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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胭脂帝国-第81部分

小说: 胭脂帝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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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地迈出第一步,却几乎跌倒,福安伸出手想要扶她,她却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福安,咱们回去吧!”

梦游一般的走下墙楼,嫣然只觉得头晕目眩,耳边突然听见小若地哭声,那么的撕心裂肺,心如刀绞,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再醒过来,已是深夜,福安泪流满面的坐在床边,听见声响,惊喜莫明,“娘娘,你醒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福安,”嫣然挣扎着坐起,“有什么消息吗?”

“娘娘。”福安闪烁着目光,躲避着嫣然的询问,“来喝点儿粥……”

“福安,你说吧,”嫣然紧紧的握着拳头,“我承受得了。”

忐忑不安的放下粥碗,福安紧张得满头是汗,“除了娘娘之外,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满门抄斩!果然是这个结局,嫣然淡然一笑,平静得令福安恐惧,她走到镜前坐下,“福安,来帮我梳梳头吧。”

“嫣然,你知道吗?没有问风,你一无是处……”

一无是处吗?嫣然对镜中的自己妩媚的一笑,多美啊!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那么美,即使没有问风,自己仍然笑得那么美,那么就让姬无尘看看,没了问风,自己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第二卷:九州风云第六章第二节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第六章第二节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

天色微明,上京城已经人山人海,众人聚集在菜市口,喧哗着等待行刑那一刻的到来,没有人注意到街角那辆朴素得有些简陋的马车,他们都不知道,那车中坐着将是今日赢家唯一的幸存者,前皇后赢嫣然。

她穿着大红的礼服,那礼服上绣着黑色的火焰,传说中,那种黑色的火焰燃烧在地狱深处,这种火焰在人间界会成为将一切烧成灰烬的业火,苍白的手指紧握成拳,头顶着黑色的轻纱,眼眸中燃烧着灼人的光芒。

轻轻的掀起车帘,春日的天空轻脆碧绿,春风轻轻指过,带着仍未消散的寒意,屈指算来,明日便是立春,按照古例,过了立春,便不能处决犯,得等到秋后,一天,就是一天,嫣然觉得泪意汹涌而至,怎么忍都无法忍住。

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欢呼声,随后便是车马行进的声音,放下车帘,心里默默的细数,一辆、两辆、三辆、……、十一、……、二十一……,数到一半,便乱了,不及重新数,人群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乱了,一切都乱了。

一片喧嚣中,突然闻到花的香味儿,那么熟悉,似乎很久之前,就是自己知道自己很丑的那一天,曾经闻到过这样的香味儿,是什么呢?神思突然恍惚了,究竟是什么花的香味儿呢?梅花?对了,是梅花!

“来了,来了……”

风掀起车帘。看见了,是爷爷,他满头的白发纷乱地披散在肩头,许久不见,爷爷削瘦了,瘦得见了骨,他身后插着亡命牌。亡命牌上写着爷爷的名字,还有简短的罪名:谋反。

谋反?谋什么反?忍不住笑了。真正要谋反的,不是他们,真的不是他们。

监斩官高高的坐在上风口,手中拿着朱笔,颇有些为难的看着手中地死刑名册,朱笔落下之后,赢家一百多口人的人头就要落地。

“苍天啊!”赢天正突然大声吼叫。那苍老地声音将人群的喧哗瞬时便镇压了下去,偌大的刑场,只听见他悲凉的吼叫声,“老夫一身刚直,忠心耿耿,身在相位数十年,从未有过半分非份之想,耄耋之年。竟然会被人诬为谋反,赢家无钱无权,有什么资本谋反,都是陷害!都是陷害!”

人群中一片寂静,适才的兴高采烈突然都消失了,上京城的人记忆里都残留着这位前朝相爷的好处。洛河地虹桥赫然在目,可是修桥的人,却要在这里被斩首弃市。

“赢天正,你挑唆暴民,意图闯宫谋反,”监斩官声音清朗,即使相隔遥远,耳中也听得清清楚楚,“暴民焚烧了七十一座民宅,杀害了三百多无辜百姓。如果没有人在他们背后唆使。就凭那几个暴民,如何有这般的能耐?放眼望去。这上京城中,除了你,赢天正之外,还有谁?还会有谁?”

“呸,”赢天正冷啐一口,“这上京城中,藏龙卧虎,何止一个赢天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赢天正冤枉!赢家冤枉!”

冤枉!现在还有谁会听爷爷说他冤枉!除了自己,没有人相信赢家是冤枉的,监斩官站在高台上振臂高呼,将天下人诉说着赢家的罪状,一条一条,一件一件,每一条,每一件都宣告着赢家是多么的罪大恶极,赢家的人,包括襁褓中的婴儿在内都罪该当诛。

嫣然掀起车帘,将那个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地监斩官牢牢的记在心里,有一天,总有一天自己将他们强行加诸在赢家的这些罪状一条一条的还给他们。

三声炮响之后,赢家的人跪成一列,除了爷爷之外,其他人都低垂着头,包括爹在内,他一定在在懊悔自己中了计,也许他在皇墙背后偏巷的水沟里清醒过来后,还以为自己是喝醉了酒,却不知道天地因为他都颠倒了。

一刀又一刀,斩断地头颅在满地的尘埃中落动,每一颗头颅都圆睁着双目,昭示着死不虎视眈眈的愤怒,脖颈中的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满地的尘埃,人群又开始骚动,紧紧的握着自己手,尖利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四溢,是爹,是爹,尽管他低垂着头,仍然认出了他。

刽子手插出亡命牌,高高的抛在空中,鬼头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绝望的看着那刀急速地落下,恐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却听一片惊呼声,睁开眼睛,爹仍然跪着,鬼头大刀嵌在他的颈骨中,痛得他浑身痉挛、生不如死。

鬼头大刀再次扬起,七刀,整整七刀刽子手才斩下爹地头,看着漫天的血,嫣然缓缓的闭上眼睛,悲伤啊!来吧!来得这般汹涌,就像潮水一般的将自己淹没,可是去的一定要快,因为没有了悲伤,心里留下的,只有纯粹的仇恨,执着着直到天荒地老。

“回去吧!”嫣然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令站在车旁的福安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福安,该走了。”

缓缓走进冷宫,嫣然细心的收拾着一切,一针一丝,一草一木,福安压低了声音,“娘娘,都准备好了。”

转过身,是躺在地上的冰冷尸体,不知道他从何找来,面容已被利刃割破,完全看不出长相,轻轻对福安点头,看他吃力的将那具尸体搬到床榻之上,然后又拉起一个和他身材相仿的太监,嫣然示意福安提着包裹出去,禀烛站在屋中,然后慢慢的伸出手,点燃帐帘,一处又一处,那么的仔细、那么的认真,如同将心中仇恨的火种点燃,那星星点点的火种,迅速的燃成一片火海。

站在一地的尸体中央,嫣然兴奋的看着屋里的火焰逐渐升腾,攀爬上横梁,在洒了酒的横梁的肆虐,“娘娘,已经清点过了,三十一人,一人不少。”

将手中的蜡烛扔进火堆中,义无反顾的转身,“福安,咱们走吧,从此咱们就得亡命天涯了,从此世上便再没有赢嫣然,也没有福安了。”

最后一次眺望东宫,然后决断的转过身,从此,和这宫殿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再回来的时候,便是改朝换代。

将问风送给自己的珠宝首饰留给了福安,让他隐姓埋名,从此隐遁在乡间,福安还有高龄的奶奶需要俸养,而自己孓然一生,绝尘而去,就是要天翻地覆!就是要风云变幻!就是要世间知道赢嫣然这个名字!

“娘娘……”

拉着马缰,强行将马顿住,“福安,从今天开始,你口中的娘娘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个女人不是任何男人的附庸,你记住我的名字——赢嫣然,有一天,你会为这个名字感到骄傲。”

说完,嫣然打马远去,福安站在道边的长草里注视着她孤单的背影在傍晚血红的残阳中冉冉远去,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琴音在竹林间回响,激起鸣玉般的鸟叫,楚韵远急促的脚步声击碎了清晨的宁静、扰乱了清越的琴音,在他行到竹林外时,琴音嘎然而止,“二哥,有什么急事儿吗?”

“小弟,安楚国传来消息,七日前,安楚国冷宫大火,废后赢嫣然……”

白色的身影带着竹叶上堕落的青绿露水,因为久病,俊美的脸憔悴了,他的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似乎是恐惧、似乎是希望,他紧紧的盯着楚韵远的双眸,“嫣然怎么了?”

颤抖的声音如同暴雨中孱弱的小草,不堪风雨,又强韧着不肯放弃,楚韵远声若蚊蚋,“废后赢嫣然……”

“不要说,”楚韵歌决绝的转过身,“二哥,永远不要说,我不相信,我不敢相信,我永远也不会相信……”

眼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要走进竹林,楚韵远不安的上前一步,“小弟,还有一个消息。”

那只扶着翠竹的手惨白如死,他浑身颤抖,几乎无法站立,楚韵远无意识的伸出手,似乎想扶住他,然后缓缓的收回,“小弟,龙鳞黑甲提前苏醒了……”

没有想像中的震惊,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不停的颤抖,楚韵远终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弟,龙鳞黑甲苏醒的当日,龙皇便提兵南下,横扫六国连营,六国血流飘橹,尸积如山……”

站在他身后,只有一臂的距离,可是楚韵远却觉得这便是咫尺的天涯,自己只能站在天涯的一边,看他悲哀、看他绝望,却无可奈何,只能喃喃的诉说着那些与他的悲伤没有丝毫关系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如山一般沉重的悲哀,“小弟,六国溃不成军,余下的残军已经逃回了本国,龙皇带着七千龙鳞黑甲已经回上京了。”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楚韵歌终于转过身,自他出生,楚韵远第一次看见他哭,看着他满面的泪水,楚韵远突然觉得,自己冷漠的弟弟也不是坚强得无懈可击,他也会悲伤、也会流泪,“因为龙皇疯了,我告诉你,六国的灭亡就在眼前,那是战之罪,是天要亡六国。”

第二卷:九州风云第六章第三节唯心不易

第六章第三节唯心不易

殇阳城

抬头仰望着建在半山腰的城楼,如同被云雾笼罩一般,漫山遍野花红柳绿,春意盎然,但是抬头望去,铅灰色的云沉沉的压在城楼上,如同要将那座孤城摧毁一般。

拉着马缓缓走上山,一步又一步,巨大的青色条石,打磨得粗糙,被人踏得多了,也光可鉴人,走了两柱香的时分,满头的汗,回首看了看身后蜿蜒的青石道,这才知道,当初修筑这山道的人是多么的艰辛。

半山的亭子,已有些年月了,红漆斑驳,露出原木的条纹,茶博士也上个年纪,满面的笑,皱纹如同刀切一般,热情周到的招待着来往的客人。

“看客人满身风尘的模样是从远地儿来的吧!”茶博士殷勤的捧了一碗茶水,茶作淡金色,碗底还有些许的碎茶叶末子,转身又捧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馒头放在桌上,“客人,吃个馒头吧,新出炉的,不收钱。”

伸手抓起一个馒头,这一路行来,饿得狠了,狠狠的咬了一口,浓香四溢,茶博士笑弯了眼睛,转身又斟了一碗茶,“客人,再喝一碗茶吧,当年殇阳王带领四乡八里的乡亲们修这条路的时候,喝的,就是这种茶。”

“殇阳王?”

“是啊!”茶博士微笑着在一旁,一边拉着风箱,一边徐徐道:“可惜啊,殇阳王殿下被流放了,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他在这里二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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