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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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林远航精疲累尽,脑海里再一次浮出,每当他下班累的时候,宋夏总是各种的侍候。甚至喝水都是送到嘴边。
而现在却要耐着性子,哄人!!
一旁,张楚楚多少也看出林远航的不耐烦,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远航,公司里都在传宋夏出事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出事?”林远航很意外!
“有人在下班的时候,看到她被绑架了,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今天晚上——”抹了把泪,张楚楚又把在办公室,宋夏逼她下跪的事说了出来,“呜呜,我好怕哦,今天晚上谈合同只是被下…药,如果改天我也被绑架了怎么办?”
林远航怔了怔。“你是说宋夏在报复你?”
张楚楚委屈的点头,“自从她小产后,我在公司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忍,就算下跪,只要她不伤害你,跪几次又算什么,可这次听说她出事了。我想沈衍衡会把这笔账记在我身,远航,怎么办,他是男人,我一个女人,好怕!”
“……”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必须的!”
因为张楚楚是缩在他怀里,林远航自然没看到她脸上的得逞,只知道在双方都身心疲惫的前提下,他像上帝一样,再一次享受了她给的口。
唯独让他疑惑的就是,张楚楚不是第一次替他这样做,甚至可以说她喜欢这样做,可送她上楼的时候,为什么几次干呕?
怀孕?
林远航摇了摇头:根本就不可能!
抛开生土豆的时候大出血,再不能生育外,单单为纪念儿子的离世,他们也约好一个月不见,一个月不做,又怎么可能怀孕?
第57章 冤家路窄!
电话那边,林远航在做什么,又想做什么,我没兴趣更不想知道。
只是捏着沈衍衡的手机,傻了好一会,在确定林远航发过来的信息全部删掉后,把手机和外套放回了原位,看着他黑色的皮夹,我抽了一百。
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有药,我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当时流产的时候,陈烨也特意叮嘱过我,半年内不能再怀孕。
就这样想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便利店门口。
因为是深夜,店里只有两位服务员,尽管我推门走进去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引起她们的注意。
稍胖点的那位,问我:“要点什么?”
我下意识紧了紧领口,遮住脖颈里的痕迹,“我,随便看看!”
声音落下,我一副随便走走的样子,逛了好一会,最后硬着头皮,来到药品区。
看着满目的药种,我不知道该选个好了。
服务员仿佛猜到我刚刚经历了什么,笑得那么的暧昧,“姑娘,买药啊?刚才过来买套的不是你男朋友吗?这么小心啊!”
边说着,边拿药,语气里透露着一种知道没用套的轻笑。
真是够了。随便一个谁都能欺负欺负我,难道就因为我脸上,长成一副柔弱的样子?
挺直了腰背,我梗着脖子说“谁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再说女人小心点怎么了,难道我这样做不对吗?要是都不小心,都不过来买,那你的药摆这好看?”
把百元大钞拍在柜台,拿着药,走出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傲得就像只孔雀!
却是一声,“宋夏?”
“……”我顿了顿,转过身一看,“师兄?”
沈舒杭裹了裹深灰色大衣,打着大大的哈欠,“远远的,看着就像你。怎么了?”
发现他视线往我手上看,我想都不想的藏到身后,尴尬的笑了笑,“没,就是肚子有点饿,下来买点东西,师兄你饿不饿,要不要天亮再走?”
“哦,这么说的话,他也在?”沈舒杭眸子紧了紧,嘴角的笑容也因此消退了下去,指了指路边的商务车,“过来,把包给你!”
我哦了一声,表示差点把这件给忘了。
走到车旁,沈舒杭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拿出我的单肩包。
“看看少没少东西!”他说。
“谢谢师兄!”早在跟在他身后,走过来的时候,我就把事后药装到兜里,这会两手正好空着,拉开拉链看了看,“都在,除了手机屏幕裂了道痕迹,其他什么都没丢。”
瞄到包里还有卫生棉,我慌忙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走。
“宋夏!”身后又传来沈舒杭的声音,我说怎么了?
他两手抄兜,看上去有什么话要说,抬手从兜里拿了口香糖,嚼着,“那个…要是陆蔓和你乱说什么,你不要相信,我…那个——”
“哦,你该不会喜欢她吧!”
“……”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摆了摆手,我再走。
担心的是,万一沈衍衡找下来,看到我和沈舒杭见面,又会多想。
可这一次沈舒杭没叫我,反而一把握住我胳膊,一双上挑的凤眼,微微眯着,“宋夏,你在躲我,之前你见到我,眼神可不会闪!”
“有吗?”我明明装很自然的样子。
“有!”沈舒杭大手没松开,除了嚼口香糖的动作加快,眉头也紧紧拧了起来。“沈衍衡,我和他都姓沈,你发现了吗?”
“……”
也是直到这会,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沈衍衡的妈妈,也姓沈!
瞧着我皱眉的样子,沈舒杭无奈的笑了笑,“嗳,你除了样子变漂亮了之外,这性子倒还是大大咧咧的,不错!我和他有亲戚,但没血缘哟!”
沈舒杭弹了我一个脑门崩,“傻样,准确的来说,他是我堂姑姑的儿子!”
“所以……”
“表哥看中的女人,我只会保护!”
“……”原来他绕来绕去,还是怕陆蔓跟我说什么,我笑了下,感谢他的保护,还有今天去铜锣山那里的辛苦,最后再拜拜。
这一次倒是沈舒杭没再叫我,只说,“万山,死缓!”
我怔了怔,“这段时间,有几次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我,现在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万山,只是海城那么多女人,他为什么只盯我?”
在明知道我和沈衍衡有关系的情况下,绑架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
对我的疑惑,沈舒杭也明白,上车前,他说,“虽然这起绑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和张楚楚有关,但万山入狱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
“希望死刑前,吃一顿土豆宴!”
“……”
看着沈舒杭驾车离开的影子,说不清为什么,我满脑袋都是张楚楚的儿子。
他叫土豆,而万山临死,唯一的要求就是吃土豆!
相同的土豆,因恨还是爱?
正想着,忽然又听到有人叫我,“宋小姐,等一等!”
我脚下停了停,转过头看到旅社老板走过来。
我说,“怎么了,有事?”
老板娘笑了一下,交给我一张银行卡,“和你同住的,是你先生吗?他好像有事先走了,然后临走的时候,要我把这张卡给你!”
“走了?什么时候?”
“有几分钟了吧!”老板娘想了想,“啊,对了,就是你在路边和另位先生说话的时候,天太黑,他又拉住你,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就叫了你先生。”
“……”
“天啊,他该不会误会了吧!”
“……”
我心酸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完全不想再理会老板娘,像是魂丢了一样,回到房间。
玄关处,散落的东西已经摆在了桌上,那激…情过的沙发,也收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我都以为这是梦。
一场从绑架开始的梦,惊醒了之后,我还是我,包也还在。
唯独多了一身的痕迹和酸胀的腿。
站在花洒下,我擦着各处的青紫,莫名的泪水就滑了下来……
第二天,刚好周五。
忙完工作,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痕迹发楞。
欠费了?信号不好?
不然为什么一直没收到沈衍衡的只言片语。
去铜锣山接我,明显带着一身的疲惫,还有那五百万,一切的一切都表露着,我在他心里是有位置。可为什么昨晚就那样走了?
忽然想起那张银行卡,卡号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时陆蔓的声音响起:“咦,宋夏你很缺钱吗?”
我楞了楞,直到陆蔓指着银行卡前面的字母,说是透支、信用卡一类,我才猛然记起来,这是妈妈在抢救的时候,掉在手术室的。
以为丢了,原来是沈衍衡捡了,然后帮我清还了?
“陆蔓!”我眼里莫名的涌出了泪,呼着气,仰头,不让眼泪流下来,我说,“你,你帮我打电话查查,是不是还清了!”
“好!”
半分钟后,陆蔓查清:还了!
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几乎是一口气冲过去。
路上碰到了谁,也来不及理会,赶在眼泪越涌越凶猛的时候,把脸洗净,对着镜子笑了笑。
再回去之后,陆蔓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心口,“这里有点不舒服!”
很疼很疼。
不敢问沈衍衡有没有看到林远航的短信,不敢问他会不会因此嫌弃我,更不敢问他昨晚离开的真正原因,下班后我直接坐上了回山城的客车。
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少了每次回来都会数落我的人。
回来之后,我就做整洁,一直忙到周六下午,这才收拾干净。
看着只有五十多平的老房子,往日里,那些和妈妈一起的每一幕,都像播放电影片似的,不停的闪。
最后一夜,我睡在妈妈的床。
抱着枕头,好像还闻到她的气息,很快就睡了。
自我感觉没哭,很坚强,可坐车准备回海城的时候,才发现两眼肿的不像话,放下妈妈曾用过的镜子,最后说一声:妈妈,再见!
眼框潮湿的一瞬。就听砰的一声,镜子摔在了地上。
我怔了怔,想也没想的去捡,手指划破了都没发现,最后又花了十分钟,才用透明胶带沾好,拉开抽屉小心翼翼的放下镜子。
余光一闪,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掀开红布,除了一个有些年份的银镯子,再就是一张收据:晨水小区的首付款,五十万,付款人是我妈妈的名字!
心一下子,狠狠的抽疼了起来。
原来我和林远航的婚房,根本不是林家出钱!
究竟我妈妈和林家有什么渊源,才能让她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
就因为婚房我没出钱,婚前袁子兰还硬把本是林远航的户主,换成她和公公的,现在想想,他们是早就提防好了,我和林远航一定会离婚!
难怪我搬走,林家不阻止,难怪离婚,林家没找麻烦!
吸了口气,我收好收据,戴上镯子回海城!
总不能一味的躲避着,任他们一次次的欺负,明明是我妈妈交的首付,三年以来为这件袁子兰骂过我多少次?明明已经离婚了,林远航还不放过我!
很好!
下车我直奔公寓,等了好一会陆蔓都不在。
最后给我回了一条在‘夏日酒吧’的信息,电话打过去,她好像喝得很醉,声音有些哽咽,“宋姐,你说男人是什么东西,都特么的不是好东西!”
“怎么了?”晚饭还没吃,饿饿的,我说,“出来陪我吃饭啊!”
“那你先陪我喝酒,要,要是不来,我就——”话没说完,陆蔓就挂了电话。
赶过去的路上,我想来想去还是给沈舒杭去了个电话。
结果两人真有事,他直接来了句,“不,不用管,让她继续…继续浪。最好浪死在男人堆、里!”
明显沈舒杭也喝醉了。
果然赶到夏日酒吧,一进门就看见站在桌子上乱跳乱唱的陆蔓。
两天没见,她头发染成淡黄色,吊带衫小短裙,本来只能勉强遮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