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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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事被流若他们知道,足够他们笑一年的了。
幸好车上还有额外备好的冬衣,应墨隐在缓过神来后急忙穿上,与此同时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古颜夕率先下地,四下张望一番便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应墨隐下了马车,顺着她的视线望了望。
“咱们不会被骗了吧?”看着四周荒凉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白家钱库的样?
“这你可想错了,依我看啊,白家的钱库只能在这儿。”应墨隐却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
白浩威为人一向谨慎,不似赵汉明那般高调,他之所以能带着白家走到今天,除了靠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外,还有满肚子的心机跟谨慎。或许在寻常人来看,钱库一定要在风水极佳的位置,不仅可以生财,还能寻求庇佑。可白浩威不同,他一向只信自己不信天命,所以对什么风水算卦从来都没放在心上。
正因如此,白浩威坚信只有不显山露水才能在朝中长存,是以他一向只做好自己的本分,低调的有时几乎会让人忘记他的身份。正因如此,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地方会比眼前这片贫瘠之地更适合做白家的钱库了。
古颜夕听应墨隐这么解释,这才明白过来。而此时凌薇跟流若也发现了他们,小心地靠了过来,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丛。
树丛这种地方虽然容易藏人,但也很容易搞出动静。幸好凌薇他们已经提前一步过来摸到了一些机关,所以眼下倒少了几分威胁。四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树木茂盛和有机关的地方,步子轻点在林中穿梭,很快停在了一处视野尚佳,且又相对安全的位置。
“就在那儿。”凌薇指着不远处的空地,表情古怪道。
“空地?”
“是啊,空地。”流若接过话,与凌薇同样表情道,“没想到吧,我们也没想到,原以为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毕竟我们两人转了好几圈都没发现类似钱库的地方。还是有白家的人提前过来开了机关,这才让我们寻了过来。”
听了流若的话,应墨隐眼微眯,神情莫测。若是流若他们找的没错,那么面前这足有四分之一皇宫大的空地,便就是白家的钱库了。
还真是大啊……
应墨隐心中不由感叹着,蓦地就听古颜夕在旁道:“见者有份,你们两个回去想办法带人过来多拿点钱回去。”
古颜夕说完,便察觉到周围三道迥异的目光。她一个一个瞪回去后,扬声道:“怎么,难道你们希望便宜了应炎煦那疯子?”
良久,应墨隐率先笑出了声。他十分宠溺地摸了摸古颜夕的头发,对这个小妻子霸道的做法真是越来越喜欢。
“东西都到了吗?”
这时就听下首一道声音传出,古颜夕他们低头望去,便见是白家的仆从站在那儿。而此刻与他面对面站着的则是一个身穿异服的男子,闻言他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后方招手,便见几匹马被缓缓牵了过来。
古颜夕在见到那异服的时候就觉得眼熟,想了半天却没有结果。这时下方马身上的木箱已经被卸下,在缓缓开启间,就见无视银锭金条摆放在箱子中,那明晃晃的色彩几乎要将人的眼都刺瞎了。
果然不是小数目,难怪白家要这么大的地盘来安置家中财产。
“是齐宣国人。”正在这时,应墨隐忽然开口,“你们可还记得,齐澜云当初入应召的时候,有一队齐宣国的商人也跟着一起来的事儿吗?”
经应墨隐这么一说,古颜夕顿时想起之前齐澜云刚入应召时,范御熙曾带来的消息。
那时他们尚且不知这一商队进入应召的目的是什么,原想着是齐澜云打算趁乱捞一笔,却没想到最后真正获利的竟然是白家。
而从下方两队人马的交易情况来看,完全就是老相识,可想而知白家从齐澜云那里到底捞了多少好处。只是怪就怪在以齐澜云的性子,不该是这般轻易就会放低身段的人,那么两方之所以合作的真正理由又是什么?
“白家跟齐澜云看起来已经交易过很多次了,如果他们早就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为何当初初入应召的时候,齐澜云又会答应跟赵汉明合作呢?”少顷,古颜夕疑惑问道。
应墨隐双眼依旧盯着下方一动不动,听了古颜夕的话,只稍一沉吟,便答道:“很简单,因为白家跟齐澜云的交易见不得光,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替死鬼来担下所有责任。”
“见不得光的交易?”古颜夕微微蹙眉,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赵家是因为与齐宣国勾结获罪的,原因在于扰乱了之前那场战争。若照你所说赵家只是个替死鬼的话,那真正的幕后黑手应当是白家?”
古颜夕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犹豫过的,她并不想让应墨隐知道她正在不遗余力地挖掘跟那场战争有关的事。毕竟一旦提起战争就一定会提起肖瑾尘,而以目前两人相处的情况看,这种事还是少提为妙。
果然就见应墨隐渐渐收回目光看了过来,那眸底沉的宛若一汪死水,竟半点没有生气。就这样看了古颜夕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移开视线,淡淡道:“谁跟你说那场战争有异了?”
果然……古颜夕心中暗叹,表面装傻道:“不是那日在赵家找到的绸布上写的吗?”
“那你也信?”笑着捏了捏古颜夕的脸,应墨隐道,“那东西是我随手乱写的,你竟也当真了。”
古颜夕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面对应墨隐太过明显的遮掩,她只觉得难过。他们两个人的相处之道细想之下还真是可笑,从一开始就是彼此试探,到了现在仍旧无法做到坦诚相待。
古颜夕并没把这种失望表现出来,只“哦”了声偏头避开了应墨隐的触摸。她没有看到身后的应墨隐在自己做出这个动作后瞬间暗下去的神情,只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后,重新开口道:“总之不管白家跟齐澜云的交易是什么,这笔钱如果曝光,应炎煦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但数额太大,想要曝光恐怕并非易事。”少顷,就听应墨隐如此说道。
古颜夕低下头顿时没了想法,事实上刚才在跟应墨隐对话过后她便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大脑混乱的几乎快要拧成
一股麻绳,她只想赶紧离开这儿,赶紧逃离出应墨隐的视线中。
并非没有察觉古颜夕此时异常的样子,然而她不说,应墨隐并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原本就有些阴郁的心情更是添了阴霾,他皱着眉,道:“况琴,派人去查白家这几个月的账簿,有什么情况即刻来报。”
-116-庶出的女子是没有资格入主王府成为正妻的
说完这些也不等古颜夕开口,应墨隐揽着她飞身下树,穿过树丛就往外走。古颜夕一路被他扯着走的难受,却偏生没有一点力气甩开他的胳膊。两个人就这样气氛古怪地走出树林上了马车,应墨隐将她甩到软榻上,强硬塞给她一个手炉后,便阴沉着脸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见此,古颜夕反而更觉得心塞。明明该生气的是自己才对啊,现在倒好,弄得她才像是那个罪魁祸首似的。
后方的凌薇跟况琴见两人如此,也不知他们抽的哪门子疯,只能硬着头皮快步赶上。就这样气氛古怪地往回走,在跟那两名替身互换后,几人终于回到了王府。然而当他们看到迎面走来的宫中太监时,古颜夕与应墨隐同时面色一僵,接着便听对方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竟是应炎煦下旨要他们入宫。
口谕并未说明让他们入宫是有什么事,但那即刻执行的命令却让几人微微心惊。自从上次小年夜的不愉快之后,应炎煦便再也没来找过他们麻烦,再加上最近赵家的事,他一门心思都在如何牵制白家上,怎么会突然又操心起他们了?
这样干想着始终没有结果,古颜夕与应墨隐在更换了宫装以后,重新上了马车往皇宫驶去。气氛比之回来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当二人下了马车,应墨隐冷眸一扫不远处时,突然伸手将已经往里走的古颜夕拉了回来。
“白浩。”他说着,下巴轻点远处。
古颜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不远处那顶着苍鹰图腾的马车正由宫人们照料着。不知怎地她心中隐约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古颜夕此时不得不忽略两人刚刚还在别扭的心情,皱着眉道:“他到底要干嘛?夥”
应墨隐摇摇头并未说话,对应炎煦的决断他一向也看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在赵家没了以后,应炎煦只会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跟着太监前往御花园,虽然此时已进了二月,但天气依旧寒冷,可整个御花园却暖意洋洋,周边繁花盛开,竟是难得的热闹。
若非在场几人都穿着冬装,否则古颜夕真要以为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许久未见,王爷跟王妃看起来气色真是不错。”一见他二人出现,应炎煦急忙笑着吩咐宫人赐座。
这种难得的表情此刻在古颜夕他们看来却只觉得不安,以眼下的情况来说,应炎煦怎么也不会高兴成这样。然而主子都笑了他们这些当客人的也不能太严肃,唇角微扬做了礼后,便听应炎煦在上首叹道:“今年这年过的还真是多灾多难,索性有神明保佑,否则连朕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陛下,老天佑我应召,一切定当会逢凶化吉的。”这时,就听白浩淡淡出声,却很精准地拍到了马匹上。
果然就见应炎煦笑得欣慰,忽然抬眸看向古颜夕他们道:“话说应候王妃入府也有大半年了,怎么肚子一点情况都没有吗?”
应炎煦此话一出,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先不说以他的身份年龄说出这种话并不合适,单说眼下洛阳城的情况,就很不应该讲这种事了。
然而应炎煦对自己刚才那番话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一双眸子饶有兴趣地锁在古颜夕身上,看着她原本平静的面色逐渐变得冷清,不由轻笑出声道:“眼下洛阳城正逢多事之秋,朕也是希望能多几件好事来冲冲喜气,或许这样城中的烦心事儿便能很快过去了呢?”
让她来冲喜?古颜夕心中冷笑,只想现在甩手走人。她不信面前这只笑面虎不清楚自己跟应墨隐的情况,此刻提起来,哪里是为了沾什么喜气,分明就是来恶心她的。
她跟应墨隐尚且还没走到那一步,就算走到了,她古颜夕的孩子何时需要成为别人冲喜的工具?
“陛下,此事尚不着急,微臣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应墨隐忽然淡淡出声,说着握住古颜夕冰凉的手,“更何况比起要子嗣,微臣更想好好跟她两个人在一起。”
闻言一点也不惊讶,应炎煦的眉毛搞搞扬起,神情变得更加有趣。就这样看了应墨隐好一会儿,他却突然转向古颜夕道:“应候王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应候王不懂,你怎么也不懂呢?他可是咱们应召国唯一的王爷,凡事理应起到表率作用。你们都成亲半年了连点儿消息都没有,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只怕是要被人说应候王没种啊!”
如此粗俗的话明显是指桑骂槐,应墨隐听着眼神一凛,忽然就见古颜夕起身道:“陛下所言甚是,不过依臣妾之见,您是受应召国万人敬仰的皇帝陛下,您的一言一行才是真正能给全国子民起到表
tang率作用的。”
“如今陛下您都尚未有子嗣,臣妾与王爷又怎敢先行一步?”
“虽说皇后娘娘已经不能生育,但应召国家世良好的闺阁女子千千万万,陛下唯有先纳了她们入宫行那传宗接代之事,臣妾与王爷才好效仿啊!”
古颜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