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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渣王作妃-第104部分

小说: 渣王作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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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夹菜端汤,小麻雀伺候的周到。容倾吃的口齿留香。

吃的畅快间,湛王缓步走进来。

“王爷!”小麻雀赶紧行礼。

“嗯!”

容倾抬头,随问,“王爷您吃了吗?”

“本王有没有吃饭,你这做王妃已开吃了还不清楚吗?”

这话意思,你容九姑娘在吃饭前,怎么能不先问问湛大王爷吃了没!这贤惠,太不到位,太不走心。

容倾看着湛大王爷,心里不由腹诽:都说男人床上床下两张脸。可是湛大王爷却是不同。人家床上那鸟样,床下还那样。逮住机会,不放过收拾你!她的这个命哟!

“王爷,吃饭!”

端汤,夹菜,伺候他大爷。

湛王爷坐着没动,反闲闲道,“字练习的如何了?”

很好!睡过之后,别人听到的是一大串的甜言蜜语。而到了她这里,成了检查检查作业了。湛大王爷这情趣,高端大气上档次!

容倾咽下口中饭菜,开口道,“夫子说我

“夫子说我很有天赋。”

湛王听言,扬眉,“是吗?”她可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嗯嗯!王爷,您娶了个聪明又伶俐的媳妇儿呢!”

湛王听了,呵呵,“既然如此,别浪费了那份天赋,每天练习增加一个时辰。”

很好!由两个时辰变三个时辰了。

色诱之后,练的更久了。这结果,清晰告诉容倾,她没妲己命好呀!同样都是献身,人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她,就挣到了一份口粮。

“王爷,小女有一心里话想禀报王爷,不知可否?”

“可说!”

“谢王爷……”

谢恩的话刚落,只听湛王又道,“不过,无论任何事一律不准。”

容倾面皮抖了抖。

看看人家湛大王爷,也不是太霸道嘛!毕竟,人家给了你说的机会,只是没准许罢了!

你可随便浪费口舌,反正别想他答应什么就是了。

看着容倾那表情,湛王移开视线,看着桌上饭菜,忽而感觉,虽然吃过了,不过再添几口或许也不错。

“王爷!我觉得吧!比起练字,也许不练才是英明之举。”

“继续说!”

“您看,我现在不用练字。我的字体完全是自成一格。若是练了,反而落了俗套了,那样多不个性呀!王爷,您说是吧!”容倾笑眯眯道。

湛王听了,喝了一口汤,不紧不慢道,“确实是自成一格。那字,盯着看,都让人不认识。”

容倾嘿嘿一笑,“那我肯定是一不小心写了狂草,狂草呀!”

凛一闻言,嘴角抽了抽。

“原来爱妃写的是狂草呀!本王可真是涨见识了。”

“王爷过奖,过奖!”

看容倾那模样,湛王不由好奇,容倾那脸皮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王爷,王妃!”

听到声音,容倾直接看向湛王。而湛王继续品他的汤,没有开口的意思。

容倾看此,轻咳一声,开口,“何事?”

“林姨娘来了,在外求见。”

林姨娘!嫁入湛王府的第二天,第一朵娇花儿来到眼前。

第95章 养养你

林姨娘在外求见!

见或不见呢?容倾看向湛王。

“后宅的事,本王不予过问!”看着容倾,湛王不咸不淡给出一句回复。

容倾听了,眉头微动。意思就是,后宅女人他只负责养,兴致来了只管睡?其他都不管了

“王爷这意思是,都由我说了算?”

湛王没说话!

容倾了然。他不予过问,不代表她就说了算。后宅那些女人,那个能拿捏,那个不能为难,最终还是要看湛大王爷是否喜欢。既然如此……

“凛一!”

“属下在!”

“不见!”

不见!回答的那个干脆,那个爽利。

凛一眼帘微动。湛王挑眉。

容倾看着湛王,学他姿态,悠然自在,不咸不淡道,“我爱看王爷,不爱看那些娇艳美人儿。”

凛一听言,抬脚,转身走了出去。

湛王扬了扬嘴角,眼底情绪不明,语气淡淡,“容九,你这是善妒!”

容倾听了,眼睛眨呀眨,一脸纯真,“这是缺点吗?”

“少给本王装糊涂。”

容倾咧嘴,弯起的眉眼,点点甜腻,点点期待,点点涩意,“王爷,人家说盖个新茅房还要新鲜几天,爱护几天呢!何况我一新人。”容倾说着,伸手扯扯湛王袖摆,“王爷,你也爱护爱护你的新娘子呗。”

湛王任由她拉着袖摆晃晃,悠悠缓缓道,“你想本王怎么爱护?”

“王爷你等一下下!”容倾说完,往内室跑去。

看容倾那抬腿儿就是小跑的背影,湛王有时不免好奇,容家虽不是什么中鼎之家,可也算是高门大户。如此,为何在容倾的身上,却是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呢?举手投足之间,完全的随意,无任何规矩可言。

还有容倾检验尸体时那种熟练,推测案情那种老辣沉稳。包括她对下人如小麻雀那种自然的和睦,都显得很是另类和诡异。

现在的容九,跟他探查出的信息,太过不相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说是两个人都不为过。但她偏偏又是容倾,确实没错。如此,容倾那突然的改变,那怎么都查不出的因由。时不时让湛王感到好奇。

湛王思索间,容倾从内室走出。

“王爷,这是你曾经给我的锦帛,上面盖了你的大印。你曾说过,只要我写的,你都会送给我。那句话,现在可还算数不?”容倾看着湛王,问道。

看一眼容倾手里的锦帛,湛王抬眸,眼底情绪不明,清清淡淡道,“想跟本王要什么?”

是希望他永远不要找容逸柏的麻烦?还是,希望他这辈子都能宠着她?

就湛王看来,一辈子看着容逸柏安稳;和她自己一辈子过的安逸。这应该是容倾最为期待的,也最为现实的!

容倾打开手中锦帛,展在湛王眼前,郑重道,“王爷,我想养你一次。”

话入耳,湛王神色微顿,再看锦帛上那歪歪扭扭的字。

湛王抬眸看着容倾,脸上神情染上少有的疑惑,“你刚说,要……要养本王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容倾柔柔道,“在出嫁前,我请我哥帮我买了一处民宅,距离京城百里有余。哪里住着的都是老百姓。对于王爷,他们只有耳闻,没人得见。我想带王爷去那里住几日。”

“然后呢?”

“然后,王爷在家看家,我试着养养你。”

容倾说完,湛王了然,一个感觉,折腾!

湛王开口,淡淡道,“本王不需要你养。而你身为湛王妃,这类抛头露面的念头也最好不要有!”

果然被否了!

也是,在古代除了平常百姓,才会男耕女织的过日子。其他,但凡稍微有点儿银钱的人家,都不喜欢去家里女人去抛头露面。

女人抛头露面,是男人无能的表现。湛王会否,可说在意料之中。

看着手里锦帛,容倾叹了口气,“我果然应该写,请王爷准许我这辈子都写草书不再练字。唉,可惜了我的宝贝锦帛。”容倾说完,看着湛王,笑眯眯,小意讨好道,“王爷,既然这个否了。那,能不能再给我一个锦帛?”

“不能!”

“王爷……”

湛王不搭理她。

“王……”

容倾刚开口,凛一再次走进来,容倾要说的话顿住。

凛一看着容倾禀报道,“王妃,齐管家在外求见。”

容倾听言,看向湛王。

湛王沉默不语。意思显而易见,她看着办!

容倾看此,开口,“请齐管家进来。”

“是!”

“属下齐瑄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深弯腰,见礼。

管家一般自称都是小的,奴才等!而齐瑄是属下,跟凛一,凛五统一。这意味着什么呢?容倾一时不明。只知,这位管家很不简单,容逸柏曾这样告诉她。

“齐管家免礼!”

“谢王妃!”齐瑄起身,看着容倾,不绕弯,直接开口,“属下请见王妃,是为王妃陪嫁丫头春柳。”

容倾听言,神色微动,“她怎么了?”

“这个,或许该让她自己来说。”

容倾听了,看了齐瑄一眼,移开视线,“雀儿,带春柳过来。”

“是,王妃!”

小

王妃!”

小麻雀离开,屋内一时沉寂。湛王未开口,容倾也没说话,齐瑄垂首站在一侧,一副低眉顺目之态。

少卿,小麻雀带着春柳走进来。

“奴婢叩见王爷,叩见小……叩见王妃!”春柳跪地请安,十分恭敬,分外规矩。

看着春柳,容倾淡淡开口,“昨日跟林姨娘身边的丫头聊的可是愉快?”

容倾一言出,齐瑄不由抬头。发现……

容倾正静静看着他。视线碰撞瞬间,齐瑄浅浅一笑,恭敬无比,容倾扯了扯嘴角,眸色深远,神色平淡。而后移开视线,看向地上已在微微发抖春柳,淡淡道,“没什么需要对我说的吗?”

“王妃,奴……奴婢……”企图装傻的念头在春柳脑子划过,瞬息之后,选择老实认错,“奴婢知错。”

“错在哪里?”

“奴婢不该喝厨房红嬷嬷拿来的吃食,不该贪那几杯酒,更不该被红秀诱哄着说太多!奴婢知错,求王妃恕罪。”

容倾听言,还未开口,一边的齐瑄,轻声慢语道,“属下听闻,春柳把王爷和王妃在馨园的所有,都告知了红秀。”

容倾听了,未看齐瑄,只淡淡问,“春柳,你有什么话要说?”

“奴婢知错,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声音已染上颤意,抬头,那娇美的面容,泪水连连,看向湛王,看看容倾,再次磕头请罪,“求王爷恕罪,求王妃恕罪!”

畏惧是真,请罪也真,哭的也是真美。

只是,湛王却是连眼帘都未抬,只是静静的看着容倾。

而容倾却是看向齐瑄,不紧不慢开口,“以齐管家之见,该如何惩治春柳呢?”

“以湛王府的规矩,妄议主子,杖毙!”

齐瑄话出,春柳哭声一顿,随着脸刷的白了,嘴角哆嗦。

在春柳颤抖间,齐瑄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她是王妃的婢女。该如何处置,还是由王妃说了算。”

有她说了算?呵……她这个湛王妃,能大的过王府的规矩去?

春柳听言,紧绷,僵硬的神色,却是不由舒缓了一分,看着容倾,低泣,“王妃,奴婢知错了,求王妃给奴婢一个改过的机会。”

容倾听了,却是没看春柳,只是看着齐瑄,清清淡淡道,“如此,齐管家预备如何处置红秀?”

“处置红秀么?”

“俗话说,惹事儿的有罪,挑事儿的更有罪。齐管家说,是也不是?”

齐瑄听了,拱手,“王妃说的是。”

“既然如此,齐管家又预备如何自罚呢?”

这话出,湛王眼底极快的划过什么。只是,太快让人难以探究到那是什么。

凛一看着容倾,神色不定。要齐瑄自罚?

齐瑄看着容倾,故作不明,“王妃的意思,属下不太懂!”

容倾轻轻一笑,“若装糊涂是一种罪,那齐管家此时正在犯罪。”

齐瑄拱手,“请王妃直言。”

容倾听言,脸上笑意隐没,淡淡道,“春柳妄议主子,是犯错。而红秀明知湛王府规矩,却还明知故犯,这是错上加错。同时,也是齐管家御下不严之过。再则……”

微微一顿,声音沉下,“明知春柳妄议主子,却不及时制止,任由妄言蔓延,齐管家难脱纵容之过;明知红秀犯错,却避过不提,齐管家又置王府规矩于何地呢?”

齐瑄听了,轻回一句,“春柳妄议主子,属下也是才知……”

“昨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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