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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173部分

小说: 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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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点餐,那我只有用我的高超的厨艺来征服你的食欲不振,我做东西很快,你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苏留白又将从购物袋捡出来是食物,一个又一个的放回去,直到地面恢复最初的干净利落,苏留白才换了一双拖鞋,拎着两个大购物袋走进厨房,将需要用到的食材拿出来,其他的食材,就被他一一的整理过后,放到了冰箱里。

孟暖跪坐在沙发上,下巴抵着沙发靠倚上,看着开放式厨房里,他忙碌的身影。

她以前又苦又累的时候,也爱抱怨命运的不公,让她小小年纪就缺失了温暖的家庭,失去了爸爸,后来在澳洲遇上了苏留白,她陷得深,爱的浓烈,她也承认,那几年将她将对他的爱累积到了顶点。

可也正是因为这种累积到了顶点的爱,才会让她跌的那么惨那么重,几乎让她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不是当时知道肚子里怀了其其,她想她不可能那么快的从阴影中走出去。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过去,最后,她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并再一次怀孕,她有的时候真的感慨命运弄人。

苏留白是个很独立自主的人,因为从小家境不好,他几乎是在寄宿学校成长起来的,寄宿学校里的食堂饭菜并不好吃,学生们都是叫苦连连,后来,有的学生实在忍受不了学校食堂的饭菜,忍不住出去吃,或者叫外卖,还有一种,是选择自己做饭吃的。

寄宿学校就有这点好处,寝室的用电只要不超过规定的瓦数,是允许学生们偶尔煮个方便面挂面或者炒些简单易熟的菜,苏留白就是寄宿学校里,选择自己做饭吃的学生。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做的不好吃,可做饭这种事情,有时候就跟学习一样,你失败一次,总结一次经验,失败一次,总结一次经验,到最后,他几乎成了男寝的做饭能手,同学们有时候馋了,会直接买饭菜让他帮忙做,就好像回到家一样。

虽然后来他出国留学,做饭的次数非常少,但是与孟暖同居的那几年,他也为她下过无数次的厨,可那时,他到底是个不名一文的穷小子,和现在高高在上的总裁身份大相径庭,而当他以如今总裁身份,再为她下厨的时候,她除了感动,还有些忐忑。

因为是开放式的厨房,苏留白很轻易的就捕捉到了她看过来的目光,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后,她就赶紧转过身来,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苏留白看到他的反应,忍不住勾唇一笑,随后继续忙碌。

孟暖坐在沙发上坐一会,就感觉有些困了,拉过沙发上的毯子,她选择躺下睡一会。

从来到他的公寓后,她的睡眠质量就不好,只要稍稍有些动静就会醒过来,就连苏留白夜里翻了几次身,她都知道,这会可能心情不那么烦躁,连困意都涌了上来。

苏留白做了三菜一汤,将才端到餐桌上,正准备叫人的时候,却从客厅电视屏幕的反射中,看到了盖着毯子熟睡的她。

他慢慢的走近,坐在沙发的一角,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几乎没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她还是和当年一样,单纯清澈的令人着迷,他就在想,从离婚分手那天算起,他是不是有一天没有想起她,答案是没有,她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明明那么普通的女人,却令他念念不忘,他觉得,这就是爱情。

他不知道就这么看了她多久,久的他觉得腰都开始酸了起来,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怕她饿,他回来的时候也没顾得上换衣服,就直接进了厨房,虽然系了围裙,但衣服上还是留下了浓重的油烟味,他受不了,只好起身回卧室去换了衣服,随后又简单的冲了个澡。

出来时,孟暖已经醒过来了,很抱歉的看着他。

“抱歉,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饭菜都凉了,不好意思,你先吃就好了,不必等我的。”

虽然两人已经有了很亲密的接触,又认识了十年之久,可是该道歉的地方她还是会道歉,她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世上,并没有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辛辛苦苦的做好了饭菜,她却在一旁呼呼大睡,如果换做是她,她会生气,就算对象是他,她也会生气,尊重人,是做人最根本最基础的原则,她决不允许自己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没关系,你是孕妇,有大大的特权。”苏留白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甚是宠溺的说道,“去洗手间冲个澡,我去热一下饭菜,不早了,我们该解决晚饭了。”

孟暖当然没有异议,中午没吃,晚上如果还不吃,她就真的要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了。

冲了一个温水澡,出来后,他已经将三菜一汤热好,重新端回了餐桌上。

他换了一身衣服,和下午的那身严谨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在的这身,更加居家休闲,看起来很减零,他本来岁数就不大,穿起这身衣服,很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按照你在澳洲时喜欢吃的菜品做的,看看合不合胃口,如果不合胃口就告诉我,我会更改菜谱。”

他说的就好像自己很闲,闲的每天只是给她做饭,照顾她,可她知道这不可能,苏氏那么一大摊子,如果他总是三心二意的话,陆川风一个人顶着,有多吃力,就不言而喻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而且一般的菜我也都会做,你有事情就忙你的,不用担心我。”

孟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怀孕,没有兴师动众到必须他照顾她的地步,而且她这只是怀孕初期,什么症状都还不明显,除了食欲不好,其他的都很好。

而且,她想吃什么东西,自己也会做,不能总是麻烦他。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知道吗,孟暖。”

………题外话………PS:大家阅读愉快。

☆、174。174,他骗了你,苏辛是我和阿白的儿子,千真万确

苏留白看着孟暖,眼睛里蕴藏着浓的化不开的墨,那浓黑的颜色,很容易让人在里面迷失方向,她微微偏头,躲避他看过来的目光,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内心里早就有一道声音在提醒她,她根本就逃不开这个男人的魅力,无论怎么逃避,都无济于事。

白色瓷碗里的米饭还冒着热气,她垂着头,感觉热气喷洒在了脸上,湿湿的热热的,她抬起手,无意识的去抹了一下脸,赫然才发现,脸上布满了泪痕。

她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哭呢?因为他的话吗?她想大概是吧,以他如今的身份,能够对她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她是否应该满足?不该再为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自尊,而将他推离千里之外?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的想,忍不住的问,她那点所剩无几的自尊,值几个钱?值得他这样吗偿?

当然,这问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问出口的。

孟暖正沉浸在自己悲观的思绪中,肩上却突然有一道温热的触感传来,她转过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男人修长的手,这只手正轻轻的握住她的肩,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她感觉到了安慰。

就在这时,她的眼眶里再次流出了清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下,她抬起手抹掉,然后试着在唇角扯出一抹笑,抬头看向他。

他也正看着她,好看的眉轻轻的挑起,似乎不理解她的眼泪和她的强颜欢笑从何而来,可他没说话,他甚至觉得他现在说什么都是不对的,可惹她哭的能力却越来越强。

孟暖尴尬的将唇角的弧度变大,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可偏偏苏留白是个特别犀利的男人,他能够看出这个女人的所有伪装。

“孟暖,你恨我吗?”

这个恨字真的很重,重的瞬间将他的呼吸压了下来,重逢以来,他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没敢将这个恨字说出口,因为这个字,真的可以将一个人彻底压垮。

孟暖有一瞬间的微愣,这个恨字于他很沉重,于她,就更为沉重了,说实话,从他提出分手,并要求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她是恨过的,她恨这个男人狠辣,爱的时候可以将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弃之如敝履。

那股恨意支撑着她直到生下其其,她清楚的记得,在产房生下其其的那一刻,她流出的泪,是高兴的泪,因为这个孩子,是她爱了多年的他的孩子,也是那一刻,她明白,对他的恨,也都是来自于她内心那股深沉的爱。

人们都说爱与恨往往都是一念之间,她不想以恨的名义去爱着一个人,那样太辛苦,所以,在澳洲的那几年,她让自己放下了心里浓重的爱与恨,尽量做到让自己的心里是放空的。

准确的来说,她恨过,可她觉得恨太累,后来她放弃了,连并她多年的爱,也一并放弃了。

如果没有重遇,没有发生那许许多多的事情,她想,她会让自己的心一直空到老,无爱无恨。

“恨?当然,女人很容易钻牛角尖,尤其被男人抛弃后的牛角尖,我钻了很久,但后来我想,就算我再恨,那个人也感受不到,他依然可以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所以我就劝自己,劝着劝着,我就将心中的爱与恨一并放下了。”

苏留白修长的大手很慢很慢的离开她的肩膀上,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胆怯,不只因为她的自卑和怯懦,还有那些个无法忘记的漫漫长夜,和那只有在慢慢长夜中才会流出的眼泪和绝望。

如果曾经被一个人伤的极深极重,是否能够将那颗已经破碎的心修补的完好无损?答案是不能的,那颗破碎的心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平滑,里面一定留下了许多疤痕,外人看不到,却不代表那些疤痕不存在。

孟暖有时候是个极其矛盾的人,她不想接受这样有过伤害的爱情,却又拒绝不了爱情带给她的诱惑,所以她总是在觉得自己要受伤的时候,赶紧将自己包裹起来,她宁可让别人看到一个刀枪不入的孟暖,也不想再让人看到一个支离破碎的孟暖。

“爱与恨一并放下,孟暖,那很难不是吗?”苏留白轻声呢喃,声线听起来却十分沙哑,有些悲伤的意味。

孟暖想了想,说道,“有时候到了绝望的尽头,什么都不再难了。”

当苏留白开着车子驶出公寓,打开车窗,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时,他却觉得胸口依然憋闷,呼吸不畅,好像得了心脏病一样,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孟暖的话,她说,有时候到了绝望的尽头,什么都不再难了。

从没切身去体会过她所经历的痛苦,如今只不过稍稍的感受了一下,就已经让他生不如死,那么当年的她,是否每天都生不如死。

不敢想,也不敢多想。

苏留白踩了一脚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下车,半倚着车身,他从裤袋里取出烟盒,手指有些颤抖的抽出一根香烟,一手护风,一手夹着香烟,不知是风大,还是火苗弱,他连续试了几下,依然没有将香烟点燃,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随手将香烟扔到了垃圾桶里。

拿出手机给陆川风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静,似乎在家里,接起电话时,他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这么晚给我打电话,要喝酒?”

陆川风正从浴室出来,宽大的白毛巾罩在头上,他一边用手揉搓着头发,一边举着电话。

苏留白双腿交叉而立,单手插兜,举着电话的神情有些茫然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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