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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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喜欢就不要捡了。”
看她还有点怄气,容翎弯下身子去哄她。
“谁说我不喜欢。”
南笙看也不看他。
“…”
容翎挑挑眉。
“你不去换衣服,还傻站着干嘛。”
南笙看他还湿哒哒地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
容翎眨眨眼,显然有点懵。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冷,看看自己又赃又湿的衣服,容翎摇摇头,只好抬脚朝车子走去。
南笙看他去换衣服了,再次垂下头,嘀咕了一声,“傻瓜。”
将那些海星都捡了起来,确定一个不落之后,南笙才朝车子走去。
容翎此时已经换了衣服,就站在车门等她,一副犯了错不敢上前的样子。
“老婆,不生气了吗?”
南笙径自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容翎眼角一跳,也跟着坐了上去。
南笙回头瞪他。
“…”
某人嘴角抽抽,突然不敢说话了。
“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
“不会了。”容翎认真的点头。
“…”
“也不要再为了我去求任何人。”
南笙的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她没有抬头,在车子里翻出了一个盒子,将口袋里的海星,一个一个的放进去。
看她小心翼翼,如获珍宝的样子,容翎猛的扭了下头,带他压在了眼里的那种酸涩,才慢慢开口说。
“好。”
他知道她看见了。
“容翎。”
南笙将盒子放到膝盖上,伸手去握着他。
“老婆。”
容翎由她拉着,目光贪恋的看着她那白皙干净的手指。
“容翎,我嫁给你,不在乎婚礼,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更不在乎世人眼中,那些所谓最美最好的东西,我最在乎的只是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最感动的是,每一次我遇到危险,每一次在我最需要温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容翎,你知道吗,这些对我来说,才是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不过,你送的,我都喜欢。”
说到最后,南笙突然哽咽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盒子。
她不知道现在的她记忆是不是完整的,可是她知道,在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割腕喂她血液的时候,她的生命就与这个男人捆绑在了一起。
“老婆,我错了。”
容翎伸手搂住她,揉了揉她的脑袋。
“容翎,谢谢你。”
南笙哽咽的在他怀里蹭蹭。
除了这句话,此刻,她不知道还能什么,就连一句我爱你,似乎都会变得很苍白。
容翎等南笙不那么激动了以后,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我们回去吧。”
“好。”
…
F国的一处别墅。
“太子,二爷和三爷都跑去D国了。”
管家从后面走进来汇报说。
嗯?
阎渊将手中的资料扔到一边,抬眸看了他一眼,“有消息了?”
管家点点头,“如果消息可靠的话,他们去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云昆蓬。”
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阎渊不知道是不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怎么样?”
如果找到那个人的话,那个丫头的病应该差不多吧。
然而,管家却摇摇头。
“看样子并不乐观,三爷的人还联系不上。”
------题外话------
有没有听过这首歌的,五月天的,如果我们不曾遇见,这个歌词我很喜欢,稍稍改了一下顺序,觉得很适合三儿和笙儿的意境。
☆、第一百零二章 婚礼争执
颜渊手指一顿,挑眉看了他一眼,似乎没听清楚一样:“你说什么?”
云昆蓬都没办法?
管家垂头,叹了一口气,确认的说:“据说三爷下山之后,就带着南姑娘走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您知道的,论这方面,没人比得过他。”
这点是真的,容翎之所以是他们几个最低调的,就是因为他善于隐藏,除非他愿意,不然没人能查的到。
就连他被追杀的次数,也是太子几人中最少的。
颜渊眉头渐渐的紧皱。
“不过,小的自作主张询问了二爷。”
管家见状低头请罪。
太子之前已经说过不用在汇报三爷的事,可他们的人却在默默帮助寻找云昆蓬,管家觉得,这件事还是有汇报的必要的。
“他怎么说?”
颜渊捏了捏眉心。
从办公的椅子站了起来,来到茶桌旁拨弄着煮好水的茶壶。
紫砂泥的茶炉上咕噜噜的正翻着水花。
管家抬眸,看自家主子这个悠闲的样子,还真不好揣摩他的心思,手紧了紧,选择如实的说:“二爷说,云昆蓬不肯出手,南姑娘的寿命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
颜渊握着茶壶的手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的说了句:“他对他的事,倒是上心。”
“···”
这话还真是听出来嘲讽还是调侃,管家想了想,接着说。
“二爷还说,云昆蓬让三爷去寻找一个叫无形老者的人。”
叮。
管家话还没说完。
便被一清脆的茶盏碰撞声惊的直抬眸。
太子已经沉稳的将手中的茶壶放回了原位,仿佛刚刚的手抖是错觉。
管家闭上了嘴巴。
视线落在桌子上那一抹极刺眼的水渍上。
一道极冷的视线射过来,管家立即收回了视线。
他是说错了什么?
二爷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套?
“下去吧。”
颜渊收回了视线,直接靠在了椅子上。
“是,太子,您好好休息。”
管家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连忙推门离去。
房间里,阎渊扯了扯脖领,靠在椅背上,露出了好久以来都没出现过他脸上的表情。
厌恶,恶心。
这些天,容翎切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太子找不到他,穆简同样也联系不上他,就连华菁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了哪里。
Y国,容家。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子,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
华菁一把摔了电话,气的指着容先生的鼻子吼着。
容先生轻掀了掀眼皮,好笑的说:“这还不知道是谁惯的。”
“…”
华菁气的翻了个白眼,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说。
“我这不是想着人都过门了,我这当婆婆的都没有表示吗。”
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想开了?”
容先生朝桌子瞥了一眼说。
“当然了!我又不是针对她这个人,如果没有那些事,就凭她是素素的女儿这点,还和老二订过亲,我就会多照顾她一些,不过如今老三把人都娶了,说这些也没用,但该表示还是得表示的,你看看,怎么样,这可是我从拍卖会好不容易抢下来的。”
华菁说着,将桌子上的盒子打开,推到容先生的眼前,一脸的显摆。
华菁向来喜欢翡翠珠宝,也很有研究,她能选中的必然不差,宋先生轻飘飘看了一眼。
是一套水白色的首饰,他分不出是羊脂玉还是白翡翠,但是看着就很贵重,精巧又大气,倒是很适合那个女孩子。
“嗯,不错。”
宋先生中肯的评价了一句。
“那当然,也不看看谁挑的,这可是拍卖会这几年出现最好的一件了。”
华菁有点感慨的说。
“和老二的事你还提它做什么,你这几天就忙这个去了?”
宋先生被吵的也看不进去财经了,干脆放到一边,拿起了一个橘子,边剥皮边和华菁说话。
华菁点点头,将首饰放回原处。
“是啊,你们容家虽然有几件传家宝,可那些个东西除了贵重,太老气了,我都带不出去,南笙模样好,我就寻思给她挑一套既贵重又带的出去的,怎么着也不能虐待我这儿媳妇是吧,没想到连着几个拍卖会,终于逮到一套。”
华菁边说话边接过容先生递过来的橘子吃。
一提到这方面,优雅的华菁就变成了一副土豪的样,容先生好笑的摇摇头。
都说儿子是娘的克星,的确有道理。
“那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宋先生应了一句。
除了一些必须参加的一些慈善拍卖,容先生是从来不参加那些活动的,也不明白这些上流富豪名媛削尖了脑袋往那里挤究竟为了什么。
在他眼里,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看看书,提升内在的修养。
当然,他老婆不一样,那是纯属消遣。
华菁凤眼白他一眼,“你懂什么,你知道拍卖会曾拍出过一件最极品的东西是什么吗?”
容先生挑挑眉,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天价黑翡!黑翡啊,你见过吗?”
容先生皱皱眉,严肃的坐了起来。
“可是被谁拍走的,如今都是个迷,黑翡啊,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
“不过,我记得素素”
华菁似乎想到什么,呢喃的说了一句。
“行了,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容先生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莫名其妙,又发什么火。”
华菁叫他突然变脸,不满的说了一句。
“对了,你儿子好几天不见了,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她知道,他有办法联系容翎的。
“他那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瞎操心。”
容先生披着外套往外走。
“哎,你去哪?”
“开会。”
容先生回了一句,转身出去。
“不是说今天没事吗?怎么又开会去了!”
“就说不喜欢听我唠叨得了,老的这个样,小的也这个样,好,有本事,你们都别回来。”
“臭小子,有本事你也别回来。”
华菁气的自己在客厅唠唠叨叨,发现仆人都不见了,才甩了下手指,拿着首饰上楼了。
而离开的容先生,不光是不想听华菁唠叨,而是想起来一件事。
走出容家别墅的时候,他拨了一个电话,“将老三前一阵拿回来的东西,送到我办公室。”
…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除了派出去寻找云昆松的人之外,容翎杜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他带着南笙已经辗转了几个国家,所居住的都是一些很美,很有很有特色的地方。
C国,某处别墅。
南笙坐在地毯上,手中捧着一个画册,画面中有海边,小镇,花海,山间,小桥,古老的弄堂。
每一张她与容翎的背后都是风景如画。
南笙莞尔一笑,这还是她之前发现林元在偷拍他们,才强行要过来的。
明亮的客厅里。
缓缓的响起来一阵优扬的乐曲,南笙顿了一下,轻轻将照片合上,抬眸朝前面望过去,目光欣赏而轻柔。
容翎坐在钢琴架旁,一身休闲的手工剪裁,长腿修长,他微微垂着头,白皙干净的手指跳跃在那些黑白键上那些音符如精灵一般的跳动着,这个画面,只需一眼,便让人再也移不开。
这是一首很舒缓的曲子,南笙不知道名字,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听着听着,便出了神。
容翎的五官陷在光影中,轮廓清晰而完美,不得不说,越了解他,南笙便越看不懂他,这个人就像染着一层迷一般,没揭开一层,都充满着未知与惊奇。
他可以是一个嚣张的纨绔,可以是一个优雅的赌徒,也可以是一个傲娇的情人,现在,他又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美好,仿佛无所不能。
这一切看似矛盾又无比和谐的种种在他身上演绎的是如此完美,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
或许这一切,都归功于他有一个好的家世,好的教养。
容翎其实有十年没有再弹过钢琴了,只因为在他少年时,曾经的一位老师夸过他一句,他弹钢琴时候的样子,好美。
这一句夸赞,让他少年时期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打击,发誓再也不碰这个让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