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品秀色须漫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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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笑出声来,没有反对。
哈哈,最近真是人品大爆发了……
我想了想,既然他都送我新年礼物,那我也应该送点什么给他才是,送什么呢?
我四处瞟瞟,似乎我有的他都有。
“你等等!”我跑到床头处的衣柜里狂翻,大约五分钟后,才从衣柜的最底部摸出一条皱巴巴的手绢,正是我前几天绣的三点水手绢。
我递给他:“季雨寒手工,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好笑的看了看手中的那块布:“这是什么?”
“手绢,我昨天绣的。”
他拿起来看了半天:“这绣的是什么?”
额。
“我用过你这么多手绢,现在还你一条!”
他不语,随手揣在袖里。
我看着手里那把匕首,心里欢呼雀跃,天啦,一条手绢换一把匕首,你相信风靖寒真的是一个商人吗?
“凌雨环你若不喜欢,我不逼你,可这匕首定要随身携带,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当掉!”
我点头:“匕首我可以防身,谢谢庄主。”
他叹口气,低头凝视着我,伸手过来轻抚我脸颊:“好好保护自己!”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好好保护自己。
灯谜大赛,我被人妖绑架,风靖寒袖手旁观。
那之后我遇到危险,心里总是很害怕,怕没有人会来救我。
拍卖会那天晚上,我被杀手吓到,是他一直安慰我。
那日,是他侧过身挡在我与眼镜蛇之间。
遇到强盗时,是他将我转过身,按在怀里:“别看。”
我抬头,有些震惊。
他此刻看着我,再不是以往的冷漠和严肃,眼里布满柔情,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眼神,竟愣住不能说话。
他沉默,忽然低下头。
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
温热而湿润,有东西覆上来。
我顿时全身僵硬,像方才的烟花,在头脑中绚丽绽放开来。
他暖暖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让人沉醉,让人窒息。
他他他这是在……
他轻啄,和着鼻息,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只觉有道热流迅速窜过全身,双颊滚烫。
他吻加深,我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走。
“雨寒……”他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呢喃,声音沙哑魅惑。
不似上次的强迫,这次,温柔的令人沉迷……
他吻过多少个女人啊,为何有这么熟练的技巧。
不能受诱惑……我暗暗想到!
该拒绝?这算什么呀?什么也不说,却每次都霸道的强吻。
下定决心,想要伸手将他推开时,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理智!理智!我在心里惊呼!
我睁大双眼瞧着他,他却闭着眼。
他已经二十七岁了。他经历过许多事情。岁月和阅历早已在他眼里留下了痕迹,深沉冷漠的。
现下闭着双眼,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他温柔起来的时候,真让人沉溺其中。
天啦。
原来,我也会拜倒在他的男色里。
终于,短路了。
眼睛缓缓闭上,我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
:“庄主想得真是周到。这匕首吧,精致光滑透明,闲暇时可以用来当作镜子,可比那铜镜还好用;遇到危险时,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如果抵抗不过还可以自我了断,免得受辱;没钱时,还可以当掉换点银子,定也不少!”
…………………………女主的路还很长
☆、议亲
元宵后,啸风山庄各家当铺、茶楼年后结算。
我整理完今日的书籍,又练了一百个字,风靖寒仍在看着面前的账本。
不说我也知道,他定是在纠结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账目。
此前拍卖会核算成本费用时我便发现,这里的会计制度十分混乱。
所谓的账房先生,不过是平日里记流水账的人。账簿里,按时间顺序记下每笔业务金额,收支混杂,种类混杂。
每到年末,各商铺便抱着自己的流水账前来啸风山庄。风靖寒只能通过在一堆流水账里翻阅,统计,汇算,才能勉强理出些眉目。
哎,怪不得他天天焦头烂额。
我翻阅了些宋朝四柱结算法的资料,所谓四柱即是“旧管+新收=开除+见在”的收支记账方法。换成现代语言便是“期初+新增=减少+期末”。
好在我通过了注会的会计和财务成本管理两个科目的考试,理清这堆流水账简直易如反掌。
可我不能帮他做账目数据,那是商业机密。我能做的,是设计一套好用的记账方法。
啸风山庄名下产业按类别分类,茶叶类为批发零售业;当铺为贸易类;酒楼为服务业;田庄为租赁业。结合现代会计中各行业的特点,可以分别设计记账方法。
这里并不适用复式记账法,也不适用权责发生制,更没有折旧摊销。
我将现代财务报表作了较大变动。
取消部分科目,变更账表结构,调整科目名称,设计账簿格式。
如货币资金我换成“钱银”包括“现银”和“银票”两个明细科目。
如应收账款换成商户欠款等。
我将账簿设计出收支双栏,每周收支方扎差会算,新增备注框,起到复式记账的作用。
不同类别科目分别设计成不同的格式,新增存货管理相关账簿。
这样以来,无论是记录资产情况,还是核算成本效益,了解银钱收付都十分方便。
若按照我所设计的方法登记账目,风靖寒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这期间我翻阅资料,向靖宇、王青山(之前的账房先生)请教实务,用账簿进行演练,我的账簿教程十分完善。
这个过程,耗时四月。
当然这都是后话。
可我没想到。
我千辛万苦完成了这本《账簿法》,却最终也没有机会将他拿给风靖寒。
除夕那晚,若不是我肚子煞风景的响了一声,我估计要被风靖寒吃干抹净了!
床底之欢我并不反对,可我却不愿和他有更亲密的关系。
论一个丫环的自我修养告诉我,能找到风靖寒这样的优质男士我应心满意足。
可正如我所说,我喜欢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我想,他的那句‘好好保护自己’实在直击内心,瞬间让我缴械投降。
可我不愿如古时的女子一般,每日守在房内期盼着他的临、幸。
好在他尊重我,并未强迫我做那些事。
在这男权吧为重的宋朝,委实不容易。
他是个封建男人,并不会如现代男人那样将女朋友宠上天。
他是啸风山庄的大当家,并不会在众人面前与我有过多亲密动作。儿女情长于他不过是饭后茶思。
他私下里会牵我手,会亲我,仅此而已。
我不爱首饰,风靖寒送我凌雨环后便放弃了,他知我并不会戴,只会伺机当掉。
可他送我的匕首我却很喜欢,一直随身携带。
春节后一月,杨家上门提亲。
来的人不少,杨子炎,杨子炎的父亲杨天岳,杨子炎的妹妹杨子馨。
杨天岳,大约四十五岁,精神矍铄,目光深沉,是一位久经商场的精明老人。
风靖寒在他眼里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十足的最佳女婿人选。
而杨子炎在他眼里弃商从医,不务正业。
我本是扮作普通丫环跟在风靖寒身后,也许是风靖寒过多的关注,引起了杨天岳的注意。
他发现了风靖寒身边的我:“这位姑娘是?”
“季雨寒!”风靖寒简单的介绍,未多说一个字。
杨天岳打量了我许久,目光幽深诧异。
“想必这就是那位在拍卖会上名声大噪的季姑娘吧?”
风靖寒点点头:“是她。”
“听说季姑娘在拍卖会上慧言巧舌,一杯禅茶价值百银。而拍卖会也是奇思妙想,让人叹为观止呀。”杨天岳捋捋胡子,看着我不住的赞叹道。
我有那么出名吗?
“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可厉害了。”靖恒接上话头。
“如此奇女子,老夫也是鲜有耳闻啊。”杨天岳看着我,目光里充满探究。
我微微福身:“杨庄主谬赞,我不过是耍弄些嘴皮子,哪敢承此夸奖?”
庄里一直以来关于我和风靖寒的绯闻,他应是有所耳闻。
于是他给了我一块玉作为见面礼,这又成为我的准当首饰之一。
可杨子炎的妹妹杨子馨,却让我十分郁闷!
我自认为今日礼数周全,举止得体。
可她的目光片刻不离风靖寒,未曾正眼看我一次。
风靖寒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家财万贯,自然魅力非凡。
从现代爱情学的观点分析:她是我的情敌。
勘测下敌情:
姓名:杨子馨(不错,有气质)
年龄:十九(比我略大几个月)
身高:目测161cm(与我差不多)
容貌:主观上,我更有气质和魅力(客观上,她比我美)
出身:华洋山庄独生女,与风靖寒门当户对(……)
好像与我相比略胜一筹,可我完全不担心。
风靖寒看她时目光飘忽,没有焦距,他又开始自动忽略美女的爱慕眼光了。
想来杨子馨对风靖寒不过是一种不成熟的迷恋,很快她便会发现他这个人超级无聊,冷漠,没风度,没品位,性格别扭,缺点一大堆。
与她初次见面的一分钟里,我便得出了以上结论,于是我友好的向她打招呼。
“杨姑娘好!”
我猜,她的心里也列了这样一个敌情分析表,所以她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
她高傲的斜睨了我一眼,忽略了我的问好。
杨子馨心地善良,诲人不倦。
下午,她特意到梅沁苑来告诉了我一件事:
风大哥定不会喜欢像你这样长相平凡,身份卑微的女子。
我不想挑起争端,所以我点点头:“杨姑娘所言甚是!”
扬子馨善解人意,先别人之忧而忧。
她委婉的明示我:风大哥的对象应该是她,无论相貌,性格,家世,她都非常符合。若她与风靖寒结亲,风杨两家便会亲上加亲。
说的好有道理。
“杨姑娘言之有理,姑娘美丽娴淑,门当户对,实乃庄主择妻的首选!”
她诧异的看着我,那目光就像在说:季雨寒,脑子坏掉了吧。
梅沁苑与雪韵苑(靖雪的院落)间隔一片竹林,一般人都是绕道而行,我却嫌远,多是穿越竹林而行。
竹林郁郁葱葱,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
林间传来一阵悠扬的声音,细细听来,竟有一股邪魅的味道。
这不是乐器的声音,但我并不陌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四处张望,周围只是寂寥的竹林,抬头也只能看到零星点点的天空。
莫不是是我的错觉。
我皱眉,回头,却猛地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在我身后的竹上,亦即我刚倚靠的地方,竟然盘着一条蛇。
那蛇直径约一点五厘米,浑身青色,与竹子颜色相似,盘在竹节上时不易发现。
我缓过气来,不经意间手触摸到一软软滑滑的东西。
我脸一黑,瞬间从地上弹跳起来,又是蛇。
地上的蛇对我吐吐舌头,却不攻击我。
我愤恨的看着它,心里默默看好,掏出匕首快速砍向它的七寸,蛇一躲,没砍中,但锋利的刀身已将蛇尾切断。
蛇尾落在地上,不停的蜷曲,我再也受不了,慌忙往竹林外奔去。
“祁冥逸,你这个混蛋!”我边跑边骂,在哪里躲着的?
脚被什么东西绊住,我站立不稳,仰面摔倒在地。
好痛!我揉揉头,看见我正上方的竹梢上正立着杀手!
细细的竹梢,他立在上面却稳稳当当的。
一身白衣,手里拈着一片竹叶置于嘴边,刚才的声音是从这上面传来的吧。
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