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谋妆-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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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握着薛柔的手,薄唇扬起,脸上如同暖阳一般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下一瞬直接伸手将薛柔整个揽入了怀里。(未完待续。)
ps:气氛正好,13把肉肉揽进怀里。
“柔柔……”
“嗯?”
“我们成亲吧。”
“好……”
那是不可能的!
ps:两章合一……你们造吗,我弄了个电磁炉放在电脑旁边打边炉,边吃边码字,吃的好撑,敢叫这辈子都和减肥无缘了。。我可怜的水桶腰。。
☆、369 当局者迷
蔡安邑上书获罪,被贬官责罚,这消息刚一出时许多官员还没回过味来,可就在第二日,又有几个之前跳的最欢,言辞厉厉状告宣王,请求楚皇严惩宣王之人皆是受了惩处,不是丢官就是被发配出京。此事一出,那些原以为宣王死定了的朝臣如同被敲了一棍子,瞬间被打醒。
福王和庆王同时严令手下之人不许再掺合此事,而那些原本蠢蠢欲动之人皆是按捺下来,不敢再有异动。
人人都在猜测楚宣王之事最终会走向如何?
五日之后,朝中喧嚣未定,京中就再现刺客身影,庆王外出之时险些被伤,而与其同行的昭武校尉田璞却是在被围攻之时险些丧命,楚皇震怒命人全力追捕,拿下后才知那些人乃是东南境叛党之人,经审讯,那些人不只将此次行刺之事交代完全,更是吐露出之前官船刺杀福王之事,也是他们所为,而后劫狱和刺杀汪俞也皆是因为几人不想透露身份所行的挑拨嫁祸之手段。
此事引起惊天哗然。
楚皇当即命人释放宣王,并加以抚慰,而其他人见状都知道宣王至此算是彻底从刺杀之事之中脱了身。
谢忱得知此消息时整个人神色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宣王居然能从这次的事情中脱身,还脱身的如此干净,若早知道这次的事情不能置宣王于死地,他又怎会在那日和宣王撕破了脸将他拒之门外?
谢忱亲自前往刑部外欲迎接出狱的宣王容澜,却不想他到之时,却被人告知容澜早已经在半个时辰前被人接走,谢忱详细问了宣王在狱中之事后,就连忙上了马车匆匆地朝着宣王府赶了过去。
刑部对面小巷的拐角处,一辆湛蓝色橡木马车停在那里。
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掀起,透过车帘,一双略狭长的眸子看着谢忱乘车离开之后,顿时浮现出阴沉之色。
“看来还是我赌赢了?谢忱果然来了。”
薛柔靠在一旁,虽未看到外界情形。可从容澜身上突然飙升的寒气就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容澜手指紧紧握着云雁细纹的华贵帘子,看着谢忱上了马车离开刑部之后,手背上青筋暴起,片刻之后。他才松开了手将帘子合上,转头之时脸上已是一片寂然,他抬眼的看着眼前面容恬静的少女,带着几分冷意道:“我与谢忱相交也有近十年,彼此知根知底。原以为我对他极为了解,却不想到头来却还不如你一个外人看的透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爷障目了。”
“是啊,我是被权利遮了眼,居然会傻的以为以利而聚之人当真会为我舍身忘死。”
容澜微垂着眼帘轻笑出声,话语中却全是冷厉之意。
他手掌置于膝上,慢慢收拢成拳,此时他整个人身上看着虽无不净,发衣也皆是干整。只是身形却消瘦了许多,眉眼之间也锋芒尽敛,平添了几分沧桑。
这些日子他在狱中虽未受折磨,那些狱卒也不敢轻易齪磨于他,可短短十数日的囚禁却让他看尽了人情冷暖,原本他以为的意气风发,将储君之位视为囊中之物的狂妄,如今看来却如同笑话,而当他想起芹兮将薛柔之计策交予他时,他只是抱着一线生机试试看。而如今他真的脱困了,却只觉得心中发寒。
原来他在楚皇眼中从来就不是儿子,而只是他制衡皇权的棋子。
用不上时,立刻能废了他将他下狱。半点不留情面,而当他察觉到一旦失去他的制衡,福王根本不是庆王的对手,皇权被人觊觎之时,他便能轻易将他放出来,无论他之前到底是否有罪。亦或那罪名是真是假。
在楚皇心中,他只是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舍弃,从来不放在心上的棋子。
薛柔看着容澜的神色并没有出口,更没有去说安慰之言。
容澜并非是那么容易就能轻易打倒之人,他眼下的困顿不过是因为突然受挫而起,而且他此时心中恼怒大于苦涩,她若顺着他的话安慰于他,不仅换不来半丝感激,恐怕还会被容澜以为她是在嘲讽于他,更何况经此一时,恐怕无须她多说什么,容澜也会对某些人对他的“恩情”矢志不忘。
片刻之后,容澜脸上恢复了淡然,他抬眼看着薛柔认真道:“这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帮忙,若非是你所出计谋,想必我这次是真的出不来了。”
薛柔闻言浅笑道:“宣王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愿让庆王得势罢了,否则这京中平衡一破,受难的便是如凌王和渝王这般无权无势的亲王皇子了,更何况王爷身边也有能人,我听闻程云先生邬埕就效命于王爷府中,他之心思谋略堪称世间罕有,有他相助,想必就算我不言说,他也能轻易助王爷脱困,薛柔恐怕只是赶巧了而已。”
容澜听到薛柔提起邬埕,脸色顿时一沉,眼底闪过阴戾之色。
薛柔见状微怔:“王爷?”
“邬埕死了。”
“死了?”
薛柔皱眉,满脸不解的看着容澜:“邬先生怎会突然而死?”
容澜目不转睛的回视着薛柔,眼中的阴沉之色彷如利剑想要刺穿薛柔心底,他在牢中十数日,当静下心来之时早已经明白自己到底是从何处踏入了陷阱,邬埕的死,不仅让他失去了最为重要的左膀右臂,更是让他自己把自己推入了绝境,如今仔细想来,那些邬埕所谓的疑点皆是因他多疑而起,而想起最后命人截杀邬埕的事情,他更是悔得恨不得掐死自己。
若是有邬埕在,他何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
此时听薛柔突然提起邬埕,他才猛然想起,最初怀疑邬埕的时候,就是因为薛柔在豫国公府所言的事情,她那一句“灯下黑”惊到了他,他才会开始命人处处监视邬埕,把所有本不是重要之事无限放大,不仅不再全心信任于他,更是对他生了嫌隙
容澜想起那日在书房中邬埕离开时晦暗失望的眼神,只觉得心中的懊悔快要将他淹没,他为何会不信任邬埕,信任那个一心一意将他辅佐至今的人?(未完待续。)
☆、370 他日必报!(元旦快乐~)
薛柔皱眉看着容澜,那双眸子里除了疑惑和不解之外没有半点异色,只是淡淡看着容澜道:“王爷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容澜沉声道:“当日你在豫国公府外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柔微怔,下一瞬微微睁大眼有些愕然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之言所以杀了邬埕吧?”
容澜沉着脸看着薛柔并未答话,可是满是阴霾的双眼却是回答了一切。
薛柔无语摇头:“王爷,我当日所言并非是针对邬埕,而是谢家。”
“谢家?”
薛柔点点头淡淡道:“王爷应当知道,我来京中之后因与谢三相识,所以曾去谢府中小住过几日,当时我因看不过谢府宠庶灭嫡,谢三在府中日子艰难,所以出手帮了谢三一把,谁料谢府四小姐气不过派人想要暗伤于我,那天夜里偷袭之人身手极高,对谢府也极为熟悉,试想一个闺阁小姐身边怎么会有这种人?我以为谢家与宣王府同气连枝,那人也应当是宣王府的人,后来我身边侍女追击之时那人也的确是逃去了七弯巷。”
容澜面色微变,他的宣王府的确是在七弯巷附近,可是渝王府,萧家,豫国公府也都在七弯巷附近。
“后来我与宣王初识后不久,云州那边便来信说有两拨人在云州和麓山书院暗中调查薛清的事情,可是我记得当时知道薛清就是我的,只有宣王、李豫、费文渊和谢三姐弟,他们都是你宣王一系的人,那另一拨人又是从何得知我就是薛清,也是鸿儒先生亲传弟子之事的?”
薛柔说完后看着面色难看的容澜淡淡道:“我当时就起了疑。在加上后来江山寰宇图消息被泄露的事情,所以我才会有那一说。”
“那你为何不直言?!”
薛柔淡淡的看着容澜:“怎么直言?告诉你谢家不值得信任,还是告诉你谢忱对你早有异心?”
容澜张了张嘴,脸上铁青,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自己知道自己,若是当时薛柔真的这么跟他说,他不只不会相信。甚至还会觉得薛柔是有意挑拨离间。若非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相信,一直以来对他忠心耿耿。一力辅佐于他的谢忱会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他想起那日谢家人将他拒之门外的事情,恨恨的朝着软塌上捶了一拳头,怒声道:“谢忱!”
谢忱并不知道他去刑部之时宣王就在不远处,他去宣王府等了许久。这才见到迟迟归来的容澜,容澜一见到他后就直接沉了脸。对他的脸色谈不上好,甚至极为难看,当见到他人时二话不说就命管家送客。
谢忱也知道之前他所作为必定得罪了宣王,可是眼下他却不得不委曲求全。
他和宣王早就是一体。彼此握着对方太多的把柄,若是宣王真的倒了,他谢家自然不愁没人拉拢。更有甚者,他随便投奔哪个皇子亲王都会受到重用。可是宣王没倒,哪怕他知道宣王已经不可能再全然信任于他,甚至于知道宣王眼下势力已不如之前,他也不得不继续辅佐宣王。
否则他若是敢靠拢其他人,只会激怒宣王,届时宣王若是拼的鱼死网破谁也不会好过。
谢忱连忙上前几步就想拦着入厅内的容澜,谁知道两名侍卫直接挡在了他身前,怒目而视,谢忱不能上前只能隔着人大声道:“王爷,我知道之前的事情让王爷有所芥蒂,可是王爷可曾想过,那时候娄永翰只因维护王爷就被下狱,若是我出面替王爷进言必定会触怒陛下,到时候不仅帮不到王爷,陛下更会对王爷起疑,若是连我也被陛下所厌,还有何人能帮王爷?”
容澜闻言顿时面露冷笑:“说的倒是好听,照谢大人这意思,本王不该怨你,反而该谢谢你了?”
谢谢你对我的异心,谢谢你因你之言才让他狠下心来杀了邬埕?!
“臣不敢,我只是想提醒王爷,切莫因一时置气而不顾大局,这次的事情到底如何王爷想必比臣更清楚,那后来被陛下抓住的刺客到底是从何而来想必王爷也猜的到,陛下并非是真的信任王爷,而只是为了大局和皇权平衡才放了王爷,眼下王爷在朝中布置的人手十去五、六,权势大不如前,若是王爷因小事而与我生了嫌隙,彼此交恶,王爷还拿什么去牵制庆王和福王,您在陛下眼中可还有价值?”
“你威胁本王?!”
容澜猛地回头怒视谢忱,那眼中的戾气仿佛凶兽,几欲噬人:“你以为本王离了你就不能成事?”
谢忱被凶气笼罩却并未后退,他面色冷静却不容置疑道:“我知道王爷有治世之才,你离了我并非不能成事,可却要艰难数倍,王爷又何必舍易求难?”
容澜冷冷看着谢忱并未说话,谢忱继续道:“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王爷心有嫌隙,觉得谢家不可靠,可是王爷你可有想过,若是你我易位而处,你明知道我没有转圜的可能,明知道帮我一定会触怒陛下,你可会为了我而不顾一切?王爷,我并非是一人,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