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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劫色骄妃-第4部分

小说: 劫色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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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方勉,你若是还想拿到那本上古棋谱,最好不要再来惹我!”慎王爷脸色不虞的看着卫方勉,深沉的眸中分明有着平时很少见的火气。

“哟!这么说你是承认你输咯?”卫方勉一点也不以为意,不怕死的继续说着。

慎王爷不说话,眼神看向他,那神情似乎已经忍耐他到了极点。

可卫方勉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似的,干脆手攀到他肩头,笑着说:“是了!既然已经给人家赔银子了,就是承认自己输了!不过,你说你,对你的手下也太严厉了些吧?你就不怕他们不帮你干活?”

慎王爷轻甩了甩肩,卫方勉便一个趔趄倒在一边。

只见慎王爷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他们本来就不帮我干活,难道你以为他会不放些人在我身边,那么轻易就放过我?!”

卫方勉闻言,倒反而慢慢收了刚才的玩世不恭,一张娃娃脸也有了认真的神色,说:“你既知道,还留着他们在你身边?”

“嗬!”慎王爷却反而笑了,妖媚的眼撇了一眼卫方勉,似乎十分的不屑,又似乎十分的仇恨,“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能放心呢?”

卫方勉忽然叹了口气,再看向榻上的人时,不禁眼眸中带上了难言的伤感。

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又笑起来岔开话题说:“也罢了!那小子有意思!你确定他是你要找的人?”

“他那个年纪,自然不是!但他小小年纪手法娴熟,万一和我要找的人有什么关联呢?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慎王爷有些咬牙切齿,却比刚才与那些黑衣人说话时多了不少生气,眼神虽还深沉着,但却没有了那种让人一见生寒的冰冷。

卫方勉十分有兴致的看着他说:“要是能将他带回你王府,你也不怕闷了!不过,我们再赌一把,我赌你根本就找不到他!”

慎王爷斜靠在罗汉榻上,随意散漫,却又俊美狂肆,沉沉的眸忽然闪了闪,妖冶红唇斜勾,轻笑出声:“好!我们赌!三个月为期,我一定要找到他!还没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呢!”

~

正飞奔在漆黑巷弄中的唐七,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一阵发冷,她已经算行动迅速机敏的了,但在跑过了财神楼两条街道以后,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坠上自己了。

“娘的!这么小气!这么输不起还出来混个屁呀!”

唐七腹诽着,已经断定坠着的人必然是财神楼的人。自己已经留了手了,只玩一把而已,只让他输了一把而已,就这么追着自己想干什么呢?

唐七干脆站住了,再往前面去就是自己落脚换衣服的荒宅子了,她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惹我唐七糖姑奶奶!

身后追着的人并没有隐匿行藏,反而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

不过此时正是大约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古代巷子里又没有路灯,只天上一丝月牙儿洒下极微弱的光,巷弄中便是极深浓的黑色。

来人身形高大,在离唐七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隐约看见他抱拳说话:“这位小兄弟请留步!既然赢了钱,怎好不再尽兴玩两把就走呢?我们主子十分喜欢和小兄弟赌呢!不如让小的带兄弟回去吧?”

靠!想拦着人还这么有礼貌的?

唐七微皱了皱眉,转过身回话,暗夜里她的声音越发清脆动听:“多谢这位兄台相请,也多谢你家主子,不过我还有事情,今日便不回去赌了,改日再来光顾吧!还请兄台赶紧回去吧!”

客气话谁不会讲,我唐七糖倒要看看,谁拦得住我?

果然,来人听唐七这样说,马上就没了耐心,黑夜里嘿嘿笑了两声,说:“敬酒不喝喝罚酒。既然小兄弟不肯跟小的回去,那小的只好将你带回去了。得罪了!”

话音刚落,高大的黑影便向唐七欺了过来。

唐七却忽然抬了手喊道:“停停停!”

黑影顿在唐七身边,冷哼道:“怎么?想好回去了?”

唐七笑了声,黑夜里如金铃在风中摇动:“想好了!我跟你回去!不过……我不随便跟陌生人回去,你可有火折子?让我认识认识兄台,下回再去财神楼好记得找你。”

黑影闻言也笑了起来,十分的不屑加十二分的好笑,被主子抓回去了,还能有下次吗?他轻快的答应着:“行!小的便让小兄弟长长眼!”

说话间,就有一撮火光亮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映着来人宽宽的脸膛,也映着他冷漠的眼睛。

唐七低笑一声,伸手出来示意道:“这位兄台移近些,来,你也看看我,看看你能不能记得我,你若是记不得我,可怎么好,……你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夜漆黑,视线有限的情况下,听觉便更加敏感。

只听见她的声音渐渐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清脆如铃,而是略带沙哑低沉的嗓音,轻轻地,缓缓地,似乎响在耳际,又似乎隐在虚无,却钻入了人脑,蛊惑着人心……

火光映着她的脸,暗夜里她的瞳仁中似乎有无数的火苗在跳动,黑影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被那双跳动着火光的瞳仁吸了进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四周一切便成了虚无,只能看见这跳动着火光的眸,口中开始跟着耳畔的声音,也缓缓地呢喃:“不记得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火折子慢慢的熄灭了,巷弄里又是漆黑一片,四周安静极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极朦胧的月光下,只有一个高大的人影矗立路中不动。

唐七静默片刻,闭了闭眼,收了自己的催眠心术,轻轻地呼出口气来。

忽然,她度量着位置,狠狠地一脚踩在黑影的脚上,还咬牙碾了几碾,忿忿然说:“小气鬼!小气鬼!害我今天赢的钱也没有到手!小气鬼,喝凉水,娶个老婆吊死鬼!呸!千万别让我碰上你!徐卫!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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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娃娃

唐七骂了一通,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又不管不顾的在黑影身上摸索了一遍,在人家裤腰带里翻到个钱袋子,也不管人家死活,一把扯了下来,黑夜里似乎感觉那人裤腰带掉了,可这关她什么事啊?

她拎了钱袋就走,灯火里的幻术催眠能维持的时间不多,再不走更待何时?

唐七拎了衣袍就跑起来,确定没有人跟着后,便又回了傍晚换衣服的荒宅子。

夜深沉,荒宅子里愈加阴森恐怖,荒草间发出沙沙的声音,唐七却感觉安心,师父说的对,这世上人比鬼可怕多了!看看我唐七就知道了,我就是个异世野鬼,可我多好多纯洁呀!

她摸进常去的那间荒废屋子,摸着黑迅速的换好了衣服,又在黑夜里掂量了一下刚抢来的钱袋子,把大部分银子拿出来,塞在以往藏钱的墙洞里,自己只袖了一个小碎银子,卷巴卷巴小包袱,便出了门。

可她并未往墙头走去,而是熟门熟路的摸黑往宅子更深处走去。

不一会,她便来到了这宅子的一处河塘,因为年久无人清理,这河塘在远处就能闻到一股淤泥的腐臭味道。

唐七却似乎并不介意,从包袱里摸出两个馍,嘴里轻轻的发出古怪的叫唤声:“噜噜噜噜……”

不一会儿,漆黑的池塘中便有了哗哗的水声,暗沉的夜里根本也看不清池塘里是什么东西,唐七却把馒头准确的抛了出去。

池塘中并没有发出东西落水的声音,唐七满意的笑了,弯腰轻声说:“好了,娃娃!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啊!”

唐七脚步轻盈的往回走,身后的池塘忽然哗啦一声,微弱的月光下,似乎有一根巨大的黑木升上来,可很快的,再一身哗哗水声之后,池塘又恢复了平静。

唐七这才翻墙出去,快速的在巷陌中穿行,黑夜里小小的身影十分利落。

当来到位于城东一处低矮的杂院时,她更加熟门熟路,选了一扇窗户轻轻拉开,一纵身便翻窗而入。

屋中无人,静悄黑暗。

唐七点了灯,慢条斯理的烧水,慢条斯理的洗漱。

当擦洗了头发后,她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才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两根细细的针来,忖度着位置,自己慢慢的插在头皮里,又慢慢摸了摸自己脑后的一处地方,疑惑的摇了摇头,去屋中唯一的架子床上和衣而睡。

约摸一个时辰后,杂院的门扉传来匡匡朗朗的开锁声,随后,屋外有沉重的脚步声进来,一个带着厨房油腥烟火味的身影,快步来到了唐七的床前。

她一把揭了帐子,未吹熄的小小灯火将她盘了发髻的身影映上帐子,无端端高大的笼罩了床上的人,却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妇。

她看见唐七正侧身而睡,轻轻地吐了口气,放下帐子,转身出去厨房,掀起锅盖摸了摸锅里温热的水,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了丝极淡的笑容,舀水洗漱了,也去到那架子床上,和唐七抵足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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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椒香手指

又是一天。

深秋的早晨,已经有了冬日的清冷。

阳光还没有照进慎王府的深广院落,清晨的薄雾还缭绕在敞阔的银安殿前空地上,殿门前两侧巨大的铁树尖上挂着晶莹的露水,慢慢积聚,最终毫不犹豫地滴落下来。

铁树旁边,一个黑衣男子已经跪了一夜,高大的身躯虽然尽力维持着想要挺立,但那微垂的双肩却已经泄露了他此刻黯然而恐惧的心绪。

和铁树一样分立两侧的黑甲侍卫,偶尔眼梢流动到他身上,却更快的离开,似乎瞄他一眼也会有所牵连一般的避之不及。

阳光一点一点地照进来,慢慢的银安殿开始有了动静。

成群的仆从们弯腰低头的进进出出,或捧着沐巾铜盘,或拎着食盒攒盘,一拨一拨,繁忙却静默。

直到铁树上再无一丝水意,直到跪着的人阴影缩小成一团,才有两个黑衣劲装的男子过来,二话不说将跪着的男子半提半拖的带进了殿里。

还是跪着,只是地下的砖从石块换成了擦得锃亮的金砖,跪着的男子却愈加沮丧,立马深深跪倒。

而他的旁边,已经跪着一个人,与他同样装束的人。

殿里有些阴暗,却因为有一股极淡的沉水香萦绕,似乎空气也温暖了一些,但却也更加让人压抑,无法喘息的压抑。

一声似叹息似轻哼的笑忽然从上座传来,跪着的人都相同的颤抖了一下。

“嘿……,有意思!说吧!想起什么来了吗?”

说话的人声音慵懒而带着磁性,分明有戏谑的感觉,跪着的人却伏得更低了一些,抖着声音回答:“回,回禀王爷,小的,小的实在,实在想不起来,小的只记得,记得她和我说了句话,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

被拖进来的人懊恼而紧张的回答着,微微撇头看了一眼和自己跪在一起的人。

上座又有问话传来,散漫的,冷淡的:“那你被人脱了裤子,偷了银子,你也不记得了?阿鸠啊,据说……你是本王府里侍卫中武艺排在前三的?”

阿鸠不敢抬头,也不敢不答,只能心虚的放低声音:“是!王爷!……是,也不是!后来,武校尉来了,小的,小的就知道了!王爷啊!小的觉得那小子邪气,邪气得很!”

阿鸠说到武校尉时,旁边跪着的人偏过了头,狠狠的挖了他一眼。

“嗯!有意思!邪气……,邪气呀!那武校尉也说说吧,昨晚那些个赌鬼们盘问得怎么样了?”上座的声音还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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