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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部分

婚盲-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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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最后一天是儿子小菠萝的生日,算起来三胞胎还不足百天,但外公已经发话了。要他们小兄弟一起举办,就在菠萝馆。

月子期间,菠萝馆的院落,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据说是我们在月子中心的时候,把水池填了,鹅卵石小道也拆了,整个院子全部铺上软软的地垫。

外公更是为了寻找更绿色环保的地垫,远赴海外,特意定制的。

馆里更是新添了超味森林、秋千和各种玩偶,以及加了遮阳的户外幼儿场,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幼儿园,七彩斑斓的,特别童真。

忙碌过后,沈衍衡也终于意识到,他不但把情人节给忘了,白色情人节也不记得。

生日前一天,在该准备、该安排的全部妥当后,三胞胎也早早的交给保姆,他依旧简单的黑西裤,白衬衣的手捧玫瑰花进门。

那个时候。我刚刚从浴室出来,还是小小惊喜了一把。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瞄了两眼,玫瑰花和几年前,在游乐场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是一个品种,那种一生只定制一次的。

沈衍衡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老实交待,“额…上次其实是用云少宁的名字,定制的。”

“讨厌!”我佯装生气的转身,他伸手胳膊,拥住我的同时,把玫瑰花亮在我眼里,那低沉的嗓音就响在耳边,“老婆,花没你漂亮。”

“是吗?”我面上冷冷静的,心花早已经怒放,“可是前些日子,明明有人说我硌人啊!”

“硌人和漂亮,是两码事。”他一板正经的解说,硌人是感官,而漂亮是视觉。

三月底的晚上,有凉凉的风,吹佛在脸颊,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扁了扁嘴,“那感官视觉,就是不好看咯!”

“虽然不好看,可是刚好长成了,我喜欢看的样子,怎么办呢?”这大概是我有史以来。听他说得最美丽的情话,忍不住娇笑,玫瑰花也接过来。

“其实人家都说,我长得好看呢!”我特臭美,忽然在想,小公举长大会不会更臭美。

根本就没注意,玫瑰花是什么时候被抽走,他的手又是怎么钻进我睡衣里,像是探究般,“怎么就没有呢?一定是血液循环不通!”

不是医生的人。这样下了诊断书,脸上很正经,很认真的样子,手下特污。

“你不是赞成喝奶粉么,这会又嫌弃了?”我反抗着,不让得贼心继续,那带有薄茧的手指又顺势滑下去,轻轻抚摸着我小腹处的伤疤。

“还疼不疼?”知道他问的是刀口,可给人的感觉,为什么就歪了呢?

说起来。从剖腹产醒来后,他不止负责照顾三胞胎,同样也负责照顾我,特别是刀口换药,每回都是小心翼翼的,从不假手于人。

开始的前几天,没办法下床,只能用湿毛巾擦身,也是他。

就算我害羞,可出汗就粘粘的。不擦根本就不行,与期找保姆,我自然选择他。

可每一次的擦身啊,人家是略过重点,他倒好脚趾都有不放过,更不用说某个神秘的地带,甚至还一脸期待,我感觉更丢人了。

以至于,他再碰到小腹,我就条件反射的抗拒。

“怎么,还害羞?”他一脸正经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刀口恢复得怎么样,又不做什么,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你!”我又羞又恼,“都两个半月了,肯定早就恢复了!”

就是不给看的意思,哪里会想,沈衍衡猛得推了我一把,瞬时,原本靠在他胸膛里的我。后仰的同时睡衣也被扯开。

那一道因为剖腹产而留下的疤痕,丑陋无比的蜈蚣线,一下暴露。

即使已经结疤,也抹过一些祛疤产品,但痕迹依旧明显,我不想让他看,然而他却忽然吻了下来……

第220章 one night stand。

那一道纵切的刀口,长长的很丑,我自己都不忍直视,他却吻下。

细细,慢慢的,从刚开始的轻碰到描绘,每一下、每一个动作,都让我颤抖。

是孕期一直的隐忍,还是剖腹产之后的久逢甘霖,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特别敏感,“沈衍衡……”在他的攻势里,我矫嗔的喊。

头顶暖暖的灯光,打在他背上,也映在我脸上,透过他一根根黑发的缝隙,正散发着夺人的光芒。

他粗粝的双手依旧流连在那,似乎不把血液揉通不罢休一样,慢慢快快,也轻轻重重,等我意识到什么,小裤已经拉至脚踝。

它离身的那一扯,是他那膝盖完成的。

那么顺手,好像做过千百次一样,然而我万万没想到,他的吻没停,还在继续,一路朝下的继续。

我又惊又羞,“不,不要……”

沈衍衡笑意飞扬,“怕羞,还是已经忍不住?”开口,他炙热的呼吸就喷在我小…腹,痒痒的。像被阳光包裹也像身处极寒之地,本能的抖个不停。

看着深邃的眼眸,我咽了咽口水,“不是,是……”

“是什么?”他轻笑,目光灼灼的望进我眼底,手指下跟着划过去。

我能很清楚的感觉,他手抚向刀口伤疤时,是抖的。

“沈衍衡,我是愿意的。”我的本意是:愿意给他生孩子!想他不要再亏欠,毕竟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剖腹产手术,

不说绝大部分,至少少部分女性都会经历。

他这样的小心,搞得我有多娇气、多劳苦功高一样,结果听在他耳里,就成了对现下动作的默许。

那带有薄茧的手指,缓缓地,慢慢的融入……

一双漆黑的眼眸,带勾般的锁了我的心智,完全忘记了再解释,情不自禁的迎上他的唇,喉咙也跟着溢出什么声……

沈衍衡攻势很急,咬着我耳珠,“老婆,你好美!”

“沈,沈衍衡……”望着他半垂的眼帘,我完全乱了方寸,他却趴在我耳边,急促地说,“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宋夏,只要你说!!”

像是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满足我一样。

“我——”话音未出,我迷离的视线,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定晴也聚拢。

当当当!他贯穿的一瞬,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十一点,那久违、甚至有些遥远的快意,在彼此眼中抹开,也在记忆里清晰的拉回。

瞧着沈衍衡额头的汗意,我知道他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在等我适应。

不得不说,术后的第一次,我是紧张也害怕。

片刻沉默,他说,“好j,放轻松!”

“……”

“知不知道,这一年,快素死我了~!”他幽怨的声音刚落,门板哐的一声被人推开,沈衍衡眼疾手快的扯了薄被,迅速盖住,“谁!”

他满是怒意,一副想揍死谁的架势。

“粑粑,是我,小菠萝呀!”小菠萝应该是一个人跑来的,尽管推开了门,但行动上还是不像成年人那么敏捷,门口和床又隔了一个隔断。

等到他蹒跚着走进来,我和沈衍衡刚慌乱的起身。

小人儿眨着眼,倒也没多想,“麻麻,你快去看看,小弟弟起来了!”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起来…了?”才两个半月的宝贝,怎么就起来了?

发怔的一瞬,我脸颊红红,身后却是冷飕飕的,我没回头看沈衍衡脸上的表情,拉着小菠萝就跑。

下楼出了正厅,往外婆那边走的时候,有风刮过时,我冷不丁的抖了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只顾着庆幸睡衣没脱,但里头是中空的。

难怪每走一步,那里都是凉凉的,很别扭。

不过三胞胎倒是没起,而是撑着婴儿床,高高的抬起了头,老大如此,老二也是,唯独小公举桃子见到我,伸胳膊蹬腿的要抱抱。

“你呀,就你最淘气了!”我走过去,刚伸出胳膊,忽然身后一阵脚步响,是沈衍衡追来。

好家伙,娇气的小公举立马转移了目标,对沈衍衡咧嘴直笑,嘴里也说着乱七八糟的婴语,乐得某个人顿时心花怒放,柔声安慰。

小菠萝站在一旁,扁嘴说,“麻麻,刚才粑粑好凶,这会就笑了?”

“……有吗?”我装傻充楞。

“有,就有!我是充话费送的!”小菠萝扑进我怀里,撅着屁股使劲儿拱,拱得婴儿床上的另外两位被忽视的公子们,一个跟一个的哇哇又哭了。

“应该是饿了吧!”照看他们的阿姨说着去冲奶粉。

时间太晚,小菠萝又是一脸委屈,我只好带他先去睡,等到和沈衍衡再躺下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两小时前的激…情,这会已经被几个宝贝折腾的干干净净。

也巧,刚合眼,沈佳华来电话说,老二一直在哭,平时就数他性子最安静,不管是尿了还是饿了,一般都是很安分。

这样哭,一定是不舒服。

赶过去的路上,我这样对于沈衍衡说。

沈衍衡表面淡定的安慰,实际脚下的步子一快再快。

等我们赶过去,差点没被结果给笑死。

确切的来说,老二是在喝完奶,小睡了差不多有几分钟,突然开始哭的。

阿姨考虑沈衍衡白天还要上班,在哄不好的前提下,只叫了沈佳华。

等到沈佳华过来,依旧哄不好,又打电话叫了夏天逸,同时也通知了我们。

和沈衍衡刚赶到门口,就听夏天逸突然发笑,“哈哈哈,姓沈的,你过来,来看看你做了什么!”

沈衍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看好了啊!”夏天逸指着监控,画面很快后退:

在我和小菠萝离开后,阿姨也去忙别的,只剩下沈衍衡一个人喂三胞胎。

以前呢,三胞胎还小,又依赖他。这会那娇气的小公举全然占了他的怀里,另外两公子只能趴在他腿边,歪着小脑袋喝奶。

三人是一样的服装,又是同吃同睡,模样几乎一样。

本身就不好辨认,再加上怀里的那位又尿了,于是沈衍衡一边处理着怀里的,又要照看着腿边等吃的两公子,导致的后果就是:属于老大的奶粉老大喝光了,可属于老二的奶粉,老大也喝光了。

没喝奶的老二,不哭等什么?

阿姨和沈佳华又以为已经吃过奶,把‘饿’给省去了,这会是夏天逸调监控才知道!

果不然,老二在‘又’喝了奶粉后,乖乖睡了。

再瞧老大那鼓鼓肚皮,一家人只剩下无奈的笑:这老二啊,注定是个被欺负的主。

菠萝的生日宴定在晚上。陆蔓一家是早饭过后来的,可能是年龄相仿,她女儿沈夏很快和菠萝,在菠萝馆的草坪那边,玩得好不欢快。

看着她怀里的宝贝,再瞧我这边三个,除了感叹时光,再就是叙旧。

沈恩的到来,令我小小意外了一把,荒岛回来后,只听说她目前在国外,已经定居的那种,没想到三胞胎的面子还挺大的。

沈恩长发已经剪短,搭配着干练的职装,整个人别提多么利落。

“宋夏,我是两手空空来的,你应该不会赶我!”站在长廊前。她这样打趣,然后又说,“但是我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礼物,要送给你。”

本来生日邀请只图热闹,我哪里肯要礼物啊!

结果沈恩拍了拍,是个一人高的纸筒,被运了过来,她说,“敢不敢打开!”

“……”我上下瞧了瞧,“里头该不会装了个美男吧!”

哈哈,沈恩一阵大笑,惹得宴会那边来人们,一阵阵侧目,同样沈衍衡也和他们打了招呼过来。

“笑什么呢?”他走过来,胳膊搭在我肩上,隐隐带着威胁的感觉,好像沈恩送的礼物当真是美男。

“打开,打开呀!”沈恩笑得神秘,我忽然心里没底:难不成是充气娃娃?

我上前,扯开丝带,还没掀开上头的花束,下秒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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