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好惹-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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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凝心中也有些不悦,这个春馨明显是存心要跟自己过不去,自己一再的隐忍,这个春馨不仅不知道见好就收,竟然还顶烟而上与自己对峙起来。
颜慕殇身上的戾气则是更浓,掌心中的真气一直没有散开,若不是上官凝一直若无似无的挡在自己的身前,颜慕殇手中的真气早就呼啸而出。
“冤有头债有主,我与你师兄之间并无半点关系,你却一再的胡搅蛮缠咄咄逼人,你若是再执意如此,不知悔改,便不要怨我手下无情。”
“笑话,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贼喊捉贼,上官凝,你扪心自问,午夜梦回之时你难道不觉得心中发堵,慌张不安嘛,薄情寡性的女人,枉费师兄瞎了眼睛,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终于春馨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上官凝的心中顿时哑然一片,混乱的思绪奔腾到海的交错在一起,从最初相见时的惊艳,到一次又一次的对峙,再到一次又一次自己的胜利,似乎那个魏紫炎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无数的手段的都堪忧置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可上官凝此时却不得不承认,并非自己技高一筹,的确是魏紫炎有意放水。
她从来没有深思过其中的缘由,现在,就这么触不及防的被春馨说出来,这个答案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样,迅速的生长起来,很快就覆盖住了她心中的荒原。
上官锦的没有也皱的有些紧,尽管他对颜慕殇和上官凝的这门亲事并不甘愿,但如今早已是尘埃落定,上官凝注定要嫁进晟阳王府的大门,此时,这个春馨却说出这样的话,饶是颜慕殇对上官凝宠溺疼惜,但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子被人觊觎,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被戳破。
“哪里的丫头这样胡言乱语,魏国师贵为国师,又是天循门的后人,乃是无欲无求不生男女贪念之人,岂是你这丫头三言两语就能诬陷的了的,你要是再胡说,休怪本将军的刀剑无眼。”
难得,上官锦在这个时候还记得自己是个父亲,还应该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自己女儿的清白。
“难怪上官凝一副假仁假义的嘴脸,原来都是将军教育的好,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将军宠妾灭妻,养育别人的儿子十几载,为了这个孩子豁得出自己的姨娘,结果转眼又害怕牵连自己而将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拱手让人,虚伪,你们父女二人都是虚伪至极……”。
春馨眼中的恨意愈发的强烈,而且整张脸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红色,好像是置身于一个燃着薪碳的火炉之前,连眼睛都漫上了一层红晕。
上官锦何曾被人如此轻贱过,而且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少女,一时间悲愤交加,手中的潘云剑立时就想要刺出去,却蓦然想起,这个女子是跟着皇上一起而来的,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魏紫炎的同门师妹,就冲这一点他也不敢将手中的宝剑真的刺出去。
“小小妖女竟然敢口出狂言!”
上官锦不敢用剑,也并不意味着他连别的手段也不能动,只见颜慕殇一直为挥出去的真气竟然被上官锦抢了先,就在上官锦的拳风奔着萎靡在地的春馨而去之时,原本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娇小身影突然飞身而起。
灵活的身子一转,极为的干净利落,哪里像是个身受重伤的,上官锦的拳风刚刚擦过春馨的衣摆,女子就以一种十分诡异的角度避将开来,不过却没有躲闪到上官锦的攻击范围之外,而是直接奔着上官凝的方向而来。
颜慕殇岂能让春馨伤到上官凝的分毫,一直聚在掌心的真气破空而出,如同奔腾咆哮的巨龙,霎时间就将春馨缠绕其中。
上官凝不会武功,但是站的角度十分的有利,春馨的一举一动包括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动作动落入她的眼中。
只见被真气包裹住的春馨面上不仅没有半分的慌张和恐惧,反而嘴角轻扯,干裂的嘴唇上血迹斑斑,丑陋不堪的面容上处处透着诡异。
晃神之间,上官锦的拳风与颜慕殇的真气交融在一起,立时春馨的周围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如同是一只睁着的鬼兽的眼睛,将春馨娇小的身子搅在其中,不断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电光火石之间,啪的一声,仿佛是正在弹奏的琴弦猛然断开,所有的曲艺旋律顿时消失,春馨被漩涡的巨大力量撕扯的两腮凹陷,嘴角和眼角分别渗出了鲜血。
上官凝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虽然死过一次,却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过死亡,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花,上官凝甚至能够闻到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像是花瓣绽放的声音。
就在上官凝惊魂未定之时,巨大的漩涡忽然消失,外力的抽离让原本悬在半空中的春馨噗通一声落在地上,上官凝的耳畔,骨骼碎裂的声音尤为清晰。
噗,从春馨的口中吐出了一大滩的污血,血迹四下飞溅,有几滴溅在了上官凝玉色的袍服上,像是几朵迎风绽放的梅花,只是毫无美感可言。
“咳咳……你……别想……好……好……”。
倒在地上的女子不过片刻就失去了生气,只是脸上定格的表情却并非痛苦,而是一种上官凝心中为之泛寒的笑意,还有春馨临死前做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话,更是让上官凝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颜慕殇猿臂一伸,便将上官凝拉回怀中,看着上官凝苍白的小脸儿,心中说不出的心疼,将上官凝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上官凝只是面色有些苍白之外并无大碍,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上官锦收回力道,看着已然气绝身亡的春馨,暗忖道这名女子死在了自己和颜慕殇的手下,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或者上官府招惹来麻烦,但愿此女只是皇上的一颗棋子才好。
“明日我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呈给皇上,上官将军不必忧心!”
颜慕殇声音很低,却很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上官锦被人看出心中所想,难免有几分尴尬。
欧阳袅袅和夜莺主仆二人,从头至尾像是看客一样站在屋子的角落里,直到春馨气绝身亡之时,欧阳袅袅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便被一抹略微得意的笑容覆盖住。
这个春馨不仅意志坚定,还很有心计,就是临死也不忘将自己的仇人拖下水,或者说,春馨之死并非偶然,而是她自己给颜慕殇和上官锦二人下的套,真正的目的却在上官凝的身上。
也罢,今夜自己未能得偿所愿,倒也不算是白走一趟,如今上官鸿群被人识破身份羁押在皇宫,明面上看皇上没有为难上官锦,但是不要忘了那个刘嬷嬷可是递了信给皇上的,她偏就不信那封信上会说上官锦的好话。
先皇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培植暗卫,又费尽心思的将暗卫送进上官府,一潜伏就是二十年,若非不是为了什么惊天的秘事也绝不会是为了监督上官锦是不是勤政,毕竟上官锦一年之中倒是有十个月以上不在府中。
上官锦想要将自己摘干净恐怕很难,她欧阳袅袅已经在府中蹉跎了这许多年,别的没有,耐心倒是一大把,走着瞧吧!
夜已深,原本的乌云被驱散,一直忽明忽暗的月亮在此时才终于露出全貌,好似一个硕大的银色圆盘悬于空中,院子里被照的亮如白昼,还有些月光调皮的从已经四分五裂的窗子跳进屋子,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宛若雪花一样玲珑雅致的光影。
地上三具尸体,姿态各异,神态各异,除了刘嬷嬷,另外两具尸体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狰狞诡异。
等到上官凝和其余几人走出院子的时候,突然迎面刮来一阵夜风,夜风之中隐隐的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风速很快,像是一辆急速前进的马车,很快就消失无踪,而上官凝却觉得身后寒意陡升,尽管颜慕殇的大裘将自己包裹其中,寒意依旧丝毫未减。
昏昏沉沉,上官凝仿佛置身于一片汪洋之中,毫无意识的随着翻腾的浪花上下起伏,耳边是振聋发聩的海浪声还有尖锐的海鸟的嘶鸣声,身下是冰凉得深入骨髓的海水,她的四肢好像被束缚住,她的眼睛也无法睁开,宛若一片浮萍,就那么随波逐流。
------题外话------
唉,酒儿很不好意思啊,又更的这么晚,么么哒,酒儿爱你们啦,哈哈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迎亲圣旨
第二日,日上三竿,上官凝才睁开眼睛,一夜毫无头绪的梦境让上凝身心俱疲,一坐起来,才发现头痛欲裂,眼睛也十分的红肿酸涩。
勉强下床,透过窗子,发现日头已经爬过了院子中梧桐树的树冠,竟然已是卯时。
“小姐,您醒啦?”
紫玉和乐儿一前一后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紫玉的手中端着水盆,胳膊上搭着白底海棠花刺绣的面巾,乐儿的手里则是捧着个托盘,上官凝一时间倒是看不真切。
“怎么没叫醒我?”
说话间,上官凝便已经走到盆架旁,紫玉手脚麻利的将水盆和面巾安置好,又将粗盐和鲜奶都摆在了一旁的矮几上。
在青云城,闺阁千金们都喜欢用鲜奶来洗脸,因为要求使用的鲜奶务必要是新产崽半月内的山羊奶,所以一般人家的小姐是用不起的,但为了赶时髦,也有不少直接用牛奶代替的。
上官凝本就皮肤白皙滑嫩,又不如一般千金小姐那般在意这些梳妆打扮之事,这鲜奶还是紫玉听人说起后主动安排采买的张大给自己寻来的,紫玉一番好意,上官凝自是不忍拒绝,于是便也渐渐的成了习惯。
“小姐,是王爷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打扰你的!”
“嗯?”
上官凝虽然才从睡梦中醒过来,但是意识还是很快的就恢复清明了,王爷,除了颜慕殇自然是没有别人,可是一大早的颜慕殇为何会在府上?
乐儿看着上官凝一脸茫然吃惊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为自家小姐的记性捏了把汗,也为王爷日后的日子叹了口气,她可是看出了王爷一脸的喜色,哪像自家小姐,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在脑后了。
“小姐,王爷一大早便与赵公公一起来府上宣旨的!”
“赵公公在府上?”
颜慕殇还好说,好在是自己人,但赵公公可是皇上的身边的人,代表可是皇上,也是皇家的脸面,自己竟然全然不知还在屋子里呼呼大睡,这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上官凝俏脸通红,动作却不敢怠慢,昨夜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皇上如今心思难测,对于上官府作何打算,对于颜慕殇昨夜突然展露出的身手,皇上心中不会没有计较,自己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将宣旨的人晾在一旁,真可以说的上是胆大妄为了。
等到上官凝洗漱完毕坐在梳妆镜前才看见,乐儿手中的托盘上放着的是一套首饰,只一眼,上官凝就看出了这套首饰的不同寻常。
一对耳环,看似普通的水滴耳坠,但是上官凝毕竟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普通女子,前世今生加在一起,上官凝见过的珍奇宝贝数不胜数,这对耳坠似玉非玉,乍看好似珍珠,再仔细端详,却有珍珠难以企及的光泽。
北冥鲛人泪,这种珍稀的宝物颜慕殇已经送毫不吝啬的一口气送了十颗,现在这两颗鲛人泪更为的稀奇,鲛人泪,质地最为坚硬,刀砍不断石磨不烂,很难打磨成形,而且鲛人泪价值连城,谁人又舍得将好好的一颗珠子磨损掉呢!
偏颜慕殇别出心栽,又挥金如土,不过一对水滴耳坠,竟然是用鲛人泪磨制而成的,恐怕就是这手工也能算得上是价值连城了。
一只粉玉的镯子,粉玉原本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