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为止-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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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墨过了会才将手机从床上移开,小声的说:“我到房间外和你说。”之后就走了出去,走路和关门,都看的出,他动作很轻,也十分小心翼翼。
出去后,我对着视频说:“言墨,谢谢,辛苦了。”
顾言墨笑了笑,“小悠姐,你别这么客气,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每次回来都冷冷清清的,现在有两小家伙在,我这家里都热闹了很多。”
“你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想了下,顾言墨应该也有二十五岁了,为什么一直没找女朋友?
顾言墨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深处透出一丝落寞,过了会,他才说:“因为想找个和小悠姐一样好的女人,但一直找不到,所以才一直单着的。”
我嘴角抽了下,随后想到他应该是想逗我开心,开玩笑说的,我也就没当真。之后换了个话题聊,又回到孩子身上,我问道:“孩子喝牛奶吗?”
担心孩子喝不惯牛奶,会有抵触,毕竟之前一直喝的都是母乳。
“嗯,确实泡了牛奶后,他们刚开始十分抵触,都不喝,一直哭。后面也许是实在饿了,才开始喝了点,小悠姐,保姆说小孩子断母乳的时候都会这样,等到再吃几餐牛奶,应该就会慢慢的接受了。”
听到孩子吃了牛奶,也松了口气。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没聊多久,就断了视频。
晚上我根本睡不着,昨天床上还睡着孩子和顾景川,今天却只剩我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而且胸开始涨奶,又硬又疼,我咬牙忍着,没多久,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疼了好几个小时,感觉自己都疼的麻木了,直到外面微亮,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
在天大亮后,我又醒来了,之后就难再睡着,干脆就起床。睡衣的胸前都被奶水浸湿了,全身都是奶腥味,我到浴室去洗了个澡,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自己,眼神黯淡。我转身不再看,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来。
洗完澡后,我下楼,严妈已经做好了早餐,是韭菜饼子。
“现在孩子不在身边,你要回奶,吃韭菜能回奶,你多吃点。”
严妈将那叠韭菜饼子推到我面前。
“谢谢,严妈。”
我其实真没什么胃口,但是也不能白费了严妈的一片心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
吃完了早餐后,我立即给张律师打电话,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
“张律师,我可以去看景川吗?”
“现在还在审问期间,不能去见。”
张律师说话声十分沙哑,昨晚可能也是一夜未睡。
听到他的回到,我心沉入谷底,曾经因为雨姐杀人,我被当成嫌疑人被带到警察局,那没日没夜的审问,不仅仅是身体的折磨,更是精神的折磨,现在想起来我还不寒而栗。
想到顾景川也要经受那些折磨,心都揪起来了。
“小悠,我今天去见了顾少,他精神还不错,你别太担心。对了,他让我对你说,尽量待在别墅。”
听了张律师的话,心里稍稍安慰了点,但眼角还是泛酸的厉害,嗯了声说:“我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要是我也出了事,顾景川肯定会更焦心。
我又问了案子的情况,张律师和昨天一样,说会找证据。之后聊了几句就挂了,他现在怕是也忙的焦头烂额。
挂了电话后,我像个幽魂一样,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时的给泰勒打电话,但每次都失落。
当手中的电话响起的时候,我心一震,以为是泰勒,但是当看到来电人是倩倩后,我叹了口气。
“小悠,我看了新闻,学长被警察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被抓了呢。”
倩倩语气十分焦急,顾景川被抓,让她十分震惊。
我简单的说了几句,电话里的倩倩,怒骂了句后说:“曲家联合别的公司想让学长身败名裂,这也太狠了点,就算学长突然退婚是对不起曲思寒,但是也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啊!”
“小悠,你现在也危险,那曲思寒对学长都能下狠手,对你她肯定也是恨之入骨,你别出门,一定要小心些。”
直到我一再保证会小心,不出门后,倩倩才放心。
接完倩倩的电话,我状态又变成和之前一样,感觉一天变得十分的难熬和折磨!
第三百一十章 让我和顾言墨结婚
明明知道顾景川需要帮助,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深陷在泥潭里,我连伸手拉一下的能力都没有,这种感觉太绝望也太痛苦。
一连好几天,我从张律师那得到的消息,都是不容乐观的,虽然张律师一再安慰我顾景川不会坐牢,但是我却越发焦虑和担心。每晚都会失眠,必须靠着安眠药才能睡几个小时,好在几天后已经不再涨奶,不然我更痛苦。
只有和顾言墨视频聊天,看到孩子的时候,我才会放下对顾景川的担心。
“宝宝,妈妈在这,看到妈妈没?”
我笑着和视频里正在游泳的两小家伙打招呼。
“他们真的很乖。”
视频里出来顾言墨的声音,语气中透着喜爱。
边看着孩子游泳,我边和顾言墨聊天,和他都是聊孩子的事。等到孩子游泳完被保姆抱走后,我才和他谈起顾景川。
“曲思寒有个叔叔是个官…员,虽不是正的,也是副,我听到一点消息,这次川哥栽跟头就是和他有关,说要给他一个教训。”
事情牵扯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
“那,顾家,这边有没有当官的,能帮上景川。”
自古商不与官斗,真惹上,那就麻烦了。
“没有,从太祖爷开始,族规里有一条族规,顾家人不准入朝为官,所以这么多年来,顾家只经商不入朝。但是经商不可能不和当官的打交道,所以顾家还是有认识当官的,只不过别人也许不会轻易出手帮忙,毕竟没有牵扯到自身的利益。”
视频里,顾言墨拧着眉头说道,脸色也带着凝重。
听他这么说,我心都凉透了。
“小悠姐,我很想帮忙,但是我毕竟接手生意时间太短,人脉不够,也只能打听到一些消息,而无能为力。”
顾言墨眼中露出一抹歉意。
我摇了摇头,说:“言墨,你已经帮的够多的了。”
挂掉视频通话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袋一阵阵晕眩,心脏有如在被火焚般,简直生不如死。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每天只能从张律师那得到一点顾景川的情况,我想见到他,迫切的想见到他。虽然张律师每次都说他精神不错,人也并没有瘦多少,但我并不相信,这么大的打击,怎么可能还会精神好,怎么可能不瘦!
关心则乱,我急需找到一根能救顾景川的稻草,而我有天脑海里突然闪过曲思寒的名字,想到一种可能性,心如敲鼓般的快速跳动,我抓过茶几上的手机,立即给顾言墨打电话。
电话接通,我立即询问他:“言墨,你知不知道曲思寒的电话?”
“你要她的电话干嘛?”
“你告诉我就好了,我有事。”
我不打算告诉顾言墨我要找曲思寒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电话,要找人问问,下午我告诉你。”
“好,谢谢你言墨!”
我感谢道,挂了电话后,我就上楼,换了一套衣服,化了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憔悴,之后将胡乱扎起的头发放下来。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露出一抹决然和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顾言墨的电话,但他的电话我没等来,却等来了他的人。
“言墨,你怎么来了?”
我惊讶的询问。
顾言墨走进屋,目光深深的看着我,说:“我担心你,你要曲思寒的电话,是不是想去求她放过顾景川?”
我抿紧唇沉默着,顾言墨说的不完全对,我去找曲思寒,是想和她做一笔交易。
“小悠姐,你求曲思寒也没用,她现在恨死顾景川,怎么可能放过他。”
“言墨,你将曲思寒的电话给我。”
我已经下定决心,所以不管顾言墨怎么劝,我都不会放弃。
顾言墨眉头拧的更紧,他一把抓着我胳膊,声音高了几分,语气也更焦急了,“小悠姐,我知道你担心川哥,但是你也不能去找曲思寒啊!这样不仅没用,而且你可能还有危险。”
“我会带着保镖去,有什么情况,我会报警的。”
知道也许会有危险,所以我也不会蠢到单独去。我以为顾言墨这下会稍稍放心点了,没想到他还是不同意,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十分压抑。
大概半个小时后,顾言墨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我陪你去,不准拒绝!”
不愧和顾景川是有血缘的堂兄弟,这说话的语气都十分相似,强硬又不容拒绝。
既然他已经妥协,我当然也会退一步,而且现在顾言墨陪我去,我也更安全些。
达成一致后,顾言墨就将曲思寒的电话号码给我。
当电话里传来曲思寒的声音时,我挺平静的。
“我是秦悠,我想见你一面。”
电话里传来嗤笑声,“怎么,想求我放过顾景川?”
“不是,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你要是感兴趣,今天下午五点国庆南路那有个“蒂娜”咖啡厅,我们在那见。”
当我说完这番话后,电话里的曲思寒沉默了几秒,之后又轻笑一声,说:“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和我做个什么交易。”说完电话就挂了。
“小悠姐,你想和曲思寒做什么交易?”
顾言墨听到我和曲思寒的谈话,脸上露出疑惑又担心的表情。
“等下就你知道了,现在我们走吧!”
我提上包,先走了出去,两个保镖跟着。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约定的地点,四点半,早来了半个小时。我叫了杯黑咖啡,问顾言墨,他什么都不喝,眉头从上车后就一直紧拧着。我笑了笑,说:“言墨,放松点,曲思寒不会吃了我的。”
顾言墨揉了揉眉心,无奈又苦笑的看着我,抿着唇没有应我的话。
店员将咖啡放在我面前,我喝了口,苦,苦的我咂舌,真不知道顾景川平时是怎么喝得下去的。但是当我忍着苦涩喝了几口后,到后面那种苦涩的味道似乎变淡了,有一股香浓冲击味蕾。
我笑着想了下,这是不是叫“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这次词一出现在脑海,就让我心里五味杂陈。我和顾景川经历的那么多苦难,那么多坎坷,但最后,却是尝尽了苦头,却未等来甘甜,这是命中注定,还是命运弄人?
“曲思寒来了。”
顾言墨的一句话,将我的思绪拉回,我扭头朝咖啡厅门口看去,曲思寒戴着墨镜,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曲思寒坐到我对面,目光朝顾言墨瞥了两眼之后,移到我身上,摘下眼镜,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我以为你会躲起来一辈子,不过,那见不得人的跳梁小丑是该躲起来,免得出来污了别人的眼睛。”
曲思寒声音非常好听,软软糯糯的,不过此时带上了几分尖锐后,就十分刺耳。
“曲大千金,也该躲起来才行,毕竟……”
“言墨……”
我叫了声身边一脸愤怒的顾言墨,对他摇了摇头,让他别继续说下去。
顾言墨拳头紧了紧,脸色十分难看,警告的瞪了对面的曲思寒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曲小姐,我今天和你要做的交易就是,我可以带着孩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