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毒后风华-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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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之川的如虹剑又进了一步,“放了她!”
只见羡吟的脸色青白,双眼迷茫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厢越子都大喊,“让你的人举手投降,保证父皇安全,否则本殿下现在就放箭!”
襄王邪恶而狰狞的冷笑,把郁羡吟放下来却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好啊,那你就放箭吧,本王倒是想看看有些人设不舍的让她死。”
“不要——”尹之川目光哀求的看着他,转眼深情的看着羡吟,“我不许她死。”
羡吟睁开眼睛看着他,微微一笑,“回去吧……”
“尹之川,你喜欢她?”襄王哈哈大笑,带着嘲讽的意味,“你竟然和越少千喜欢上了同一个人,真是天大的笑话。没想到这个废物还是个红颜祸水啊,若是留下她将来必定成为一代祸事。不如今日就让本王替你们速速决断算了!”
“不要!”尹之川捏紧拳头,几近祈求,“请你不要杀她。”
襄王冷笑一声,“那你求我呀,你跪下求我!堂堂尹之川跪下求本王,这一重要时刻,想想本王就觉得兴奋啊。”
越子都双臂一紧,箭在弦上,“救父皇要紧,襄王叔别怪侄儿心狠。”
“万万不可!”尹之川红着眼挡在羡吟身前,张开双臂用身体保护她,“谁若是敢伤她,我尹之川第一个不妨过她。”
越子都轻哼一声,“与一个女人相比,父皇的性命关乎天下。”说罢,越子都的手猛然一松,离弦的箭呼啸而去。尹之川救在那一刹那转身打了襄王一掌,夺下郁羡吟飞身离开。那根箭羽发出闷响刺入襄王的胸膛……
鲜红的血一点一点的滴在玉阶上,襄王狰狞的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胸膛。
“都住手!”石杰从殿内走出来,手中的剑直指越诚传,“谁若是再敢动,我就杀了他。”
越子都冷笑着向前走去,“你们的人已经全都被本殿下尽数歼灭,快快投降吧。或许父皇仁慈,还能饶你一命。”
襄王拔出箭羽,放声大笑,“今天就算本王行事不成,能够和越诚传同归于尽,也不失为一桩好事。”襄王转身走上台阶,看着越诚传苍白的脸色和一身明黄的龙袍,不由冷哼一声,“越诚传,你也有今天啊,既然本王大势已去,不如你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阿安,放手吧!”越诚传叹了口气,“那道圣旨就在临华宫的匾额之后,你若不信,大可以去看看。”
襄王目光骤然阴森起来,“石杰,我们进去。本王从来不相信,父皇会传位给他,一定是他伪造的。”
几个人进了殿内,只见旗妃坐在红柱的角落里,嘴里蜿蜒着留下鲜血,见到他们进来连忙挣扎一下。“放开皇上!放开皇上!”
襄王踢了她一脚,轻蔑的昂起头,“旗妃不愧是江门出身,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着。连本王都不得不佩服你了,不过你对皇上的爱意本王都看在心里,你放心,皇上驾崩之后,本王会下一道圣旨,让你和他合葬。”
“呸!”旗妃冷笑,“就凭你?你也配下圣旨?”
“襄王,别理她。”石杰皱起眉头,“办正事要紧。”石杰飞身把匾额之后的匣子找出来,“王爷您看,上面还有封条。”
襄王连忙拿过来,眼睛湿润,“这的确是父皇亲笔。”他连忙打开看了起来,却愣在原地,脸上慢慢涌现出一股浓重的悲伤,“不!这不可能……”
羡吟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却发现尹之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连忙抓住握在她手腕上传送内力的手。
“别!”
“这样你会好的快一些。”尹之川心疼的看着她,“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羡吟连忙摇了摇头,嗔怪的看着他,“这与你无关,是你救了我。尹之川,你这些情分要我何时能还的清呐?”
尹之川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生怕离开一般,“我何时要你还?只要你好,我就满足了。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幸福的活着更重要。”尹之川吻上羡吟的额头,眼角有些湿润。
“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里谈情说爱?”越子都轻蔑的冷笑,“若是九弟知道了的话,会不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呢?尹大人向来风流,没想到这次却看上了这个不中用的女人。还真是出乎意料!”
第二百章 夏妃
尹之川咬牙切齿的看着越子都,“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评论了?”
“别和我狂妄,你是怎么进宫的自己心里有数,到时候本殿下一定会上报父皇,治你的罪!”越子都得意的冷笑,“现在你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那个女人进殿去,把父皇救出来,本殿下或许会考虑留你一命。”
尹之川放声大笑,狂傲不羁的说道,“擅闯禁宫本就是死罪,既然已经如此,我还有什么可将功赎罪的?五殿下若是有本事,便自己去救吧。”尹之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怎么?舍不得自己的命?”
今日越子都入宫,恐怕早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样在皇上面前立功的机会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落在他的手中!
羡吟深吸了一口气,被尹之川扶起来,“羡吟,我们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休想!”越子都一挥手,便有侍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后,又有一人挡在了那些侍卫的前面,羡吟缓缓抬起头一看,只见郁文阶披着石蓝色的披风站在面前,一脸的冷漠和凝重却丝毫没有掩饰住他的俊逸潇洒。
越子都勃然大怒,“郁文阶,你是想造反不成?”
“五殿下息怒,微臣不敢谋反。但是若五殿下执意为难郁家人,微臣就算堵上性命也要和五殿下斗胆一搏!”郁文阶紧紧的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羡吟勾起嘴角,不经意间落入郁文阶的眼帘,他的心砰的一声动了下,原来她并非无情,自己亦不是对亲情视而不见。
“好啊!好!”越子都暴怒,“襄王没有平定,你们越家倒是先反了,来人,给本殿下把他们三个拿下。”
“住手——”
一道女子的声音传过来,众人皆是一愣。羡吟看着不远处,只见一个女子在宫女的搀扶下走过来,行过之处都自动让开一条路。那女子弱柳扶风,淡眉水眸,似是一汪清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容。
她是谁?羡吟从未在宫中见过她,但是她身上的正妃礼服却昭示着她的身份。宫中只有四妃才会穿着此礼服,难道她是幽居深宫的夏妃?那个自己从未见过,十年不曾踏出宫门的夏妃?
那女子一脸正气的走到越子都面前,不卑不亢,“五殿下,本宫要带着他们三个人面见皇上。”
越子都冷哼一声,“父皇现在怕是没有时间见你,夏妃娘娘还是请回吧,别耽误了营救父皇。”
“营救?你们就是这样营救的?”夏妃犀利的看着守在临华宫殿门口左三层右三层的侍卫,轻蔑一笑,带着几分绝望的味道,“五殿下,当初你还小,尚不懂得什么是礼仪,还是本宫亲自教你。如今你父母皆在殿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全吗?”
“自然担心,但是他们三个也是乱臣贼子的同党,一律不可留!”越子都目光凛冽,心中似乎早有盘算。
羡吟不由叹了口气,心中似乎已经明白了越子都的想法。自己和尹之川重伤襄王越安,而郁文阶又立下大功,攻破城门。三个人的存在对越子都来说都是个威胁,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救驾之功,相比于三个人的性命,孰轻孰重再清楚不过。
夏妃上前一步,消瘦的身躯气势威严,“五殿下,若你还有一分孝心,便应该尽全力去试试不是吗?这可不仅关系到你的功劳,可还关系到天下黎民百姓。”夏妃趁他不注意,一把抽搐他身边侍卫的刀,抵在白皙的脖子上,“今日你若是不让本宫进殿,他日皇上不管情况如何,这天下的罪人都是你越子都。你的身上染着本宫的鲜血,同时也间接的害死了你的生父生母!”
越子都咬牙切齿脸色苍白,沉默的半晌,他才极不情愿的喊了一句,“放行!”
襄王坐在殿内的椅子上,一脸的颓然,混乱的发丝已经让他看上去像是个疯子。
越诚传第一次弯腰捡起那道圣旨,“阿安,这次你该相信了吧?父皇的确把皇位传给了朕。”
“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的。那我呢?我比你努力那么多,可到头来却是你做了皇上,而我成了罪妃之子。你敢说我母妃的死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越诚传,你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小人,你最擅长的莫过于抢夺。”襄王的眼中充满水色,“就像抢走她一样。”
“谁?”越诚传皱起眉头,“夏妃?”
“她本来和我青梅竹马、郎情妾意,可是你做了皇上就把她册封为妃了,你可知道我心里的恨?你连续夺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的生命。一个是我的母妃,一个便是她。”
“襄王殿下……”夏妃推开殿门走进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却是充满哀伤的味道。
越诚传诧异的看着她,“夏妃?你怎么来了?”
夏妃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阿瑶!”襄王连忙走过来,激动的看着她的面容,“阿瑶,这么多年你从未出来过,可是你一点都没变,和以前一样年轻,一样漂亮。可是我已经老了,今天我输了,不能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了。我知道你在宫里苦,是我的错,当初我不应该错过你。”
夏妃微笑着点了点头,“阿安,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能释怀呢?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或许是你误解了皇上呢?”
越诚传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人,脑海中却回忆起当年三个人在一起时候的日子。到底是自己插足了他们两个的柔情蜜意,还是阿安一厢情愿的以为他和夏妃两小无猜?
“不!不可能!分明是他赐酒给母妃、母妃才会死的。我亲眼看到他拿着那个酒杯,而母妃已经倒在了地上……”襄王像是做了一个噩梦,像别人惊恐的诉说着。
夏妃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入宫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知道那些陈年往事。杀了你母妃的不是皇上,而是庄太后。阿安,这么多年你一直执着的都是错的。我本以为我的隐居会让你逐渐淡忘这份仇恨,做一个好臣子,做一个逍遥王爷,可是到底是我想的太美好,还是你的仇恨太大了呢?”夏妃叹了口气,留下两行泪水,“阿安,你很错人了。当年你的母妃的确是想下毒谋害先帝,被先帝发现所以才会被赐死。皇上只不过是怕你伤心,所以才前去阻止,却恰好让你看到那一幕。”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夏妃粲然一笑,耀眼如天上星辰,“今夜种种都是多年前种下的恶因,阿安,人总是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噗嗤——
襄王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双手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腹部,鲜血从指缝里溜出来,滴落在地上。
夏妃泪流满面,“阿安,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单,我离开了你这么多年,这次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襄王倒在地上,仍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或许到了最后,他也不明白夏妃为什么要杀了他……
越诚传连忙走过来,却又站在几步之外不敢上前,“夏妃,你……千万别做傻事。”他生怕夏妃在自己踏过那一步的时候,剖腹自尽。
“皇上,你放心,臣妾不会做傻事的,因为这一辈子臣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