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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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将军爹爹,您对儿子可真好,想的可真是周全!”
听着是夸赞之词,但听在上官锦的耳朵里却无比的别扭和怪异,但如今不是逞口舌之快,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
那个信子突然消失无踪了,去了哪里去见了什么人都不得而知,上官鸿群多在这里停留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险,他必须要让上官鸿群马上离开。
“别说了,快去收拾东西!”
……
“还愣着干什么,在磨蹭下去天就要亮了,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成了!”
……
上官锦的声音真是急的到了极点,虽然未看见面容,上官凝还是可以猜测出此时上官锦的表情,真是讽刺,他弃妻儿于不顾的一心照顾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结果人家貌似不大领情呢!
“走?我为什么要走?”
“你说什么?”
“上官将军,您和我有什么关系,您又有什么立场为我安排这一切?”
屋子里突然没了声息,想来上官锦是被上官鸿群的话惊住了,他可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向对自己十分敬重的孩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怪他没有将他从御丞司的大牢里救出来吗?
“群儿,那御丞司的大牢就是铁板一块,饶是爹爹也没有本事能够进到御丞司里去瞧上你一眼,更遑论将你救出来了,你在里面吃了不少苦,爹爹都知道,日后爹爹会好好补偿你的,眼下不是讨论此事的时候。”
上官锦按捺着性子,一个在战场上呼风唤雨的将军,此时却对一个孩子委曲求全好话说尽,真是让人觉得讽刺和感慨。
“上官将军恐怕是想多了,我在牢里呆的很好,您那女儿一手把我送进了御丞司,我今日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将军现在却来假仁假义的说什么补偿,不觉得有些晚了嘛!”
上官鸿群的声音十分的冷清,没有丝毫温度,不知情的人恐怕要以为对话的两人是宿敌是仇家,怎么会想到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父子呢?
“群儿,凝儿毕竟是你的妹妹,而且她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能懂什么,你不要受人蒙蔽!”
上官锦听到上官鸿群将一切过错都怪在了上官凝的头上,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自己原本就亏欠那个女儿许多,此事却不能再牵累那丫头了!
“上官将军,你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啊?”
上官锦脸色发白,所有的血液在听到上官鸿群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失去了颜色,一双眼睛也不敢置信的看向上官鸿群,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自欺欺人?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头顶,再将上官鸿群刚刚的表现重新梳理了一番,上官锦才惊觉到,这孩子十之**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是怎么可能,自己抱他进府的时候这孩子尚在襁褓之中,连眼睛睁的都还不利索,多年来,这件事连他自己有时候都要模糊了。
上官鸿群是怎么知道的呢?
“群儿,是谁在面前说了什么吗?”
上官锦的手心微微渗出汗珠,当今世上知道上官鸿群身份的人寥寥无几,就连当年的那个巫医也在回北疆的路上坠马而亡,还会有谁呢?
“上官将军,今日我之所以答应见你,也是想和你讲清楚,从今以后,我们两人各不相干,我不再回去上官府,你也不要再干涉我的自由!”
“胡说八道,你是我上官锦的儿子,你不回上官府难道还要露宿街头吗?”
上官锦看着眼前已经恢复成本身面貌的上官鸿群,心中升起一丝悲哀,眼前看着那张与自己十分相像的面容,上官锦还会偷偷的安慰自己,这个孩子就是自己和摩诃芸初的,以此来麻痹自己,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死在自己手里的。
而今,面前的上官鸿群面容完全的陌生,既不像他的母亲摩诃芸初也与单素羽的容貌相去甚远,是完全不同于北疆人的粗犷和英武,反而透着几分文儒雅的书生气。
上官锦的语气虽然很自然,但是有心之人都能听得出上官锦语气里的心虚和担忧。
“上官将军还真是执拗,我如今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将军,您之前做了我十几年的爹爹,对待我也算亲厚,所以,做为报答我还是要奉劝您最好与为保持距离,我是个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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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诡异失踪
上官锦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想来他辛辛苦苦、一心一意的为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做了十几年的便宜爹,现在这个孩子反过来要与他拉开距离、划清界限,别说是上官锦这样位高权重的将军,就是个平头百姓恐怕也难以淡定。
“我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目无尊长、口无遮拦,这是我上官家男儿应该有的品行吗?”
躲在暗处的上官凝不由得摇了摇了头,她以前觉得自家老爹无情也好、薄性也罢,好在还算是个聪明识时务的,可现在看来,自家老爹的这颗脑袋实在是不够灵光,人家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他还一口一个上官家一口一个教养,难道是想要自取其辱吗?
或者,是上官锦不愿意承认吧,他冒着风险将一个异国他帮的皇子养在自己的府邸里,而且倾注了数不清的心血,现在又为了这个皇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安排其出城,面对眼下的状况恐怕上官锦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吧!
“上官将军要我怎么说才会明白,我,不姓上官,虽然呈您的情我在上官府长大,但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是谁,所以上官将军还是认清形势,速速离开为上策!”
“你……你说什么?你是我上官锦的儿子,不姓上官姓什么?”
上官锦觉得自己的头嗡嗡作响,但是,多年的养育之情早已让上官锦将这个摩诃芸初肚子里的孩子视如己出了,也许,他无缘与摩诃芸初在一起,便将对芸初的爱恋转移到了其儿子的身上,这样似乎就让两个人之间多了一些东西。
他为摩诃芸初执着了多年,甚至每一次和自己的妻女行亲密之事也总是会下意识的将身下的人当做是摩诃芸初。
现在,这条维系着他和摩诃芸初之间的纽带就要抽身离开,上官锦怎么能够接受,又怎么能够承认,摩诃芸初早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虽然只是一个名字,一张笑脸,却已然是他的心魔。
“哈哈哈哈哈……上官将军,咱们相处多年,我竟然还没发现您竟然也有这么可笑的一面,让我猜猜,猜猜啊……”。
上官鸿群似乎发现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断断续续的笑的没完没了,连顔慕殇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上官将军暗恋我娘是不是,得不到我娘就把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是不是,这叫什么,叫转移感情是吗,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
上官鸿群口中的娘,自然不是秦氏。
“闭嘴,这话你是听谁说的?你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快起来跟我走!”
上官锦的声音此时是真的饱含愤怒,摩诃芸初就像是一粒被尘封在他心里的一颗种子,只有他自己会时不时的走近那块尘封之地,去探望去触摸,却不能容人提起,而此时上官鸿群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将他心中的那块尘封之地剥开,鲜血淋漓。
“你放开我……放手!”
屋子里响起了一阵衣服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偶然还夹杂着拳脚相撞的声音,看来,上官锦的耐心也已经要被上官鸿群磨没了,干脆用强。
只是,上官鸿群早已经不是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手无缚鸡之力任其随便处置,而是一个即将弱冠的年轻男子,又在尚武堂学习武功兵法将近十载,论经验可能无法与上官锦抗衡,但若论力气和拳脚可个人确实不相上下的。
就在屋子里的两个人缠斗互不放手的时候,原本站在院门外的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双脚来回的在门口踱着步,若换做平常,这样大的脚步声早就被人察觉了,可屋子里的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谁也没有注意到院子外面有人。
嘶的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你再不走一切都要来不及了!”
上官锦气喘吁吁,同时也有些气急败坏,一番厮打,消耗掉了他不少的力气,却依旧没能够将上官鸿群拉动一步。
“愿意走你走,我就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上官鸿群的声音也有些喘,毕竟年轻,练武的时候也都是练习招式,哪里真刀真枪的与人对峙过。
上官凝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上官鸿群似乎有意在拖延时间,之前说了那么的话,一是想要激怒上官锦二便是要拖延时间,只是拖延时间是要做什么呢?
上官凝回头,在朦胧的光线中对上顔慕殇的一双黑眸,从对方的眼睛中也看到了跟自己同样的怀疑和猜测。
顔慕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上官凝柔软的嘴唇上点了一点,算作是对上官凝的回答,尽管这个动作有丝暧昧,但上官凝却是领会了顔慕殇的意思,这是在告诉自己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上官凝收回视线,感受着自己身后温暖结实的胸膛,刚刚还有些焦躁的心果然平静下来,身后的男子就像是一片波涛浩渺的大海,将自己包裹其中,无论什么样的明枪暗箭自己都不会再孤单的去面对。
“你……”。
上官锦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似乎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请,可是接下来却安静下来,再没有声音发出。
就在此时,夜空中重新布满乌云,地上浅淡的月光顿时消失无踪,紧跟着,正屋里的灯光也突然熄灭,整个院子重新落入一片黑暗之中。
还没等上官凝反应过来,身后的顔慕殇突然一把将她拉过来,用大裘裹住,之后整个人一跃而起,上官凝只觉得自己的双脚离开地面,因为看不见外面,并不知道顔慕殇要将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好在,自己的双脚很快的便重新着地,只是感觉脚下的地有些凹凸不平,不如刚刚站的地方平整。
不等上官凝从大裘里探出头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在院门外响起来,听声音竟然有数十人之多,之前站在门外的那个人似乎迎着这些脚步上前。
“刘大人,您怎么才来?”
“刚接了你的消息,我是连夜起身的,这些小崽子们还都睡着呢!”
上官凝能够猜测出了,第一个说话的人就是那个一直站在院门外徘徊之人,难怪此人那么着急却不进院子,原来是在等人。
后面这个刘大人又是什么人,在上官凝的意识里,似乎并没有听过朝中有姓刘的还掌管着兵马的官员啊!
“人还在吗?”
这个刘大人的声音,虽然可以压低了声音,但上官凝还是听的很真切。
“还在还在,之前进去了一个人,我没瞧仔细是谁,不过想来也和那小子是一伙的。”
“好好好,如果事成了,给你算头功!”
“不敢不敢,有刘大人这句话就行!”
之后一行人的脚步便奔着院门而来,上官凝从大裘里探出头来,才发现她和顔慕殇两人此时所站的位置竟然是刚刚那个院子相邻的一处屋顶上,此时乌云压顶,顔慕殇的大裘又是墨色的,是以下面的人并不能轻易瞧见。
想来顔慕殇是早早的就听见了这些人的脚步声,也猜到了这些人的用意,所以才带着自己换了地方,毕竟刚刚容身的小棚子只有丈二大的地方,里面满满的杂物,没有遮挡的地方,那些人若是进来,自己和顔慕殇就会瞬间暴露在那些人的眼前。
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