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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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群的功夫一多半都是他教的,所以那孩子什么功夫底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就凭他是绝对不可能逃出御丞司的。
难道是……
“可是打听了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将军,这件事目前还是秘事,若不是咱们在乾业殿里有人,恐怕连这个消息都得不到,细情恐怕只有司大人和皇上知道了。”
上官锦面色冷峻,漆黑的眸色深沉似海,之前的烦躁情绪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慢慢的消失了,随后被一种森寒所取代。
如果说上官鸿群自己没有能力逃出御丞司,那么就是御丞司谎报了此事,而谎报的原因不言而喻。
在大牢之内,为了让犯人认罪,很多牢头会对犯人用刑,有的是明明白白的审案,有的则是为了邀功领赏而屈打成招,若是犯人配合还好,如果反抗很多时候会被牢头活活打死。
最后再寻个名头上报朝廷,说是犯人在狱中感染了疾病去世或者是编造些其他的谎言来瞒天过海,而这样的手段十次有九次都是成功的,因为极少会有人为了个已经死去的人而与朝廷为敌。
眼下不久是这种情况吗,现在关键的一点就是,上官鸿群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是在上官凝去御丞司之前还是之后,如果是之前,那么此事上官凝就不仅是知情甚至还是主导,如果是之后,那么事情倒还有可能会有转机。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上官锦看着平杨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大雨中,心中的情绪很复杂,如果,如果上官鸿群出了什么差错,自己要怎么对那个人交代。
“锦哥,你不要动来动去,伤口要裂开的!”
……
“锦哥,给你熬点肉粥吧,这是我一早去山上打的野鸡!”
…。
“锦哥,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是要小心啊,芸初可不希望再看到锦哥受伤!”
……
“锦哥,我就要进宫了,以后恐怕都不能再见了,你会想我吗?”
……
“锦哥,你要保护好我的孩子,带他离开这个地方,让他叫你父亲,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拜托了!”
……
上官锦的眼前不住的浮现出那个娇小的身影,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永远都和煦如春的笑容,浅淡的笑涡像是盛满了蜜糖,只一眼就让人心生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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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埋下引子(能上钩吗)
一生只有一月的相处,只有两次回眸,最后一次相见便已是天人两隔,犹记得那双水汽氤氲永远温柔的看着你,而当你望进去便是如入泥沼就此沉沦,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遗忘,却越发的清晰。
那样的女子,美好的如同九天之外的仙子,只是看一眼就宛若是在亵渎,也许从最初的邂逅,就注定了两个人一生无缘。
那个女子好不掩饰的告诉过自己,她有相爱的恋人,不久她就要身披嫁衣嫁给那人做妻子,彼此,女子脸儿红润,鲜活如同初升的旭日,他的心却从此遗失。
却不知,造化弄人,再见之时,原本一对璧人被一道圣旨打散,劳燕分飞,他想过带那女子远走高飞,却没有任何的立场,于是只能目视着那飘逸出尘的女子慢慢的消失在巍峨的高墙之后,水煮铅华青春错付。
再次相见,昔日美好如瑶池仙娥的女子面色苍白,气弱如丝,雪白的长裙上到处是零星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比那陈尸百万的沙场还要浓烈,自己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女子就靠在自己的怀里。
漆黑的眼眸似乎穿透自己的心灵,女子将一个小小的被一块破布包裹着的小肉团塞到自己的怀里,一遍一遍的请求自己,把这孩子带出北疆,养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女子倾世的容颜,上官锦沉重的点了点头。
他抱着小婴儿,看到女子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了生命的最后一丝笑意,手臂无力的垂下,上官锦心中苍凉一片,似乎有什么在这一刻改变了。
匆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上官锦依依不舍的看了女子最后一眼,狠下心,抱着那个重如千斤的初生婴孩疾步而去,完全没有看到那个隐在暗处的男子,一双血瞳妖艳似魔。
他带着一名北疆巫医,私自离营,星夜兼程赶回上官府,刚一回府,便得知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大夫之前之前已经确认过秦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上官府一向子嗣单薄,做为府中这一辈的家主,他上无兄长下午弟兄,这个孩子对于上官府甚至对于他自己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着藏在自己斗篷里猫儿样大的孩子,眼睛还没有完全的睁开,皮肤却十分的白皙,眉眼处已经与那女子有几分相似。
两军阵前,飞星剑雨,上官锦从未有过如此难的抉择和恐惧,院子里不时的传出秦氏的尖叫声,据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其疼痛的程度不亚于刮骨疗毒。
“将军,再不动手就要来不及了!”
巫医低沉嘶哑的声音在上官锦的耳边响起,像是平地而起的一道惊雷,将上官锦所有的思绪斩断,脑海中只剩下那女子苍白如纸的面容。
“锦哥,你要保护好我的孩子,带他离开这个地方……锦哥……”。
“动手!”
简单的两个字,却耗尽了上官锦全部的力气。
产房传出消息,新出生的小少爷没有哭声,连呼吸都几不可察。
将军从外面带回来的巫医,力挽狂澜,以北疆特有的蛊术让小少爷‘死而复生’。
将军对这个孩子十分宠爱,夫人也是大喜,老夫人更是直接提了小少爷的生母秦氏做了姨娘。
一时间,阖府上下都因为这个新生的婴儿而喜气洋洋,所有下人都得了赏银,大红的灯笼和红绸挂满了偌大的上官府。
只是,没人注意到那个跟着上官锦进府的巫医,悄悄的从府邸的后门离开,宽大的斗篷鼓鼓囊囊。
上官锦收回思绪,平杨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屋子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张伏年询问乐儿上官凝病症的问话。
“如论如何,这个孩子我都要护着,哪怕……都要护着!”
上官锦喃喃的低语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疾风骤雨中奋力的想要挣脱桎梏,最终却还是如同残叶一般被风吹的支离破碎。
没人知道他口中的孩子是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他养了十七年却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
张伏年一头湿汗,战战巍巍的走到上官锦身边,咽了几口唾液才勉强能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
“将军,老夫无能!”
张伏年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一吹风便是激灵灵的接连打了几个冷战,他觉得自己的头上悬着一把无形的大刀,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时刻都能要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你下去吧!”
张伏年一愣,下去,这是什么意思,下去哪,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离开上官府呢!
“世间疑难杂症何其多,你有诊断不出的,也正常。”
张伏年听完这句话,才觉得自己发软的双腿终于有了些力量,将军既然说,那就证明自己安全了。
“那大小姐……”?
毕竟那位金贵的小主子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虽然将军说了无事,但是做为在府中做了十几年府医的张伏年,还是担忧的问了一句。
“我自有计较!”
上官锦冷冷的回了一句,张伏年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巨大的药箱子背在身上,一刻也不敢再耽搁,拿了之前放在门口的油纸伞,不管外面的狂风骤雨,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
乐儿静静的坐在上官凝的身侧,听着将军和张伏年的对话,少女的脸上略过一丝悲凉,在将军的心里,小姐的地位还真是堪忧啊!
不过片刻,乐儿便收拾了一下情绪,伤心和慌乱全部写在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上,原本已经收住的眼泪,在走到上官锦身边的时候重新磅礴而下。
“将军,您要想办法救救小姐啊!”
上官锦扭过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侧的乐儿,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孩子一眨眼也到府中七八年了吧,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就像是荒泽高远上的风,呼啸着怒吼着,慢慢的时光就过了百年千年。
“将军,小姐的脸色现在已经十分不好看了,要是再不救治的话,奴婢怕……怕……”。
乐儿莹白的小脸儿哭的通红一片,亮如星子的眼睛此时红肿不堪,像是两颗刚刚采撷下来的新鲜的核桃,只是若是有人肯仔细观察一番就会发现,女子看似慌张无措的眼神之下隐隐透出冷意。
“你知道如何找到素依吧!”
乐儿被上官锦的话惊的一怔,上官锦用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如此说来,将军对小姐的监视并非一朝一夕了!
乐儿很快镇定下情绪,将小姐对自己说的话前前后后又重新想了一遍,确定没有纰漏了,才抽抽搭搭的开口。
“知道。”
“那便传我的命令,出府去将素依请进府来。”
乐儿低着头,眼中狡黠一闪而过。
“将军,那大小姐这儿……?”
“让别的丫头过来照应一下!”
上官锦的心思似乎不在这件事上,越是这样乐儿的心里就越为小姐觉得难过,将军对小姐的关心还及不上那个与自己不过半年相处之情的义父来的多呢!
乐儿将紫玉叫过来,又将骢玉也喊了过来,小声的交代了一番,自己便撑着伞直接出府而去。
只是让人吃惊的是乐儿出府后并没有去素依的住所,而是直接进了晟炀王府,半个时辰之后,乐儿便独身一人回了府。
上官锦坐在堂屋的正中间,面色有些阴沉不定,乐儿身上一半湿透,不过却还是挺着胸脯进了屋门。
“素大夫呢?”
“回将军,素神医稍后就到!”
乐儿匆匆的赶回来,说话还有些气喘不定,但并不妨碍其声音的清亮坚定。
上官锦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虽然未发作,周身的气息却冷凝非常,这小丫头的胆子不小,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这小丫头自己的胆子大,还是她背后的主子教的好。
上官锦没有再出声,却也没有吩咐乐儿起身,乐儿便跪在堂屋正中间的地板上,因为下雨,地板不仅凉还很潮湿,不过片刻的功夫,乐儿的膝盖就被潮气沁的有些发胀。
“将军,晟炀王到访!”
荃平一路跑着到了凝雨阁,人还没进院门,就大声的喊了起来,上官锦刚刚起身,一身墨色攀云服的顔慕殇便到了院门口,掠过荃平,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上官锦的身前。
“下官参见王爷!”
纵然心中不满,但在顔慕殇面前,上官锦都要遵着君臣之礼。
至从上次在福喜阁内的不欢而散,两人是第一次碰面,两人都深知过了今日,成亲的圣旨下达,两个人之间除了眼下的这种关系还会多出一种关系,但圣旨没下达之前,上官锦还是谨遵礼教规矩。
“将军,这丫头怎么跪在地上啊?”
顔慕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乐儿,淡淡的开口,语气却夹带着千金之重的煞气,上官锦在上次之后就私下调查了顔慕殇,却不想顔慕殇嗅觉异常灵敏,所有与自己沾些关系的人都被莫名其妙的理由牵制住了,想要查几乎是困难重重。
但即便如此,上官锦也是真正的确定了这位晟炀王的实力,看来这位外表荒唐的王爷其下隐藏的真面目不容小觑,只是原本本事高强的人何以要如此隐藏自己的实力呢?
“这丫头犯了些小错,好了,起来吧!”
“小错?这丫头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