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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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沈李氏的伤势,沈衍衡想了下,“过两天!”扣上车门,他走了两步又回来,“少宁,你帮我查一个人……”
…
菠萝馆,三楼卧室。
自从傍晚前,沈衍衡急忙离开,我就隐隐的不安。
猜到他肯定是遇到什么急事,所以一直没敢打扰他,却是几个小时后,他不但没来电话,手机还少有的关机,问云少宁也是支支吾吾。
晚上,陆蔓送她女儿过来的时候,只说有事,也匆忙走了!
之后,哄小菠萝和沈夏睡着,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迷迷糊糊的,只要睁开眼,第一件事肯定是摸手机看。
可是一直等到早上五点,云少宁没回复,沈衍衡也没来信。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握着手机,我再无睡意,站在窗台前,再一次拨打沈衍衡的号码。
叮铃铃~!
熟悉的铃声,隐约从楼下传来!!
“沈衍衡!”我呼吸一紧,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脚就往楼下跑。
果不然,等我焦急万分的,从三楼跑到一楼,入眼看到,此刻正端坐在大厅沙发里,手拿报纸的男人不是沈衍衡,又是谁!
看见我下来,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有错,反而质问我,“鞋子为什么不穿?”
这个欠收拾的男人,能注意我没穿鞋,难道意识不到,他一夜不回来,电话都没有一个,我会不担心?我能睡的好?
站在一楼楼梯拐角,我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只是继续一层层的下台阶,最后来到他面前,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我咬牙,“沈衍衡!!”
估计他看出我生气了,放下报纸也站起来,迈步走近的时候,我抬腿想踢他。
沈衍衡示弱,“呀呀,老婆,咱文雅点,君子动口不动手哈!”
嬉皮笑脸的。一定有鬼!
生气的当口,我推了他一下,“就不文雅,就动手,你怎么着吧!”我翻白眼,一副自己是女人,根本就不是君子的架势。
沈衍衡哈哈一笑,捉了我手腕,不由分得扯到怀里,“这么凶?看来是没睡服!”
“混蛋!”又羞又恼,我呼了口气,正想压制鼻腔里的酸涩,这才闻到他身上,除了有我所熟悉的清冽之外,还有浓浓的医生酒精味。
碍于是客厅,我拉着他就往三楼卧室去。
沈衍衡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我拉着,低笑道,“老婆这行为,是打算现在就睡服的意思?”
我没说话,只忿忿的瞪了眼。
哐!甩上门板也跟着上锁,然后一步步的走向沈衍衡。
他倒是很配合,自动从卧室门口,一直退到床跟,眯眼笑道,“老婆。可不可以温柔一点?你这个凶巴巴的样子,为夫很害怕呀!”
“你给我闭嘴!”越看他身上这件黑色衬衣,越古怪。
以往他偏好白衬衣,偶尔也会穿蓝色,烟灰色和格子的,但今天,像这样全黑的,还是第一次见。
走上前,我伸手,目标正对他衬衣袖口,却是刚解开一粒,手腕就被沈衍衡握住,俯身手托起我下巴,凑过来吻了下来。
“想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沈衍衡,你胡扯什么,给我松手!”越阻止,我心里的疑惑越重,也在这时,瞧见了他带刮伤的手背,一瞬,我更紧张了。
偏偏沈衍衡还坏坏的说,“松手就松手,不过我更喜欢你下我——”
“沈衍衡,你受伤了!”我几乎是咬着牙打断他,“说好的夫妻坦诚呢?你为什么关机,又为什么瞒着我?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沈衍衡眯眼,“脱到什么程度?半光,还是全光?”
“少油嘴滑舌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原来也这样能说,我甩开他手腕,上手直接解衬衣,一粒一粒纽扣的往下剥。
黑色质地优良的衬衣,衬得他麦色的肌…肤特别显眼。
我咽了咽口水,故意让自己忽视来自眼前的诱…惑,最后一粒纽扣搞定,没解袖扣,踮脚去剥肩膀那里的时候,沈衍衡忽然说。“看来,我得用行动,来向你证明,我的身体无碍!”
第184章 怀孕了(1)
卧室,床前,他半哄半骗。
有风透过窗台,掠过窗幔,也佛他宽厚的背,直袭我早已经酸涩不已的鼻腔。
夹杂在空气里的医用酒精味也越来越重,我瞬间脸色变了变,“好,沈衍衡,你真行!昨晚一句交待没有不说,还一走就是一夜,我体谅也理解你忙,来不及告之我一声,也说得过去。那么现在呢,明明受伤了,为什么还不让我看?倒底我在你心里,算你的谁!”
晨风刮着我脸颊,吹起三三两两的秀发。
遮住视线的同时,我胡乱拢了一把,转身就走。
“老婆老婆~!”沈衍衡估计意识到严重性,几个大步挡在我面前,因为胳膊是伸展的,那敞开的衬衣下,黑色的门襟,麦色的肌…肤,就这样亮在我眼前。
结实而性…感,也有点点的疤点展露。我一下就想到,在荒岛时,他说这些疤点都是一条条毒蛇所致。
眼框里的泪,哗的流下来,却也倔强的拒绝他伸过来的指腹,“别碰我,不要你管!”我别开脸,躲避也矫情到底。
耳畔,有沈衍衡无奈的叹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手机没电了。”
我继续矫情,翻着白眼,在他伸手再一次想拉我的时候,跑到落地窗前,宁可看外面的风景,也不要再理会他,太可恶了!
“好吧!”下一刻。他炙热的胸膛靠过来,“给你看,不哭了,行不行?”
微微冒的头的胡茬,示好般的磨蹭着我脖颈,薄唇缓缓吐着热气,直扑我脸颊和耳窝,两条有力的胳膊也紧紧的环在我腰上。
温暖粗粝的掌心,隔着我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真丝睡裙,轻轻的揉。
“之所以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不让你看,也是不想你担心,不气了,嗯?宝贝儿…”啃着我耳珠,他这样毫不吝啬的软语。
甚至还主动绕到我面前,把已经剥至肩膀的黑色衬衣衣摆塞到我手里。又解腰带,一副随便我检查的架势,让我又气又喜。
吸了口气,我撅嘴说,“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一击吗?还是你以为,你能隐瞒多久?”
声音落下,我也剥掉了他衬衣。
沈衍衡调节气氛般的摆了个poss,臭屁的说,“怎么样,这身材没给你丢脸吧,我的沈太太?”
心底被暖得一塌糊涂,不过我还是眼尖的发现了,他刻意掩藏的后背。
“转过身去!”我说完,已经紧张的迈步,自动跑到他身后一看,当即倒抽了口凉气,“怎么弄成这样了,你昨晚究竟去了哪?”
沈衍衡解着袖扣以,彻底脱了衬衣,简单提了两句,“秦佳乐把沈李氏刮伤,我和舒航追她来着。”
看着他的后背,几处红肿,还有纱布包裹起来的伤口,想知道伤成什么样,又怕揭开会更疼,只是虚着手指,哽声道,“然后呢?”
沈衍衡刮了下牙根,“奏佳乐车子失控了。”
我鼻腔又是一酸,不为秦佳乐,只为他的风轻云淡。我说,“沈衍衡,三哥,你知不知道。我一夜都没怎么睡,我担心你,如果你再……,你让我和儿子怎么办!”
“宋夏……”他哑着声,扣着我脑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里,臂力紧紧的,有风吹起窗幔,滑过我耳朵,也经过他英挺的鼻梁。
听到他心疼的责备,“你啊,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这么倔,两年前,我已经把后路给你铺好,资产也全部划到你名字,就是——”
“你再说,再说!”我瞪了眼,“沈衍衡。你再说一次,我听听!”
“瞧,果然把你给吓坏了。”沈衍衡眸子幽深,闪烁着满满的柔情和溺宠,吻着我额头,“其实新闻报道上,都是夸大其词,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擦伤而已。都没缝针!”
“新闻报道?!”我一听,挣脱了他怀抱,就去开电视。
沈衍衡跟上去,说得相当无奈,“唉,看来你根本就没看到报道,这是典型的砸脚咯!”床尾,他光着上身,搂着我。碎吻从后颈转移,又滑下去。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我胸口闷上来,“老婆,审判大会,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这一刻,我刚找到新闻,正因为屏幕里的画面,紧张得全身绷紧。他却忽然托起,另一只手夺过遥控器,关了电视,走向床沿。
我心跳一片混乱,“别闹,你受伤了。”
我盘踞在他腰间,他坏坏的捏了捏,“别打岔,就问你。审判结束了没有?”定睛,四目相对的一瞬,我在他眼底读懂了浓烈的渴望。
我失去了思考般,本能的回答,“结,结束了。”他眼眸湛黑,吸人无比。
沈衍衡很满意我的反应,额头低着我,“相信我。以后再不会涉险,不会再让你这样彻夜担心,为了你和儿子,我会好好的珍惜自己,行不行?”
“好!行!”我喜极而泣,才意识到不对,但为时已晚。
他有力的胳膊,就撑在我肩膀两侧,牙齿扯开睡裙,在我再一次提醒他有伤的时候,低笑道,“你刚刚说‘好,行!’,现在又想反悔?”
“可是你明明指的是身……”胸前一凉,我倒抽了口气,“三哥,改天?”
“我伤的是后背!”他胳膊肘撑着,手抓起我裙摆。掀上去说,“本来擦伤就很委屈了,如果再清心寡欲,你是想让我死么?”
发完最后一个字,他缓缓,慢慢地如愿。
却是不着急,只徘徊不前,像是等待着我的下文一样,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望进我眼底,也望进了我的心底般,视线交汇下,它才再进一步。
依旧是乌龟的速度,这样的煎熬,我难为情的拐开脸,不再看他。
隐约,有汗珠滴落,沈衍衡也发声。“你确定,要这样?”它停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一时间,明明一切的动作都停止,甚至窗台那还有风吹过来,丝丝凉爽,可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脸颊也一点点转过来。
视线所看到的景点,从天花边到他耳机。再到冷峻的脸,最后是那一双吸人的眸子,它瞬进。
我呼吸一紧,脑袋呈直线的跌进枕头。
意识在这一刻,空白也飘渺,完全不能自己,“三,三哥……”我像走在了迷雾,找不到出路。他的声音从半空砸下来。
“在,我在,宋夏,三哥在这里呢~!”敞亮的声线,犹如雾霾中的一记闪电,劈开一道光亮,让我不至于再迷失、荡…漾。
所有对他后背伤的担忧,全然被他的一句,“宋夏。擦伤好像不疼了。”
东方鱼肚亮起,沈衍衡是这样诱骗着不能身心投入的女人,也许是错觉,倒真感觉不到后背的烧伤。
早上七点,我被哭声吵醒。
沈衍衡可能是因为后背带伤的原因,半趴着睡在我身旁,胳膊十足霸道的扣在我腰际,“不准去!”
听着外头,越来越清晰的哭声。我拿开他胳膊,“可能是沈夏,我得去!”
沈衍衡动了动眼眸,还没等再说什么,门外响起了小菠萝的声音:“麻麻,哥要罢工,不干了!沈夏就是个爱哭鬼,她吵着要粑粑抱~!!”
这口气,噗!我忍不住笑。有些腿软的套了衣服出去。
以为可以哄好沈夏,结果她越哄越凶,最后只能联系沈舒航。
…
中心医院病房门口。
看着里头的两个女人,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沈舒航在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第一时间,立马调到静音。
彼时,病房里,沈李氏看着忙碌的陆蔓,不由得想起。早上护士给她量体温的时候,夸奖说:老夫人好福气,您养了一个好女儿。
这这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