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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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看一会日出,不对,应该说,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我们看完日出再去吃早饭,好不好?”她的声音在他的胸膛前闷闷的响起来,鼻音很重,似乎有些感冒,船外的海风太冷,她又站了那么久,肯定着了凉。
“不行,你手脚都这么凉,再看下去会感冒的,如果你想看日出,我随时都可以陪你过来,你怀着孕,要注意身体。”他不同意她的提议,她也就没了声音,她在用沉默来反抗。
楚靖无奈,将她身上的风衣有裹紧了一些,风衣的长度几乎快到苏荨的脚踝处,他弯腰将女人抱在怀里,走到甲板角落里的一处休息椅上,让她的双脚躲进他的怀里,这样她的脚就不会那么冰凉了,苏荨微微瑟缩着,她穿着鞋,这么躲在他的怀抱里,会把他的衣服弄脏的,这样太不尊重人,也太不卫生了,她试图挣扎,却被他轻轻松松的制止住。
“想看日出就不要再乱动了,也不要再试图挣扎,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反而我觉得,不听话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听我的,嗯。”
他就像诱哄一个几岁的孩子一样,可她却傻傻的点了头,原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不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青州的日出在全国来说都赫赫有名,你知道它还有一个很诗性化的名字是什么吗?”苏荨开口小声的问道。
楚靖摇摇头,之前对于女人和他风花雪月的事情,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多耐心,合则在一起,不合则分开,苏荨是他第一个用了无数心思的女人,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他发誓。
“情人红,因为只有热恋中的情侣才会早起跑出来看日出,那鲜红的颜色就如同恋人间火红的情感,所以叫做情人红,你喜欢这个名字吗?”苏荨又问。
楚靖蹙眉,“你喜欢我就喜欢,我和你不是早就合二为一了吗?”
他的话带着许多甜蜜,她听后,眼角眉梢有着藏不住的笑意,声音也变得格外的柔媚,“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不然怎么可能脱口就来?”
他唇角的笑意慢慢的扩大,举起右手,竖起中间的三根手指头,发誓一般的说道。“这些甜蜜的话,我保证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如果我的话有半句谎言,那就……”
苏荨赶紧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如水的眸光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不但没有任何责备,还带着许多无法抑制的感情,“我只不过开个玩笑,干嘛那么认真。”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我想说,如果我的话有半句谎言,那就……让我这一辈子都只能围绕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很少说情话,可一说起情话来,很少能让人招架的住,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当然也喜欢情话,尤其是她爱的他的情话,她就更喜欢了,心里顿时就好像被蜜灌满了一样,那么甜,甜的让她欲罢不能。
………题外话………PS:今天一万字,大家阅读愉快。
☆、222。223,他三十三岁,英俊多金,成熟稳重
游轮的暗处,站着一个举着相机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冬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如果不细看,他的深黑色身影几乎要隐没在黑暗的角落里,闪光灯灭了又亮起,远处的男女没有一丝察觉,又是一阵频率急促的闪光灯亮灭掉后,他将相机的镜头凑近眼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细小的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渐渐迸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在青州媒体眼中的楚靖,三十三岁,英俊多金,成熟稳重,是楚氏年轻一辈中少见的商业奇才,在商界人眼中的楚靖,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魔鬼,经他手的项目,几乎都是低投高报,成功率更是接近百分之百,而他最令人忌惮的地方,是杀伐果决的手腕,因此,他便被人戏称为冷血动物,可楚靖却不这么认为,放眼商界,在上面行走的人,哪个不是走在刀刃上舔血度日,一个成功的商人,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除此之外,在青州上流社会名媛淑女眼中的楚靖,是个潇洒迷人的男人,他拥有着无数男人艳羡的家世权利,又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手腕和能力,多年来,已经数不清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想留在他身边,可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爱上一个大自己五岁的女人,甚至为了她,从二十八岁就停住了继续在女人堆里采摘的脚步撄。
如果那个女人优秀到令人自惭形秽的地步,大概所有女人都会望而却步,不再去追求,可那个女人的声名狼藉的程度不亚于昔日他的多情之名,除了名声和年龄外,最令人跌破眼镜的是,楚靖对于那个女人的宠爱,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爱到骨髓里的表现,是从骨血里流淌出爱意偿。
一个男人,从多情到专情的转变,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可楚靖对于苏荨的执着,只短短的用了一天,从他见到她的那一天开始,他荒芜的心里就住进了一个叫做苏荨的女人,他会因为她的快乐而快乐,因为她的难过而难过,因为她的悲伤而悲伤。
有的人认为他是个傻子,对爱情一往情深的傻子,在世人的眼中,有能力有手腕的男人,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驻足,如果有一天,人们眼中的有能力右手腕的男人,突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一整片粉色森林,他们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没有野心,可他们不知道,男人的野心和他的专情没有一点关系。
他爱苏荨,愿意为她改变,愿意为她放弃已经形成的生活习惯,也愿意为了她,切断与所有女人的藕断丝连和暧昧,他并不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让别人瞧不起的地方,一个人一个活法,他选择了这样的活法。
黑衣男人在一阵疯狂的拍摄后,悄悄的转身离去,凌晨的五点,青州城已经开始慢慢苏醒了,火红的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缓缓的升起,天色放亮,路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道路上的车辆开始慢慢增多,汽笛声早餐店外的音响声早起上班的脚步声,渐渐的充斥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与热闹。
好一会,苏荨才从楚靖的怀抱中退出来,他的风衣对她来说太大,就好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即视感,海风更大了一些,吹起风衣的一角,荡漾在她的脚踝边,他伸手将她被吹乱的发丝一点一点的整理好,深邃睿智的眸光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薄削的唇轻启,缓缓的说道。
“苏荨,珊珊才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对于我们来说她还是个孩子,因为她刚接触社会,而且接触的男人也十分有限,她错把对我的依赖感当成了爱情,我和雨落的感情,随着她的离开,已经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深处,我承认,这样的我,感情注定是不完整的,因为在我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永远有一个叫文雨落的女人存在,那些个点点滴滴过往,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任何改变。”
“可就算是那样,也只能代表我过去那个地点那个时间的爱,雨落临死之前对我说过,不希望我对她有任何的愧疚,也不希望我因为她而变得怯懦,不敢再爱,她希望我能开始新的生活,遇到一个更好的女人,谈一场没有分手的恋爱,她的话说起来那么轻松,轻松的就如她临死时的表情,你相信吗,她死的时候唇角是挂着笑的,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如果真的有生离死别的那一天,她希望死在我的怀里,那样的话,她说一定要笑着离开。”
“一语成谶,她最后真的死在了我的怀里,而且是笑着离开的,苏荨,这样的记忆我真的忘不了,也不能忘,虽然我有太多太多对不起雨落的地方,但我不会用这种愧疚来绑架自己,去妥协珊珊,迁就珊珊,珊珊还小,不懂得爱或者不爱,可我不能不懂,因为现在的我,是真真切切的爱着你。”
“突然提到珊珊,是因为雨落的忌日要到了,她要回青州祭拜,过去的几年,她都没有回来祭拜,这次回来,多半是为了看看我口中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还有,她……说话横冲直撞,又爱颠倒是非,我想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因为我不想因为珊珊,而让你我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和误会。”
楚靖有着无法言说的过去,她又何尝没有,做事情,她最烦的就是双重标准,对待楚靖和自己的过去,她都会保持着一致的理解度,文雨落为他而死,临死之前将自己唯一的妹妹托付给他,这于他而言,本身就是一份重压,比活着的人给的压力要大得多。
苏荨的耳朵和鼻尖被冻成了绯红色,她背对着刚刚升起的太阳,显得那么娇小,听到他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从澳洲匆匆的回到国内,马不停蹄的找到我,其实都是为了她回国的事情做准备吧?不是因为阿白发现了她的存在,也不是因为你想解释过去,我这样理解对吗?”
苏荨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看破了一切,但是一直没有说出口,既然他先挑了头,那么她没有理由再沉默,看破不说破需要时机,显然现在的时机不对。
“珊珊她很执着,没有见到你,她是不会相信我说的关于你的任何话,她回到青州,我们三个人见一面,是目前来说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楚靖语气一直都很淡,看她太冷,他就伸手握住她的双肩,轻轻一带,两人的位置瞬间对换,他的背对着海风风口的位置,而她可以躲在他的怀里取暖。
他就是这样细心的男人,常常会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她吸了吸鼻子,掩饰自己的激动情绪,好一会,红润的唇才缓缓的吐出话语。
“你怎么那么自信我会见她,或许我会像所有女人那样,小心眼的认为你跟她就是有暧昧关系,我想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我不认为我给过你这样的自信。”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鼻尖轻轻的刮了刮,带着绝对宠溺的意味,“你不信我信谁,我对你的爱那么明显,如果你再不相信我,不就说明我过去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白费的吗?”
楚靖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她嘟唇点了点头,“她什时候到?见她之前我是不是要买身衣服?然后去美容院做个皮肤护理,再去做个发型?你觉得呢?”
女人的年龄无论多大,当别人告诉她,要见自己情敌的时候,都会显得特别没有自信,苏荨也不例外,虽然她的皮肤不错,发质也不错,可珊珊才二十四岁,正值青春年华,一定十分朝气蓬勃,她不想把自己弄的太老气横秋,虽然她的年龄已经到了老气横秋的年龄。
可并没有人规定,什么年龄段就必须做什么样的事情,就比如说,人们固定思维里,恋爱的男女双方,必须男大女小,如果个别出现了女大男小的情侣,大家都会议论纷纷,或者说这个男人不长眼,或者说这个女人没有自知之明,两人在一起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只要新鲜感的时间一过,早晚会分手,如果真的那样冲不破人们固定思维的话,她当初就不会答应楚靖的追求,也就不会与他走的这么久这么远。
楚靖听到她的话后,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苏荨伸手在他的臂膀上捶打了一下,示意他别笑话她,可越是这样,他的笑就越明显,最后,整张俊脸上布满了笑意。
“我这笑可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我这笑是满足的笑,因为你是在乎我的,所以我笑。”
苏荨的这个年纪,凡事早就已经学会了耐心的处理,冷静的处理,她不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