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快跑天敌驾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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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蒋意天突然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叫老张他们去找了。”
她抬起的脚堪堪放下来,不安的看了看老爷。
“对不起,老爷……”
“梧桐啊…”蒋意天叹息道,“我让你一直跟在他身边,就是因为你聪明懂事,遇事冷静,最重要的就是你很听我的话。”
他拍了拍她的肩,梧桐不由愣了愣,听着他柔缓下来的语气,只觉得心里的自责更深了些。
一个是收养她养育她的老爷,一个陪伴了十七年的少爷……
“我看着你长大,也没有把你当做下人,宴泽的脾气我知道,有时候是为难你了,但是该做的你必须要做。”
蒋意天的声音落在她耳中,柔和中略带一丝郑重。
“你要知道,什么是为他好……”
她愣愣的点点头,心里有些发酸,身旁是蒋意天夫妇缓缓走过的身影。
“乔康,你再给他打个电话,看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是,蒋先生。”
跑到哪里去了?
梧桐猛地抬起头,一个人影晃过脑海……
031 你和她说过什么?
031
她张了张口,将心里的猜测强压了回去,飞快的跑回房间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还没有储存的号码,手指放在拨号间上却犹豫了。
要打过去问问吗?
如果他真的去找她了那要怎么说?
可如果他没去找她又去哪儿了呢?
踟蹰一会儿,她还是摁了下去,将手机放到耳边,听筒里的“嘟嘟”声好似一场急切又害怕的等待。
“喂?”
疑惑的女声传了过来,梧桐在脑海中想象出女生此时的样子。
“是萧楹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
她抿了抿唇,道。
“我是梧桐。”
“梧桐姐?”
萧楹诧异的声音跟着传来,梧桐刚要开口便听听筒里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响动。
“诶?你干嘛抢我手机?……别这样啊!蒋……嘟嘟嘟嘟……”
梧桐缓缓的放下手机,挂断电话的声音响了一阵后便停了,她轻轻笑了笑。
蒋?
果然是蒋宴泽,他真的去找她了……
笑容隐隐消散,新配的眼镜挡住了她眸内的点点星光。
罢了,知道他去干嘛就行了,她担心的只是冲动的蒋宴泽会去找梁文泰,车祸到现在,虽然他没表现出多大的情绪,但心中是否真的忘了这件事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说出来,不代表他不质疑,没生气,毕竟梁文泰那晚是以萧楹做要挟来约他赛车的。
她坐在桌前,台灯橙色的光芒荧亮了她的侧颜,投下浅浅的暗影,沉默半饷,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不出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淡淡的扫了一眼后,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END酒吧,萧楹的回复。
下楼时,蒋意天已经不在了,只剩下蒋夫人一人坐在大厅里,见她下来,笑着招了招手。
“梧桐,过来。”
她顿了顿,顺从的走了过去。
“夫人。”
“梧桐,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别这么拘谨啊。”化着精致淡妆高贵而美丽的女人朝她微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来,坐下。”
“夫人,我……”
蒋夫人佯装生气的朝她皱了皱眉,微微嘟起嘴道。
“我的话就不听了?”
无奈,她只得在她身旁坐下,只是刻意的空出了一段距离。
“梧桐,找到小泽了吗?”
“……嗯,还没有,我打算出去找找。”
“诶,别去了,意天派了一堆人出去找了。”
女人叹了一口气,笑道,微微靠上了沙发背,动作看起来慵懒而优雅。
“意天是害怕小泽向上次那样离家出走!”她说着朝梧桐调皮的皱了皱鼻子,眨眨眼。“不过刚才在小泽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的护照,不然他怎么肯去参加晚宴。”
“少爷应该只是出去散散心。”
“嗯,他们两就是这样,上辈子的仇家,这辈子的父子,哈哈……”
她掩唇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梧桐。
“就是辛苦你了,夹在他们中间不好受吧。”
梧桐赶紧摇了摇头,却在心里赞同不已。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倔强。”
一只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梧桐心里微微泛出些酸涩的暖意,抬眸看着这个她看了十七年的名声赫赫的蒋夫人。
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漂亮的普通女人,她又何尝不是夹在他们父子两中间呢?
只是身份不同而已,心情只怕会比她更复杂。
仿古的红木摆钟敲响了晚上八点整的钟声,客厅的两个女人听着门外突然出来的吵闹声,相视一笑。
“是小泽吧,意天还说要停了他的卡,这不就回来了。”
梧桐无奈的闭了闭眼,只听蒋夫人温纯的声音染了几分认真。
“梧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小泽和他父亲之间你懂得找一个平衡是吗?”
梧桐郑重的点了点头,女人莞尔一笑。
“你先去吧,小泽肯定不会主动联系董小姐的。”
“嗯。”
她轻应一声,然后站起身来,耳旁飘来若有若无的一句话,轻的仿佛被风一吹就散。
“他们毕竟是父子。”
梧桐的眸光黯了黯,没有回头的快速走了出去。
这是一句提醒,她懂得。
他们毕竟是父子,她虽然夹在他们中间,但却是一个外人,无论听从于哪一方,最后被摒弃在外的都是她……
找一个平衡?说的那么容易……
她打开大门便看见站在老张和徐叔面前的蒋宴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见是她出来,撇开了脑袋。
她平静的走了过去,冲一旁的两人摇了摇头。
“少爷,你回来了。”
那两人暗中退开了,只是绕过他俩,远远站在了铁门旁边,防止蒋宴泽又出去。
“少爷,你还是先进去吧,老爷一会儿就回来了。”
蒋宴泽看着远处的两人,烦躁的一抓头发,栗色的短发被他抓的有些凌乱,几缕微卷的发丝搭在额前,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意味不明的瞪了一眼梧桐,然后一声不吭的朝房内走了去。
梧桐不明所以的愣了愣,赶紧跟了上去。
前方高大修长的身影带着满身的躁火,她扶了扶眼镜,轻咬下唇。
还在生她的气?
大门被他摔得“砰”的一声,差点砸在她的鼻尖,梧桐瞪圆了双目瞪着近在咫尺的门,一口气半饷才长长的吐出,拍了拍胸口,她有些疑惑了。
怎么更生气了?
匆匆赶到二楼时,蒋宴泽正好走进房间,转身关门的瞬间,低沉的面色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她有些踟蹰的走了过去,扣了扣房门。
“少爷?”
“叩叩叩……”
“少……呃!”
门刷的被人打开,蒋宴泽的俊颜猛地放大在她面前,他微微躬下身,直盯着她。
“你和她说过什么?”
她怔住,然后瞬间回忆起了什么。
那日和萧楹谈完后,在电梯内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一种乏力感涌上心头,他都看见了?
032 你赢了
032
“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而且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
“我不知道你和她说过了什么。”蒋宴泽冷笑一声,“但你赢了,她拒绝了我明晚的邀请。”
他这样生气的模样出乎她的意料。
一阵晦暗的涩划过心底,萧楹,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现实是残酷的,十七年的相伴比不过几天的相识。
看着他自上望下的眸子,她释然一笑。
“少爷,我只是再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啪!”
梧桐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鼻尖,今晚差点被他摔上的门打到已经是第二次了,高挂的装饰船舵因为门的剧烈震动还摇晃不已,她伸手扶了扶,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上楼了。
宽大而华丽的卧室内,蒋宴泽猛地将满书桌的东西一扫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陶瓷的仿古电话,水杯……凌乱的“尸体”散落一地,合着昨晚蒋意天扫荡后的“废墟”,整个房间一片混乱。
他走到窗边,将纱帘连带外面深色的窗帘一起拉上,漆黑一片的房内唯有床头一盏路飞造型的台灯散发的幽幽橙光。
蒋宴泽一屁股坐到床上,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台灯,猛地一把举起,一个狠摔的姿势维持在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犹豫了半饷,还是将它放在了柜上。
他还记得十六岁那年,她送他生日礼物时难得露出一脸期待的笑意,他打开包装盒看见这盏台灯时如她所愿的露出雀跃的神情,这是在日本动漫展上拍卖的限量版周边,他一眼就喜欢上了。
他仰头一倒躺在床上,双臂交叠搭在眼前,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的寂寥中。
“该死……”
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
蒋宴泽只觉得心中堵得慌,有说不出的烦躁。
昨晚蒋意天要摔他的东西,梧桐面无表情的说出他每一样东西的藏匿地点时他就已经怒火丛生了。
也不知是因为珍藏被摔还是因为她的“背叛”。
混乱结束后,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突然忆起在医院那日,下楼溜达却看见梧桐和萧楹坐在咖啡厅内不知说些什么,后来萧楹的模样就隐隐有些躲闪。
公司的周年庆就在明晚,被激起的倔强让他将萧楹约了出来,蒋意天越是不希望,他就偏偏要带萧楹做女伴。
萧楹的拒绝出乎意料又奇怪的仿佛在意料之中。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了几分,他猛地灌下一杯酒,刚要问为什么,萧楹却接到了梧桐的电话。
黑暗中,蒋宴泽唇边绽开的冷笑隐带着一抹自嘲。
一切还需要证实吗?
他借口喝多了起身就走,在路上像个疯子一样的横冲直撞,
梧桐啊梧桐,我一直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没想到你不过是我父亲的眼睛。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吗?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蒋宴泽猛地一拳砸在床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满心对梧桐“背叛”的怒气,却没有发现自己对萧楹的拒绝竟没有多大的感觉。
“少爷?”
叩门声轻轻的响起,女人的声音有些陌生。
不是梧桐?
蒋宴泽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转而,使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还能指望那个木头女人来道歉?
他一个翻身,对门外的响动置之不理。
“少爷?少爷!”
叩门声却持续响起,不耐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蒋宴泽翻坐起来,懒懒的走到门边一把拉开,入眼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年轻女生,有几分姿色的眉眼描了淡淡的妆,怯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东西举到他面前。
“少爷,夫人让我给你送些参汤。”
“不喝。”
蒋宴泽淡淡的扫了一眼,不耐道,然后“啪”的将门关上了。
门外的女生看着眼前被关上的房门愣住,而后咬着牙狠狠的一跺脚,原本尚算好看的五官瞬间扭曲,目光阴沉的转身离开,端着参汤的指节隐隐泛白。
梧桐……
脑海中忿恨的浮现这个名字,她不由轻“哼”一声。
她才刚来蒋家几日,是牧尧的远方亲戚,或者说,算不上亲戚,只是有那么隔了几代人的疏远关系,家中发生变故,才不得不寻求这个飞上枝头的远亲的帮助。
从她第一眼见到蒋宴泽时,无论是家世金钱的诱惑还是蒋宴泽那俊美的外表都让她暗暗发誓,要嫁入这个豪门。
也从那时起,那个一直跟在蒋宴泽身后,表情淡然的管理着蒋宴泽所有事情的梧桐就成了她的眼中钉。
她站在楼梯口顿了顿,看着深处蒋宴泽的房间,然后走上楼去,几个佣人刚走出房间,匆匆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