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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第202部分

小说: 豪门盛宠之萌妻难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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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个强盗,我恨死你了!你快放我回去,要不然我死给你看。”

夏橙几乎失去了理智,想把他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她瞪着眼睛,像个随时准备作战的疯鸟一样。

秦慕目光变得浓烈,里面燃烧着熊熊大火,他微眯了一下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你可以去死,但是你死了,要有不少人给你陪葬,不信你试试!”

他说的满满的都是威胁,连眼神都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早就听纪承川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手段狠厉,冷酷无情,人品有很大的问题,她以前不信,可看他此刻冷峻邪魅的神情,她信了。

她孤独无助的捂住脸,蜷缩在一角,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慕目光沉了沉,毕竟心中不忍,看着她呜咽出声,肩膀因为哭泣,不停地颤抖,一张小脸,完全埋在在掌中,他满腔的怒火,因为她的哭泣,而慢慢消散。

他侧身,伸出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中也没有刚刚的厉气,浑身冷硬的线条,这一刻也变的和缓:

“不哭了,嗯?”

夏橙根本不理他,挣脱他的手,继续捂着脸,曲着腿,一副受尽委屈,可怜兮兮的样子,哭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秦慕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她哭,她一哭,他就开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平时的冷静自若,全都消失了。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目光看着她抱作一团的身体,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到,或者会不会听,他依然开口说:

“我的人虽然没在这里,但我的心一直在这里,知道你要结婚,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我都快气疯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

“我本来想婚礼当天来的,是想好好惩罚你们,但是我考虑到,婚礼当天新娘的被掳走,这样对你们家的影响很不好,会让你爸妈很没面子。”

夏橙听了哭得更凶了,他简直就是个无赖,那意思好像再说,我是打算婚礼当天来抢人的,因为为你家考虑,所以才选择婚礼前一天来,所以我不但是正人君子,还是事事为别人考虑的好人,她都想破口大骂,秦慕,你好无耻!

秦慕伸出手去拉她的胳膊,他心里现在很不舒服,可她还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要不是他派人暗中关注她,说不定她都嫁给别人了,他真的很后怕,万一他当时没有留一个心眼,没有派人过来,过了明天她就是别人的老婆了,如果真到那一步,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要碰我!”夏橙用力打开他的手,怒目而视。

秦慕看她哭的眼睛泛红,连鼻子都是红红的,特别惹人爱怜,他不顾她的抗拒,把她带入自己胸前,直视着她眼睛说:

“你现在就这么恨我吗?”

夏橙毫不畏惧地对上他墨黑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我恨你,我恨你全家。”她忍不住眼眶又发涩,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

“我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可现在也被你生生打破,我爸妈要是有个好歹,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秦慕目光有些凉意,特别是听了她最后那句话,他松开她,眼睛注视着前方,面部的线条也变得冷硬:

“我做不到!”

夏橙被气得已经提不起气力了,浑身虚软。

“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你难道不知道吗?”他冷冷地说。

“我不会和仇人的儿子在一起!死都不会!”夏橙怒气冲冲的说。

秦慕依然目视前方,浑厚的声音有些低沉,口气却不容置疑:

“是不是仇人的儿子,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就算是,我也不会放你走!”

“你!”

夏橙浑身都有些颤抖,不自觉握紧拳头,他就是个暴君,她气不过,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卯足了劲咬了下去,恨不得把虎口处的肉都咬下来。

秦慕微微蹙了蹙眉头,愣是没发出一丝声音,心里的痛楚比手上更甚,看她嘴下一点都不留情,他有点寒心了,这个世界上,爱能不能化解仇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仇恨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咬的牙龈都泛痛了,嘴里也有了咸咸的味道,她才松开嘴,看着他白皙的手上,那一圈刺目的红痕,还不停地向外渗出血迹,她也有些愣住了。

“咬我能让你冷静下来吗?”

秦慕看都不看一眼手上的伤口,好像咬得不是他一样。

“你肯定是听你现在的父母说的,说那件事是我母亲指使人做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得来的信息,我虽然现在还没有彻底查清楚,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件事不是我母亲做,也不是意外,而是另有其人,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查清楚的。”

夏橙不以为然,他当然是包庇他母亲了,法律上还有回避制度呢,如果有人犯法,刚好他的亲戚是执法人员,这个执法人员就得回避,他亲自查,结果没有可信度。

秦慕又看着她说:

“你现在冷静一下,心平气和的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父母是怎么知道的是我母亲指使人做的?”

夏橙本不想理他,可后来又觉得说出来,也好堵他的嘴,证明是他母亲做的,省得他还狡辩。

就把知道的告诉了他,原来,当时宋妙冬醒来的时候,屋里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她心里害怕极了,想大喊,又怕附近没有人,这时有个人过来拍了拍她的脸,她连忙屏住呼吸,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

只听到有人说,还没醒。

又有人说着难听的话,又无意中说一句去唐家大小姐哪里拿剩下的一笔钱。

同伴们,连忙制止他别乱说话,别给那个女的听到。

这人无所谓地说,这娘们还没醒,说着又踢了她一脚,果然没有知觉。

过了片刻,几人又邪念丛生,说这小娘们长得不错,味儿也不错,不如兄弟们再来一次。

宋妙冬这时才惊慌起来,大声地喊救命,幸好,好心的出租车司机经过。

秦慕听她声泪俱下地说完,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睛,目光更加笃定,说:

“我本来有八成的把握,证明这件事不是我母亲做的,听你说完,我现在有九成的把握。”

夏橙推开他,把头偏向一边,不想看他。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泄露雇主的任何信息,别说是当着一个昏迷的人,就是死人,他们也不会说,这是道上最基本的规矩,肯定是有人想嫁祸于人。”

夏橙知道他肯定会向着他母亲,为她开脱的,她不想跟他辩论,懒得跟他说一句话,说得他好像知道很多道上的事儿一样。

“我不会相信你。”她抹了一下眼睛。

“我会证明我是对的。”秦慕说得成竹在胸。

------题外话------

说是三号之前完结,现在看来难。偷笑……

☆、201:吃了东西才有力气生气。

夏橙气呼呼的,眼泪汪汪地把头偏向一边,不准备看他一眼,也不准备和他说一句话,无论他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也不会相信他。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在家难过成什么样子,他那么大张旗鼓的,虽然那个时间外面人比较少,可还是有人的,街坊邻居会怎么看。

想到这里,她悲恨交加,转过头,红着双眼看着他,只见他正拿着柔软洁白的纸,擦拭着左手上的血迹,姿态随性又优雅,他不应该痛得呲牙咧嘴吗,怎么还表现的无所谓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都怀疑那是不是肉。

看着虎口处一片乌紫,还肿了起来,他知道她在看他,目光还有意无意地扫了她几眼。

夏橙只觉得心里更烦躁了,抬手就打向他的红肿处,他手上的纸也被打落在车厢内。

秦慕愣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没知觉,僵尸啊,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依然瞪着他说:

“我要上厕所。”

车子很快在前面的服务站停了下来,她飞奔出车子的时候,刚想转身,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排黑衣人,她悻悻地走向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老妈哭的伤心欲绝,爸爸唉声叹气,还好奶奶和姑姑去旅游,明天一早才回来,到时候只能找个借口骗她了。

但是夏橙知道无论找什么借口,她老人家指定有一场气生。

夏橙又恨又气,浑身颤抖,她本来上厕所是假,就是想趁机看能不能逃脱,可看到外面那一帮人,她失去了信心。

她蹲在地上,对爸妈安慰了一番,又告诉他们不用担心自己,挂了电话,她整个头都痛了起来,由于刚刚哭过,嗓子痛,眼眶也疼。

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到是秦慕的,生气地挂断,刚挂断不到两秒,又响了起来,她又挂断。

“滴滴”响了两声。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夏橙站起来,跺了跺脚,洗了一把脸,悻悻地走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门口,那个伟岸的男人,慵懒地倚在墙上,一只脚抵着墙壁,手指夹着烟,姿态随意地在那儿吞云吐雾。

他穿着很随意,白色的体恤,外加淡蓝色的休闲西服,显得很随性。

看她出来,他微微顿了一下,把手里烟捏碎,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他刚想走过来,却看到她冰冷着一张小脸撅着嘴巴,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秦慕摇摇头,无奈地叹口气,跟在她身后。

并亲自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边,早有吕曾帮他打开车门。

他坐进了车子,看她依然冷冰冰的不愿意看自己一眼,何止是冷眼相待,这明明就是当他不存在。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自己左手的伤口处,血迹已经干了,不过还是很红肿,他磁性的嗓音响起,口气并不太严肃:

“橙橙,我并不是非得强制的把你带走……”

他还没说完,夏橙就转过头来,生生打断,打断的又急又快:

“那你就让我回去。”

他墨黑的眼眸变得深沉,语气平缓,却又有些霸道:

“但是,现在我也不能把你放回去,我放你回去,难道是让你和别人结婚吗?”

夏橙听了他的话,白了他一眼,立马又把头转向一遍,既然不放回去,那还说个屁啊,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

他伸出手把她小小的身体扳了过来,目光如泼了墨一样的幽深:

“可能是我对你太放纵了,以至于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在家教书,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我怎么可能会强制的把你带走。”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他说话时,灼热的气丝扑在她脸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儿,虽然不太浓烈,可是她现在是敏感期,闻不得任何异味儿,哪怕很清淡的味儿,也都很轻易的让她胃中翻江倒海。

她扁扁嘴强压住胃中的不适,不想看他,垂下眼帘,态度十分蛮横:“你不要离我那么近!”

秦慕给外人的印象就是恭谦,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形象,又看起来有些冷酷,但又不会显得特别傲慢,所以无论在哪里,他都是受人尊敬的,无论做什么,说什么感觉都是对的,再怎么着,别人也得尊称他一声秦先生。

如果非要说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对他无理,可以对他大吵大闹,可以对他视而不见,那就是眼前这个丫头,有时候他真的拿她毫无办法,凶不得,打不得,骂不得,如今连低声下气的哄着都不行了。

那丫头一脸嫌弃的说,不要离我那么近,让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他,更有些受伤,他目光沉了沉,微微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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