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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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蒋宜兰知道了那条链子的秘密?
不像,而且也不太可能。
“真不巧,那条链子已经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蒋姨娘也知道,本宫中间昏睡了几年,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还真是对不住姨娘了。”
“郡主屋子里什么样的宝贝没有,何苦非要霸着我的那条链子呢?”
上官凝不语,看向蒋宜兰,只见蒋宜兰视线在自己的屋子里东瞄西看,心思根本就不在那条所谓的金链子上,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真是对不住了,这样吧,金链子本宫是找不到了,但是本宫匣子里倒是有几条别的链子,不知道可否抵上蒋姨娘的金链子呢?”
蒋宜兰的神色一亮,上官凝心中了然,敢情这个蒋宜兰今日是来自己的凝雨阁打秋风的。
果然,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在府内还是府外,这个蒋宜兰都不忘记算计自己,都不忘从自己身上榨油水。
上官凝使了使眼色,乐儿便将之前小姐早早就备下的一个妆匣子拿了过来,里面是三条无论做工还是质地都非常不错的项链,每条都能值百八两银子。
蒋宜兰一见三条链子的成色,虽然极力压抑,却还是面有喜色,乐儿鄙夷的瞪了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几眼。
“蒋姨娘可还满意?”
“虽然这几条链子成色还凑合,但总归比照我那条家传的链子要差些。”
上官凝冷眼看着蒋宜兰,也不戳破,任蒋宜兰自编自演。
“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件事,这是给你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好了,我走了!”
蒋宜兰从怀里掏出封信扔在桌子上,自己则啪的一声将妆匣子的盖子合上,毫不客气的将项链和妆匣子一起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出门,又难免被璁玉为难捉弄了一番。
上官凝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信,看都没看,点燃了烛灯,让信封在火苗上炽烤,直到信封被火苗点燃、吞噬,最后化为灰烬,像是一只只黑色的蝴蝶在屋子里飞舞。
这封信的确是送出来了,很好,这一次一切都要有个了解了。
“姑姑,忧儿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忧儿好想姑姑啊!”
午后,粉团样可爱的两个小娃娃被奶娘带到了凝雨阁,当然,这是上官凝提前跟宁氏打过招呼的,这两个小家伙现在是宁氏的心头肉,谁也碰不得。
“姑姑,姑姑,还有虑儿,虑儿也好想好想姑姑。”
虎头虎脑的无虑见到姐姐在姑姑面前卖萌撒娇,自己也不甘示弱,学着无忧的样子也跑到上官凝的怀里像只小兽一样的蹭来蹭去。
上官凝的一颗心都要被两个小家伙融化掉了,如果把前世今生的岁月加在一起,上官凝都已经快是个三十岁的人了,在大雍,三十岁的女子早就是儿女成群了,像是秦氏,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儿子就已经做了姨奶奶。
两个孩子从小就与上官凝十分亲近,孩子就是这样,他们的世界十分单纯,谁对他们是真的好是真的喜欢,孩子总是会感觉得到,同样的,他们喜欢谁讨厌谁也总是表现的很直接,毫不掩饰。
“好好好,姑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乖孩子,所以呢,姑姑给你们两个准备了这个。”
上官凝指了指屋子里的桌子,两个小家伙扭头看去,一瞧见桌子上的东西,顿时就高兴起来,挪着两条小短腿,撒欢的往桌子边上跑。
桌子上赫然是几只用布缝成的玩偶,每个都有只小猫儿那么大,有老虎、有兔子、有小猪、有公鸡,总之每一个都栩栩如生憨态可掬,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的把玩偶都揽在自己的怀里,吧唧吧唧的亲个没完。
锦葵如今离开府已经半个月了,无忧无虑两个小家伙十分懂事,最开始哭闹了两日,后来上官凝对两个小家伙说了他们的母亲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要离开一段日子,两个小家伙便十分听话的不再哭闹,乖的很。
看着两个小家伙开心的样子,上官凝会心一笑,不知道母亲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生出来会不会也能如此的乖巧听话。
那个孩子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她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面前,保护他、教导他,让他一定要快乐健康和幸福。
靖元年女儿节
“小姐,快起来看啊,咱们院子里的沧澜香开花了!”
上官凝走到沧澜花丛边的时候,小丫头们早就都兴奋的不成样子,即便见到上官凝,还都是难掩激动。
沧澜花,大雍极北之地特有的花,只生长于雪山之巅绝壁之下,传闻沧澜花,一生只开一次,其花色为七彩,其香馥郁绵长,得见沧澜花开之人,必将沐浴祥瑞,心想事成。
但,沧澜花离开高寒的环境就会枯萎,即便侥幸活下来,却不会再开花,所以,整个大雍能看见沧澜花开的也没有几人。
而此时,凝雨阁内移植的八株沧澜花竟然同时竞放,七彩的光华宛若雨后彩虹,馥郁香气的袅袅散开,整个上官府都被花香笼罩其中。
难怪小丫头们都兴奋的有些忘形。
上官凝也是第一次见,这花是颜慕殇在自己昏睡期间种下的,只是那时候不知道为何,种子埋下去,两年间竟然全无动静,而就在自己醒来的那日早上,两年没有动静的沧澜花种子竟然破土而出,一对对娇嫩的绿芽在褐色的泥土上自由的舒展。
难道这花与自己心意相通吗?
“郡主,宫里来人了,将军请郡主移步正厅。”
传信的是上官锦身边的随身小厮剑雨,也是上官锦的贴身护卫,与上官锦可谓是形影不离,不论是在府内还是出征,这个剑雨都是与上官锦一起。
自从发生了那日之事,上官凝没再见过上官锦,上官锦不找她,她也绝没有意愿去主动招惹上官锦。
此时,宫里来人,想来也是传旨的。
“好,剑护卫先行,本宫随后便到。”
剑雨一拱手,转身便离开,脚程也是极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不出上官凝所料,传旨的人除了太监赵权,魏紫炎也跟在身边。
现如今,赫连穆宁身中奇毒成了半个废人,蒋宜兰身败名裂嫁到寒门做妾,自己与颜慕殇的婚事已成定局,前世的轨迹已经被改写,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魏紫炎还怎么和自己斗。
------题外话------
嗯,终极大决斗要开始了,磨磨唧唧的斗了这么久,酒儿也憋不住了,这对狗男女,哼哼,酒儿要下手了!当然,宝儿们周末愉快哦!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终于来了
赵权手捧着金黄色的绘着飞龙的圣旨,笔挺的站在屋子的正中央,由于赵权是宫中的太监总管,无论穿着还是气势都与普通的小太监天差地别。
赵权肤白细腻,眉毛弯似新月,眼睛细长却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清纯之感,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邻家公子,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是个不过五年的时间就从最下等的小太监爬到大太监总管位置上的人呢。
魏紫炎依旧是一袭紫色的官袍,紫色的云冠,紫色的双瞳,静静的坐在上官锦的身侧,紫色的瞳眸在瞥见上官凝进门的一刹那,微微的闪了闪。
“凝儿见过爹爹,赵公公,魏大人。”
上官锦点了点头,面色如常,看不出情绪,魏紫炎也是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只是肤色白的有些透明,映着屋外的阳光,似乎就要融化消失。
“郡主,您这礼奴才可担不起!”
赵权对上官凝的印象很好,所以面对上官凝的笑容倒是少了平日里的那些个曲意逢迎,多了几分真诚。
“赵公公,您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人,公务繁忙,上官凝却时常麻烦公公,真是过意不去。”
同样是客套的话,但赵权听上官凝说出来,就是心中舒坦。
“好说好说,将军,魏国师,现在可以宣旨了吗?”
“家母和内人还未到场,这……”。
“无妨,据闻老太君身子抱恙,蒋夫人又有孕在身,圣上特意嘱咐过,不必劳动老太君和蒋夫人。”
上官锦面露感动之色,对着大门处的方向拱手弯身,连拜了三拜。
“圣上洪恩,上官锦感激不尽,必当带兵杀敌,保我大雍国土安康百姓平安!”
上官凝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爹爹对自己夫人女儿不上心,对国家倒还真是忠诚,不过,母亲若是不在,哪里又是家哪里又是国呢!
“平宁郡主接旨!”
“平宁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官府嫡女御赐平宁郡主,年方十五,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晟阳王颜慕殇,二十四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平宁郡主待宇闺中,与晟阳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平宁郡主许配晟阳王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臣谢恩!”
“平宁谢恩!”
上官锦和上官凝两人同时叩首谢恩,赵权笑着将圣旨直接双手捧着交到了上官凝的手中。
“恭喜郡主了!”
“谢赵公公,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乐儿将一个宝蓝色的坠着流苏的绣袋同样双手捧着递到了赵权的面前,看着眼前精致的绣袋,赵权竟然觉得鼻子一酸,绣袋上绣着的是一匹奔腾的骏马,四蹄腾空风流异常。
绣工并不如何出众,但却能看出主人的一番心意,他赵权什么样的打赏没见过,有一次去麓山王处宣旨,那麓山王妃直接赏了自己一颗龙眼夜明珠,价值千两不止,然明珠只是明珠,只是赠给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而非他赵权。
可眼前的这个绣袋,赵权能够感受到浓浓的真诚,那是与权势地位无关的东西,好像仅仅是送给赵权,而非那个呼风唤雨的大太监总管。
“奴才谢郡主!”
赵权手心有些潮汗,指尖也微微颤抖,费了很大的力气还终于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将宝蓝色的流苏绣袋接过来,珍而重之的放进了袖口。
上官锦也准备了打赏的银子,但赵权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收了下来,两相对比,差别立显。
“将军,郡主,太皇太后和皇后已经在选日子了,还请府上早作准备才是!”
“赵公公费心了,我会将事情交代下去的!”
“好说,那奴才就回宫复命去了!”
上官凝望向魏紫炎,却不期然的掉进一双噙满了忧伤的眸子里,那眸子里到处荡漾着浅紫色的水波,迷蒙虚幻看不真切,却有铺天盖地的伤痛和绝望。
上官凝眨了眨眼睛,那漫天的紫色便随之消失无踪,面前只有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容,记忆中娇艳欲滴的红唇如今苍白异常,如同是宫中的画师绘画时调错了色。
“魏国师,您是和小的一起回宫吗?”
赵权看着这位国师,满脑袋的疑惑,这么俊如谪仙的一个男子,偏偏冷若冰霜面无表情,明明皇上对其恩宠有嘉,这位却低调的好像是团空气,以致于宫中很多人只闻其名却不识其人。
今日传旨,这位被皇上安排着跟自己一路同行,但从头到尾都没有站口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赵权知道这位一切正常,恐怕都会怀疑这位是个哑巴呢!
魏紫炎没有应声,只是目光幽深的看了上官凝一眼,这一眼,蕴藏了太多不明的情绪,上官凝难以猜测,但不知为何,上官凝此时的心头竟莫名其妙的泛起一丝哀伤。
很快,这份哀伤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将上官凝整个人包裹其中。
屋子里像是被人布了结界,上官凝只觉得自己和魏紫炎被这个结界强行与外界分离,在寂静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