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令-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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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茹整个身体缩入萧越怀里,澄澈的眼睛含情,流露出一股心疼,顺势轻吻萧越****的胸肌,“我更不想见你宏志难以伸展,蹉跎岁月,虚耗年华,这比我被侮辱还要让我难受痛苦。”
萧越眼角湿润,狠狠吻住殷茹的嘴唇,沙哑的说道:“我记住你今日所言,茹儿,你也当记住。”捏住殷茹的下颚,瞳孔的黑浮现几分红,殷茹身体激动的轻颤,终于,终于唤醒萧越的斗志。
她喜欢萧越的温存,更喜欢现在北萧越完全掌控主宰的感觉,这让她无比兴奋,心好似炸裂开来,耳边传低沉沙哑的命令,“记住,我不会辜负你。”
只要她能忍一时的委屈,殷茹太敏感,萧越再感动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终究还是没把心里的话完全说出来。
殷茹臣服般点点头,“我记住了。”
*******
楚帝直接让越王住在皇宫,说是要同越王抵足而眠,商讨国策。
镇国公主被纪太后留在慈宁宫,只有秦王自己一人暂且安置在驿站里,不过楚帝已经吩咐工部修建一座秦王府邸了,也让秦王随意在内城选址,只要他看上的,即便那处府邸有人居住,楚帝也会下旨腾空扩建成秦王府。
只可惜秦王挑选王府地址并不顺利,选中的几个位置被陪同他选址的官员否决了。仔细一打听,他看上的位置住得是萧阳的部属,广安将军等人根本不可能搬家给他腾地方。
他手中的圣旨如同一纸空文,对这些人毫无作用。
回京没几日连番被萧阳落面子,秦王很不好过,同人喝得醉醺醺的闯进了慈宁宫,打算同妹妹镇国公主商量个对策,总不能让萧阳一直占上风。
他来慈宁宫也有亲近纪太后的意思,毕竟他是英宗的儿子,管纪太后叫祖母,秦王在门口撞上刚刚侍奉纪太后睡午觉的顾明萱。
秦王只觉得一股香气袭来,闻起来很舒服,睁眼看去,女孩儿穿着妆绒花褙子,娇媚可人,弯弯的眉毛,淡红的嘴唇,一对酒窝似能醉人一般,皮肤更是赛雪的白皙,同以前伺候过他的女子完全不同。
顾明萱认出秦王,落落大方的福身,“太后娘娘歇息了,若无要事的话殿下先去偏殿坐一会,我让宫女给您上杯解酒汤。”满身的酒气,明显他喝多了。
她的手臂被秦王抓住,顾明萱身体被带得一歪,撞进秦王的胸前,她越是挣扎,秦王抓得越紧,他的手掌很烫,耳边传来他急切沉重的呼吸,“本王有你就够了,不用准备醒酒汤,你陪本王歇息去。”
顾明萱看着秦王英俊年轻的脸庞,他比楚帝吸引人。
可她不是以前千方百计要嫁给谢珏的顾明萱,思维缜密上一些,眼下看着秦王很风光,实际上是越王和楚帝推出来的傀儡,还还赶不上镇国公主,“放开我!”咬住秦王的手腕,秦王吃痛松手,恼羞成怒抬起手臂向顾明萱挥去。
他的巴掌并没落下,胳膊反而被人握住,耳边传来严厉的喝止:“你还想闹到何时,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第七百四十七章
王的手挥不下去,怒目看过去,酒立刻清醒了一大半,万万想不到的人竟然出现在慈宁宫。
本准备挨这一巴掌的顾明萱也愣了片刻,抿了抿嘴角,福了一礼,“见过越王殿下。”
随后她便低垂头盯着自己裙摆上绣的花纹,提在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了,越王可不是好对付的秦王,这人一惯很是深沉的。
“顾小姐,我代他向你赔罪了。”越王拱手,顾明萱哪里敢受楚帝救星的礼?连忙向一旁避开,却也没说不介意的话。
毕竟她在慈宁宫被秦王调戏了,一旦传出去,秦王对她有意,她还如何能入宫?
以她的身份……做不得先帝唯一健康的子嗣的正妃了,虽然入宫她当不成皇后,但注定做妾侍为侧妃,为何不挑楚帝呢?
连夏侯静都能再宫里得宠,她自认强过夏侯静,楚帝和她年轻相差大,有些时候反倒是优势,她正值妙龄,而楚帝已经老了,等她芳华不再时,楚帝怕是早就没力气再纳美人。
秦王是年轻,对她不过是一时好奇,得到了后,依然会被同样妙龄的女子吸引,许是对她就不新鲜了。秦王始终不如楚帝名正言顺,刚回京就得罪萧阳……萧阳那么爱慕顾明暖,又怎会让秦王有好日子过?
萧阳再嚣张也没真正动到楚帝头上,她还是有机会的,只要生下小皇子,完全可以联合越王或是萧阳共同辅政,慢慢等待让越王和萧阳同归于尽的机会。
只是一瞬间,顾明萱想了许多,在越王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秦王殿下是应当改一改脾气了,这般莽撞,先不说旁人会不会看轻了他,就是被他冲撞的女孩儿倘若一时想不开,寻了短,他身上多了一条人命。”
对秦王无所求,顾明萱便很有底气。
越王目光微沉,转而向秦王道:“还不灌些醒酒汤去?你立刻给我出宫,没我的准许,你再进后宫,我打折你的腿!”
“你妹妹把带来的侍卫交给你,不是让你拿来当作摆设,陪着你饮酒的。你仔细操练他们,等吴将军等人将海外的重兵带过来后,我再交给你一些精兵。”
原本很不满的秦王听到最后一句话,拍着宿醉后昏沉的额头,“是我孟浪了,祖父,您别动怒。以后我在不敢行事轻浮,我……最近都是被人拽去的,并非沉迷酒色。”
越王叹道:“后日去祭拜先帝,你这几天斋戒沐浴,把你这些年抄写的孝经拿出来烧给先帝,也该让先帝知晓你……你总算平安健康的长大了。”
秦王连连点头,拜祭先帝后,他是先帝皇子的身份就能确定下来了。这几日就是让他不吃不喝,他也得忍住。
“顾妹妹,方才都是我的错。”秦王恢复了寻常时候的温文尔雅,酒醉让他一身酒气,却也让他俊雅的五官深邃上几分,款款很有风度,“都是几杯酒惹得祸,改日我亲自去顾家给顾小姐赔不是。”
“不必了。”
顾明萱摇摇头,“不过是个误会,您亲自登门道歉,太过正式慎重,我父亲担不起,而且也显得我同秦王殿下有不快似的。”
语气冷淡且疏离,白净娇媚的脸庞流淌出骨子的傲气。
秦王眸子深沉,手指指尖微微发烫,她身上的馨香好似更加浓郁,勾引人了。
“顾小姐聪慧明理,圆润可爱,看着就似有大福气的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明萱莫明紧张了几分,莫非他真看上了自己不成?
秦王若是登门求亲,父亲未必有胆子拒绝。
秦王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潇洒的出宫去了,留下顾明萱站在原地百转千结,咬着下嘴唇,眸子闪烁着光芒。
“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越王面容和蔼,笑容始终挂在脸上,手中却捻着一串有些年头的珠子,看向顾明萱的目光带着几分的深沉。
顾明萱心头一跳,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总想着他是先帝……送出宫来的,没能享受皇子的尊贵,我更不忍让他短了什么,缺少了什么。费尽心思为他甄选名师,按照皇子的教养,忘记让他改一改与生俱来的坏脾气。”
越王怅然,喃喃的说道:“先帝喝醉后也是如此,肆意张扬,洒脱快意。”
那般俊美,鲜活,聪明绝顶,骄傲的一个人竟然……竟然死在了楚帝手上?!
以先帝酒醉来同秦王方才的失礼相提并论,果然越王没那么容易放弃秦王。
顾明萱淡淡的笑道:“您也是来见太后娘娘?我去帮您通传一声。”
提起裙角,顾明萱转进纪太后歇息的宫殿,越王手中的珠子却是越捻越快了。
纪太后不好在越王面前托大,听见顾明萱的话,立刻起身梳洗,见到越王后,纪太后眼圈泛红,提着帕子哽咽起来,宛若思念儿子痛不欲生的母亲一般。
同越王说了好一通的话,句句不离先帝,说着当年如何如何。
“皇儿临去前,已经不清醒了,却还是念着越王,模模糊糊的,哀家只听到……”
纪太后哽咽似无法说下去。
漫不经心的越王突然坐直了身体,急于知晓究竟的迫切一闪而过,明明知晓英宗对他只有恨,还是期盼着纪太后能说一段假话。
“说……他不该……”
纪太后咬了咬嘴唇,提着的帕子盖住哭得红肿的眼睛,作为英宗的母亲,她哪能不知晓当年英宗为何同越王反目成仇?
儿子那般的性情,哪里受得了越王见不得得心思?争夺储位时,英宗是不占优势的,汉王更得平宗的心思。
她过劝说长子忍一时之辱,拉拢住越王,话没说完,长子勃然大怒,拂袖而去,此后她再也不敢提这件事了。
一直担惊受怕,万一汉王胜出,一准会为他生母报仇,纪太后那段日子过得很艰难,最后长子英宗赢了,汉王败了,她又梦见来寻自己索命的汉王生母,于是她痛下杀手,寻死上吊得逼着英宗将汉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纪太后哽咽:“不该因一时气愤就同你生份了,毕竟你们曾经是那么的要好。”
越王垂下眼睑,手臂轻颤,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孝顺的母亲?!
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遗言!
第七百四十八章
即便知晓纪太后说得是假话,这也太假了。
越王缓缓起身,不等纪太后说什么,直径向外走去,“他在我心里永远是一身傲骨,满腹经纶,胸怀大志的奇才。”
他存了那样的心思也不是没挣扎过,男人女人都试过,可始终不成,见到英宗就控制不住自己,最后才被他发现端倪。
日头西陲,倾洒下一片昏黄的光晕,映衬着金碧辉煌的皇宫少了白天的威严,多了几许安静。
越王单独一人行走在宫廷中,许多条道路,即便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毕竟他是在这座皇宫里长大的,曾同英宗,汉王一起到处探险过。
如今物是人非,英宗英年早逝,汉王……他默默抚了抚肩膀的伤儿,是真想要他性命了。
曾经跟在英宗身边的萧大头,和机灵似鬼的顾四郎也都去了,欢笑早已远离了他,不知他们在那边会不会聚在一起?
会不会想他?!
越王总要让自己陪葬英宗的。
除了楚帝或是秦王外能答应外,别人越王信不过的,萧阳更不会……越王下意识停下脚步,他才发觉来到当初一起读书的上书房,如今这里也荒废了,只是一个寻常的宫室,推门进去,桌椅上仿佛还摆在原来的位置,却也没见桌椅上的灰尘。
越王找到自己曾经坐得位置,就是在这里,他看着他飞扬骄傲般指点江山,同顾四郎探讨如何出兵恢复沦丧的国土,开拓疆域。
萧大头却只是憨傻般承诺必会做他领兵的将领,汉王也争做元帅的,朝廷交给皇兄,志愿做皇兄的手中的锋刃……一切都仿佛近在眼前,萧大头是在他登基后才被重用提拔的,其实萧家早就在他的计划中。
他很欣萧家的骨气,烈性,勇气,甚至是野心!
“所以你才把他交给了萧大头?倘若顾四郎……不走,你是不是就不会被自己累死?是不是就不会被朝政拖垮了身体,才被你的弟弟和母亲……”
越王伸手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