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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部分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260部分

小说: 重生嫡女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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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难的宁氏也是想方设法的的得来放到他面前,平时连句重话都没有。

就是当年他忤逆宁氏的心意迎娶了蒋氏,又拒绝了宁氏给自己安排的妾室,甚至于负气两年未回府,宁氏都没有过此刻这样的声嘶力竭。

“祖母,爹爹,为了这件还没着落的事情起了争执实在划不来,凝儿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上官凝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施施然起身,对着宁氏和上官锦说道。

母子两个这样剑拔弩张也是因为一时冲动,现在上官凝出面无疑是给两个人找了个台阶下,两个人岂能看不出来,所以都沉默着没言语。

“凝儿,姑姑听说你冰雪聪明,凡事总能出其不意,不如你说来听听,成与不成再说。”

上官月紧跟着站出来,姑侄两个一唱一和的便把局面控制下来,宁氏和上官锦没吱声,上官凝便清清嗓子出谋划策了。

“各位长辈应该都知道,凝儿与司大人私下有些交情,这件事就像爹爹说的,再没有确定之前不能贸然行事,毕竟司大人和父亲如今同朝为官,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若大张旗鼓的去认亲,成了倒还好,若是不成父亲恐怕要颜面无存,日后与司大人相见也极为尴尬。”

上官凝声若清泉,娓娓道来,既照顾了宁氏的意愿又顾及到了上官锦的心情,因此两个人都没有接茬,宁氏点了点头,示意上官凝继续往下说。

“凝儿可以代为去验证一下司大人腕子上的胎记,但是光是胎记恐怕做不得准,毕竟世间之大,有同样胎记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凝又顿了顿,吊胃口这件事也需要技巧的。

“那依凝儿之见呢?”

宁氏的胃口果然被吊了起来,钻进套子里就好办,怕就怕宁氏不肯进来,最后自己还要另做打算。

“滴血认亲。”

四个字铿锵有力。

“呃,不是说此事不能贸然行动嘛,这滴血认亲的手段一用,岂不就是没有回头路了吗?”

宁氏一时没明白上官凝的意思,滴血认亲自然是极为稳妥的方式,但这样势必就要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那岂不是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起点嘛!

“祖母莫急,滴血认亲并不一定要惊动司大人,我们大可以将此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宁氏听到上官凝有办法,眼睛雪亮。

“凝儿会想方设法的让司大人将血滴在清水里,之后再把滴着血的器皿拿给爹爹,如果相溶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是也不伤人脸面,于谁都好!”

宁氏点点头,这倒是个极好的法子,只是那血又不是身外之物说拿就能拿得到,怎么可能不让人察觉呢!

“祖母不必忧心,凝儿心中已有对策,只是此事还需要爹爹配合才是。”

上官凝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星眸闪闪望着上官锦。

“好!”

宁氏听到上官锦答应了,面色稍稍的缓和了一些,想到自己府上极有可能就要迎来一位姓上官的宰相,宁氏的心头就狂喜不已,心中念着祖上积德,要知道上官府以武出身,还没有过文官在朝堂,更何况是官居一品,宁氏想不激动都难。

上官锦脸上的表情褪下去,重新变成铁板一块,辨不出喜怒,蒋氏对上官锦的感情也已经淡漠的所剩无几,若不是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便没有父亲,若不是担心凝儿因为没有父亲会被人轻视,蒋氏也许早就学着上官月和离出府了。

上官锦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让蒋氏寒透了心,便是那些妾室们也对上官锦生出了些惧意,秦氏那样风光的一个姨娘,还不是转瞬间就被人当做替罪的羔羊结果了性命?

上官雪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愿再做停留,看着上官锦和宁氏,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发闷,似乎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冷漠肮脏的味道。

她对那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哥哥没有什么期待,不过想到姨娘一辈子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被那个人鸠占鹊巢多年,上官雪就觉得不甘心,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姨娘。

所以,上官凝对自己说了之后,她没有拒绝,姨娘不能复生,但是找回亲生哥哥,至少可以让姨娘九泉之下安心了吧!

------题外话------

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这件事究竟会对后面的发展有什么影响捏?吼吼,话说这里两天真是冷哈,谢谢liaoxiaozhen美女的票票,比吃火锅还暖和呢,嘿嘿!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如假包换(认不认亲?)

宁氏心急如焚,计策一定下来就催促着上官凝赶紧行动。

上官月难得回府,被宁氏硬是扣了下来,说是要在府里等上官凝的消息,上官月原本就是受人所托,便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上官凝早在上官雪进府前就已经给司冕下了帖子,所以也不用再做准备,直接换了身衣服就出府了。

上官锦和上官凝一前一后,为了不引人注意上官锦也是弃马乘车,帘子撂下来车里的情景完全看不出来。

上官凝的马车停在了御丞司的后门,胡桥一早就等在了门口,这位郡主和自家大人关系非比寻常,据闻大人之所以能够有今日的成就还要感念这位郡主当初的提携,所以胡桥对上官凝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

胡桥从七岁起就跟在司冕的身边,从个随身小厮做到如今的师爷,从照顾司冕的日常起居一直到审案断案的得力助手,胡桥几乎和司冕如影随形,对自家大人也是真心的崇拜,当然,对自家大人的心思多少也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不过,自家大人不说,这位郡主也没心思,他一个师爷能说什么?

上官凝下了马车,看着胡桥轻轻的扯了扯嘴角,胡桥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直跳,这平宁郡主笑起来还真是倾国倾城。

“胡师爷,有劳了!”

胡桥赶紧躬了躬身子,上官凝的谢,他一个师爷可不敢受。

“郡主,真是折煞小的了,郡主请!”

胡桥转身想要引路,眼神却瞥见上官凝身后的马车。

“那是府里的嬷嬷,等下同你家大人讲完话还要去街上采买些绸缎布料。”

胡桥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怪他想的多了!

御丞司的后门上官凝来过,但还是跟在了胡桥的后面,步子很稳,心中却是慌乱异常,从她第一次将司冕叫来为母亲作证开始,她就是存了心思要傍上这棵大树的,所谓的提携也不过是为自己铺的路而已。

只是,她千想万想也没想过,这个司冕竟然有可能是自己的庶兄,虽然这个庶兄的确很不错,比起被羁押在皇宫里的那位赝品庶兄好的多,但上官凝还是觉得心里有几分别扭。

因为已经是冬日,院子里不如上官凝第一次来时看着那么生机盎然,反而有几分萧索之意,好像是配合上官凝此时的心境一样。

“小姐!”

乐儿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声,又将上官凝一把拉到了身边,脸上还是满满的惊魂未定。

上官凝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下是一小片水迹,但昨夜气温低,已经结成了冰,自己心中有事没有注意到,若是踩上去恐怕是要滑一跤的。

“来人,怎么干活的,快清理干净,若是摔伤了贵客有你们好看!”

两个小厮打扮的人,火急火燎的上前,一脸的惧意,拿着铲子和扫把半跪在地上将冰块清理干净。

上官凝有一丝淡淡的愧疚,只得专心看路,怕再连累无辜的下人。

“凝儿!”

“司大哥!”

司冕已经下了早朝,这御丞司是衙门也是司冕的住所,没有案子的时候司冕就是一身素色的白袍,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住,气质儒雅,完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文弱公子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宰相是同一个人。

“好长时日没见了,凝儿一切可好?”

“还好,就是最近府里有些杂事扰人!”

“麓山王的事情我听说了,而且王爷在圣上面前参了麓山王一本,至今那折子还被圣上压在乾业殿的书案上呢!”

上官凝眨眨眼睛,参奏麓山王也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而已,大家都心知肚明麓山王的所作所为是皇上授意的,只是时机不到,谁也不想撕破脸而已。

“此事凝儿也知道,不过那麓山王是皇上的心腹之臣,晟炀王这么做也不过就是让麓山王吃点教训,不要再为难上官府而已。”

司冕淡淡一笑,其实这其中的缘故谁都明白,据说麓山王在自己的封地私建城池招募兵马,将原本三万的铁军扩充至十万,这样大的举动自己一个文臣都能探听到,皇帝岂能不知。

皇帝既然知道却没有动作,那便是默许,他虽然被朝中大臣们奉为‘铁齿钢牙’的谏臣,却知道什么事情该谏什么事请则不能提。

而且这几年的交往,他也早就看出来顔慕殇并非如坊间传闻的那般荒唐不羁,反而是个心智谋段都十分厉害的,参奏的折子不过是敲山震虎而已。

“看来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司冕的笑是清清淡淡的,不若顔慕殇那样亦正亦邪妩媚万千,也不似单素羽那样狂妄粗狂不可一世,也不似魏紫炎那样朦朦胧胧似有若无,就只是笑,上官凝稍稍别过眼,这笑让她有几分心虚。

“凝儿心里有事。”

司冕亲自将泡好的茶水倒在了上官凝面前的茶杯里,动作优雅流畅,语气却很笃定。

“大哥瞧出来了?”

上官凝随口问道,称呼不自知的从司大哥变成了大哥,倒是司冕闻言一愣,大哥,听着比往日亲昵不好。

“你满脸的心思,不用仔细打量就能瞧出来!”

司冕也有几分讶异,他认识上官凝的时候小丫头才九岁,但就已经是沉着冷静光芒万丈,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也不见这丫头脸上有过这样的神色,想来忧心的必不是小事。

上官凝垂下眼婕,心中转了几百个心思,屋子里没有人侍候,连乐儿都留在了厢房,毕竟子嗣的大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凝儿只知道大哥从小是孤儿,细情却是从未问过,大哥能跟凝儿说说吗?”

司冕一愣,倒茶的手顿了顿,不过很快恢复自然,上官凝则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杯送到了嘴边,被烫的险些把杯子扔掉。

司冕还没见过上官凝这样失态过,心中诧异,不过还是把杯子从上官凝的手里接过来,看上官凝的嘴唇除了有些发红并未起泡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司冕虽然年纪不大,在官场却是摸爬滚打了几年,日日揣摩的都是皇帝的心思都是家国大事,上官凝一个小女子的心思难道还能瞧不出来嘛,恐怕今日凝儿是有话要说,而且十之**和自己的身世相关。

“其实没什么,我从记事起就是在城外的破庙里和一群乞丐生活在一起,每日跟他们出去行乞,晚上回来就跟一个落魄了残疾秀才认字,一直到那秀才离世,破庙被官府拆了,我便去了悦和茶楼做伙计,后来的凝儿都知道了。”

司冕说的很平淡,那样艰难的岁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反倒是上官凝心中有些酸涩,那个假冒的庶兄在上官府里锦衣玉食的时候,这个极有可能是真正上官府大公子的庶兄却流落在破庙,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但同时,上官凝也觉得有些失落,司冕的身世实在简单的有些过分,没有人收养,也没有相熟的人,完全就是空白。

“那大哥有没有想过调查自己的身世?”

上官凝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自然,不要有试探的味道。

“调查?小的时候想过,不过现在习惯了!”

司冕撂下杯子,淡淡的说道,上官凝却觉得眼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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