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婚为牢-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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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你知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说完,秦禹深就挂了电话,然后打给乔景林。
电话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地质问:“乔景林,你TM是不是又偷偷地拐走了乔唯?”
“哎哟喂,秦总,你别冤枉我行吗?现在的乔氏已经被你打击得这么惨了,我哪还敢动乔唯啊,除非我真的是不想活了。”乔景林叫苦不迭。
秦禹深想想,觉得乔景林说的话也有道理。
乔景林现在不但没有精力对付乔唯,也没有胆子敢动乔唯。
“最好不是你,乔景林,乔唯不见了,我要你立即去找乔唯。”
“怎么会不见了?”
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不太平?乔景林现在因为公司的事头痛死了,哪有心情去找她?
不过秦禹深现在是掌控他命运的大神,他下的命令,自己不敢不听,于是乔景林连忙改口说,“好的,秦总。我一定帮你把她找回来。”
挂了电话后,秦禹深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属下蒋子龙,让他去找乔唯。
打了电话后,他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大步迈出办公室,亲自去找乔唯。
乔唯,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如果这次能把你找回来,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就算你撵我赶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
在全世界都找乔唯的时候,乔唯正困在郊区的一栋破旧房子里。
昨晚正在家中熟睡的时候。有人用带了迷,药的毛巾捂在她的嘴巴上,迷,晕了她。
当她苏醒的时候,是在一阵疼痛中醒过来的。
有人用刀割伤了她的手腕,她疼得一下子就苏醒过来了,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一根柱子上,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上方,只见伤害她的人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除了他,他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同样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异常冷漠,丝毫不觉得伤害她是一种罪过。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乔唯忍着疼痛,惶恐地问他们。
他们肯定不是好人。
他们肯定要伤害自己。
想到这个事实,乔唯不寒而粟,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下去。
割她手腕的那个男子冷笑对她说:“你就认命吧,别再大吼大叫了!”
说完,他蹲下去,把一团脏兮兮的稻草强行塞进乔唯的嘴里。
那团稻草刺得乔唯的喉咙异常难受,想吐吐不出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瞪着他们。
那个男子继续说:“就算你的血流干了,也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你呀,就安安心心地做个孤魂野鬼吧。”
乔唯眼里流露深深的惶恐。
她挣扎着自己绑得紧紧的身体,试图用这种行为向他们发出抗拒的信号。
但他们当作看不见,互相对望一眼后,就漠然离去。
随着门的关上,小木屋里也接着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世界陷入静止中,唯有手腕上不断流动汩汩而出的鲜血,证明着这里还存着一丝生命的气息。
乔唯很害怕很害怕,眼泪啪啪地掉落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鲜血越流越多,乔唯越来越虚弱。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试图在自己身上留下挣扎过的痕迹了。
就算这些非法分子想制造她自杀的假象,但是她却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被谋杀的信号。
就算她真的死了,她也希望警察能够把这些非法分子绳之于法,还她一个公道,让她不至于成为真正的孤魂野鬼。
她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多久,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
那些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全部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先是乔锋,刘素,乔茉,然后是晓静,秦二少,学长,最后是秦立衍。
想起秦立衍用生命的代价才死里逃生地把自己从日本救回来,这才刚过了一个月,自己就要用另一种方式命丧黄泉,乔唯的胸口痛得就像被刀硬生生地剖开两半。
立衍,对不起,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请你一定要醒来,一定要幸福地活下去。
有些话我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我想,我还是爱着你的,纵使我也喜欢学长,但这并不影响我爱你。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我从来,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来生有缘,我们再聚。
……
深夜,东湖山庄。
植物人秦立衍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乔唯被绑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有人割伤了她的手腕,让她的鲜血一直流一直流。
她害怕得不停地哭,但因为嘴巴被稻草塞住。所以她哭不出声来,周围也没有人知道她被困在那里。
她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是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她身上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最后蔓延了整个房间,房间到处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而她小小的身体徜徉在血泊中,越来越虚弱,似乎下一刻呼吸就会停止
“乔唯!”
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的秦立衍,在梦见那阵浓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血腥味,还有乔唯那张苍白的,奄奄一息的小脸,倏地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第117章 杨宇凡失踪
秦立衍先是睁开眼睛,然后弹跳着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哪里,因为周围一片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些问题秦立衍都顾不及想太多,就摸着黑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穿,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因为他才刚苏醒,大脑还没有完全从混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对眼睛所看到的事物都没什么感觉,意识也很薄弱。
但是很奇怪,他的脑子里却清楚地刻印着乔唯被关的地方,还有她那张苍白虚弱,奄奄一息的脸。
他知道,自己必须去救她。
秦立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专门停放他的私人飞机的地方的。
只知道自己在看到私人飞机的时候,眼前一亮。
他取出记忆中存放在抽屉里的钥匙后,直接就上了私人飞机。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私人飞机在漆黑的夜里徐徐上升,他毫不犹豫地把速度开到最大,直奔S市。
夜晚的寒风在耳中呼啸而过,一路上。秦立衍都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天空。
其实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要去梦中的那个小木屋救乔唯。
他只知道乔唯的情况很危险,刻不容缓。
他不知道飞机载着他在黑夜中行驶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什么路线的,只知道飞机最终停在梦中的那间情景小木屋门前的草坪上。
他看着那间小木屋,再在脑子里过一遍,确实与梦中那间小木屋是完全吻合,一模一样。
他煞时激动不已,血液都因此沸腾起来。
飞机停好后,秦立衍迫不及待地从飞机上走下来,直奔小木屋。
他欲推门而入,却发现门已经上了锁。
俊脸掠过一抹焦急之色,下一刻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撞那道门,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在撞了三五下之后就把门给撞开了。
随着门的撞开,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秦立衍不由自主地蹙紧了俊秀的眉头,心头同时衍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
连血腥味都与梦境重合,那么乔唯一定在这里。
借着月亮的光线,他看到屋子里的角落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人。
他的心突然跳得飞快,仿佛就要跃出胸口一样,连他的呼吸都变得粗而重起来。
“乔唯!”他下意识地迈开步伐,疾步朝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奔过去。
蹲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借着月亮的光线,终于看到了那是乔唯的脸。
心情顿时变得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他用力地把乔唯搂进怀里,喃喃地呼唤她的名字:“乔唯!”
“嗯嗯……”
乔唯虚弱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虽然细若蚊吟,但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秦立衍放开乔唯,低头凝望她的脸时,见她的嘴里塞着稻草,果然和梦境中的一样。
他快速地抽掉了乔唯口中的稻草。
嘴巴终于能够说话,乔唯虚弱地出声:“立衍。真的是你吗?”
“是,是我!”
秦立衍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因为心痛乔唯的遭遇,心痛她所承受的这一切痛苦。
“真好!”乔唯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哭不出来了,但此时此刻,眼泪还是像泉水一样汩汩而出,让她的眼睛再次肿痛了起来。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声音变得哽咽,也很嘶哑。
“乔唯,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要赶紧离开。”
秦立衍一边说,一边快速地替乔唯解开手上的绳索。
绳索从她手中脱落后,他急忙抱着乔唯走出了小木屋。
乔唯手上流出的鲜血滴落到他身上穿着的睡衣上,但他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急忙忙地把她抱上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里有医药箱,秦立衍手忙脚乱地用止血药粉洒在她的手腕上,血液终于渐渐地止住了。
但乔唯的脸色仍然苍白得吓人,奄奄一息的样子让秦立衍仍然提心吊胆。
“乔唯,你现在的情况必须输血,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秦立衍把药放好,然后掉头去了机舱,再次发动了私人飞机。
他毫不犹豫地速度开到最大。
私人飞机在5分钟后,最终停在了S市人民医院里面的草坪上。
飞机停稳后,秦立衍抱着乔唯,大步迈向了急诊部大楼。
他脚步快得像飞一样,这可能是他一生之中走路走得最快的时候,简直和曾经的飞人刘翔有得一拼。
冲进了急诊室的大厅后,他扯开嗓子大声地喊:“医生,这里有个人就要休克了,快来救救她。”
……
一番折腾后,乔唯的身体终于被输进新的血液。
而她早已昏迷过去。
医生说再来晚一步,她就真的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秦立衍坐在她的病床旁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想着医生刚才说的话,仍然心有余悸。
不知过了多久,乔唯终于醒了。
她的手先是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秦立衍的脸映入眼帘中,还是她记忆中的那副样子。
那样俊美得不可思议,唯一不同的她,他的轮廓比三年前更加分明,五官更加深刻,简单概括就是成熟了,却因此更添男性魅力。
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虽然笑容很淡,但却洋溢着甜蜜的气息。
小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她低声喃喃地唤道:“立衍!”
“乔唯,你醒了。”秦立衍的俊脸激动得立即面泛红光,眼眶却瞬间湿润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乔唯目光柔柔的看着他。
秦立衍吸了一下鼻子,正了正色,转移话题道:“是谁把你拐到那里去的?”
乔唯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戴着口罩,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秦立衍撇撇嘴,苦恼地说:“这就有些麻烦了,想要把他们找出来,只怕很有难度。”
关于这个问题,乔唯也是这么看的,但现在充盈在她心中的不是仇恨,而是看到活生生的秦立衍的欣喜若狂。
这种欣喜若狂的心情盖过了想揪出背后凶手的急切还有仇恨,也让她忘记了被困时,被割手腕时的恐惧。
“你什么时候苏醒的?”她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温柔的目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