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妻计划老婆复婚吧-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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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你的东西,她都不要,唐家这些年也算在你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浪费了五年的青春也当作是她付出的代价。”唐父绷着脸,说话也严肃起来,空气像是凝结住,气氛不断接近冰点。
光是看到那份文件,傅子琛的心就一下凉到了脚底板。
搁在膝头上的手攥紧拳头,他抬头看向唐父,精致脸庞带着无法形容的复杂神情,眉头紧蹙,“很抱歉,我不能离婚。”
原以为唐父会意外,没想到他只是叹了口气,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
也许他早就猜到了这种答案,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让唐洛然跟傅子琛离婚,不是因为傅子琛不好,而是他心疼女儿。
“洛然是我从孤儿院领回来的,自小心思就敏感,但为了躲避外界流言,她必须隐藏真实想法,像是不会受伤的孩子一直坚强地活着,我也一直为有这么优秀的女儿骄傲,也觉得愧疚。”唐父苦笑,又端起咖啡轻啜一口,他拧着眉,似乎十分痛苦。
后来听唐洛然说急忙忙要跟傅子琛结婚,还把他吓了一跳,毕竟她一直是一个做事谨慎的孩子。
因为疼爱她,唐父还是去跟对方父母见了面,他第一次见傅子琛,就觉得他并不是那么喜欢唐洛然。
无奈,还是答应了这门亲事。
回家的路上,唐洛然似乎很兴奋却又有一点紧张,难得不像以前那样沉闷,反常地跟他聊了一路,令唐父哭笑不得。
踌躇半响,他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问她,“我看傅子琛对你似乎没有那么热情,你确定要嫁给他吗?如果两个人不相爱的话,要幸福很难。”
一瞬间,笑容在她脸上消失,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显然,唐洛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爸,对我来说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算只有一个身份,我也有耐心慢慢来,等他发现我一直在他身后的时候。”唐洛然说着,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那晚窗外夜色浓重,月光惨淡,她的脸色格外苍白。
回想起往事,唐父一下就变得苍老,他眉头紧拧,脸上褶皱都堆在眼角处,神情挣扎,“本来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应该插手,可是你伤她如此之深,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就请你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他话音刚落,傅子琛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可是不可以,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跟唐洛然离婚,好不容易弄清自己的心意,他怎么能就这么放开她?
咖啡已经放凉,周围也没什么客人,唯有服务员在吧台处打着哈欠,优雅的爵士流淌着,本该舒展的时候,他们却绷紧了神经。
踌躇片刻,傅子琛才把话接下去,“我明白您的用心良苦,但我还是不能跟洛然离婚,我爱她,即便她不爱我,我也不介意,当年您私受贿赂的事情需要利用我的关系,如果现在还需要,您也大方利用,我不会介意。”
言下之意即不管唐洛然是以什么目的留在他身边,他都无所谓。
然而唐父的反应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唐父瞪大眼睛,疑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受过贿赂还东窗事发了?洛然跟你结婚就只是因为喜欢你啊。”
……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傅子琛觉得他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浑身力气都被抽空,魂魄也像是从他身体抽离,飘到很远的地方,留下他像是行尸走肉。
不敢去想唐父刚刚告诉他的事实,傅子琛驱车驰骋,朝着繁华的街道狂奔疾驰。
虽然拒绝了请求,但他还是收下了离婚协议书,只是一回车上,他就将协议书揉成一团丢在脚下,丝毫没有要考虑这份离婚协议书的打算。
他猛踩油门,一路上狂奔疾驰,心跟着狂跳。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请你放过她吧
“洛然她对你是真情实意,就算不被看好,她也想要跟你在一起,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她只要有身份在,就有耐心坚持下去……”唐父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一点点地摧毁他的理智。
他真是该死!
为什么需要别人提醒他才察觉到唐洛然的感情?为什么他会轻易相信唐洛然的解释?为什么在她每次欲言又止的时候,他不听她解释?
脑海里被疑惑充斥,傅子琛一时晃了神,手突然脱力,方向盘打滑,向边缘接近,好在他反应及时,很快就稳住方向盘,猛踩刹车,才不至于撞上路边的电线杆。
街道空空荡荡,他索性往后一倒,抬手挡住眼睛,“该死!”
惊魂未定,被丢在副驾驶座上的突然响起来,令傅子琛不自觉绷紧神经,松开捂着眼睛的手去拿——陆梓豪来了电话。
他接通,那头劈头盖脸地问道,“你刚刚打电话给我干嘛?我现在才睡醒。”
说罢,他又打了个哈欠,电话那头还夹杂着女人娇嗔的声音,想也知道他又去跟女人鬼混了。
一走出咖啡馆傅子琛就给他猛打电话,奈何他不接,他只好暂时作罢。
“你可算接了,我在白夜酒吧等你,你来的时候最好带上我让你调查的资料,否则后果自负。”他一字一顿地提醒,严肃冷漠的语气驱散了陆梓豪的睡意。
说话语气怎么这么冲?
知道他脾性,陆梓豪也没有计较,只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才追问他,“你怎么了?跟疯了似的。”
“如果你不马上把调查结果告诉我,那我才真是要疯了!”傅子琛冷冰冰地回应,说罢就立即挂断电话,这时秦肆也发来短信——酒店退休员工有那天的监控视频的复制带,现在已经调取出来。
让他将文件送到酒吧来,傅子琛随手将丢在一边,他的手肘撑着车窗边沿,手扶额头,挡住心慌的眼神,跟不知所措的神情。
“可恶!”他怒骂,也不清楚自己在骂谁。
脑海里回荡着唐父在咖啡厅里跟他说的话,“洛然她真的很爱你,这是我好几次这么说了,因为她也是好几次这么跟我说,不过在结婚之后,她就没再提起过,大概是觉得悲哀吧。”
喜欢的人误会了她五年,她却有苦说不出。
为什么他这么晚才察觉!傅子琛猛地一拍方向盘,猛踩油门,朝着正确的方向狂奔疾驰。
他快要崩溃了。
陆梓豪一推开门,第一眼就发现了坐在吧台角落的傅子琛,倒不是他眼神好,而是全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他身上,想装作视而不见都难。
走近了看,精致冷漠的侧脸在幽蓝灯光下被阴影遮住大半,面无表情,反而让人觉得更神秘,带着致命的诱惑。
陆梓豪摇了摇头,“啧啧啧,这就是为什么你这么少朋友的原因,站在你旁边全成了你的陪衬。”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响,傅子琛回头,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把资料给我。”他一开口就直击主题,显然并不想跟陆梓豪消磨无谓的时间。
而陆梓豪虽然心里满是吐槽,但也知道他在着急,不敢造次,撇撇嘴,还是将拿在手上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他,“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人了。”
傅子琛动作迅速地接过文件,抽开来看,一叠文件上的首页就是一张长相猥琐的证件照。
“五年前这个人跟我有过交集,那次的饭局他也参加了。”陆梓豪指着照片上那个人跟他解释,“那个时候我跟你也不熟,所以没怎么在意,他之前一直跟我说想得到你这个关系,可惜你就是不搭理他。”
五年前傅子琛虽然才二十三岁,但已经手握傅家主导权,基本他说的话无人敢反抗。
不仅陆梓豪有印象,傅子琛也记得那场饭局上这个人出现过,并且还友好地递给他一杯红酒……
“他往我酒里下药了?”淡定的语气,却带着森森的寒意,傅子琛抬眸,淡然一扫站在一旁的陆梓豪,手依旧紧抓那叠文件。
陆梓豪点头,他坐下来,并随口跟调酒师要了一杯白兰地,旋即转头,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我想他本来是想在你喝下酒后就让他派去的女人带你回房间,之后再用那件事来威胁你,好控制你。”
那个王八蛋!
心里像是被投下炸弹似的瞬间炸开,然而越是生气,傅子琛明面上就越是冷静,他面无表情,唯有眼神透着寒意,耐着性子将文件翻下去。
就像陆梓豪接下来所说,他在喝下那杯酒之后并未立刻发作,后又喝了跟侍者拿的香槟,因此才没有怀疑那个男人。
直至饭局中场,他才突然发觉不对劲,连忙离开会场,力气一点点消失,全身如同被火灼烧一般滚烫。
而那个时候,唐洛然就误打误撞地出现在他面前……
回想起往事,傅子琛悔不当初,而这一切的最大过错,都该由那个该死的男人承担!
“那个人现在在a市混得风生水起,已经是经济的一大巨头,最近准备涉政。”陆梓豪吊儿郎当的语气适时地打断了他的回忆,凶狠冷漠的眼神因而被藏匿。
傅子琛将眼神挪开,放下手中资料,转而拿起刚刚秦肆送过来的这份监控录像截屏资料——监控上的人跟陆梓豪提供的这人的证件照完全符合。
也就是说,果然是他害了他误会唐洛然五年。
他绝对饶不了他。
冷冷地盯着那张照片,傅子琛神情淡漠,他轻启薄唇,“他大概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让我做了一件整整延续了五年的错事。”
陆梓豪不明白,傅子琛也没打算解释,他将杯里的威士忌一口饮尽,然后起身就准备离开,好友连忙连忙拉住他,“我才刚来欸,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真扫兴,害他还特地起早了。
傅子琛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淡然,“只是去把一些不自量力的人碾灭罢了。”
什么意思?
愣了一会儿,直到他都离开好久了,陆梓豪才反应过来——a市那人完了。
……
傅子琛离开酒吧后,第一时间就回他在江城郊区买下的别墅,一回房间就给秦肆打了电话,“你马上赶到别墅这边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你。”
挂断电话,他转身就往浴室走。
穿着浴袍,拿着干毛巾擦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出浴室时,秦肆已经在客厅等候已久,并发短信请他下楼,傅子琛将短信页面一关,就把往旁一丢,下楼。
秦肆拘谨地站在玄关口,一看到他出现,立即鞠躬问候,“傅先生好,请问您有何吩咐?”
“到那边坐吧。”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角落的沙发,傅子琛去厨房拿了一瓶威士忌跟两个酒杯,回到客厅,他打开威士忌倒了两杯,示意秦肆拿起其中一杯。
在秦肆对面坐下来,修长手指抓住杯沿,将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感觉喉咙在烧,傅子琛顿时像是被解锁似的,开口说正事,“今天你用监控调取到的那个人像,替我解决了他。”
他要解决一个人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但傅子琛最讨厌的就是在电话里吩咐,往往不清不楚。
“我明白了,明天他就会命丧黄泉。”淡定地说着令人惊恐的话,秦肆端起酒并一口喝光,他并不过问原因,也不被允许过问。
即便都这么说了,傅子琛还是不能解气,他闭上眼睛,薄唇轻启,“你不要杀了他。”
“我要他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尝尽这世间无可奈何的滋味,最后生不如死。”说着狠毒的话,他一字一顿,全然没有可怜对方的意思。
若不是那个人的一念之差,他怎么会误会唐洛然?
虽然对他的决定感到惊讶,但秦肆还是选择遵从,他起身点头,做好要离开的准备,“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等等。”傅子琛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