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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娇宠入骨-第68部分

小说: 娇宠入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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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老夫人铁青着脸,也没有好声气,“你在这儿做什么?这么晚在府里逛,还说是恰巧遇上妙婵的,真当我是聋了瞎了不成!”

成都侯笑道:“伯娘火眼金睛,千里耳一般,怎会是聋了瞎了?不过侄儿今日还真是恰巧遇上许姑娘一人在亭中喝酒,她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又能怎么办?伯娘也体谅一二,既然已经如此,不如我就纳她为妾,回去我给我的那几个小妾重新排个序,让她当大姨娘总行了吧。”

重老夫人越听越气,“你少糊弄我!你只说你这么晚来府里闲逛什么?”

成都侯忙笑道:“伯娘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是听说我那王爷侄儿新得了套编钟,才过来讨要的,怎么就成了闲逛了?”

重老夫人听了一怔,跟成都侯说话也问不出什么,就让他先回去,她坐在窗前的罗汉榻上,沉默的捻着佛珠,许久,才道:“请王爷过来。”

重渊一直在书房与幕僚议事,听说重老夫人叫他过去,才出了书房。

重老夫人见重渊进来,直接就道:“是你让成都侯过来的?”

重渊听后静了片刻,他道:“给成都侯做妾,至少可保她一生无虞。”

重老夫人闭了闭眼,“可许静山是救了你父亲的恩人,咱们重家不能忘恩负义。”

重渊道:“正是因为许大人清正高义,于父亲有恩。”

重老夫人听得出他的话外之音,若不是有许静山的恩情在,只怕他早就不耐烦对付许妙婵了,他做事向来直接,能如此转圜着来,还是顾及着许静山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重老夫人叹气,“我总是怜她无父无母,身世可怜,又是因为咱们重家……让她好好嫁户人家做个正妻也好啊。”

重渊慢慢道:“祖母觉得她会如您所想么?”

重老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疲惫的道:“我也管不动了,随你们去吧。只是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娶萧央了?我听说她年纪还小,还没及笄。”

重渊微微一笑,“她是还小些,不过也无妨。我想请郑国公夫人去萧府提亲,还有接下来的聘礼,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半晌,重老夫人才道:“罢了,这么多年,很少见你如此热络的张罗什么事了,你高兴我也没什么说的。”

许妙婵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前两天重老夫人还在四处替她相看世家贵胄的嫡子呢,如今就传出要给成都侯做妾的消息来,实在是让人震惊。

难免有人打听,于是浮碧亭中的一幕就传了开来,那么多的丫头婆子看到了,再说当时成都侯还带着小厮护卫,怎么也是瞒不住的。

四处都是议论的声音,以前觉得许妙婵就是摄政王妃了的人,更是惊掉了下巴。

二夫人和三夫人也在寿安堂与萧老夫人说此事,萧老夫人简直回不过神来,几乎跟她听说摄政王要求娶阿央时一样的震惊。种种情绪过后,就剩下一句,她之前是白巴结许妙婵了。

萧央也听说了,今日她才收到孔嘉宜写给她的信,说许妙婵很是奇怪,派了婆子来,要跟她的丫头学习打络子,结果孔嘉宜带着那个婆子才走出没多远,许妙婵又派人把她们拦住了,说不学了。

孔嘉宜生了一肚子闷气,她也是娇养的小姐,被许妙婵滴溜溜耍了一天,故而写信对萧央抱怨。

萧央也觉得奇怪,许妙婵显然不是那种一时兴起做什么事的人,她行事总是思虑极多的。

想不透,也就不再想了。

谁知傍晚的时候,竟又收到纪柔命人送来的信,信中说邀她去游湖,信确实是纪柔的人送来的,但字却是纪允写的,她认得纪允的字。

萧玠已经点头了,重渊应该在准备提亲事宜了吧。

萧央想了想,对淡秋道:“就说我身子不适,游湖就不去了。”

淡秋应了是就出去给递信的小厮回话去了。

没成想淡秋回来时,手里竟还拿着封信,萧央奇道:“不是让你将信也一并拿还给他吗?”

淡秋道:“奴婢是将那封信还回去了,可是……奴婢刚还回去,那个来送信的就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来。姑娘您瞧瞧。”

萧央打开来看,果然还是纪允的笔迹,却不是同一封信了,还是要请她去游湖,但字句都是变了的。

萧央看着窗前的海棠,道:“再还回去。”

淡秋就又出去了,不到半刻钟,再跑回来时,手中果然仍是拿着封信。

萧央展开看后,倒是笑了,将信放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他准备了多少封,这是她不肯答应他就不罢休的意思了?

第78章 ——顾慕

曾府在常羊胡同,离萧府不远,是靠近皇城的地方,五城兵马司巡防非常严格,很少有百姓经过,显得清静肃穆。

萧央还是头一次来曾府,府邸阔大,回廊蜿蜒如带,湖中荷叶是连天的碧色,还有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和垂柳。

纪柔亲自出来迎她,纪柔穿了件藕荷色的长褙子,腹部圆滚滚的,神色间平和柔静。

萧央见她气色好,便笑着说:“柔姐姐如今是更好看了。”

纪柔看着她道:“阿央怎么又瘦了些?比我上回见你时还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以前她还常盯着萧央吃饭的,如今萧央没有母亲看着,父亲再细心也总有顾不到的地方。

萧央就笑说:“天气太热,才吃的少了些,等天冷了就都补回来了。”

两人说着话往里面走,树荫浓密,偶尔有阳光自缝隙间洒落下来,金灿灿耀眼,两人走得很慢,纪柔轻声问萧央,“摄政王……真的向你提亲了?”

萧央听了摇摇头,其实还没有正式过来……

纪柔见她并没有抗拒的样子,便替自己的弟弟叹了口气。摄政王向萧央提亲,还是她听曾老夫人与其她几位夫人闲谈时说的,她觉得惊讶极了,实在是难以置信,后来她就问了曾子铮,曾子铮笑着说:“王爷可是等了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她长大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岂不是阿央还小的时候,王爷就动了心思了?

她还是反应不过来,“王爷怎么……阿央还没长大的时候?”这不正常吧。

曾子铮沉默,将她抱到怀里,慢慢道:“不要多问。”王爷心思深沉,他也很难猜得透,他手里有锦衣卫,能探查到朝廷一品大员的内室里,他却不敢去查摄政王,他怕牵扯过多,知道了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纪柔却是忧虑,“允哥儿怎么办?我还没见过他对谁那般用心的,连季大人的嫡女也推了……当初知道允哥儿想娶阿央,我还是很高兴的。”

曾子铮将下巴搁在她头上,轻声道:“别管旁人了,你看看我该怎么办?”他握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襟里,一路带着往下。

纪柔手被烫了一下似的,立刻就要拿出来,被他钳住了,丝毫动弹不得,她有孕之后两人就没有房。事了,摸到那处火烫炙热的,她耳根发热,他还要在她耳畔哑声说:“我问过太医了,控制着些是可以的……”

萧央唤了一声“柔姐姐”,纪柔脸微微发热,别向一侧,心想自己真是不知羞了,怎么总想着他,“我先带你去见我婆母,允哥儿昨夜过来就一直坐在湖心亭那里,命人铺了纸给你写信,也不知道他写了多少封,一直不肯停。我让他回房休息他也不肯,还是清早他身边的长随来寻,说有急事需要他处理,他才走了,他也实在是……”

纪柔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你跟他说清楚了,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想开了……”

到了曾老夫人的静安堂,萧央给曾老夫人请了安,她只小时候见过曾老夫人一回,那时觉得她十分严厉。

曾老夫人今日穿了身绛紫色团纹长褙子,看着还是精神奕奕的,她对萧家人没什么好感,不过看萧央倒是乖顺有礼的模样,便笑着让她起来,道:“过来尝尝这个桃子,是深州来的蜜。桃,你要是喜欢就带些回去。六姑娘真是越长越好看了,上回我见你时你才不大呢。”

萧央笑着说:“多谢老夫人夸赞了。”才拿了个桃子吃。

纪柔跟曾老夫人说管事回话的事,曾老夫人看她坐直了有些吃力的样子,便特地吩咐丫头给她拿了个引枕靠着,又说:“再有什么麻烦事,让管事直接来回我就是了,你身子重,这些我来处理。”

又说了会儿话,纪柔才带着萧央去她那里。

纪柔住的院子十分宽敞,相当于一个独立的三进的院子了,伺候的丫头婆子不多,纪柔喜欢清静,人多了她总觉得杂乱。院子里种了许多石榴树,这个时候花已经谢了,结了许多果实,还不是很红。

纪柔爱吃石榴,这些还是曾子铮命人移植过来的,秋天的时候就能摘着吃了。

萧央跟着纪柔进屋,有丫头沏了茶端上来,是蜜枣姜茶,萧央也口渴了,就端起来喝。

这时云竹进来笑道:“姐儿过来了!”

话音才落,就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走进来,穿着淡红色的长褙子,牙白色月华裙,眉眼间与曾子铮有五分相像,就是还有些婴儿肥,看着十分可爱,她给纪柔请了安,笑道:“母亲,我绣了个香囊,想送给父亲,您看看好不好?”

纪柔笑着拿过来,先给她介绍萧央,“这是萧六姑娘,才从你祖母那里过来。”又对萧央道:“这是惠姐儿,比你小了一岁,以后有时间你们两个可以一起玩儿了。”

曾惠这时倒有些腼腆了,低头对萧央笑了笑,“六姑娘。”

萧央也回了笑。

纪柔拿着曾惠绣的香囊看,指点了她几处绣得不好的地方,曾惠抿着唇说:“那我重新绣一个再送给父亲吧。”

见纪柔笑着点了头,她就坐到旁边的小几旁描花样子去了。

是个教养得很好的姑娘。

纪柔性子温和良善,对继女自然是很好的。

过了没多久,就听有人通传,说纪允来了。

门帘被挑开,一身竹青色直裰的纪允大步进来,他微皱着眉,给纪柔见了礼,曾惠已经跑了过来,扯着他的袖子道:“舅舅给我带王记的糯米凉糕了吗?”

曾惠喜欢吃糯米凉糕,口味儿却挑的很,府里做的都不喜欢,还是有一回纪允过来带了王记的,曾惠吃了一回,就常缠着纪允给她带。

纪允对曾惠倒是耐心,轻声道:“我是才办完公事回来的,下次再给你带吧。”

曾惠有些失望,小小的“哦”了一声。

萧央对纪允福了一礼,唤了声:“纪公子。”

纪允这才看过来,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两人在花厅里说话,纪允坐在椅子上,慢慢往后靠,他一夜没睡,又处理公务,这会儿头疼得厉害,季大人让他尽快提出方案来,他是在季大人去正明殿议事的空隙里出来的。他看着面前的萧央,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缠枝纹长褙子,外面罩了绡纱,盈白如玉,似笼着熹光微芒。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眉目之间带着冷色。

萧央觉得他脸色不对,他还是她小舅舅的时候,对她还是很好的,她其实一直是将他当作长辈来看待,就按纪柔说的吧,跟他说清楚了,她轻轻吐出口气,道:“你想问什么?”

纪允看着她,“为什么不是我?”

他自知道她的选择时起就一直想问她,其实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可他还是想知道,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让他近乎偏执起来,“你心里一直就有他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央觉得他这样子有些可怕了,她是想好好说清楚,不过现在却觉得他这样子应该是没法好好说话的,她有些后悔过来了,淡淡道:“我快要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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