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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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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凝一愣,玳瑁自杀了?

“对了凝丫头,那个叫玳瑁的丫头昨天夜里咬舌自尽了,我已经安排人清理了尸体,看来昨日的事的确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母亲,老太婆我会着人调查的,你年纪小就别插手这些事了,小心沾了晦气!”

“雪儿告退!”

“是!凝儿就不打扰祖母休息了,凝儿告退。”

“行啦行啦,天儿也不早了,你们两个丫头也不必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吧!”

“雪儿谢祖母!”

“凝儿谢祖母!”

两个人急忙上前双手接过贾嬷嬷递过来的字,十分珍重的捧在手上。

“年纪大了,精力也是大不如前,这几张还是早些时候写的字,你们两个拿了去权当是我这个老太婆对你们两个丫头的一点心意吧!”

贾嬷嬷手里捧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盖着一张红布,下面隐隐的能看出来些轮廓,上官凝猜想这托盘上的东西估计是宁氏的墨宝,果然宁氏让贾嬷嬷掀开托盘上的红布,几张码的十分整齐的上好宣纸便出现在眼前,宁氏示意贾嬷嬷将几张宣纸拿下来,又分别递给了上官雪和上官凝。

“老夫人,东西取来了。”

第二十八章 主仆交心

寿康苑里,蒋氏坐在宁氏右手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描金的广口茶

乐儿小声的嘀咕,上官凝嘴边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很浅很淡。

“一会儿演一会儿不演,到底是该演还是不该演呢,这会怎么觉得这府里好像个戏园子呢……”

上官凝果然闭上了眼睛,乐儿看着上官凝一双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慢下来只是更加的轻柔起来。

“傻乐儿,有些表演并一定要十全十美,因为观众其实是知道剧情的,只是不愿意说破而已,而我们再演下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我们不用真的去夫人那里,你自己慢慢想吧,我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上官凝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身边的乐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这样真好,前世里这个率真的丫头跟着自己吃了许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性子竟也慢慢的变得谨慎内敛起来,再无半点现在这般的天真简单,乐儿的一切改变皆是为了保护自己,想到这里她轻轻的握住了乐儿正在忙活的手。

……

“小姐,诶呀小姐,你这样拆头发的话头皮会疼的。”

……

“小姐,要不我去一趟吧,这样别人就以为我是替小姐跑腿的,也就不再怀疑什么了。”

……

“小姐,如果我们不去的话你刚才说的演给别人看不就穿帮了嘛!”

……

“啊?小姐,我们真不去福禧阁了啊?”

“帮我把这发髻拆了。”

上官凝有点头疼的扶了扶额头,石榴髻虽是好看不过密密麻麻的发辫和数不清的珠花却是让头皮十分的痛,现在又被乐儿这丫头傻愣愣的问题弄的实在是无语,便一本正经的面对着乐儿。

“诶呀,小姐,你刚才跟二小姐说要去福禧阁可却回了凝雨阁,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去夫人那走一趟啊,否则岂不是让二小姐知道我们在撒谎骗她了嘛!”

乐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记忆中那个充满活力朝气蓬勃的小姐此刻却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目光幽深而凄婉,好像是经历了许多许多让人伤心的事,乐儿忽然有点心疼起面前的小姐来。

“慢慢的你就会懂了,你就会知道我们两个究竟是在表演给谁看说给谁听了,慢慢就会的。”

看着乐儿还是一副迷糊的样子,上官凝忽然明白了自己前世里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就是因为自己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而不肯相信自己的内心,一味的以为赫连穆宁深情款款的样子山盟海誓的承诺便是真的,一味的相信蒋宜兰柔弱善良情如姐妹是真的,所以最后自己才伤痕累累直至被最亲密的两个人一起害了自己的双亲害了自己的性命。

“有点懂,还有点不懂,既然小姐和二小姐谁都不喜欢谁为什么还要彼此邀请呢,身边除了我和锦瑟也没有别的人了,小姐和二小姐又是演给谁看说给谁听的呢?”

“嗯,乐儿果然一点就通,你眼睛看见耳朵听见我对二小姐和颜悦色,可你也知道我心里是如何想的,就像二小姐邀请我去怡雪园做客也并不是内心真的那么想的,你懂吗?”

“我懂了,也就是说小姐心里其实还是不喜欢二小姐的,可是却因为某种原因必须表现得和二小姐很亲近,所以说话才会很温柔才会邀请二小姐来凝雨阁做客,我说的对不对小姐?”

乐儿恍然大悟一般的猛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对,就是这里,我们的心,眼睛看见的可能是有人故布疑阵演出来给我们看的,耳朵听到的可能是别人为了某种目的特意说给我们听的,只有我们的心才是真实的我们感受到的才是真的。”

乐儿也学着上官凝把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脸上还是一片迷茫。

“这里?”

上官凝把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感受着胸腔里心脏咚咚的跳动。

“乐儿,记住,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你要学会透过表象看本质,而本质就是这里,而不是眼睛也不是耳朵。”

乐儿被上官凝的话绕的迷糊起来,难道除了眼睛和耳朵还有别的地方能看见听见吗?

“小姐,你说的话真奇怪,难道我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还会是假的吗?”

“是吗?难道你看到的听到的就代表事实真的如此吗?”

乐儿听见上官凝不承认,颇有些不服气,腮帮子鼓鼓的。

“小姐说话声音都很温柔,也特别的有耐心,还邀请她来凝雨阁做客呢,这还不是态度好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的态度好了?”

看着乐儿嘟起的嘴巴,上官凝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乐儿其实是和自己性子最像的,也是个直率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不过因为以前是个丫头,直率的性子多少还受到了一些压制,看来在河源半年的大小姐生活倒是让她的这个性子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不过自己前世里吃过亏,才知道这样的性子究竟给自己埋下了多少的隐患,所以这一世里自己首先就懂得了约束自己的性子。

“小姐,你对那个上官雪态度怎么突然变的那么好了,小姐以前不是说这个二小姐最是假惺惺的还很有心机嘛。”

另一边,上官凝和乐儿一起回了凝雨阁,刚一进门,乐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第二十九章 蒋氏出手

张嬷嬷到底是见惯了风浪的老嬷嬷,要说刚才是被蒋氏的一番话唬的乱了分寸,现在便是被宁氏的一番话当头棒喝恢复了清明,立刻就领会了宁氏的意思,顺着话茬就把自己从

“应该,老奴识人不清束下不严又有失察之过,夫人责罚老奴自是应该。”

姜不愧是老的辣,宁氏一开口就把张嬷嬷的罪责定性为识人不清管理不善,这样的罪名比起教唆纵容的罪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前者属于背主的重罪是可以直接杖杀的,后者却直接属于管理能力较差的范畴,顶多是降职或者是调换工作即可。看似站在了蒋氏的位置上替蒋氏教训张嬷嬷,实质上是在侧面告诉蒋氏这件事应该按自己所说的方式处理。

“昨日里的事已经查证清楚了,的确是那个玳瑁丫头偷了夫人的玉佩,这个玳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犯了这样的事儿,差点捅出了大篓子,你识人不清管理不善,主子责罚你几句难道不是应该?”

宁氏本来是准备袖手旁观的,反正蒋氏也不是第一次要将张嬷嬷送回来,张嬷嬷是自己派过去的人,让她留在福禧阁自是有用意的,岂能说送回来就送回来,所以不管蒋氏用什么理由宁氏拿着自己婆婆的身份压上一压,蒋氏便只得作罢,今日里也是打算如此,不过张嬷嬷这老奴才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怎的就如此沉不住气。现在蒋氏要自己出面主持公道,却半句未提将张嬷嬷送回寿康苑,自己若是不出言怕是要落人话柄。

蒋氏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便不再理会张嬷嬷,而是扭过身子十分委屈的面对宁氏,一双眼睛盈满泪水却努力的不让泪水滑落下来,一张素颜更是让人我见犹怜。

“母亲,儿媳知道张嬷嬷是您体恤媳妇才派过来帮着我分担府内事务的,所以对张嬷嬷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一应用度都是下人里最高的,媳妇自认并无半分亏待于她,现在张嬷嬷口口声声的指责媳妇冤枉了她,媳妇也觉得委屈,还请母亲做主。”

张嬷嬷觉得自己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面前好像有一个大深坑正等着自己往下跳,明知道危险却不得不跳。蒋氏今日言辞犀利咄咄逼人让厅上的众人都吃了一惊,昨天是大小姐突然转性生生的把一桩看似死局的棋一步步的解开,眼前平日里温和宽厚的夫人又突然凌厉起来,都不由得替张嬷嬷捏了一把汗。

“老奴不敢。”

“没齿难忘?张嬷嬷的没齿难忘就是不问缘由不知所以的张口闭口都是我冤枉了你,都是你忠心耿耿服侍与我我却寒了你的心?”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夫人对老奴的恩德老奴没齿难忘,只是玳瑁的事老奴确是冤枉。”

蒋氏的一番话说的可谓是字字诛心,蒋氏说的毕竟是事实,上官府内上了些年纪的嬷嬷侍从们都是知道的,这张嬷嬷在福禧阁真真儿是衣食无忧吃喝不愁的,针线房和出行安置的工作虽然油水不大却正如蒋氏所言清闲体面,确是很多上了年纪的嬷嬷争相想做的,如此一番话下来张嬷嬷刚刚打的苦情牌顿时就失去了效果。

“张嬷嬷这话我可就不懂了,莫说我本就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有也不会不审不问的就把你带到老太太跟前,当年你被老夫人派到我身边做嬷嬷,我可一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半分都不敢苛待了你,后来你年纪渐长我又担心你操劳便把府里的针线房和日常出行事务安排给你,都是既清闲又体面的工作,我倒不知原来张嬷嬷对我的一番好意竟然是如此的不满意呢。”

张嬷嬷一副豁出去的神情,颇有些慷慨就义的悲壮。

“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但老奴也是知道夫人的意思,否则也不会直接将老奴拘到柴房不容老奴说话,现在又将奴婢捆到老夫人面前,夫人定认为是奴婢教唆玳瑁偷了玉佩陷害夫人的,奴婢忠心耿耿的侍候在夫人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现在夫人这样怀疑奴婢,老奴难道不应该为自己喊冤吗?”

张嬷嬷只觉得背后一股冷汗簌簌的淌下来,的确从昨天自己被关进柴房到眼下进了寿康苑的大厅,夫人可是没说过一句话,现在自己这样急赤白脸的请老夫人做主,好像是在寿康苑的众人面前故意说夫人苛待下人昏聩不清,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已经晚矣,何况自己眼下只能寄希望于老夫人能念着多年的情分救下自己。

“只是什么,张嬷嬷可是想好了再说。”

“这……夫人,老奴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

“张嬷嬷,你一口一个冤枉一口一个不知情,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因何事说自己冤枉,我福禧阁的针线房可是狼窝虎穴,竟然让张嬷嬷你跑到老夫人跟前这样喊冤?”

张嬷嬷自然知道贾嬷嬷说话的分量,于是也不敢争辩,只是这件事自己实在是冤枉,那个玳瑁平时看着也是个伶俐的,很懂得察言观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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