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第2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多月了,实在是憋屈得慌。
又过了七八天,城中传来消息,说是南王偷偷将自己的三千多精兵。安排进城,这下秦陵总算是找到理由了。
“林卿士,南王私带兵马,这一次可以抓了吧?”秦陵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南王有所行动,他可是第一时间就来汇报林洎,要是不解决南王,只怕他回到苏佑启身边的日子又得再过些日子。
“等。”林洎的右手拿着同心结,距离他和淳歌分来已经半个月了。不知道淳歌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的。
“还要等。兵法有云。先发制人,后发便制于人,大人时不可失啊。”秦陵认为想要制服南王此时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并且能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成果。
“你如今能掌握的不过是南王的三千人。南王共有一万精兵,潜入京城,倘使不能一举拿下,便是后患无穷。”林洎虽知道那些兵马藏匿的地方,但是他却不能保证,南王是否留有后路,再者说淳歌到南方便是要断了南王的退路,所以他不能有一次的试探,但凡出手,必要将南王拿下。
“难不成等都南王攻入京城,才动手?”秦陵气得有些急了,反倒是笑了。
林洎刚想说什么,只见林木拿着南方来的密信进来,林洎知道这信中是淳歌的消息,自然是先看的,只不过当信纸被重新被装进信封的时候,林洎原本无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是展开了笑颜,笑得令人幕拧G亓昊挂晕亲约旱米锪肆咒挥傻猛笸肆艘徊健�
“南王这是在找死啊。”林洎连眉角都上扬了,不过他手中的信,却被捏成了一团,这信上别的没有,只不过详细地诉说了南王世子对淳歌的痴迷的样子,所以林洎不生气,一点也不。
“啊”林洎这才更不明白了,这位大人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却是不阴不阳的笑了,以他的经验看,林洎这是想要阴人的节奏。
“再等五天,我便要南王的人头,出现在你的手中。”林洎本想着让苏见豫亲手处决南王的,但是他现在却有改变了想法,如果是活捉的话,岂不是给了苏佑礼一个希望,与其如此,他不如直接替苏见豫处决了南王,这样一来,那位世子,便会从天堂跌入地狱,如斯滋味,尝起来一定美味。
秦陵感觉身边有一种冷飕飕的气体,使他忍不住地冒起了鸡皮疙瘩。
三天后,皇城传出消息,有苏当今圣上苏见豫突染恶疾病倒在床榻,并且将天下第一神医,东南的秋家家主关入天牢。一时间天下震动,大家纷纷猜测是秋神医医治不利,才导致皇上病倒,而皇上病倒也让天下的那些蠢蠢****的势力,浮出水面。
比如南王,也比如东王西王,这三人可谓是一根弦上的蚂蚱,动作一致到不行,定山王在皇上病倒的当天,便收到消息说是,南王已经离开封地,如今下落不明,至于东王西王则是召齐了兵马,驻扎在距离京城三百里之外的地方,大有逼宫的意思。
苏见豫染病的第二天,南王终于现身了,原来这人早就潜入京城,伺机而动,现在皇上病倒了,正是好时机。至于要干些什么,天下人都知道,只不过大家是真的没有想到,南王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大量的亲兵带入皇城,足以说明这人是预谋已久的。
京城的消息就像是乘了风一样,刹那间就传到了南方,南王世子自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便以太子之名自居。像是害怕淳歌反悔一样,学着皇家下旨连升淳歌两品,称为丞相。出人意料的是,淳歌竟然没有反驳,接旨后,还代表南王一方接待南派的南川公。
“真是想不到,官大人竟也会背叛当今的圣上。”南川公与淳歌这些年可谓是交恶甚深,光是淳歌夺取了官派的主事权一事,南王就恨不得想将淳歌拨皮抽骨。
这事儿还得从官二伯没死那会说起,淳歌趁着南川公不注意,果断地将官派纳入自己门下,南川公本以为官派那些学子都是忠于自己的,直到那些人毫不犹豫地投靠了淳歌。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官派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淳歌的人,他还傻乎乎地帮淳歌将官派建立起来。结果却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当然这种丢人的事儿,他还不能说,只能当成闷亏,自个吞下去,因此南川公对淳歌早就没了当初初见时的那种感觉。
淳歌哪能不知道南川公的态度,光是从那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中,淳歌都能感觉的出来,南川公对他的不满。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南川公深知此理,子谨又怎会不知呢?”以淳歌现在的身份,他的身价不一定比南川公低,所以他根本不用卑躬屈膝,甚至他有资本让南川公屈服在他的脚下。
“哼哼。”南川公不再说话,将头转到了另一边,这时候淳歌也看见了他身边的另一个颇具年纪的老者。
“不知这位?”淳歌礼貌作揖问道。
“老夫宇文启复。”那位老者同样回以作揖礼,但脸上却不见丝毫的卑微。
“原是南川先生,久仰大名。”淳歌一惊,眼前之人是东南才子南川先生。
这位南川先生与南川公,虽是两字之差,却是相隔万里。南川公曾从政,横跨政商两个行业,更是弄出了个南派,与北派进行抗衡,要说事迹,他可比南川先生好太多了,所以人家才会叫他南川公。而那位南川先生,则如先生两个字一样,更多的是倾向于文学方面的成就,但不可否认此人是幕僚的极好人选。
“南川公倒是好本事,两两联手,真是如虎添翼了。”淳歌扬起一个怪异的笑意,盯着南川公瞧了好半天才移开视线。
“尚书大人过奖了,老夫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南川先生一脸不敢当的样子,退到了南川公后面。
“多年未见,让子谨做东,请南川公赏脸一聚。”淳歌早在来之前,便定好了酒家,无论南川公赏不赏脸,他都有办法,让人赴约。
“你怎么知道老夫会去。”南川公鄙夷地瞧了淳歌一眼,说道。
“呵呵呵,世子的约,你不去?”淳歌挑高了眉,也不等人回答,便率先出去了。
淳歌出去后,南川公并未生气,而起释然地笑了,他想过遇见淳歌的各种画面,就是没有想到,淳歌会狂傲到这种地步,这样的人往往不会有长远的发展,所以淳歌在他眼里,不足为惧了。
“走。”南川公朝着宇文启复点了点头,心情似乎很好。
然而在南川公看不见的地方,这位南川先生宇文启复却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
南城的酒楼,近来格外热闹,有许多偏远地方的官员都拜见这个未来的太子,而那些大城市比如杭城,柳护城的官员则是在观望,到底这场皇位之争是太子一方获胜,还是南王一方成功,不到最后关头,他们是不会有所动作的。
东南淳歌一脉的人,似乎因为淳歌的示意,早早地就来朝见新太子,苏佑礼十分高兴淳歌的识相,因此留下了东南许多的官员,其中有武将,有文官,还有商人,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西南被东南的人给占满了。然而苏佑礼却不在意,他认为这是他的民心所向。
第四百一十五章 引“人”入,胜15
第四百一十五章引“人”入,胜15
“淳歌,那家伙笨得可以啊。”阿敛这一次破天荒地跟着阿流来了,不过见到所谓的南王世子竟这般放纵,让他们东南人在这边自由出入,他顿时就找到了自己嘲笑的对象。
“你有多聪明啊,儿子的名字取了没?”淳歌搁下自己手中的书,趁着阿敛没注意,狠狠地敲了一下阿敛的脑门。
“这个,那个,这个,那个。”阿敛这个无奈啊,他当年十万分的不满意陆家的小姐,但最后还是娶了人家,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阿敛,不是我说你,你既娶了人家,便不能像当初一样不当回事儿。”淳歌苦口婆心道:“陆小姐等了你十多年,三十来岁才有个孩子,本就是不容易,世间还能找出谁比她对你更好的。”淳歌对那位陆小姐的坚持,是佩服之极,她等了夏之敛足足十余年,从一个青葱少女等成了半老徐娘,还冒着高龄产妇的危险,为阿敛生下一个儿子。
“我知道。”阿敛挠了挠脑袋,他就是知道自己对不住她,这才逃到这边来的,她待他越好,他越是愧疚。
“他就是知道对不住人家姑娘,这才等人家做完月子,就逃了。”阿流从门外走进,深深地看了阿敛一眼。
“那孩子就叫夏泉,表字就用子期,如何?”淳歌想起了一个人,不由得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啊?”阿敛是个粗人哪里懂,淳歌说的是什么意思。
“昔我往矣,与君子遇,我适君择。君惠我依。莫高匪山,莫浚匪泉,死生契阔,与子成说。”阿流随口吟出这四句,说道:“此乃孟德的《嘉客》。”
“阿流果然了解我。”淳歌淡淡一笑,每当看到阿敛没心没肺的样子,淳歌便觉着像是乐山回到他身边一样。不由得想起了这诗,只因最后一句乃是:从此何人,共我纵横?
“你们就不能说些我听得懂的话吗?”。阿敛皱了皱眉,他果然不适合这么文绉绉的东西。
“你只用知道,这是个好名字就行了。”阿流早就放弃去教导阿敛了,这家伙比茅坑的石头更硬,只希望夏泉别学他爹的样子。
“好吧。”阿敛趴到桌子上说道:“我本来还在嘲笑那什么世子的,结果还是被你俩打击了。”
“能在皇室有一席之地的人,你还千万别小瞧了。”淳歌哂笑道:“他如今虽是信我的。但可不是全信,要不是我长着一副可看的脸,只怕此时没我说话的份儿。”
“什么叫可看的脸。”阿敛重复了几次,猛地跳了起来,说道:“那老小子要对你不轨。”阿敛那样子像是要抡起袖子跟人打架似的。
“你的意思是,他如今故意留我们在此处。”阿流转念一想。说道:“他倒也不是个草包,把敌人留在眼皮底下,有什么动静便可一举歼灭。可真是一举两得。”
“我们的人,围着南城绕上好几个圈都行,会怕他?”阿敛奇怪了,他们这一次秘密带了五万人,怎么可能被人歼灭。
“这才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淳歌讽刺一笑,熟悉他人都知道,淳歌做起事儿来,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为了目地,他可以孤注一掷。这一次他可是将东南大部分的兵力都偷运过来了,为的就是包抄南城。
“只是东南这么空着,却也有危险啊。”阿流还是有些担心的。东南毕竟是淳歌的根,现在无人防守,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就功亏一篑了。
“你们觉得我会把官家,置于危险之地吗?”。淳歌前几天与某个人,谈拢了一件事儿,这才是他放手一搏的真正原因。
“乐水要回来了?”阿流不敢相信,但却也只有乐水能让淳歌毫不犹豫地将背后交托。
“聪明。”淳歌为苏见豫解决南派以及南王,两大南方势力,苏见豫才勉强答应放乐水回来。
“咱们就只差一阵东风了。”阿流忙活了大半年,这件事儿终于要完成了,也不枉他两头跑了那么久。
“东风已经到了。”淳歌想起昨日刚到的南川公,忍不住笑了,看来是时候去拜访南川公了。
翌日清晨,淳歌带着小旗子两人去拜会南川公下榻的客栈。
“咚咚咚”小旗子敲响了客栈的门,这是南川公在西南的产业,自从南川公一来,这家客栈便关门歇业,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