觉得没有哪一个及得上许云依。于是,才有了后来近似偏执的念念不忘。淬心之蛊,毒药一般。
正是下午上课时间,午休结束后同学们拿着书本陆续从宿舍楼里走出来。
数波人潮涌过之后,很快安静下来。
人工草坪的操场上,几个上体育的班级在列队跑步。
“咚咚……”的弹跳声从不远处的篮球场上传过来。一号楼前的小操场上有几个班的女生在跳健美操……
秦漠将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漠然的走过去。
太熟悉入骨的东西最能击中人内心深处的敏感带,一切平淡无奇的锁碎过往,历经时间的变迁后,都有了伤人筋骨的魔力。
青春或许充满瑕疵,而他秦漠的更堪称是劣质。可是,触及到有关旧时光的影子时,内心还是五味陈杂。
抬腕看了一下,过来的时间不短了,刘义庆已经订好了机票,今天晚上他们就要返回美国。
出来的时候挑了近路,穿过主教大厅。
半垂着头,步伐很快。
竟有人试探性的叫他:“秦漠?”
那语气中充满不确定。
秦漠偏首看过来。
“张老师,竟然是你。”曾经的辅导员,刚来学校工作,带的就是他们。那时候还是清瘦腼腆的小伙子,常有女同学作弄他,开会的时候打他的电话,响两声后不等接起来就挂断了。而他握着电话,一脸的无奈。
秦漠微微眯起眼睛想了下,七八年的时间没见过了吧,变化那样大,已呈大腹便便之态。
张老师推了一下镜框走过来,整个人异常激动:“远远的看着侧脸就像你,只是没想到你会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
秦漠笑着说:“怎么会,您还远不到眼花的年纪。张老师,您好还好吧。”
“我还是老样子。”张老师问他:“听说你去美国之后就留在了那里,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漠说:“没什么事,本来是回国办点儿事,正好路过学校,就回来看一看。”
张老师顿时说不出的感慨。
“这些年也陆续有同学回来,才觉得时间过的真快,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不觉得,也感觉没什么变化。只有看到你们的时候,才发现变化简直太大了。”
现在学子们遍布全国,命运发生多大转变的都有。去年听到消息,说二班的一个女同学因为白血病去世了,之前也有听说车祸去世的……反正有好有坏,比起那些不幸的,像眼前这些飞黄腾达的也不在少数。
上学的时候一群人在一起玩玩闹闹,谁能想到自己今后的命运是什么。
张老师一同他说起来,就忍不住的喟叹。
秦漠耐心倾听。
张老师忽然想起什么,就说:“你和那个许云依还联系吗?当年我记得你俩的关系最好,去餐厅吃饭的时候老是碰到你们两个,她在你身边蹦蹦跳跳的,我就跟其他老师说,‘这两个人准在谈恋爱’,你不知道那时候老师们都看好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她退学之后,就再没见过她,跟其他同学打听,也说没有联系过……”
秦漠心脏骤然开始加速。
“张老师,你说许云依当年退学了?”
“可不是嘛,就在你出国不久之后,真是可惜了。她那个成绩,年年拿奖学金,再坚持一段时间马上毕业了,到时候肯定特别好找工作……”
秦漠又开始咬牙切齿,他觉得许云依就是一个十足的骗子,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起她要退学的事,只说要他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他知道她的那个阿姨不喜欢他,不允许两个人在一起。
许云依说许曼丽告诉她,像秦漠这种一脸桃花相的小白脸,十有*是靠不住的。她真的是被男人给骗怕了,所以也谨防她们上当。
但许云依分明不将许曼丽的话放在心里,和秦漠说起来的时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是跟听笑话一样,那时候她想不明白,男人是不是真心,跟脸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的许云依时常夜里睡不着觉,就会想起许曼丽的话。怎么会没有关系?长得好看的男人,稍微浓情蜜意一点儿就成了毒,明知风险很大,女人还是会奋不顾身的一饮而尽。结果穿肠毒药,一朝毙命。临了大彻大悟,又有什么用呢?
看来许曼丽是对的,自从和夏符东分手之后,她就再没有爱过,也没有受过伤。如果不是遇到吴雪那样顽强的对手,或许这一生她就能安然无恙的渡过去了。
许云依近来失眠越来越严重,有的时候可以睁着眼一整夜。
世界没有因为她的消沉停止转动,反而几经沉浮,变幻莫测。
这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