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俏王妃-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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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妃自从进了府,对裴宁轩一向是敬重有加,完美的诠释了作为一个古代女子该有的贤良淑德,任何时刻都以丈夫为天的特质。
但是今天的她,竟然不再似以前那般温和。
她望着裴宁轩,语气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王爷,无论如何,臣妾都是王妃,是府里的当家主母,臣妾还从来没听说过,当家主母不能住主院,反倒是一个乳娘能堂堂正正的住进来的。”
微微顿了下,她扫了初夏一眼,神情又极为不屑的出声道,“臣妾也相信,在皇室内,比起普通的大户人家,更为注重规矩,臣妾听闻大户人家家里连宠妾灭妻这种事情都是不允许的,何况我们这是王府,而她现在还不算你的妾,不过是个乳娘,身份低贱。”
裴宁轩没什么耐心和靖王妃耗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他冷眼扫向靖王妃,语气冷冽无比,“王妃,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在王府里,本王说的话就是规矩,没有什么允许还是不允许。”
顿了顿,他又道,“今后这个主院就只有初儿能住进来,其他人若是没得到她的允许进院,她可以杀无赦,包括你。”
裴宁轩说这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外人所说的嗜血,让人丝毫不敢怀疑他说的出便能做得到。
靖王妃一直都知道裴宁轩对初夏的宠爱,但是万万没想到宠爱到了这个程度,为了她,可以说是毫无原则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初夏给打垮,或者说初夏根本还未动手,就只是静静的站在裴宁轩跟前,她便输的一败涂地。
她试探着喊了声,“王爷,晟儿……”
靖王妃也是个极其精明的,初夏和裴宁轩能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想到,暂时她手里的把柄便是晟儿和睿儿,她试图用晟儿他们来博裴宁轩的心。
“滚出去。”但裴宁轩没等她说完话,便冷声警告她,“你的身份你自己应当知道,若是你安安分分,本王府里不在乎多养几个闲人,若是你有任何痴心妄想,你就等着你苏家屯的那一帮子什么娘家人都来给你陪葬。”
裴宁轩说完,便冷冷的看着她,示意她赶快走人。
靖王妃在原地站了一会,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的唇边突然浮起了一抹笑意,然后她轻轻的冲裴宁轩说了句,“王爷,你会后悔的。”
靖王妃说完这句话,便带着翠儿很爽快的走了。
在经过初夏身边的时候,她看着初夏冷冷一笑,并未停住脚步。
没由来的,这笑容让初夏觉得毛骨悚然。
初夏在见到这个靖王妃的第一眼的时候,就一直都知道这个靖王妃不是个善茬儿,她知道自己回到古代,要对付的强敌一定是她。
但是她一直都坚信,只要裴宁轩能认出她,那么中间并不会有多大的困难。
可是刚才这个靖王妃这冷冷的一笑让初夏胆战心惊,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直觉事情可能并不像她想的那般简单。
望着靖王妃离开主院,裴宁轩便在执起初夏的手,轻声道,“先去外边坐坐,我让人将屋里的东西都换过一遍。”
“不用别人,我带着桔儿去换便是。”主院所有的东西都是初夏自己当初一手布置的,现在她同样不想假他人之手,她轻声跟裴宁轩说,“你去看看睿儿和晟儿,若是两人在哭闹,你便将两人都带来这边。”
“嗯。”
见裴宁轩走了,初夏才喊上身边的桔儿去换屋里的东西。
靖王妃只是进来了一会,想必也没在这房子里呆多久,但不想让自己膈应,初夏还是吩咐桔儿把床上的铺盖以及小塌上的毛毯什么都换上了新的。
至于初夏自己,她便急着去寻一件东西,便是裴宁轩的那块玉。
她记得在怀孕的时候,因为嫌弃那块玉太重,便解下来放在梳妆盒的最底层下边,如今桌子上连那个梳妆盒都不见了。
初夏有些心急,便喊住桔儿,“桔儿,以前桌子上的那个梳妆盒呢?”
“在那。”桔儿在桌上看了一眼,惊讶的喊起来,“咦,怎么不见了,我记得当时王妃中毒的时候,我和玉荷姐姐天天在这里照顾着,那梳妆盒还一直在的,是不是王爷给收拾起来了。”
初夏摇头,这个可能性并不大,裴宁轩这厮在别的事情上能干,但是对于生活自理能力一直是个白痴一样的存在,别说他从不会关注这样的小事,就是他自己的东西,以前都是初夏或者是栓子他们帮他打理的妥妥当当。
但若不是裴宁轩收起来了,剩下的可能性便只有一个,被靖王妃给拿走了。
因为王府里的主子就这么几个,能在主院进进出出的人更加不多,而且都是他们能信任的,他们不可能会拿主子的东西。
若真是靖王妃拿走了,初夏暂时不知自己如何能从她手里拿回那块玉。
因为这事情她不能和任何人说,没有办法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就只有自己和靖王妃之间的较量。
而且,更甚的是,要是初夏表现的对那块玉太过重视,靖王妃必定会起疑,她若是将玉藏起来,或者是毁了那块玉,初夏无法预料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可能结局也就是自己得不到那块玉,一样会灰飞烟灭。
抱着一丝期望,初夏问桔儿,“自从王妃中毒之后,除了你们,还有别的外人进来过主院吗?”
第602章 你丢了的东西,不要了吗
“没有。”桔儿想了想,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不是,有过。”
初夏脸色一变,“谁?”
桔儿皱着眉头说,“秋叶小姐,还有那个林杏儿,周氏,苏香几人。”
“他们进主院做什么?”初夏不解,按理裴宁轩即使之后信了靖王妃的话没有处死他们,但也绝不会对他们有好脸色。
“当时你……”桔儿急忙解释道,“不对,是王妃因为中了毒,躺在床上好些日子,不管青宇如何治疗,都毫无起色,实在没办法之下,青宇便提议让人将害死王妃的人带来,指不定能激起王妃的反应。”
“但是他们是被人押着进来的,出去也是被人带出去的,应该不可能会带走东西。”桔儿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大概能确定当天林杏儿几人应该带不走什么东西,她又道,“最有可能的还是靖王妃,虽说王爷不准她住在主院,但是她中毒之后醒来有两日,她是在这主院呆过两日的。”
初夏点点头,她也这么认为,最有可能的还是靖王妃。
看着初夏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桔儿不解的问,“小姐,那个梳妆盒很重要吗?是不是里边有很多首饰,不然我过去问问靖王妃?”
初夏立即制止她,“不要,谁都不要问,先让我想想怎么办,明儿再在屋里到处找找,或许是放去别处了。”
正说着,裴宁轩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过来了。
裴宁轩在外边就听初夏在找东西,他走进来问道,“初儿,怎么了,是什么东西不见了?”
“就是我之前一个梳妆盒不见了,是不是你收起来了?”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裴宁轩收的,但初夏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了下。
“什么梳妆盒,长什么样子的。”果然裴宁轩完全不知情,他怕初夏着急,还道,“一个梳妆盒不见了就算了,明儿让人送新的来,你喜欢什么就随意挑,若是愿意的话,将这院子的东西全换了都成。”
初夏被这厮的模样给逗笑了,心里因为找不到玉的郁闷也消散了很多,反正也不急在一时,慢慢来。
她一边伸手从裴宁轩手里接过睿儿,一边嗔道,“暴发户的模样。”
睿儿到了初夏手里,可是开心了的,小脚丫在初夏身上不停的蹬,小胖胳膊也抱着初夏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初夏笑了,在小家伙额头上亲了一下,逗着她说,“晟儿,说你爹是不是暴发户,以后长大了可不能学你爹爹,要知道节省,节省是美德,知不知道?”
小家伙好似能听得懂一般,竟然轻声哎了一下。
初夏和裴宁轩闻言,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可是在裴宁轩怀里的晟儿可是没那么好的脾气,他皱眉看了爹娘一眼,然后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鼻子,直接就往初夏怀里栽去,瞧那小模样,是饿了。
初夏轻声一笑,嘱咐身边的桔儿,“去弄些奶水来,我给大少爷他们喂奶。”
桔儿应了一声,很快就从那边院子里将奶瓶拿来了。
因为这两个小家伙实在太精,奶瓶都不敢让两人瞧见,都是偷偷摸摸的拿来拿去,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吃初夏的奶,所以才不排斥。
初夏说要喂奶的时候,桔儿在一旁伺候着,只见某人也双眼灼灼的看着她的身前,她脸一红,冲裴宁轩道,“你先去沐浴,刚才喝了酒,我怕你熏着他们。”
“他们今晚在这里睡?”某人一眼,脸当即黑了,他以为换个地方,初夏那所谓的什么阴影也不存在了吧。
可是要带着这两个小家伙睡,自己的心思岂不是又泡汤了。
初夏知道这厮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快去。”
第二天,一大早,裴宁轩去铺子里,初夏也打算去珠宝铺子里看看,那个铺子是她自己一手一脚开起来的,里边的设计都是她和裴宁轩的心血,虽然交给玉娇打理,倒是也可以放心,但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
毕竟现在王府的当家主母易了主,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想那次在门口还碰到了周氏和林杏儿两人,那两人过去肯定就是想去占便宜的。
她本是想着那日之后立即就过去看看的,但这些日子因为晟儿和睿儿两人一直在身边,她没抽出时间去。
今儿无论如何,初夏要去看看。
她让桔儿带着两个乳娘在家里看着两个小家伙,她带着玉荷和裴宁轩,栓子一起出了门。
两人带着玉荷和栓子走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靖王妃的声音,“林初夏,你丢了的东西,不要了吗?”
初夏一惊,靖王妃不会是洞悉了那块玉的重要性吧?
她慢慢转过头,只见靖王妃脸上带着些淡淡的笑容看着她,手里轻挑着她的一块丝帕,想必是她刚才着急出去,将丝帕掉在院子里,被靖王妃给捡到了。
但初夏也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怎么回事,她觉得靖王妃看着她的笑容颇为得意,那模样绝对不是捡到一块丝帕就那般高兴的。
反正,初夏总是有种感觉,靖王妃或许知道了那玉的用处,所以她现在做什么都不慌不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初夏尽管心里已翻天覆地,但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她望着靖王妃挑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靖王妃若是喜欢,那丝巾就送给你了,反正我也不习惯用别人碰过的东西。”
“你确定?”靖王妃说完,淡淡的扫了裴宁轩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告诉初夏,裴宁轩就是她用过的,要是初夏介意,大可以不用。
好在,初夏有个标准可以衡量裴宁轩到底有没有被她用过,所以这会能确定她在虚张声势。
本来,不愿跟她计较这句话,但是看见靖王妃一副得意洋洋的面容,初夏心里有些不爽。 她便故意当做上当一般,皱眉问裴宁轩,“裴宁轩,你为何要骗我?”
裴宁轩如今一看见靖王妃,心里就烦闷不已,根本没心思听她和初夏说的什么,在有初夏的地方,他的注意力只放在初夏一个人身上。
他被初夏的声音惊醒,不解的问了句,“怎么了?”
初夏先是冲靖王妃浅浅一笑,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裴宁轩,“方才没听到靖王妃的话吗,她的意思是说你是她用过的,问我介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