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庶女本色 >

第15部分

庶女本色-第15部分

小说: 庶女本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就见萧瑾萱面上一红,笑容羞涩的说道:“可是我瞧着公子,似乎是县主身边的人,你如今为我出头,怕是惹恼了县主,是瑾萱连累了公子。”

说完,还一副担心不已的模样看着季凌枫,仿佛对方哪怕受一丁点的伤,她都要伤心百倍似的。

季凌枫嘴角得意的勾起,心里却微微有些失望,原以为这萧瑾萱是个冰美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拿下了。

不过一个庶出,原本也就是他攀上萧家的一块踏板,所以他决定在卖力一把,彻底掳获对方的芳心。

就见季凌枫叹口气,露出一副不畏强权的神情,大气的说道:“我如今虽效命县主,可却不会分不清黑白,助纣为虐的,只恨我能力有限,若来日我封官进爵,如此蛮横的女子,别说是县主,就是郡主,公主,我都要为小姐主持个公道出来。”

说完话,季凌枫就用他那双,很是漂亮的桃花眼,满含深情的注视着萧瑾萱。

但他的心里却很激动,没错他需要一个机会,若是借着今天的事,而被传进萧恒的耳中,先留下好感。他在借着这位四小姐,上府拜见,到时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还怕不被重用。

可是萧瑾萱忽然诡异的笑了下,脸上的痴迷全部消失,踮起脚尖,她忽然贴近季凌枫,耳语的说道:“我的公道就不劳你操心了,本小姐自己可以讨回,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季凌枫。”

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到愣住的季凌枫,还没搞清楚萧瑾萱什么意思呢。

忽然在他身后,钱璎珞那都快结成冰碴的声音,暴怒的传来了:“季凌枫,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就凭你还要主持公道,本县主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公道。”

钱璎珞突然出现的声音,真是吓得季凌枫半死,慌忙回身就要解释,可还没等他说话呢,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直接呼在了他的脸上。

别看钱璎珞是个女子,可平日里这打人的功夫,那练得叫一个快准狠。

就见原本季凌枫白皙英俊的右脸,瞬间一个清晰的五指山,就印在了上面,并且迅速肿的老高。

前一秒还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下一秒立即变成了猪头哥。看的一旁的萧瑾萱,心里暗呼痛快。

刚刚她本想摆脱季凌枫的纠缠,可却突然看见钱璎珞,一脸狐疑的向这边走来,于是瞬间她就改变主意了。

虽然她现在还没能力,亲手整治季凌枫,可是借刀杀人还是没问题的。

知道季凌枫习武,感官很是不错,于是萧瑾萱就故意装出一副,被对方打动,还很仰慕的样子出来,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留意不到钱璎珞的到来。

之后就更简单了,在萧瑾萱言语上,有意的引导下,这季凌枫自然是说了很多虚伪,大义凛然的话,

最可笑的是,季凌枫还出言,把正站在他身后的钱璎珞,贬的一文不值,面目可憎,结果祸从口出,那位蛮横自大的远宁县主,自然不会轻饶了他的。

就见这会的钱璎珞,虽然扇了季凌枫一巴掌,可仍不解气。

指着对方的鼻子,冷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六皇子表哥带来的一只狗,我告诉你什么是公道,就是我钱璎珞打了你左脸,你还要笑着把右脸给我递过来,这就是公道,狗奴才你听懂了吗。”

季凌枫面上的表情没一点变化,语气很平静的回答道:“是,我听懂了。”

可是紧握在袖子里的手,却因为这屈辱,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着。

可钱璎珞刚刚被萧瑾萱一通收拾,怒火只是压下,如今可算找到宣泄点,哪肯这么轻易罢休。

就见她冷哼一声,大声质问道:“既然听懂了,怎么还不把你的狗脸递给来,难道还要本县主,把刚刚的话在重复第二遍吗?”

季凌枫的神情终于变了,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掌拍死钱璎珞。

原本来到扬州,他还想结交下权贵,为将来铺路。这下别说结交,等到明日,他就会变成全扬州达官贵人间的笑料,不被落尽下石的挖苦,就算谢天谢地了。

可是不得不说,前生季凌枫,能从一个状元爬到凌王的位置,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

这不,心里恨得要死,可他还是满脸恭顺的将右脸递了过去,人不要脸,是会无敌的,季凌枫就充分释义了这句话的精髓。

又是“啪”的一声传来,在众贵妇小姐的惊呼声中,季大公子神色坦然的,再次笑纳了一记巴掌。

等到钱璎珞彻底爽了,哼了一声抬脚离开后,季凌枫脸上的淡然终于瓦解了。

一双眼睛像毒蛇般,紧紧锁定那抹紫色的身影,目光冰冷而残忍。

萧瑾萱是吧,本想利用你进入萧家,可你却害的我受到这么大屈辱,原本还想留你一条小命,如今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

我必要让你尝尝比我今日还要大上百倍的屈辱,否则难消我心头只恨!

第21章 :雪路探病

接连几日的大雪总是下个不停,落下的积雪堆积的很厚,院长中低矮的小树,有的都压折了枝条。

萧瑾萱走在长廊上,望着满天的飞雪,她低头叹了口气,前生那场冻死无数人的大雪灾,看来是要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竹子,看见萧瑾萱眉头紧锁的模样,小声安慰道:“小姐,遥少爷如今已经大好,您不用太担心。”

萧瑾萱脚步一顿,看了眼跟在身后,手中提着个食盒的竹子,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竹子是以为她在担心萧文遥,因为这个小家伙在回来后就病倒了。

病因是伤寒,和前生一样,仍旧是高烧不退,只是如今他得到了更好的照顾,还有大夫医治,在不会像以前那般,小小年纪就夭折了。

而她如今一大早,就冒雪赶出来,正是要去看看萧文遥,而且还特意做了些,对方喜欢的吃食。

主仆二人没一会就到了杨氏的院子,萧文遥生病后,杨氏怕下人照顾不上心,所以干脆自己亲自照看,更是把儿子接到了自己的住处。

来到房门外,还没进去,萧瑾萱就听见里面传来娘亲和弟弟的笑声,她的嘴边不禁也挂上浅笑,今生她要守护好这两个最亲的人,要让她们的笑声,永远这么的温馨无忧。

掸掉身上的雪花,萧瑾萱笑着推门进去了:“遥弟,你好些了吗,姐姐来看你了。”

正粘着杨氏撒娇的萧文遥,一看是自己的姐姐来了,当即欢喜的说道:“姐你可来了,这些天我都想死你了。”

姐弟俩从小在庄子上,可以说是相依为命长大的,感情远比别的姐弟来的更亲厚,所以萧文遥开心的,已经掀开被子,翻身就要下地。

一旁的杨氏赶紧拦着,担心不已的说道:“文遥你快躺好,在着凉了怎么办,你只要听话,晚上姨娘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

制止住儿子,杨氏又回头看向萧瑾萱,语气不满的说道:“一来就挑弄的你弟弟不安分,快去烤烤火,把那身上的寒气去了,文遥现在受不得凉。”

萧瑾萱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话,默默的走到一边的炭盆前,依言烤着火,身上暖洋洋的,可是她的心却热不起来。

竹子看着萧瑾萱,那满脸落寞的样子,心里一紧,忙开口说道:“姨娘,今个小姐来看遥少爷,还特意做了玉米羹和萝卜卷,我家小姐为此起的可早了,就是为在早膳前赶来,要不您也看看。”

谁知杨氏听完,眉头皱的更深了,语气冷淡的说道:“早告诉你不用过来,怎的还带着吃的来了,你弟弟这什么都不缺,拿回去吧。”

伸手正在烤火的萧瑾萱,听罢这话,双手猛的抖了一下,眼里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不过,瞬间就又变的平静无波了。

可是一旁的萧文遥却听不下去了,拉着杨氏的手,他气呼呼的说道:“姨娘你别说了,在我眼里什么山珍海味,都没我姐做的东西好吃。”

有时候,萧文遥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娘的心偏的这么厉害,每次杨氏因为他,而责怪萧瑾萱时,他的心里都会愧疚的不行,甚至都会想,若是没有他,是不是杨氏就不会这么对待姐姐了。

话音一顿,萧文遥为了缓和气氛,又接着说道:”姐这阵子过的好不好,府里没人欺负你吧。”

他可没忘记自己姐姐,以前那善良柔弱的性格,生怕回到扬州,被人欺负了去。

谁知,还没等萧瑾萱说话,杨氏到先哼笑一声说道:“欺负?你姐姐现在可了不得呢,全扬州都在传,这萧府出了位精通琴音的四小姐,连府尹千金都比不得,我说的可对呢,瑾萱。”

萧瑾萱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轻声说道:“母亲,你听我和你解释。”

可是杨氏却是看了她一眼,径直继续说道:“不但会弹琵琶,我还听说你再宋府,亲手指出那位远宁县主,颠倒的诗句,瑾萱你竟然识字都不告诉我,瞒得可真深啊。”

萧瑾萱心里苦笑连连,是啊,原本不会的,如今她却都会了,可是她却没法解释,难道告诉杨氏,这些东西都是上辈子学会的,她就算说了,杨氏也会认为她在故意抬扛,更加生气了。

所以萧瑾萱,只是走到杨氏身边,倒了杯茶,轻轻递给对方说道:“娘,您先别生气,我这就和你解释,好不好。”

一向性子宁静的杨氏,显然是真的恼了,伸手直接将萧瑾萱递来的茶盏挥到了地上。

整个人腾的站起,厉声说道:“你个逆女,谁许你学的这些东西,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不肯让你识字,也是希望你这辈子,活的简单些,是为了保住你的小命。如今你是威风了,可却要有多少人盯着你,你这样会害死我们娘俩的,你知不知道。”

生身母亲如此恼怒,那便是子女的不是,不管杨氏的话,刺的萧瑾萱心里是多么的痛,她还是在第一时间跪在了地上,任凭那些泼在身上的茶水,浸湿衣裙,也没有去擦一下。

一通训斥完,杨氏心里的火也去的差不多了,这才从新坐下并说道:“说吧,你是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萧瑾萱那日从宋府回来后,就知道自己需要个合适的借口,将这些事搪塞过去,否则早晚都会是个麻烦。

因此这会就见她,没有一丝犹豫的立即说道:“在梅庄上时,女儿有日进山捡柴,偶然救了位老妇人,原来这位婆婆就住在山里,于是女儿就和她认识了。”

抬头看了下杨氏的反应,见对方并未生气,萧瑾萱继续说道:“有次我又去找这位婆婆,发现她正在弹奏琵琶,她见我听得入迷,便教了我怎么弹奏。”

杨氏微眯起眼睛说道:“那你会认字,也是这位老妇教的。”

点了点头,萧瑾萱回答道:“没错,这位婆婆有许多曲谱,要教我时,才发现我不识字,所以便抽空教我认字了。”

萧瑾萱这些话,自然是编的,但她到也不怕别人去查,因为当年她六岁时,确实救了位老妇人,而她也真的生活在梅庄后面的山林里。

每次她被白妈妈吩咐去砍柴,都会过去看这位婆婆,只是在她十岁那年,这位婆婆就去世了,如今只留下一座空茅屋在那。

杨氏盯着萧瑾萱,仔细的看了半天,可是面前的女儿,从始至终都那么的从容,半点说谎的痕迹也看不出来。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不知从何时起,杨氏觉得,这个自小养在身边的女儿,她竟然看不懂了,就像现在,对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她都在难分辨出来。

这孩子才十一岁啊,若是在大些,这份心性又该深到何种地步,杨氏甚至都不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