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医妃-第4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都怪他,要是直接抱她上床,可不就不会碰到了。
“等一下。”他说罢这话,便转身离开了。
片刻的功夫,拿了药酒回来。
他倒出药酒,轻轻柔柔地给她揉在伤处,一边揉,还一边在问:“疼吗?”
顾婉也不逞能了,咬着嘴唇点头。疼,真的很疼啊。
擦了药酒之后,宁卿又继续给她揉着,希望可以快一点消肿散瘀。
但忽然间,顾婉却在他的衣袖上,看到了异常。
“你衣服上沾到了什么?”她双目盯着他右侧的衣袖问道。
宁卿听她问,也低头去看,只见自己雪白的衣袖上,竟然沾着点点鲜红。
顾婉执起他的衣袖,仔细看了看,又不解地问道:“哪里来的血迹?”
但谁料,就在此时,宁卿突然将她抱在了怀里,并大声喊人进来。
顾婉错愕地抬头看他,这是怎么了?听他的声音,似是惊慌十分,他一惯镇定淡然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宁卿抱住她,心中一片慌乱,再也没了以往的淡然。
***
接下来很严重,表拍我o(>﹏<)o
☆、686。第686章 孩子保不住
顾婉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她怎么了?
宁卿早已是一片惊慌,对,在害怕,是恐惧,当他看到她裙摆处的血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那殷红的血迹,那么刺目,将他所有的理智和镇定,在那一瞬间,全都给冲破了。心很痛,很痛很痛,痛的他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将她紧紧地抱住。
忍冬仍然在外面守着,听到宁卿喊人,声音那样急迫,一下也不敢耽搁,忙推门进去。
“王爷王妃。”
她此话刚落,便听宁卿一声压低了声音的低吼:“去叫太医。”
忍冬错愕一番,这都大半夜了,去叫太医?
但她也不敢耽搁,毕竟王妃身子一直不大好,于是答应了一声,匆忙出去了。要不是情况紧急的话,也不可能让她大半夜的出去叫太医。
忍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王妃一定要好好的,要挺住,千万不能出事。
顾婉听见他让忍冬出去找太医,不解地问道:“叫太医做什么?你不舒服吗?”
谁料,这话才刚说完,她突然感觉下腹处传来一阵剧痛。这种痛,比刚才磕到膝盖的痛还要再痛上百倍千倍。只眨眼间,她便苍白了面色,脑中轰然一片,视线模糊了起来,呼吸也紧促了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顾婉抬头看他,因为疼痛,额上早已掉下答滴答滴的汗水。
“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宁卿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
但顾婉只觉的耳中嗡嗡一片,她只看到他的嘴唇在痛,但他说的什么,竟是一点也听不清楚。
肚子痛,钻心蚀骨的痛,顾婉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她的宝宝,她的宝宝千万不要出事。
那种疼痛,已然将她折磨的快要晕了过去,但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要保持清醒,她要救她的孩子。
她仅存的一点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保住孩子,千万不能让他出事。
但是她又感觉,她的孩子,像是在一点一点地离她远去一样。
是她的宝宝出事了吗?是宝宝要离开她了吗?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中早已模糊一片。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呐喊着:不!不要走!
看着她白色丝裙上染上了更多的血迹,对于宁卿来说,那殷红的颜色,更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将他的眼睛,他的心,刺的生疼生疼。
他紧紧地抱着她,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痛苦,他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要去替她来承担了这一切。
那种眩晕的感觉,铺天盖地地向她席卷而来,顾婉被他抱在怀里,死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她不能晕过去,她要保持清醒,只有这样,才有希望救她的孩子。
但是不管她的愿望多么强烈,终是抵不住身体上的衰竭,在她的奋力抵抗中,在她拼命的挣扎中,眩晕感伴随着剧痛,像是海啸一般,轰然向她席卷而来。解下来,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宁卿见她晕了过去,心中的恐慌更甚,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晃着她,叫着她的名字,想要把她叫醒,但一切终归是徒劳,她的眼睛始终紧闭着,不见任何睁开的迹象。
白色的丝裙已经被血浸染了大半,浅色的床单上,也殷红一片。
忍冬出了府门,直奔梅司愈的府上去了。她一催再催,让车夫快点赶车。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回王妃不好了,是真的不好了。
到了梅司愈家大门口,忍冬也没那个功夫去让人禀报,直接将大门拍的山响。
梅府的门房是认识忍冬的,一听说王爷让请梅太医过去,自是一点也不敢耽搁,急忙地报上去了。
此时梅司愈已经睡下了,但一听说楚湘王府的丫头来请,十万火急的样子,也是不敢耽搁了。
王妃的身子一直不大好,虽然最近小有起色,但仍然让人很是担忧。这会儿让人来找他,肯定是发生了意外了。
王妃肚子里的是王爷的嫡长子,是太后的嫡长孙,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事大了。
梅司愈一下也不敢耽搁,匆忙地穿了衣裳便跟着忍冬回去了。
他进去房间,见王妃已经晕过去了,王爷正抱着她的身子,不停地喊她。
“王爷——”
“过来!”
梅司愈才要弯身行礼,话还没开始说,便被宁卿打断了。
他也不敢再浪费时间,直接上前,为顾婉诊脉。
宁卿退让到了一边,看着他给顾婉诊脉,又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宁卿安静地坐在一旁,但他的心,却是忐忑的,是恐惧的。他不能看到她有事,她绝不能有事。
梅司愈诊了脉,面色凝重的如乌云满天。
“王爷”,他低声说道,“王妃这一胎,保不住了。”
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其实已经料到了。
顾婉怀孕的时候,身子便十分虚弱,怀孕初期又染过严重的风寒,之后虽说有好好调养,但到底是先天不足的。现在会小产,也没什么意外。
宁卿将他的话听在耳里,却又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他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顾婉苍白的面颊,白的如一张纸一样。
梅司愈的话,他是听到了的,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心抽痛抽痛的,不是因为即将失去还没有出世的孩子,而是因为,失去孩子,她要承担多大的痛苦?
“没别的办法了吗?”宁卿又问道。
他也不愿意失去孩子,更不希望顾婉有事。只要还有能救的希望,那就不该放弃。
梅司愈无奈地摇摇头:“是下官才疏学浅了。”
宁卿没有回话,依然凝望着顾婉苍白的面颊。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更多的,是绝望的心伤。
没办法了,是真的没办法了。
这个女人以前救活过那么多人,但是当救不活的时候,没有办法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绝望?
如今,他只希望,她能坚持住,一定不能出事。
他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他也要她好好的。
☆、687。第687章 他杀了孩子
梅司愈也很想为他们保住这个孩子,但说到底,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还是尽快地将胎儿引出,否则,对王妃的身体会有更大的危害。”他叹息一声说道。
这样的事,谁都不好接受。但明智的做法,便是尽快地将胎儿引出。
宁卿的目光从顾婉的脸上移开了,他定定地看着他,只吐出一个字:“快!”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顾婉的安危,她是要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要与他一起走过一生一世的人,是他最在乎的人,他绝不能让她有丝毫闪失。
梅司愈理解他的意思,立即开了个方子,交给丫头去抓药。
这是引产的药,王府的小药房里并没有这些,还要出去抓药。宁卿觉的忍冬出去会太慢了些,便直接让徐清带着药方出去了。
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带着药回来了。
丫头拿了药去煎了,梅司愈在在给顾婉扎针。现在扎上针,用药引产的时候,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护她的身体。
顾婉依然在昏迷着,宁卿陪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冰凉一片,没有丝毫温度。
曾记得以前,好几次她病的严重的时候,他都陪在她的身边,一直握着她的手。
到最后,她都坚强地挺过去了,都醒过来了。
只希望这次,她也一样能挺住,一定要安然无恙地醒过来。
只要她能平安,能好好的,他愿意拿他所拥有的一切去交换。
终其一生,他所求的,想要一辈子紧紧抓住的,也只有一个她罢了。其他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丫头煎好了药送来,要给顾婉喂下去,便宁卿却接过了药碗。
黑乎乎的一碗药,散发着浓浓的味,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用苦难堆积起来的一样。
只要给她喂下了这碗药,那孩子,就彻底没了。
他的脸上一直没多少表情,但心里却不停地煎熬着。他盯着这碗药看了一瞬,轻轻地抿了抿唇,亲自给顾婉喂了下去。
药是他给她喂的,孩子便是他杀死的。她醒来之后,要是怪的话,就怪他,全都是他做的。只希望她不要自责,不要自己伤害自己,要恨的话,就恨他,是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这样的话,或许她可以好受一点吧。
药喂完了之后,忍冬上前,从他的手中将空空的药碗接了过去。
他再次将她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想要通过相贴的肌肤,将他的体温传递给她。
喂完药之后,剩下的事情便顺利多了,到天亮的时候,便已经收拾妥当了。
梅司愈走的时候,又开了几张药方,有的是等顾婉醒来之后直接给她喝,有的是需要长期服用。
丫头一一记下了,才将他送了出去。
出了王府的大门,他抬头看看天边已经升起来的太阳,这个时候,都快下早朝了。他也没有再回家,而是直接进了宫。
太后早就有命令,每天都要向她汇报王妃的情况。此等大事,他不敢瞒着不说。
梅司愈一般都是正午时候过去给太后请平安脉的,因此太后一听说他竟然这时候来了,颇为诧异。但转而一想,便觉的很可能是顾婉的事情,便急忙让他进来了。
梅司愈进来之后,行礼下跪,面色沉重。
“梅大人怎的这时候来了?”太后问道。
梅司愈听她问,犹豫了片刻,这才俯身说道:“老臣无能,没能保住王妃腹中的胎儿。”
“你说什么?”太后拍案而起,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惊恐。
没能保住胎儿?这是什么话?
梅司愈不敢隐瞒,又说道:“今天夜里,王妃小产了。”
太后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小产了,小产了,那边是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她的孙儿!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榻上。
那是她的长孙,怎么说没就没了?
昨天她还去了王府,见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小产了呢?
太后心中满是震惊,不敢接受。她的孙儿,第一个孩子,她盼什么一样地盼着,这都六个月了,再有四个月就可以看到他出世了,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昨夜便没怎么睡好,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
她的孙儿,她心心念念的孙儿,怎么就没了?
“到底怎么回事?”太后心中恢复了几分清明,趁着声音问道。
梅司愈依然跪在地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