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女相-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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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他?凭什么要谢他?阿昭?叫得到是很亲密。
“无碍,我们萍水相逢,既是相遇就是有缘,轻移在此,谈何谢字?只是阿明既是在外面,洛公子还是不要叫她阿昭为好,虽说是在偏僻村庄,难免被一些有心人听到。”苏潜默一番话,夹枪带刺,也是一脸的和气笑意。
司懿在一旁听到不禁诧异,总感觉这气氛有些怪怪的,转头看向巡风却发现他还在和小灵狐在玩耍,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过头的司懿却没有发现巡风的耳朵早就竖的老高老高了!
一黑一白,风格各异的两个美男子就这么直直的对视,在司懿看来虽然有些迷惑,但其实也是满满激情。
终于不久之后,门外又是一阵热闹,是那些孩子们来了,当看到如月般的贵公子时,孩子们都惊呆了,司懿解释洛初是一富商,远道而来也是为了寻找她的“师傅”。
随后就和巡风带着孩子们到了院子外面,一地的烟花炮竹,两个人带着一群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大门敞开着,洛初和苏潜默也穿了大氅披风站在了门口,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个女子。
“苏公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吧。”
“洛公子亦是。”苏潜默的回答让洛初勾了嘴角。
“我记得北燕有一苏姓人家,看着苏公子浑身气质不凡,让人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了那里。”洛初的话让得苏潜默看了过去,眼底神色不明。
“质子龙章凤姿也是不凡,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果然是气度不凡。”暗讽洛初管得太宽。
“我只是个寻常人而已,天下之大,只为寻找那一方安心之地罢了。”洛初意有所指,苏潜默视线落到了那放着烟花的女子身上。
“洛质子,暂时的安心并不等于永久。”苏潜默说得直白,洛初笑了。
“那就变为永久又有何妨?”霸气的话语引得苏潜默愣了一瞬间也是笑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楚国质子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是他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和将来,还是因为他有资本可以让他说出这么一番话?
苏潜默总觉着要是眼前之人,第一种情况并不大可能,那么沦落到他国当质子的人,连自己的国家都回不去的人,又要怎么翻身,又能如何翻身呢?
想着这个,苏潜默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质子,潜默拭目以待。”洛初终于正式的看向了苏潜默,笑出了声来。
他就知道这个苏潜默不一般,从第一眼到他就能看出他眼中淡淡的敌意,这个男人不卑不亢,即使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将来一旦有机会定是不个了不得的人物,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对手亦或是情敌?
两个男子站在烟花之下,同样的沉默,视线同样的投在了司懿的身上,此事异常的默契。
从大年夜之后,这两个人的生活就变成了三个人的生活,当然,巡风可以不算在里面。
连个人的生活平平淡淡很是和谐,三个人的生活亦是如此,只是和谐之中却多了几分诡异。
司懿摸不着头脑,时间久了也就不管那两人了,该吃吃该喝喝,不过苏潜默年后也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他是要进京赶考的,她已经写好了信件让他带给自己的祖父,这样苏潜默至少在云都城中也不再是孤单一人。
皇帝也会立刻注意到他,她相信凭借苏潜默的文采资质,皇帝是绝对不会失望的。
可是这外面那刘大人的儿子烦人不已,外面的人还在巡查,这样苏潜默也就不能安静的走了,因为这村子四周都是矮山,要是想出去必要经过那镇子!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趁夜色将他送走了,只是定是要做个什么事来将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才是。
想什么就做什么,当晚,司懿就带着巡风去了那镇上刘大人的家中,夜黑风高,乌云弊月,不正是做一些好事儿的时候吗?
两道身影无声潜进一出府邸,风渐起,不一会就听到人声狗叫各种杂乱的声音响起,在远处都能看到那里面的滔天火光!
一道身影悄悄地消失在这镇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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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看到评论区有亲亲要二更,但是,最近小笙要忙着期末考试真的是好忙啊!好忙啊!好忙啊!不过若是周末能空出时间的话,小笙会争取一下滴!亲亲们表急!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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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瘟疫,相伴
苏潜默走了,这院子里就剩下了司懿还有洛初主仆,哦,当然还有一只小狐狸。
苏潜默走了后,也没了之前那种怪异的气氛,只是这教书的活儿又落到了洛初的身上,洛初欣然接受,温润的男声带着孩子们童稚的郎朗读书声,也是很惹人注意的。
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前来做媒,洛初都是笑着推了,并且每当这个时候都会说上一句自己已经有了娘子了,而且都会看上司懿一眼。
而司懿一开始都会瞪回去,到后来总是这样,所以也就不管了,他乐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白日里会有许多的人来看病,司懿的名声也就渐渐的传开了,就连镇上的一些百姓都会来这里看些病,司懿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前一世学了一些医术。
“洛初今儿个有没有感到身子不爽?”这是每一日司懿都会问他的话,洛初笑着摇头,只是轻微的咳嗽是少不了的。
司懿稍稍安心,但是提着的心却是一直都无法放下,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洛初就像是一个梦,稍稍不慎梦就会散了,醒了,再无踪迹可寻,他救过她,对于她来说洛初是个特殊的存在,况且她发现每一次当她有难的时候都是洛初在默默相伴,所以她也想要洛初好,更像让洛初以后都能这样陪着她。
也许她这样想有些自私,但是她就是想,两世为人,第一次让自私占了上风。
“阿昭,你到底在担忧什么?”两个人的时候总是特别随意的,这是她与苏潜默这些天相处都是没有过的,洛初总是能让她感到心安。
“只是昨儿个夜里起来喝水时,听到你的咳声。”那咳声断断续续,虽然刻意压制着,但还是能够听得出来那人的痛苦之意。
洛初一愣,随即苦笑,本以为已经够压制了,不想还是发现了吗,这个小女子竟是这般的敏感。
“你这病真的治不好吗?”
洛初摇摇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哪里那么好就祛除了?都已经二十年了,从小我就比同龄的孩子长得小,直到两岁了才能下地走路,不然当出初见面时明明比你大几岁,怎么长得还要比你瘦小?”
洛初的话让司懿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当时真的以为洛初是个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孩子。
“但是你现在要比我高啊!”司懿说了一句让洛初哭笑不得的话来。
“我又不是身体残缺,这毒只不过是会延迟我的生长速度,缩短寿命罢了。”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弱,司懿看着洛初没有说话,寂静忽然来袭,洛初好似也浑不在意。
“那你会死吗?”洛初的手一顿,看向司懿,烛光之下,司懿的脸有一大半都是出于黑暗之中,只有一双眼只那么的亮,亮的让人感到惊心。
“会。”简单的一个字,瞬间破灭了司懿的期盼。
她问的直接,他也回答的直白。
又是寂静,司懿垂下了眼睑。洛初继续把玩着粗陋的茶杯,不语。
“灵狐呢?它的血可以救人。”司懿话落之后,却久久无人回答,还是一片寂静。
“那么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就当洛初以为两人的对话结束的时候,清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少女的语速有些缓慢,有几次小小的停顿。
洛初看向她,还是没有言语,但是眼底却渐渐的深了。
“那若是不死,可以吗?”少女依旧没有抬头,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稚童所问出来的一样,可笑,荒谬,但是却给人一种直击心灵的冲击。
洛初没有回答,烛火微微闪动,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也是随着晃动,陷入死寂。
“不死,可以吗?”执拗的再次问道,洛初的实现就那么定在少女的身上,眼中神色不明。
“不死,可以吗?”一遍又一遍,好似不得到他的回答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司懿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角,就是想知道这个问题,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现在她的身边有司信,有连翘,有祖父,还有好多人,但是那都是她要去保护的人。
直到昨夜听到了他的咳声,她竟忽然产生了一种荒唐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在刚刚的对话中她问了出来,她知道这个问题很是可笑,连她自己都想笑了,她从来未曾这般幼稚过,但是她就是想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不清,也许是他所给她前所未有的心安,也许是她在他这里得到的安逸,也许又是他在这明枪暗箭之中给她的一方宁静天地,又也许只有他不会图谋她什么,只有他会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就她,也许当时只是他一时的善意之举。
但是将近一年的逃亡躲避生活,谁也没有来寻找她,只有毫不相干的他却来了,虽然给她的只有陪伴,但她却深深的需要这份陪伴。
她不得不承认,这一世她是孤独的,这份孤独本以为再找到了苏潜默等前世的好友之后就会消失,但是相反的连一丝的缓解都没有,那只会提醒着她,她身上所背负的沉重担子,以及那心底里深深的负罪感。
洛初与她在一起时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只要陪伴就够了。
“因为我不想你死。”这句话脱口而出,洛初却浑身一震,眼底不明的神色被深深撼动,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少女,她是阳光的,她是聪慧的,她是狡黠的,她是勇敢的,她是潇洒的,只是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深深的孤寂,他早就看出来了。
一次一次,深陷危险之中,面对他人陷害无数陷阱,也还是一人默默面对,他不知道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为何会这样去做,身上好似担负着沉重的一切一切他人所不知晓秘密。
她本身就似一个谜团,就像那次酒后吐言,事后他让巡风去查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查出来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他”是谁。
只是,她不想他死。这句话却是深深地撼动了洛初,他也是一个皇子,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却唯独第一次被一个人这般深深地需要着,直言不讳的,毫无遮掩的。
“好。”良久的沉默换来简单的一个字,也许这是欺骗,也许这是谎言,也许这是笑话,但是司懿明白这是一个未知的承诺,即使知道某一天他还会离去,但是她还是感觉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
“嗯。”
司懿看着对面的男子笑了,洛初看着对面的少女,两人静默无言,但是无形之中却给了一个无形的承诺。
天下之大,司懿想,总会有办法的,而洛初看着对面的女子,眼中则是闪动着惊人的光芒,一闪而过,又化作深深无底的漩涡,仿佛让人看进去灵魂都会被吸走。
巡风站在外面,沉默,拳头紧握,眉眼之中划过一抹难言的悲伤,转头看着那炕上的一男一女,心中一叹,果然两人之间是不一般的。
夜风无情吹袭,一场大雪无声降临,司懿默默的像往常一样拿了酒坛倒在了外面,这些年已经成为习惯。
洛初相伴,两人就那么站在一起,仿佛真的不会分开一般,也许吧……
这场雪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转眼间春天来临,科举将至,想来这一次朝堂之上又要重新洗一次牌了。
那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