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为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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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尸。”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下去了,仇皖这才再次睁开眼睛,整个眼眸中涌现出一股嗜血的光芒,如今他在朝堂上,形同隐形,西南大胜,他却以擅离军队而降爵,徐铮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他一巴掌,为失踪的瑾素出气,他微微垂头,整个人沉默了下来,即使事后,徐铮暗地里和他会面,并确定两家的联盟不变,他还是在徐铮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是啊,怎么会不恨呢?自己如珠如宝娇养着长大的独生女,从下旨赐婚开始,就被自己百般算计,等嫁给了自己,自己也没有给过她任何王妃该有的待遇,新婚第二天自己就去京郊大营,把她一人留在王府,三朝回门她是一人回去的,让不少官家太太背地里笑她不得夫心,就连宫里的人和不少高官都知道,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自己对她,真的,真的是半点情分都不讲,她就像是自己的一个下属一般,除了为自己打算,就是安静地闭上嘴,忍受来自各方的嘲笑。
她明明是自己用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可他们却连交杯酒都没有喝过,他没有给过她,丝毫的尊重。
仇皖懊悔地用手捂住脸,低呜了起来。
这些日子,随着一个个不好的消息传来,他真的,真的有些无法适从,她不见了,他的心也跟着丢了,瑾素,你究竟在哪里呢?
地牢中,仇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人,那人已经被这连日的折磨给弄得没了人样。
“怎么,我们的良王如今被皇上忌惮到,天天有空来找我这个废人了,”仇皈扯着一抹阴诡的笑容,看着再次出现的仇皖:“说吧,今天想要怎么折磨我。”
仇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力的男人,平静地开口:“你说你和瑾,你和她上一世是夫妻,那就继续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吧。”
“难道我们之间的事,你这些天还没听够吗?”仇皈奇怪地看着仇皖:“从我和素儿争吵到和好,我们如胶似漆、恩爱非常,仇皖,你听得还不够多吗?怎么,你有这么奇怪的癖好,还喜欢听我们在床/上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吗?”仇皈不怀好意地看着仇皖,他算是明白了,素儿没有爱上仇皖,但是仇皖,却爱上了素儿,不管仇皖是为什么放弃了前世爱到那般刻骨的白伊依,这一世,仇皖却是实实在在地爱上了素儿,所以,他就要用他和素儿的过去去刺激仇皖,每每看到仇皖面露妒恨却不得不隐忍的样子,他就觉得痛快。
仇皖看着仇皈痛快的表情,心里一愣,他也没有办法,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以为一直找不到徐瑾素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就快疯了,他每天都到这里来,看着仇皈受折磨,听着仇皈为了折磨他而讲述有关徐瑾素前世的故事,那些故事里,全都是仇皈和徐瑾素,全都是徐瑾素如何如何爱仇皈,全都是徐瑾素为了仇皈如何如何委曲求全、如何如何隐忍如斯,他们之间的甜蜜,苦尽甘来后的如愿享受,都像是一把利刃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刮着他的内心,可是他怕,他怕自己如果自己不每天来这里找虐,自己会被那如海般的懊悔与思念而逼疯自己,他常常听着仇皈的那些话语,自己在脑海里忍不住把自己当成前世的仇皈,幻想着徐瑾素为了他、为了他们的爱情、为了他们的未来,也做过那些事情,然后,他就可以一脸痴笑的睡去,在梦里,他真的牵着瑾素的手,在桃花树下,见证他们的爱情。
“我想知道,瑾素是怎么死的?”
仇皖的一句话,让仇皈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素儿是怎么死的,这是他到现在都不愿回想的记忆,因为没一次回想,他都会想到她在自己怀里,那般深情、绝望、不甘的闭上眼睛的样子,他们在梨花树下相识,在梨花树下分离,以至于到后来,梨园变成了宫里的禁地,因为,那里昭示着他心爱的女人的死去,而且,她是因为他而死的。
仇皖的眼中翻出了一抹寒光,他看着仇皈突然满脸悲伤的样子,狠狠道:“为什么不说了?你不是很喜欢告诉本王你和瑾素之间的事情的吗?”
仇皈抿抿唇,抬头看来仇皖一眼,偏过头,不再发出一言。
一旁的阿六看到了,立马一个鞭子抽了过去,就只换来仇皈咬牙的蒙哼声。
“瑾素她死了。”仇皖冷冷地开口。
“怎么会?”仇皈震惊地转头看向他:“素儿怎么会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他的,是不是你?你为了你的那个白伊依,竟然害死素儿,仇皖,你不得好死。”
“瑾素是谁害死的,不是应该问你吗?”仇皖冷笑一声:“你自己叛变到仇皑那边,你觉得仇皑会看着我和徐家联手,作为我们两家唯一的联系,瑾素会有什么下场。”
仇皈长大了嘴,死死地盯着仇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半饷,他‘啊’的一声,抱头哭吼了起来:“素儿,素儿,是我对不起你,上一世,我眼睁睁地看你死在我的怀里,这一世,这一世,我又害死了你,你总说梨花不好,梨花不吉利,梨花定情会让你担心你我,你总想和我在桃花树下再定情一次,可是现在,现在……,素儿,素儿,朕还没有帮你找到你想要的那个桃花源,你怎么能够死了呢,你怎么能够死了呢?”
仇皖皱着眉,双手死死地握紧椅子的扶手,看着仇皈胡言乱语,一会儿今生,一会儿前世,这会儿朕,那会儿我的说着对不起,终是把一腔的怒意变成的满心的悲哀:“瑾素替我去法华寺祈福,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崖下是激流,本王派人找了一个多月,除了马车的残骸,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仇皈一听,抬起头向前爬了几下,终是被沉重的镣铐锁在了原地,他急切地看着仇皖:“那派人继续找啊,顺流找,可以找到的,可以找到的。”
“本王派人已经顺流找了两百多里,一寸一寸的翻找,没有任何痕迹,激流在京郊外向西分流成数支,流进深山了。”
“京郊向西,深山,深山,”仇皈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喃喃着:“深山,西边,桃花源,桃花源,”他猛地看向仇皖:“桃花源,桃花源,素儿上一世一直想去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看看,她翻查了很多地理古籍,朕,朕也派人寻找过,”这般想着,仇皈的眼中射出了神采:“京郊向西五百多里,连绵山脉中有个村子种满了桃花,当年朕本想和素儿去看看的,但是素儿病的太重了,太重了……”
仇皖猛地站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又有些胡言乱语的仇皈,咬着牙转身:“来人,备马。”
“晏大夫,刚从祥婶那里回来啊,”一个大婶喜呵呵地看着背着药箱回来的徐瑾素,然后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和身边的几个大婶打趣道:“敲我们晏大夫,不知医术高明,而且长得还这般水灵,简直就是我们桃花村一枝花啊。”
徐瑾素微微一笑:“喜婶说笑了。”
“哎,喜婶说的可是实话,晏大夫虽然才来我们村没多久,但是心底好,摸样好,气质好,我们村里都说晏大夫是村里的村花呢,”她笑嘻嘻地说着,抬手附上徐瑾素的手,语重心长道:“晏大夫,你如今一个女人在外,家里没个男人可是不行的,你看,要不要喜婶帮你做做媒啊,你放心,喜婶肯定不会诓你的,”她的声音拉低了几许,开口道:“村里的木匠老李家的大儿子,不知继承了他老爹的木工手艺,打猎也是村里难得的高手,人长得又高又大的,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男人,他家的让我来问问,你看……”
徐瑾素的心里囧了一下,这个喜婶倒是真的介绍了一个好的,村里老李家的那个,可是村里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了,她微微一笑,对上喜婶殷切的目光,为难道:“喜婶,我一个丧夫的寡妇,实在是有些配不上他啊。”
“哎,怎么能这么说,他家亲自来求的,你就……”喜婶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男声打断。
“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什么时候死了?
第四十四章 素皖圆房
桃花村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整个村子也就四十五个住户,一共不到二百人,由于三面环山,而没环山的那一面也是密林丛生,一条小河从山中流出穿过村旁,村里常年长满了桃花,一到三四月份,满村的桃花就像是粉红的雪花一样,一有风吹过,桃花瓣就会飘飘然然地飞舞落下,让整个村子就像是仙境一般。
徐瑾素在一开始知道这个村子的时候,就很想来看一看,她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宁静又祥和的山村,种满了桃花,像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般,可是,她没有机会。
前世的她,辗转在后宫的轮匝诡计之中,最后香消玉殒。这一世,当她从湍急的河水里爬上岸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地方,一个,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然后,她施展了自己还不算上乘的轻功,沿着河水的流向,依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了这里,化名晏安,做了村里的一名大夫。
而且,由于她医术精湛,至少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常年只有一个稳婆的情况下,她的医术确实精湛,她成了桃花村里,地位仅次于村长和村里的教书先生(听说只是个童生)的第三人。
今天,注定是桃花村不平静的一天。
因为几乎一辈子窝在这个山村里,没怎么出去过的年迈的老村长,见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大官,一个王爷。
“小民,桃花村村长张陶,见过,见过良王。”老村长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和同样都心惊胆战的一家人一样,向仇皖行了一个大礼。这种礼,一直都是他们在每年的村里祭祀时,祭拜祖先所行的礼,因为村长也不知道见到王爷该行什么礼,所以,他行了他所知道的,最大的礼。
仇皖皱皱眉,对于村长一家给自己行这种见死人的礼,心里非常不满,但是一想到仇皈的话,徐瑾素可能就藏在这里,他还是没有说什么训斥的话,甚是抬手打断了阿四想要呵斥的动作。
“本王今天来这里,就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一个叫徐瑾素的女子,来过这里。”
老村长压了压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努力镇定下来:“禀,禀王爷,村里并没有一个叫徐瑾素的姑娘。”
“没有,”仇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那么,最近有什么人来过这个村子。”
“什么人来过村子,”老村长抬手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有一个大夫,是,是个姑娘。”
“什么?是个女子,”仇皖一脸惊喜,‘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说,是说,瑾素来这里了,瑾素真的来这里了。”
老村长被仇皖这般激动地表现吓得都要昏过去了,他晃了晃有些头晕的脑袋,哑着声音:“王,王,王爷,这个姑娘不叫,什么,什么瑾素,她,她叫晏安,是,是一个大夫。”
“大夫?大夫?”仇皖眯着眼睛在嘴里念叨了两遍,连忙低头同意道:“对,瑾素会医术,可以当大夫,”他几步上前,一把把已经快要昏过去的老村长拉了起来:“带我去见她,去见她。”最后一句,仿佛是吼出来一般。
“王爷,小民,小民这就带你,去,去……”老村长几乎是被仇皖提在半空中,他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好像软了一样,都踩不实地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仇皖说什么,就下意识地回答了什么。
“那就快点,”仇皖松开手,眯着眼睛看着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