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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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客气。”
“道不同,不相为谋。”凌余眼睛瞪向陈漠北,“我这只是开始,你既然敢把她放在身边,就应该料到这结果。”
陈漠北一言不发,他站起身来。
纷纷扬扬的雪花间歇落下来,陈漠北微微垂睫,雪花落在他睫毛上,衬得男人的脸愈发的精致,他收回脚看向项博九,“别在这里犯事,带他回去,寄一只手给宁显淳。”
凌余突然笑起来,他眸光掠过陈漠北脸庞,“苏正平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你把他拖下水,早晚有一天路越走越窄。”
狭路相逢,到时候谁能走出巷子,未可知。
陈漠北却仿若未闻,他从项博九手里接过程诺。
这么小的一团,抱在怀里。
她受疼晕过去,眉间紧紧蹙起着,白皙的脸庞,没了血色跟地上的雪一样。
男人的脚步踩在雪地上,落雪发出吱嘎吱嘎的踩踏声。
在寂静偏远的山地里回响。
陈漠北的脸色像是融化的雪,缓缓散开,冰到极致却也柔至水流。
……
有人在亲吻她的眼睑。
细细的吻,轻缓的像是雪花跌落的重量。
而后滑过她的鼻尖,落在唇上,唇齿轻碰碾压,留恋不去。
温温的触感,脸庞被捧住了,指腹轻轻摩挲在上面带起一点点麻痒的触感。
脑子渐渐恢复清明——妈的,谁占我便宜。
“四哥。”
这一声,似乎在回应她的询问。
不等程诺睁开眼睛,那边人已经站起来。
脚步声,而后隐约听到交谈声。
果然是陈漠北的声音。
脑海里闪过一幕,闭上眼睛前确实见到过一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程诺微微转了下头,疼的她眉心都皱起来。
尤其胳膊肘的地方,还有脖子的地方,像是抽筋了一样,不动还好,一动就觉得特么谁给拉紧弦了。
她索性逼着眼睛不动,等着这一阵疼痛感过去。
心里已经漫天海地的开骂了,当她是机器人呢,咔咔咔的,太特么欺负人了。
别让老娘逮住你个小贼。
程诺一边僵着一边心里噼里啪啦骂。
连床边又站了人都没察觉到。
项博九跟陈漠北说了几句话退下去。
男人折身回来,他站在床前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因为疼痛整个人身体似乎绷紧了僵硬着。
这样子,像是醒来了,眼睛虽然没睁开,但是透过薄薄的眼皮子能看到眼珠子在骨碌碌滚动。
“醒了就起来吧。”清冷舒淡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进耳朵里。
程诺猛的睁开眼,不意外他站在这里。
她躺在床上偏头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融,她问,“我现在是还在南部还是回来了?”
“回来了。”
眉心猛的拧紧了,她手肘撑在床铺上要起来,陈漠北伸手去扶,却被程诺猛的甩开。
这一甩,疼的她眼睛里瞬间溢出一泡泪。
擦。
后遗症。
看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陈漠北手指动了下,还是收回了手。
一点疼痛是必须的了,没人替的了她。
她一只手上输着液,程诺拿了手机,她看了眼时间,几乎等于凌晨,那个地方简陋无比,估计他们也睡不好,程诺直接给于晓晨打了电话,“我先回来了,明天一早你们抓紧回来。”
于晓晨半梦半醒间哦了一声,程诺咔嚓就挂了电话。
她手掌撑在床铺上坐起来,伸手就把自己打着的吊瓶给拔了,陈漠北眉角拧了下。
程诺抬眼看向陈漠北,“谁干的?”
陈漠北盯着她的眉眼,没说话。
程诺头一歪,唇线抿紧了哼了声,“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吧?我只要知道是谁干的!”
她站在他面前,潭底的犀利隐隐透出来。
其实不用陈漠北说,程诺也知道上次的视频事件,十有八九宁阅雯脱不了干系。
而这次吗,程诺无法评估。
那个人的身手快速犀利,不是一般的人。
卸下她手臂时,面上表情是死一般的冷寂,那种感觉让程诺毛骨悚然。
晚上再更新一章,我这几天忙,又困又累呜呜呜呜
150 狭路相逢(二)
150
陈漠北看她一眼,伸手取过她手机。
“密码多少?”
“……”这一瞬间程诺是想骂人的,她觉得自己头顶上骨头缝的地方疼的厉害。
跟他的对话似乎永远不在一条线上。
你正问路呢,他却问你吃不吃辣。
程诺压着一瞬间被挑起来的怒气,劈手夺过自己手机,眼尾扫过去,“我问你正事。”
“既然是正事,那用刚刚那个问题来换。”他盯着她,不咸不淡的语气。
“……”
“当然,你也可以不跟我换问题,我没意见。”
“……”
程诺瞬间脸黑了,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程诺报了密码,然后盯着他,“现在换你回答我了。”
陈漠北抬眼看她,“生日?”
“……”
程诺沉着脸不回,陈漠北也不再多问,直接从她手里夺过手机,解开密码。
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程诺气的脑袋发懵。
陈漠北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抬眼看她,“把我设进黑名单了?”
“……”
“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
脑门上瞬间点上三个感叹号,程诺眼珠子瞪起来,真的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话都给套去了竟然不认账!
程诺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陈漠北,你知不知道你很贱?!”
“不知道。”眼皮子轻翻,他手指在她手机上快速设置,手机丢给她时跟了一句,“我只知道我很帅。”
“……”
苍天啊!
程诺见识过很多自以为是的男人,但是绝壁没见过自恋到这样一本正经的!
关键是他这话说出来,自自然然,让你几乎都要相信他在赞扬一个众所周知的很帅的人,而不是赞扬他自己。
特么毫无违和感啊!
一口老血吐出来,如果不是胳膊太疼了,她真的很想揍人啊。
你知道被人卸了,再给按上。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的关节处有东西给膈应着,怎么都不如以前滑畅。
缺油。
哪儿都觉得咔嚓咔嚓的。
程诺真的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了,她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我不跟你贫,有些事如果你知道还是告诉我一声,我在陈氏集团任职,你有陈氏股份,好歹我们也算是合作关系。这次,到底是谁?我是触及了哪个利益集团的逆鳞了?还是仅仅只是我倒霉?”
因为程信中这三个字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对某些人而言就好像是脖子上架上了一把刀。
原因很简单,可陈漠北看向她,几经斟酌还是无法开口。
有些事情,如果过去一直未曾翻开,那就可以一直不必翻开。
既然是被隐藏的事件,那就有被隐藏的原因和目的。
属于黑暗的东西就要呆在黑暗里。
如果应要摊开在日光下,对所有人,都未必是好事。
他的沉默,最起码让程诺确认一件事,他一定是知道的。
只是不说。
陈漠北这个人,程诺就算是不能了解个百分百。
也能了解个百分之七八十。
有些事不想说最多就是不说而已,他不屑于说谎。
所以,现在他不说话,就意味着他肯定是知道的。
换言之,他知道,但是就不告诉她。
“那我换个问法,你怎么会那么恰恰好好的突然出现在那里?你去那里做什么?”程诺斜着眼看他。
陈漠北视线迎过去,瞿黑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半响回了句,“听电话听到半截,担心你出事。”
“陈漠北!”程诺陡然大吼一声,瞬间给气炸了。
就好像一直憋着气的一个气球,最终被一根针给扎到了,啪的一声,爆炸!
她气的整张脸都红的,气息要喘不上来一样。
他这样淡淡然的,就这样抛出一句撞人心脏的话来。
简直是无耻。
陈漠北望着她,对于她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大吼表示毫无准备。
他眉心蹙起来,“我耳朵没聋。”
程诺真的要被气坏了,一时之间觉得委屈无比。
陈漠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一个已经结婚了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很无耻吗?!
然而,对于陈漠北而言,他不过是实话是说。
如果说心有灵犀那未免太过于玄幻,实际上,在他跟她通话时,最后的一刻突然落进陈漠北耳朵里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熟悉,但是一时并没有想起什么,只是隔着电话线的一个模糊的声音而已。
可是到了后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那种对于危险探知的天性,让陈漠北不得不去确认一下。
哪怕这一趟他去了可能什么事都未曾发生,只当是为了去看她一眼,那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事实证明,他的耳朵还是极其敏锐的。
程诺突然很泄气,她看向他,“我要回家。”
“我让博九送你。”
这次他倒是并未阻止她。
心脏又开始疼了,程诺控制着自己不自觉想要拿拳头捶胸口的动作。
女人也是犯贱。
他事事纠缠你的时候,你觉得他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恪守道德的底线,不要来招惹她才对。
然而到了现在,他痛痛快快的松手放行,她却觉得心脏上被人挖了个洞。
空洞的疼痛。
程诺抿紧了唇线,她侧过他的身体往外走,心底无奈叹息。
上辈子一定是挖了他家祖坟,这辈子才让他来虐她。
如果他们家祖坟要修,一定要喊她去填把土。
以后永生不相欠。
陈漠北喊了司机载她回去。
突然有人赶了过来冲到陈漠北身边,“九哥说,给宁显淳的东西明天安排人送过去。”
陈漠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那边程诺已经拉开车门了,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她蓦然扭过头来看向陈漠北。
那双眸子在夜色下透着明锐的冷,“跟宁显淳有关系?”
陈漠北眉心猛然皱起来,他盯着她,就见程诺嘴角倏然勾起来。
她没再问,弯腰坐进车子。
陈漠北站在门前,看黑色的轿车淹没在夜色里,他眸光敛下去,将所有的光芒全都掩盖在这一片黑色之中。
……
外面有人说是给宁显淳的快递。
宁阅雯探手接过来,她签字之后看快递迅速离开。
掂掂重量,还是蛮重的。
张秀荣看她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快递盒子,高兴的,“难得见你又有兴致买东西了,买的什么?”
“不是我的,是爸爸的。”宁阅雯将快递盒子放到桌子上。
“你爸的?”
张秀荣疑问,她洗了手拿毛巾擦干走到客厅里,“买的什么?”
宁阅雯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对于张秀荣的问话不想搭理,“想知道什么打开看看不就行了。”
张秀荣想想也是,约莫着宁显淳自己买东西是不可能了,可能是别人给寄过来的。
不过一般不是特别信任的人是不会给家庭住址的。
这么一想张秀荣就放心的打开快递,她拿了刀片划开快递封的严严实实的胶带。
盒子里面还有个小盒子。
张秀荣拿出来,将胶带划破,打开……
“啊——”
乍然入目的东西让张秀荣倏然尖叫出声,她吓的往后倒退几步砰的一下跌倒在地上,眼泪都给吓出来,整个人浑身颤抖的不行,“这,这什么东西?阅雯阅雯,快,快,报警——”
“妈,你怎么了?”
宁阅雯一眼看到张秀荣吓的蹲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她跟着好奇过去瞅了一眼,整个人猛的倒吸口凉气。
那声惊呼被她用手狠狠捂住。
惊疑的视线一下子看向张秀荣,“妈,这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