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明月-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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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复一年岁月无声改变了我们
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又有谁知道
好久没到这个地方来唉咿~
这里的人每个每个变了样
是否记得当初我为你们唱的歌
是否记得一路花儿为我们盛开······”
当苍穹再次展现它最美丽一面的时候,林凡的心情也随之而变,之前被薛仁贵搅乱的心情又恢复如初了,瞅着暗红的天际,温暖如舒的夕阳洒在身上就情不自禁的唱起后世的这首《好久不见》,相比《精忠报国》,他更喜欢这首《好久不见》来调整此刻的心情······
一首唱完,又坐起来唱了第二遍,这样的歌比较适合在草原上欢唱,似乎在童年的记忆里,有一个美丽的牧羊姑娘在草原上快乐的翩翩起舞,而你在高山上为其唱歌,最后两人从相识到相爱,一起在草原上度过那段刻骨铭心的最难忘时光······
一望无际的草原,广袤的苍穹没有一丝白云,天际一抹暗红,如画如梦···瞅着夕阳下的如此美景,林凡竟有些痴了,唱着这歌,幻想着这里的美丽爱情故事,心中不禁又有些怅惘,如果薛涛此刻相伴身边一起欣赏这草原风光,那该多么美好啊。
这种事只能幻想,为了将心中的这份惆怅从心中挥洒而去,林凡选择了转移注意力之法,他的目光飘向另一边的远处,那里荒草凄凄,战马所过之处全部凌乱,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巨人那许久未打理过的头发。
渐渐地,林凡的眉头紧蹙起来,他忽然发现,那几个杀才居然不见了,环视四周一眼,林凡发现薛仁贵等人正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也不知他们要去干嘛,林凡轻喝一声追赶过去。
等到到了近前,他才发现,众人里多了两人,那两人都上了年纪,打扮朴素,也未穿铠甲,其中一人似乎为人处世不行,身边没有人与他相聊,倒是另外一个年纪较大的比较待见,尤其是老牛,似乎与他极为熟悉,哈哈笑着与他闲扯着。
与苏定方聊了几句,林凡才知道来者是吕国公唐俭,据他说他这次是奉李老大之命前往颉利那里当说客,劝服颉利投降,一直被冷落的那位是昭武九姓胡人安修仁将军,他这次是负责唐俭的安危工作,作为唐俭的贴身保镖一同前往颉利的军营,毕竟这是深入虎穴。
老牛在与唐俭嘻哈一阵后,忽然渐渐收起笑容,凑近唐俭低声问道:“吕国公,你可否不去说服颉利?”
老牛声音虽小,但大家都听得很清楚,唐俭听老牛这么说,先是一愣,旋即狐疑地反问道:“牛将军何以出此言?”
老牛的目中露出一丝狂热:“颉利那兔崽子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如果你这么去说服他,他若答应投降,那这个仗不就没得打了······”
“你们说是不是?”
他又看向薛仁贵、苏定方,眨眼示意他们也加入当说客。
薛仁贵立马反应过来,哈哈笑道:“牛将军所言实在有理,我们身为大唐将士,以沙场为荣,若出征连沙场的影子都没碰到,那岂非被世人所耻笑,那我们这些将士日后该有何颜面面对父老乡亲啊,他们若知道我们这次出征只是出来玩玩,并没有实质性的战斗,那不就被认为是没用的窝囊废吗,说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士居然比不过一介书生,这可丢尽我们将士的脸啊。”
“是啊,是啊。”
苏定方连连点头道:“吕国公可得为我们这些将士考虑啊,我们出征本来就是为了杀那些敌人一个片甲不留,如果敌人投降了那我们还打个屁的仗啊,那这出征还有什么意思啊。”
牛忠仁一着急就没有插上话,争着那双大眼狂喜又期待的盯着唐俭,希望他能答应大家的这一请求。
第十九章恐怖分子的雏形
唐俭淡淡一笑,忽然仰起头,挺着胸膛,朝南拱拱手大声道:“老夫这是为陛下办事,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信任老夫才给予老夫如此重大任务,老夫岂能因为你们几个的三言两语而违背圣旨呢,你们说出如此违背圣旨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就不怕陛下怪罪下来么,这可是大罪啊。
不过老夫不是那么小肚鸡肠,不会将这些告诉陛下,你们···还是绝了这门心思吧,老夫···定当完成此任。”
老牛还是不死心,脑子转了转,又凑上笑脸:“不如这样吧,我们先攻打颉利,不管颉利是否被我们拿下,你再去当说客,如果颉利没被我们抓,你再入颉利的营帐,如果颉利被我们抓了,你就在我们的地盘上跟他聊聊···也算是应付了陛下的差事,你觉得······”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
唐俭怒着一张脸道:“牛进达啊牛进达,亏你还想出这种办法出来,这还不是依然欺君么···这种事老夫绝对做不出来,出使******这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谁都改变不了,除非陛下重新下旨让老夫不必再去,否则,老夫不会改变心意。
老牛啊,不必再劝了,前面带路吧,老夫要急着见李将军。”
牛忠仁在老牛的眼神示意下在前面带路,唐俭与安修仁驾马前行,渐渐地将老牛、薛仁贵、苏定方、林凡等人甩在后面,老牛慢悠悠地驾着马,瞅着远去的唐俭眉头有些紧蹙,喃喃道:“陛下这次安了什么心啊,仗打一半就去劝降,难道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定襄拿下已经威慑了颉利了么,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苏定方意味深长道:“也许···这里面还有些深意吧。”
薛仁贵道:“不如我们回去看看李将军是什么样的态度吧,我想他应该也不同意劝降,仗还没打爽,怎么说降就能降的呢。”
“你们说这些有个屁用,陛下下旨了,岂是你们能改变的,抗旨?不想要项上人头了,一个个都是尽被战争熏陶得脑子进水的蠢货,见到血流成河难道就很高兴?真是一群变态。”
林凡数落了他们一番,就驾马离去,只听老牛在后面咆哮道:“你这小子到底谁跟你亲啊,站在谁一边啊,尽给那老头说话,找抽啊你。”
薛仁贵和苏定方苦笑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老牛气咻咻的赶上,他自然不会真的抽林凡,而是在他身边教育他身为将士应以战死沙场为荣的道理······
颉利退到了碛口,李靖就不知所措了,之前在颉利不知情的情况下,夜袭成功,轻而易举的夺下了定襄,可如今颉利退到碛口,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惊弓之鸟,他现在是随时准备迎战的雄鹰,如今尚且不知他的兵马有多少,如果硬碰硬,自己这边的三万五千多兵马是否足以抵挡,难说啊。
李靖拿不下主意,颉利退到碛口,让这位军事家陷入煎熬中,就在他举棋不定时,唐俭来了,李老大终于给他想了一个好办法···劝降。
初闻这个旨意时,李靖有一阵窃喜,终于有对付颉利的办法了,可是仔细想想,又有些失落,如果颉利真的被劝降了,那这个仗打得太不够意思了,当初准备充足,六路夹击,统十万兵马围攻颉利,如今···战争才刚刚打响,就要准备劝降,这···还有当初信誓旦旦的要以十万兵马踏平******的士气么。
李靖心也有不甘,可圣旨已到,他也没有办法,所以面对唐俭这位使者,他并没有像老牛、苏定方、薛仁贵、牛忠仁他们表现出丝毫不满,他做出了身为领导者该有的潜质,很淡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吕国公此次出使******,任重道远,还望吕国公莫辜负圣谕,劝降成功,以了陛下这一心事。”
唐俭愉悦地微微拱拱手道:“承李将军吉言,老夫自当为陛下鞠躬尽瘁,此番于乱战中出使******,实乃陛下对老夫的信任,老夫自当圆满完成此任。”
李靖道:“好,届时我自当为你洗尘接风,摆庆功宴等你归来。”
“好,老夫这就准备出行,还望李将军派个人为老夫带路。”
“还有。”
唐俭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封,捧着献向李靖,恭敬道:“陛下传一份密旨,请李将军接旨。”
李靖稍微一愣,慌忙接过信封,眉头微微皱了皱就将信封放进怀中,这才对唐俭道:“吕国公,此次出行路途虽不远,可你一路劳累奔波,今天色将黑,你看是明日出发还是······”
“即刻就走。”
唐俭坚定道:“老夫不能辜负圣上对老夫的信任,劳累之苦不算什么,李将军只要派人掌灯带路即可。”
“好,我给你安排。”
唐俭退下了,周边的老牛、薛仁贵、牛忠仁、苏定方几个杀才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让李靖看看陛下给的密旨是什么,皇上的密旨李靖自然不能公开的给大家看,他挥斥众人,偷偷地拆开信封,只瞧了一眼就将整个信封投于火中。
老牛等几个杀才又围了过来,询问密旨是什么,李靖没有什么表示,依然是刚才的那副表情,他没有搭理这些杀才,目光转向不喜不怒的张公瑾:“你去安排一下,给唐俭派一支人马,护送他安全抵达碛口再归来。”
张公瑾应一声就走了,李靖又被老牛这几个杀才围住,这次他终于沉不住气了,指着老牛等人,又指着在一旁的柴绍和薛万彻,道:“你们怎么都不学学柴绍和薛万彻,不言不语不急不躁不问,你们怎么就那么不令人省心呐。”
老牛嘿嘿笑道:“他们两个就是闷油瓶,老的一个装老成稳重,小的天生装酷,沉默寡言,老子怎么和他们比啊···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这些话我可是从小凡那里学来的,他说你们这种人就是该这么描述,可别怨我啊。”
柴绍和薛万彻只是淡淡看了老牛一眼,便没有说什么,静静地看着李靖等他说出密旨的内容,李靖似乎不想要告诉大家皇上究竟要让他干嘛,坐在那里闭目眼神,也不知是在等待什么还是真的累了要闭目养神。
瞅着李靖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老牛知道劝降这件事是不可挽回了,恨声的拍着桌子道:“他奶奶的,这仗还打个屁,与其这样还不如回长安,在军营里不打仗有啥意思。”
牙帐里也就老牛在那里发牢骚,牛忠仁、薛仁贵、苏定方可不敢在这里发飙表示不满,李靖在这里,他们这些小辈哪敢如此放肆,这种事只有老牛有这个资格。
柴绍皱着眉头不知是不是也在发闷骚表示不满,薛万彻一直都是冰冷冷的表情,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表示,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对于唐俭出使******劝降一事不知他是否赞同。
没多久,张公瑾进来了,李靖这才睁开眼,眼里放着异样的光芒,小心翼翼的问道:“唐俭走了?”
张公瑾点头道:“我将他送到草原边才回来,这个时候应该要度过半个草原了吧。”
“好啊,哈哈哈哈······”
李靖忽然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李靖的这一举动实在令在场的人讶然,所有人都愕然地望着他,老牛没有再发牢骚,不满地骂道:“你这老头瞎高兴什么,仗都没得打了还笑个屁!”
“谁说没得打了。”
李靖收敛了笑容,神采奕奕道:“陛下只让唐俭出使******,但并未限制我的行动啊,陛下让我继续出兵,便宜行事,嘿嘿···派唐俭出使只是陛下的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主力还是我大唐六路大军啊。”
“真的?”老牛的目中露出狂喜。
李靖笑道:“难道陛下的旨意我还敢随便胡诌么。”
这时轮到老牛哈哈大笑了,其他人没有附和他一起笑,但都非常兴奋,尤其是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