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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寨主嫁到-第152部分

小说: 寨主嫁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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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来呗,可人家唯一儿子倒插门,渁竞天莫名愧疚啊。

卫国公来了,一身普通灰愣是被人家儒将穿出高洁风雅气度,背着手站在船头,微微扬头欣赏风景,那山水在握又沉稳内敛的姿态,迷煞了不少人。

杜仪娘嘶嘶吸着气,暗暗道:“你老公公多好的一根大骨头啊。”

渁竞天点头,也觉得她老公公能入画。

卫同长得不差吧,年少英俊,威武阳刚,可对上她老公公,那气度那风韵那岁月沉淀出来的智慧与底蕴,差的不要太远。

卫国公跳上石台,微微一笑:“到得淦州,才知渁寨主的威望。”

卫国公深深觉得,只要在淦州亮出他是渁竞天公公的身份,绝对能横着走且被所有人巴结着。

说句不客气的,皇帝都没这个待遇。

他儿媳妇,作大了。

卫同跟着跳上来,自豪道:“那是,谁能有我媳妇能干啊。”

卫国公扫他一眼:“我是说你配不上。”

卫同胸口一闷,这是来主持婚礼还是来拆台的?

渁竞天笑笑:“没事,我喜欢他就行。”

卫同立即傻笑。

卫国公看渁竞天,你这是给他撑腰的意思?

渁竞天笑回去,都是我的人了给个面子呗。

卫国公轻笑,也不用人带着,一眼就看准地形准确无误往寨里方向走去。

渁竞天心想,自己老窝怕是不够隐秘,得再设点屏障才行。

卫国公仿佛回自家一般闲庭信步进了寨,寨里人听说寨主的老公公来了,都跑出来看热闹,结果还没来得及拍掌欢迎,远远的就被那抹从山坡上悠然飘下的灰色人影折服了。

不是说卫国公是谪仙下凡,人家走起路来到哪儿都跟点兵似的,一个眼神,你就不敢大喘气,一个点头,你就洒热血抛头颅,这男子,天生就是领袖,还是让人掏心掏肝誓死追随那种。

所有人情不自禁站直了,严肃了,不挤了,不说了,自动自觉排出一条平坦大道来,直通——渁竞天的竹楼,卫同那座也在。

卫国公微微笑着,向两边人点头。

人群顿时激动,男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仿佛得了长辈赞的小屁孩似的。

卫国公一出,谁与争锋!

后头渁竞天跟卫同感慨:“服了,我要是有你爹这气概,攻陷皇城自己做皇帝分分钟啊。”

前头卫国公步子微不可见顿了下,我才是没你这气概,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想。

卫同低声谄媚:“好女不跟男斗,媳妇你才是霸气侧漏,要不你是一把手呢,我爹不过是个将军,还得听别人的。”

渁竞天:“…”

得亏她生的不是儿子,不然以后儿子踩着老娘去讨好儿媳妇,她不得生生呕死。

卫国公心里冷笑,小兔崽子,有种以后走哪都让你媳妇罩着你,千万别落老子手里。

先去看了两人的新竹楼,卫国公甚有兴致的走了圈,他还没住过竹楼呢。

点头:“今晚就成亲。”

卫同给渁竞天飞眼,渁竞天暗道,果然是老太君的亲儿子。

又去渁竞天的小院,正碰到从乌婆婆那里回来的渁朝儿,骑在大黄身上摘果子。

卫国公面露惊奇,看看渁朝儿,再看看渁竞天,真是一模一样啊。

走过去,笑着对睁着大眼睛看他的小丫头道:“我是你爷爷。”

渁竞天:“。。。”

这要是个中二孩子,不得一巴掌给你呼上啊。

渁朝儿不中二,觉得这爷爷似乎年轻了些,比京城公公(金大人)看着要小好些呢。

能不显年轻吗,人家卫国公清心寡欲天天健身,剃了胡子捯饬捯饬,能当卫同的哥。一边小姑娘已经按他的样子描绘梦中情人了。

英俊的男人有点年纪,那就是陈酿啊,不是小鲜肉能比的。

身为老牛的渁竞天默默想,自己也就只能啃嫩草了。

卫同:呵呵,还委屈了您呐?

“爷爷。”渁朝儿脆脆喊了声,叫的一点都不委屈,一点都不犹豫。

渁竞天呵呵,小丫头片子也是看颜值的。

卫国公没带过孩子,当初卫同的娘生了他没多久就去了,他在前线厮杀,儿子都是老娘带的。因此,卫同小时候对卫国公有崇拜有敬仰,但真的不亲。后来,卫同去边疆,两父子才渐渐融洽起来。

而对金汐儿,尽管见过寥寥几次,不知道怎么哄孩子的卫国公也只是觉得不错,不是爱哭爱闹的娇气包。

此时,见了渁朝儿,有渁竞天的幼年好印象铺路,也或许是卫国公年岁大了,更沉静更祥和更追求返璞归真,一眼瞧见渁朝儿就很欢喜,听她唤一声爷爷,卫国公忽然想亲手养孩子了。

“爷爷给你准备的礼物。”

木雕娃娃,新的。

渁竞天一呆,她老公公还真的给她女儿做了个新的,更大,更精致。

渁朝儿哇的一声,这次没请示她娘就抱过来,小脸贴上木娃娃的脸:“我也有一个,和这个一样好看,哦,是卫叔叔给我的。俊妞儿好喜欢,谢谢爷爷。”

卫国公一笑,摸摸小脑袋,回头鄙夷卫同——拿你老子的手艺去讨好你女儿,没出息的玩意儿。

彩虹鱼说

国公爷一出场,妥妥的唯一主角啊。陪娃去玩,二更会比较晚,大家睡前看好啦~

第二百六十章 你爹

渁竞天与卫同的婚礼很盛大,不止水匪们,寨里的人,附近的人听到动静都赶来了。整座山被火把点亮,密密麻麻全是人。

黎铁华和猴子竹竿他们也从兖城赶了回来,抹了把额头的汗:“地方太小,很多兄弟都留在外头没法进来,寨主,咱至少得摆十天流水席。”

渁竞天点头:“没问题,还有别处没法赶来的,兖城那里,和京里,你们自己安排,银子从我私房走。”

猴子笑着说:“肯定走寨主私房,等大伙都庆祝了,咱再干几票给寨主填钱袋子。”

渁竞天又道:“还有百姓们都送了礼。这回礼,咱也不能省,都盘算盘算,是发粮食还是发银子。”

人名群众都爱热闹,如今渁竞天可不止是苍牙山的渁竞天,是整个淦州的当家人啊。当家人结婚,各房各户岂能不出钱出力的?自从消息传出去,鸡鸭鱼蛋,蔬菜瓜果,就没断了往苍牙山滚滚而来。

估计等消息传遍,淦州所有的贺礼能把寨子给淹没喽。杜仪娘领着女人们蜜蜂一般忙碌着,活的养着,能腌的腌,该晒的晒。估计寨子三年都不用种菜养鸡的。

黎铁华摸着脑袋望着天,心里算账,最后道:“我跟许茂那边合计合计,咱发精米,又不急着赈灾,咱慢慢来。”

渁竞天同意了,这两年风调雨顺,她又爱屯粮买田庄,发精米当回礼,不为难。如今她在外地建的粮仓虽然不大,但几十处了,淦州再不怕上次那般闹灾了。

这边商议着,那边卫国公问卫同:“你媳妇手里多少兵?”

他是真好奇,眼前已经不少了,听着外头更多。

卫同摇头:“没问过,反正我媳妇说了,淦州都是她的人。”说完心里一咯噔,语气不善道:“爹,你是给朝廷打探什么呢?”

卫国公哼了声:“我是在想,该给你多少才配得上人家。”

卫同乐了:“给什么啊,祖母说了整个卫家都是我的,我不急。”

卫国公没好气:“你没法跟你媳妇比,你媳妇得了整个淦州的民心,她的人就是她的人。你啊,卫家军首先忠于朝廷其次尊敬卫家,至于你?大家伙儿还没服你呐。”

“这么说,我太配不上我媳妇了?”

“当然。”

卫同不说话了,半天偷偷问他爹:“不然,我试试把持堇5轿艺獗呃矗俊�

卫国公瞅着他不说话,看得卫同直发毛。

“干嘛啊爹?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卫国公摇头:“你就是一将才,你没媳妇那慈悲之心。”

谁都能有慈悲,但为了那份慈悲能做多少能舍得多少可就不好说了。若是他换作渁竞天当时处境,未必能做出拿粮拯救全州人的举动来。不是说量力,而是他想不到能救那么多人,想不到自然更做不到,没那个全心又怎能全力?

渁竞天,大善。

卫国公为儿媳妇点了个敬,若是渁竞天知道,不定得多羞愧,她可不是纯粹做善事,她也有把淦州人民和自己绑在一起的私心。

卫同呆了,寻思着自己怎么才能配上媳妇不拖媳妇后腿。

婚事从简,却极尽热闹。

两人在新竹楼里三拜礼毕,卫国公稳稳受了新人的礼,两眼有些湿,想不到他竟能活着参加儿子婚礼。当年他成亲时,父亲已经战死几年,坐在高堂上的唯有母亲。若是今日母亲也在,该有多欣慰。可惜,不能。自从自己领兵,母亲再不得出京城一步。

以后,母亲也不会再出来,除非,父子两人皆…卫国公及时打住自己忽然善感的心,今天是个吉利的日子。

此时的卫国公想不到前头会有什么风景等着自己一家人。

礼成后,并不是送入洞房,众人拥着新人出来,篝火晚会。

两人一身大红,并不是京里流行的新人服,而是淦州这边的样式,短褂阔裤百褶裙,两人头上插着红艳艳的鲜花,渁竞天身上挂满金银饰品。红红火焰映红新人脸膛,眉角眼梢情意流淌,偶尔对视一笑,旁人都能感到那股百花蜜的甜腻味道。

众人围着篝火又唱又跳,吃着百花饼,喝着百果酿,卫国公抱着渁朝儿,清浅的笑意也比往日更浓许些。

孩子长大了。

他老了。

“朝儿,”卫国公拿着渁朝儿的小胳膊指着猴子一样扭来扭去的熊儿子:“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爹。”

男人没有女人细腻,卫国公想不来什么徐徐图之,他只会宣告。

渁朝儿哦了声,就没别的话。

卫国公诧异,他盘腿坐在草地上,渁朝儿侧坐在他身前。

“朝儿有爹了呢。”

“哦。”

“朝儿…不喜欢?”

渁朝儿挠了挠小鼻子,莫名:“怎么了?”

野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卫国公,卫国公也看着她。

爷孙俩相视半天,卫国公突然明白了,这小丫头压根不明白爹是什么干什么的吧。想到她的身世,儿媳妇必然极力抹去父亲这个角色的存在意义。

“朝儿,你知道爹是什么吗?”

渁朝儿歪着脑袋,似乎有些烦恼:“知道啊,寨里孩子都有爹,他们爹能抱他们举高高,还骑在脖子上跑,给他们抓鱼抓兔子,会盖竹楼会做船,会耍刀会下田,还会…”

小丫头吧啦吧啦给卫国公列举出一条条小伙们的爹的种种壮举和能耐。

卫国公频频点头,等小丫头说完,笑道:“以后这些,你卫叔叔,就是你爹,都能给你做。”

渁朝儿迷茫了下,道:“我娘亲都做的呀。”

“。。。”

所以说,儿媳妇太能干,他身为老公公都觉得羞愧啊。

羞愧的卫国公半天终于想到他儿子能干嘛了。

“以后家里茅房让你爹扫。”

这个儿媳妇能干但应该不喜欢做…吧。

果然,渁朝儿眼睛一亮:“好呀,娘亲不会再臭臭了。”

她家用的茅房还是渁竞天改良过的,后头挖坑,用竹片打底贴壁,前头用冲的,很干净,但又不是抽水马桶,后头存蓄多了也得掏。

渁竞天不好意思让汉子们给清理,从来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好在才两人,平日用草木灰填着,许久许久才清理一次。但清理一次,内心敏感嗅觉敏锐的渁朝儿都会看见她娘黑着一张脸冲澡大半天,香胰子都能用掉一大块。

卫国公笑:“你爹就是给你们扫茅房的,朝儿喜不喜欢你爹?”

他可是看得清清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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