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婚首席男神领回家-第1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吸一口,强行压制心头的怒火,她必须保持冷静才行,如果和儿子闹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小狐狸精挑拨离间的奸计得逞。
“振拓,你虽然不是荣家的下一任执掌人,但你是长孙,你未来的妻子就是长媳。伊又夏毕竟和振烨结过婚,如果你让她当荣家的长媳,爷爷奶奶会怎么想,其他的长辈们会怎么想?”她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荣振拓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爷爷奶奶和长辈们肯定会很高兴,又夏终于又能当荣家的媳妇了。除了您一个之外,荣家上上下下都能又夏相处的很融洽,大家都很喜欢她。您难道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不在她,而在您身上吗?”他反问一句。
欧阳怀萱脸色微微泛白:“我有什么问题?”她半耷着眼帘,竭力掩饰眼底的一点虚色。
“您同妮姨交好,又夏的母亲是前任许太太,你们之间难免会有些摩擦,您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过去的小仇小怨肯定还记在心里,您现在是借机把这口气撒在了又夏身上。”
荣振拓的话一针见血,欧阳怀萱的嘴角剧烈的抽动了下,“没有的事,我跟她妈没有过什么特别的来往,更不会有什么仇怨。”她慌忙遮掩,不过荣振拓一向很善于察言观色,她脸上不自觉渗透出的微妙表情,已经被他尽收眼底,原本他只是猜测,但现在有了几分肯定。
“妈咪,无论如何,上一辈的恩怨是你们上一辈的事,不要影响我们下一辈,不然不只我们做晚辈的心里不舒服,许荣两家的长辈也会受影响。我们荣家已经有秦家一个死敌了,不能再添一个许家,谁要让许家变成了荣家的敌人,那就是荣家的罪人了。”他的语气虽然轻如鹅毛,但言下之意比铅块还重,让欧阳怀萱打了个寒噤。
荣家其实根本就没像她所说的,有多欢迎秦雪璐这个新媳妇。荣承允得知这个消息简直勃然大怒,把荣振烨关到书房里质问了大半天,出来的时候神色凝重。好在老夫人和老爷子回了瑞士,暂时还不知道,不然荣家肯定会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他们在乎的是家族的利益,而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不可能为了维护家族的利益,就容纳伊又夏。凡是威胁到她的人,绝不能容,所以无论怎样,她和伊又夏都不能共存。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她敷衍的回了句,把脸上所有的愤怒之色都隐藏了起来。
荣振拓也没指望她会因此接受伊又夏,尽管她很善于掩饰,但从小在她身边,他耳闻目睹,对她的性情了如指掌。她是他的妈咪,他不想用恶劣的词语来形容她,但她确实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无论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危害到了她个人的利益,她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只希望她能收敛一点,不要做得太过分,把他们的母子亲情毁于一旦。
伊又夏刚从车里下来,她没来得及进别墅,就被荣振烨劫持,强行虏进了车里。保镖很清楚两人的关系,在旁边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救,还是不该救。
伊又夏知道荣振烨的霸道,只能让他们先回去。
见荣振烨发动引擎,她愤怒不已,都到家门了,还要把她掳走,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们的新家。”他慢条斯理的说。
“我不是你的情人!”她羞恼交加,想把她当金丝雀养,没门!一个女人之所以甘愿屈身给男人当情妇,都是有所图,不是为钱,就是为情。但是他的钱,她不稀罕,人,也不稀罕,所以想圈养她,他还不够格!
“你是我的女人。”他一字一字郑重而凝肃的说。
“我不跟有妇之夫搅合。”她双臂环胸,鼓起两个腮帮子,恶狠狠的瞪他。她心里正憋着一股怨气呢,看到他,这股气就呼哧呼哧的往外冒。
荣振烨苦恼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他何尝不是这样。这个误会憋在心里,不能解释,分分钟都在折磨着他。
“我们就不可以暂时忘掉这件事吗?”他低低的说。
“不能,你左拥右抱,逍遥快活,我却要背负小三的骂名,凭什么?”她用着控诉的语气,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难言的悲愤。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他的声音低若而无力,带着无所适从的愁苦。
“只要你和秦雪璐的婚姻还存在,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就当是路人,互不相干!”她说得残忍而冷绝,她已经把自己的心封存,再也不会对他敞开。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了,一点受伤之色从眉间钻出来。
“不想,这样的见面就像是在偷情,我没有办法面对如此身份的你,多见一次面,我对你的厌恶就会更深一层。”她无情的话语就像一把匕首狠狠的戳进了他的心窝里。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只要有一天见不到她,他就像是鱼缺了氧气,连呼吸都不畅快了。他也很担心,不在她的身边,她对他的感情会淡至欲无。如果她把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夏宇晗,他就真的回不来了。
“时常在你眼前晃,至少还能增加存在感,不至于被你忘掉,就算被你讨厌,我也无所谓了。”他惨笑了下,表情凄苦而悲哀。
“你有这么多时间吗?不是要举行婚礼,当新郎官了吗?到时候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你应该会很忙才对。”她冷冷的声音如寒风一般在车内回旋。
荣振烨轻轻震动了下,“什么婚礼?”
“当然是你和秦雪璐的婚礼。”她咬着牙关说。一想到他要和秦雪璐一起走进教堂,在上帝面前庄严宣誓,她的心就像被万蚁啃噬,难受的抓狂!
“谁告诉你,我们要举行婚礼?”他皱了下眉头,一点阴郁的寒光从眸中闪过。
“你妈咪,她说得总不会有错吧?”她低哼一声,虽然欧阳怀萱想要打击她,但也不会随便乱说吧,他既然和秦雪璐结了婚,举行婚礼是迟早的事。
荣振烨漂亮的浓眉蹙紧了,“你见过我妈咪?”
“对,就在回来之前,我去大哥家帮他上药,她也过来了。”她轻描淡写的说。
荣振烨的脸上掠过一道犀利之色,难怪打电话问她秘书,说她不在办公室,原来是去大哥那里了。
“你最近经常跟大哥来往吗?”他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嘴角的肌肉却是微微绷紧的。
“那天大哥也在爆炸现场,要不是他护着我,我肯定受伤了。”她低声道。
“他去干什么?”荣振烨光洁的额头上,一道青筋微微翻滚了下。
“他在帮忙调查袭击我的人,找到线索,就过去了。”她蜻蜓点水的回了句。
荣振烨的脸色变得有些阴郁,他记得那天在派对上,伊又夏说过,谁要是帮她找到袭击者,就跟谁约会。秦如枫几个正积极的找着呢,黑白两道都调动了。莫非大哥也是因为这个?
他心里的担忧不禁又加深了一层,一个夏宇晗就够他烦的了,连亲哥也想要做情敌吗?
“妈咪又为难你了?”他把话茬微微转了下,回到正题上,暂时不去讨论大哥的事。
第299章 偷吻小鲜肉
“我早就习惯了,反正我已经不再是她的儿媳妇,今后也不会怎么见面,她想耍个嘴皮子痛快一下,我就随了她的意好了,就当是尊敬长辈。”她满不在意的说。
荣振烨低眉叹了口气,老妈就像跟迷糊呆瓜前世有仇一样,永远都不会给她一个好脸色。最可恶的是,她竟然编出个婚礼的谎言来,他怎么可能跟秦雪璐举行婚礼,能跟他一起步入教堂的人只有这个迷糊呆瓜。
“我没有办婚礼的打算。”他坦白的说。
“反正你初婚没办,二婚弥补一下,也是应该的,办得热闹点,要不搞出个什么世纪婚礼也行。”她嘴角勾起一抹极为幽深的嘲弄笑意。
有点绯色钻进他的眉间,化为幽渺的怒火:“你当真希望我和别人举行婚礼?”
“婚都结了,举行婚礼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嗤笑,要想不被他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当车停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时,他郁闷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真的快要把他逼疯了。
“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当我是什么?我没人要吗?非得守着你这个坑?”她心里的怨气似乎怎么也疏泄不完,现在,他和她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不再见面,不然只有无尽的争吵和愤懑。
荣振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可能会接受现在的他,可是他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该怎么办呢?
他在商界可以所向披靡,在股市可以翻云覆雨,然而面对这个迷糊呆瓜,他却无能为力了。
当车停在翡翠山林的别墅前时,他握住了她的手,她像是被针扎了下,想要挣脱,但他的手指不肯放松,“迷糊呆瓜,你听我说,我和秦雪璐的婚姻只是暂时的,她不是我想厮守终生的女人,我心里的妻子只有你。”
她犹如一根被拨动的琴弦,轻轻的颤动了下,“那你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她用着质问的语气。
“我有我的苦衷。”他喟然一叹。
“像当年然然的事一样,不能对我说?”她杏眸微缩,绽出一点犀利的光芒。
“对不起!”他痛楚的说,上次是为了阿亮,这次是为了她。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不会去抱着幻想赌运气,所以,他必须尽可能的将所有风险化为零。
她沉默了,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对他的性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个思维极其缜密的人,不想说的事,就算是拿老虎钳子也撬不出一个字来。就像当初许婉玲的事一样,直到三年后,他才说出真相。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的事,我没资格管,也没精力过问。”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无论如何,心里都比先前好受了些,至少他不是因为感情才抛弃她,和秦雪璐结婚,这对她而言,算是个安慰吧。
推开别墅的大门,眼前微微一亮,里面是她喜欢的田园风格的布置,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里面没有管家,也没有佣人,或许是不想他们幽会的事被旁人知晓,节外生枝。
“这里是属于我们的,就只有你和我。”他低柔的说。
“偷情还需要第三者在吗?”她半带揶揄,半带讥诮的回了句。
他抛来一抹古怪而无奈的笑意,没有回应,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需要酒精的麻醉来帮助自己拧绞的心减少痛苦。
“我不会在这里过夜的,待会就送我回去。”她站在他身后说道,语气很坚决。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攥紧了,扬起头,把杯中的酒全部灌进了喉咙里:“有时候,你真很执拗。”他的声音被酒精烧灼,变得十分沙哑。
“我有我的道德底线,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感情的话,就请你尊重我,在你和秦雪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要碰我,给我留一份尊严,也给我们的婚姻留一条退路,不要让我对你只剩下恨意。”她一字一句缓慢而有力的说。
他又倒了一杯酒,加上冰块,喝了一口,低迷的说:“你留下来,我不碰你。”像是一种条件。
她没有和他对抗,妥协了,她不想惹怒他,他是暴君,独裁者,趁他还有耐心,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见好就收,不然吃亏的只有自己。
“我到楼上看看。”她丢下一句,迅速上了楼,仿佛想要逃避他,透口气。
他暗沉的瞅着她的背影,把剩下的酒饮尽了。
推开主卧室的门,她环顾一周,目光落在搁架里一个精致的水晶画框上。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