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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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起意,大姐,你有色吗,长得这么吓人,我多看一眼就觉得是对你的残忍,我该有多恨我自己啊,才去看你。
“就你?你这长相,我可不敢恭维,长得车毁人亡,房倒屋塌的,我胃口没那么好,可以荤素不忌,我怕得胃病。”
何夕一直对自己的长相还算自信,现在居然被人说成长得车毁人亡,肺都快气炸了,你他妈的,如果我房倒屋塌,车毁人亡,你那个样子地球都得爆炸,一男的这么毒舌。
“也不看看你,一看就是个人妖,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要么就是心里扭曲,变态!”
呵!爷可是纯爷们,不是看你长这样,我不介意给你试试,邢乐气极反笑:
“怎么?这么纠缠不休,难道想让爷负责,因为我看了你几眼,我为我的残忍买单,虽然没碰你,如果你觉得这样心里不平衡,让你没面子,是啊,躺在那里,男人都不愿意动,确实很没面子,就像灭火器一样,让一腔浴火瞬间熄灭,让我动你未免太难为我了,我真下不了手,不过就当我碰了你。”邢乐不屑地笑着,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打钱,也不知道具体数目,放在桌子上:“这个价很高了!”
何夕握紧了拳头,浑身发抖,渣男,脱口而出:“我草泥马!”
邢乐的桃花眼,动了一下,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还是个烈货,眼神阴冷的像腊月的寒风,他上前一步,把何夕逼迫在墙上,修长的手指钳制她的脖子。
何夕感觉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浑身一紧,有些胆怯,心里也有些发怵了。
“你,你要干什么?”她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虽然你不中看,但不能否认还是个女人,我觉得你说的那句话,把我妈换成我,或者把妈字去掉更合适!”
何夕顿时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抬手就要给他一个耳光,邢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一矮身把她扛在肩膀,丝毫不在意何夕的手胡乱地打着他的后背,阔步跨到床边,把她甩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压的她丝毫动弹不了。
何夕拼命地挣扎,扭动着身躯,邢乐也不是真的想把她怎么样,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所以她一个用力,他也趁势翻向一边。
何夕“腾”地站起,嘴里骂道:“神经病!”
快速跑到门口,打开门张皇逃走。
邢乐拉了一下衣领,坐了起来,邪笑道:“小样,爷还治不了你。”
何夕匆忙上了车,看看时间上班还来得及,就报了公司的地址,她坐在车上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同住在一间房。
夏橙坐在车里,把昨晚的情形在脑海里演示一遍,昨晚就喝了杯果汁,她随即明白那个果汁有问题,刘从岳的人品她不敢恭维,看来章杰也不是什么好人,难道是秦幕救了她,那何夕呢,有没有被他们……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手也有些哆嗦了,拿出手机按了何夕的号码。
电话被接通,她微微放了心。
“何夕,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现在去公司的路上,你有没有怎么样?”何夕也关切地问,他妈的怎么回事,相个亲,居然碰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夏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罪孽深重了。
俩人都没事,彼此也放了心。
“老子这辈子也不相亲了,什么渣男,贱男!都什么人?橙子,真对不起了,你说……”何夕把章杰和邢乐都骂了进去,想想都后怕。
“好了,你去上班吧,夏林今天要过来,我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我们回去再聊。”夏橙说。
“好吧,回去我要好好打电话给我妈,介绍的什么渣人。”何夕依然愤愤难平。
“我看你打电话给阿姨,只说没见成就行了,不然她指定得找你那个什么亲戚的亲戚的亲戚算账,几家子都不得好了,人家也是为你操心么,再因为这件事弄掰了,多不好,以后我们长个心眼,打听清楚人品,如果稍微不大稳重,就得存个心眼儿。”夏橙安慰道。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亲啊,这一辈子相亲这俩字,从我字典里清除,好了我到公司了,晚上回去再说。”两人挂了电话。
夏橙回到何夕的住处,换了衣服和鞋子,自己做点早餐,刚吃完早餐,就接到弟弟的电话,说估计再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到火车站了。
从这里出发到火车站,坐公交车大概要四十分钟,看看时间也该出发了,稍作收拾,夏橙就出了门。
☆、039:你姐在哪里,我想看看她。
夏橙匆匆忙忙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刚好听到,大喇叭报着XX次列车已进站的消息,还好,没来晚。
她站在出站口,没多久,人群如流水一般涌来,人头攒动,蜂拥而至,她不住张望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眼睛快瞅酸的时候,终于看到夏林,他身材高挑,阳光帅气,走在人群里,如鹤立鸡群,非常显眼,他穿着休闲外套,牛仔裤,运动鞋,背着旅行包。
“夏林,这里,这里!”夏橙挥舞着双手。拼命地喊道。
夏林显然听到了她的喊声,也在人群中寻找。
“姐!”夏林笑着跑过来。
夏橙看他,个子长高了,又变帅了,坐了整晚的车,丝毫不见疲色,果然年轻就是好,活力无限,上前拉着他的胳膊问:“不冷吗,穿这么少,累不累,有没有吃早餐?”
“不冷,刚刚在车上吃了点东西。”夏林说。
“好吧,我们先回去,你回去歇着,中午我给你做好吃的,来把包给我!”夏橙说着就去拉他身上的包。
“好了吧,还是我背吧。”夏林说:“姐,我发现你又变漂亮了不少,白富美啊!”
“切,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你姐我,白是有,富没有,美么,有那么一点儿。”夏橙毫不谦虚地说,发现弟弟真的长大了,两人年龄相仿,以前见面就掐,经常打的你死我活的,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说话,现在居然会恭维自己了。
出了火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夏林没有行李,连后备箱都不用打开,坐上车说了地址,姐弟俩又开始闲聊。
夏橙问他考试考的怎么样,夏林一脸不高兴说:
“多扫兴啊,问什么考试啊?”
“肯定是不怎么样吧,不然你早就邀功了。”夏橙撇撇嘴说,平时都不好好学,到大学了肯定更是脱缰野马。
“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夏林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她再问考试的事儿,还没等夏橙开口就说:“昨天晚上在车站遇到个搞笑的事,一个老大爷拿着火车票等车,拿着票去找工作人员,按票上的时间,早过了,车咋还不来?”
“晚点了吧?”夏橙说。
“不是。”夏林忍不住笑了说:“工作人员说‘老伯,这车都走了十分钟了,刚刚一直在喊旅客朋友们请注意,旅客朋友们请注意,XX次列车已经进站了,请您准备好车票开始检票了,喊了无数遍,你没听到吗?’那老大爷就说听到了啊,工作人员就说,您听到怎么不检票上车啊?老大爷就说,喇叭不是一直说女客朋友们请注意,又没说男客,我怎么好意思进去。”
夏橙“噗嗤”一声笑了,感情事把旅客听成女客了,说:“你瞎编的吧,谁会这么糊涂?”
“真的,我亲眼看到了差点没笑死我,后来工作人员只好带着他去改签。”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就到了何夕的住处。
夏橙之前就已经跟何夕说好了,说夏林来,他们姐弟俩就先住她哪儿几天,何夕拍着胸口说,你弟就是我弟,不住我这儿住哪儿,况且她也认识夏林,还挺熟的。
到了楼上,夏橙打开门,让夏林把东西放好,就催促他去洗个澡,自己顺便收拾一下房间。
夏林去了盥洗室,手机顺便就放在了桌子上,夏橙擦桌子时,老听到他的手机“叮叮叮”的响,以为是收到的信息,拿起来看看原来是微信,看人家的信息等于窥探别人的**,她又给他放在了桌子上,这时又来个微信视频聊天,夏橙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宝贝儿”,十分好奇,也没敢接,听着盥洗室哗哗啦啦的水声,也不知道夏林好了没有,刚想告诉他,这时又不响了。
几分钟后夏林出来。
“刚刚你手机一直在响。”夏橙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啊!”夏林有些紧张兮兮地,连忙拿起手机说:“你没看吧?”
“怎么,还怕我看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夏橙板着脸说,不好好学习,天天满脑子想什么呢。
“姐,你怎么偷懒人家手机啊?还是人民教师呢。”夏林眉毛皱成毛毛虫,不悦地说。
夏橙看他那表情,更加肯定了,也没有十分怪他,他都二十一岁了,成年人了,大学里到处成双入对的,不谈恋爱倒是另类了。
“我没看。”夏橙继续擦着桌子说。
夏林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姐,我也没必要瞒你,我是谈恋爱了,呵呵,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又漂亮,又体贴,到时候我带她来见你,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谈恋爱我不反对,不要天天花前月下,忘了学习,你只有学了知识,找到好工作,才能让她过得衣食无忧,你们才有结果。”夏橙看他满脸幸福的样子,不忍打击他,大学的恋爱,大多数都靠不住,毕业了百分之九十都是分手结局。
“姐,你怎么不谈个男朋友啊,是不是还在等承川哥啊?”夏林问。
夏橙和纪承川的事儿他多少知道些,初中的时候他还和夏橙一个学校,所以经常碰到纪承川来找夏橙,他那时候就觉得纪承川喜欢他姐,高中的时候不在一个学校,但是也知道一些,后来无意中听夏橙说纪承川出国了。
“你胡说什么,纪承川是谁啊?”夏橙提高了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夏林也不争辩,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只听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小林,我可能过年左右回国,你姐姐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夏橙只觉得自己气血不足,头有些发晕,心脏也不停滴收缩。
“你告诉他了?”她瞪着他问。
“有什么不能告诉的,我连我们家住哪里都告诉他了。”夏林理所当然地说。
“你,你个卖国贼。”夏橙气的口不择言,都上升到国家矛盾了。
“怎么了,你干嘛那么激动啊,你们关系那么好,从小一起长大,他回国不看你才不正常呢。”夏林说。
看他姐那表情,好像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样,难道她不希望承川哥来看她啊,随即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们是不是以前在一起过,现在分手了,所以……”
他还没说完,夏橙把手里的抹布甩在桌子上说:“干活,你把这屋子里能擦的全部擦了,擦完之后把地也拖了。”
夏林嘴唇动了动,吞了一口口水说:“姐,我大老远来看你,你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弟吗?”
“别废话。”夏橙把和枕头扔过去说:“快干活!”
夏林不情愿地站起身,谁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是石头做的还差不多,晚上得好好问问承川哥是怎么回事。
☆、040:我不像表面上那么快乐。
夏橙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早上,秦幕带来的冲击还没完全平复,现在又听到纪承川的消息,他联系到了夏林,真有本事,关键是夏林还把自己给出卖了。
她叹着气,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怕他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