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大宫女应下,起身吩咐宫娥上茶。
不一时就有宫娥们鱼贯而入,一个个捧着茶盅向着众人而来。
茶香飘过瞬间,古颜夕鼻尖就荡过一缕淡淡异香,她眉心霍然一跳,紧紧盯住正朝自己走来的小宫娥,那人低垂着头,好似全幅心神都在手上捧着的茶盅上,而那茶盅是上好的青瓷,其上晕着袅袅热香。
若非她习过医,恐怕都不知道这茶里放了让女子不孕的药了!
这栖凤宫原来是刀山火海,一桩桩一样样的在等着她,难怪应墨隐竟然会开口,提醒她多加小心。
只是别人存了心思要害她,她却不见得会乖乖配合让人害。
。。
-7-古颜夕你好大的胆子
五指在手腕间频动,还未等那宫娥走近,古颜夕就轻呀了声,腕间珍珠链在这瞬崩裂,一时间颗颗珍珠在地上乱蹿,那端着茶的宫娥不小心踩上一颗,尖叫着摔在地上,那茶盅更是“啪”一声碎的彻底。
荷妃终于在这时抓到了古颜夕的小辫子,哪肯放过,一手拍在案上叫道,“古颜夕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殿前失仪!”
古颜夕还没因荷妃骤然发难而有所动作,那捧茶的宫娥就先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怕的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荷妃一时间更是得意,竟连上首的皇后都忽略了,冷笑着看向古颜夕,“来人呐,还不把她拿……”
下字还未落下,应炎煦猛地皱眉,扫向荷妃的眼中已带了不悦,却奇迹般没有开口。
古颜夕将上首两人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若说起先她还只是怀疑皇后想害她,这会已经能够确认了。
耳尖微动,她面色不露声色,倒是老老实实跪下了,“臣妾知错。”
荷妃更加得意,“来人,掌嘴!”
“我看谁敢!”千钧一发,应墨隐面无表情的踱步进来,他俊颜冷肃,无意扫去的一眼也满含杀伐之气,吓的荷妃手脚冰冷软在座上。
应炎煦看他出现,似乎才回过神来,她的面上含了一丝笑意,就连眼中神情都柔软下来,“不过是场误会。”
只是应墨隐并未理会她,只绕过那吓的发抖的宫娥,将古颜夕从地上拉了起来,直到此刻,他的脸上才冰雪初融,嘴角勾起个柔软的笑意,“为何要跪下?”
古颜夕嘴角一个抽搐,差点绷不住笑出声,知道他在演戏,这会也只好配合,她小鸟依人般靠在伟岸的男人怀中,柔声道,“是臣妾殿前失仪……”
“那也只怪本王昨晚要你要的太厉害了。”应墨隐面不改色的一句话出口,直如一道惊雷劈了古颜夕,心中一怄,这男人实在太**了,可这会她骑虎难下,只好捡着他的剧本演下去,娇嗔的推了下他,“都怪王爷昨夜扯着臣妾的链子,今儿个才散了……”
两人在殿上你侬我侬,荷妃迫于应墨隐凶名不敢多话,应炎煦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总归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很快便克制住了,“既然应侯王妃身子不利……”
她余下的话还未说完,应墨隐倒是很快的接口,“那臣便带着颜夕先行告退。”说着也不管众人,揽着人就走,全然不顾满殿心思各异的人。
应炎煦的手指都快绞的变形,可脸上却还一副端庄做派,她看一眼气的面色狰狞的荷妃,在这一刻竟然是有些羡慕这个人的,想笑的时候笑,想怒的时候尽情怒。
两人走的飞快,一出了栖凤宫就相看两相厌,避免有各种肢体接触。
古颜夕想起刚才应墨隐的做派下意识就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而应墨隐显然也想到古颜夕那小鸟依人的样子,一阵恶寒。
直到二人行至宫门等候马车时,古颜夕这才慢悠悠的开口:“王爷杀伐果断,如战神再世,难怪有人深陷其中。”
应墨隐蓦地停住脚步,皱眉看她,眸光幽深的似要吃人一样。
“一个梨香不够,竟然连栖凤宫的主人……”想到刚才应炎煦因为应墨隐的缘故要让自己终生不孕,古颜夕似笑非笑的扫向应墨隐,“为了王爷,可是只愿意让病怏怏的嫡姐嫁给王爷呢,一见不是家姐,更是要诱我喝下不孕的茶。”
她本就是聪慧的女子,结合细节很多事情一想而知。
只是应墨隐仿佛听不见她的话似的,等她慢条斯理说完,才慢悠悠的扯了她过来,他紧紧贴着她,灼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她的脸上,这让她觉得不自在,才想挣脱,应墨隐已经冷冷开口,“古颜夕,要想长命就该知道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还有,只此一次!”
说完,应墨隐再不管她,恰巧此时王府马车已到,他抬脚就上了马车。
古颜夕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才慢慢跟上,啧,越来越有趣了。
。。
-8-王妃,府中侍妾已在正厅等候
应墨隐看来是被戳中了什么,中途丢下古颜夕暂先离开不说,直接让人将她带回府了。
古颜夕也不恼,反正只要他不开口赶自己走,一切都好说。
只是才踏进了王府大门,管家便恭恭敬敬的将她拦下了,“王妃,府中侍妾已在正厅等候。”
这是要让人认下她这个王府主母啊。
古颜夕点点头,只是还未走近正厅,那里头的嘈杂秽语倒是先入了耳。
“不是说要把那女人送回去吗,怎么又不送了?”
“你懂什么啊,指不定爬了王爷床呢。”
古颜夕站在厅外,五指托腮,心中想着你们的猜测倒是正确,可惜却是你家王爷爬了本姑娘的床,她正想进去,又听到一个人说,“哟,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就喜欢半夜爬男人的床啊!不过我看这个古家庶女可比你有本事多了,起码人家没被王爷踹出来!”
这话说得越发不堪,管家偷偷看一眼古颜夕,却见她脸上没有什么不悦,倒是笑意越来越浓,她一言不发抬脚入内,厅内还在嚼舌根的人立刻都停下了,面面相觑,脸色涨的通红。
好半晌,才有人装模作样的行个礼,“参见王妃。”
古颜夕像是没听见,施施然路过众人在上首坐了,神色十分自然。
那原先遭人讥讽不如古颜夕有本事的侍妾看不惯她这淡定样子,也不行礼了,掐着腰说闲话,“怎么,王妃辛苦的连话都没力气说了吗?”
她这话一出,联想到之前几人话里的内容,一时正厅里有一瞬的沉寂,然后是一点点细碎的嘲讽笑意。
古颜夕唇角微挑,偏头看向默然立在一旁的管家,笑道,“诋毁主母,偏议王爷,该当何罪?”
管家颇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老老实实答道,“掌嘴五十。
”话音才落,他就看到她漫不经心的瞥来一眼,那一眼中带着笃定的笑意,带着不容他抗拒的威势,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遵从。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让下人按着女人掌起了嘴。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啊……”女人在王府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遭过这种罪,痛的嚎啕大哭,整个大厅只能听到噼噼啪啦的掌嘴声和女人的嚎哭声,
古颜夕的目光缓缓从厅上众人面上划过,被她扫到的俱都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她满意的勾起唇角,微微俯身看向嚎的毫无形象的女人,笑眯眯的说道,“真难看。”
古颜夕好整以暇的起身,慢慢踱到上首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虽然和女人理解的意思天差万别,可她说的可是大实话,确实是应墨隐那个不要脸的臭**——爬上了自己的床。
经此一事,其余人倒像是突然老实了不少,规规矩矩开始给古颜夕请安,有些做小手脚的也被古颜夕随手治理了,这倒让一直跟在一边的管家有些刮目相看,他本来以为这王妃会手忙脚乱的,毕竟这些侍妾……可都是好几方势力塞进来的。
被打的女人还在嘤嘤哭泣,古颜夕嫌她烦,笑眯眯的看她一眼,“王府昨儿个才办了喜事,不知道的人还喜欢办了丧事。
”只这一句,那女人被噎的再不敢哭,眼里泡两泡泪,再不敢整什么幺蛾子了。
轻松解决了这些小喽啰,古颜夕这才起身要往自己居所走,只是才起身她就在屋外看到黑衣巾帼的黎香候在门外,直直看过来的一眼气势十足,略带着不悦,“王妃处理的也太轻了些。”
古颜夕敛眸轻笑,一步一步靠近她,“黎香,我才是王府当家主母。”
只这一句,就让黎香脸色微变,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嫉恨。
古颜夕浑不在意,阻止了她接下去要出口的话,只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在其位谋其职。”
她说着,轻轻顿了顿,与黎香擦肩而过,“除非……你并不甘心只做一个暗卫。”
。。
-10-臣妾这就滚
黎香因她的话愣在原地,片刻后她猛烈咳嗽起来,咳的脸色通红,娇弱的身躯摇摇欲坠。
古颜夕纤眉上挑,对着缓缓走来的应墨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王爷,黎香身子还未全好,可不适宜到处乱跑。”
随着她的话落,黎香像是才知道应墨隐的存在般,转过身来。
应墨隐深深看了古颜夕一眼,继而将目光落在还在咳嗽不止的黎香身上,他面无表情的走来,静静看了黎香片刻,直到她连身体都颤抖起来,他才微微敛眸,沉声道:“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
声音虽低沉,但其中蕴含的关心溢于言表。
黎香此时身体的颤抖才堪堪停止,她微红着眼,却悄悄看了古颜夕一眼,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面色又是一僵。然后她便听到应墨隐在她头顶沉声说道,“府中后院一应琐事,自有当家主母操持,你不用管。”
他的话音才落,黎香惨白着一张脸,顿了许久才低低应了声是。
等下人扶着黎香离去,应墨隐这才转身看向古颜夕。
古颜夕颇为无辜的眨眨眼。
应墨隐都快气笑了,他一挥手,剩下的侍妾也被管家带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当正厅只余她二人,应墨隐跨前一步,微俯身看她,他嗓音低哑,带着些异样的性感,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灵魂都吸入,“本王并未允许你留下。”
“臣妾既已随王爷入宫觐见,便是王爷认可的应侯王妃。”看着应墨隐脸色变得阴沉,古颜夕不惧反笑,倾身过去慢条斯理帮他理着衣上褶皱,“王爷放心,您既然认可了臣妾,臣妾便会一心一意对您,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永不会忘,只一心为王爷……”
她见应墨隐嘴角微抽,不由轻笑,“至于黎香,王爷若真心在乎,何不将她收入房中,届时……”
“滚!”应墨隐眼皮一跳,这会再难忍住。
等的就是你这个字。
古颜夕笑嘻嘻冲他福一个身,神色轻快道,“臣妾这就滚。”说罢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般,飞快的走远了。
应墨隐万分错愕的抬眼瞪去,却只能见到那人一片衣影潇洒离去,心中恼怒难以抒发,只好一拳砸向一旁廊柱。
况琴在旁看了半天,这会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他拿一把折扇挡住嘴角笑意,笑眯了眼,“这王妃……还真是有趣。”
是夜,古颜夕并不像往常一样早早睡下。她盘腿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夜色,子时刚过就见一个身影慢慢靠近卧房,推门而入。来人见她还醒着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古颜夕懒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王爷的癖好果然与众不同。”
。。
-11-滚的太远,没力气再滚回去
“王妃说要伺候本王,本王心情激荡,也记挂着王妃。”应墨隐定定看她片刻,忽然一笑,边说边解外袍上的盘扣,“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