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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第103部分

小说: 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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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向来不擅长拒绝,尤其是对他。

抵着他肩膀的那双手终究还是妥协地勾上了他的脖颈,她生涩大胆地回应,最后索性闭上眼睛,彻底投入到这个激情澎湃的吻里。

男人几乎在察觉到她态度上的松动的那一刻起,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疾步往床边走去。

他将她放置在床上,他的态度很急切,但动作,依然那样不疾不徐。

他在慢条斯理地床边坐了下来,甚至,还有亲自动手脱去她脚上靴子的闲情逸致。

这个男人有多洁癖,苏浅暖是比谁都清楚的。

好洁,房间和家里都要求收拾得一尘不染,他身上的衣物也总是光洁如新。

去度假村,绝不用外头的东西,洗护用品一律自带。

两人登记结婚的那天,看完电影后下起了雨,小陈因为堵车,没有办法将车子开到门口,她只好推着他去小陈停车的地方会和。

路上有车子路过水坑,没有减速,他第一时间以伞遮挡,还是不可避免地溅了到些许污渍,他一路僵直着身体,那种濒临崩溃的忍耐,令她想笑又隐隐有些心疼。

但凡她身上有半点消毒水的气味,他都可以对她退避三舍。

有段时间,她受不了太过充沛的体力,故意从医药回来后,在有消毒水的地方多待了一点,就连洗澡都无法去除的那一种。

那几天,他果然不再夜夜搂着她索要。

她睡里头,他睡外头,中间多余得简直能够再睡两个成年人。

后来还是她见他睡觉都眉头拧紧,脸色铁青的模样,于心不忍,这才放弃这个小小的恶作剧

他就是这样一个洁癖重症患者,可这个洁癖重症患者此刻竟然在给她脱鞋。

哪怕她的鞋子是位了来苏黎世才新买的雪地靴,哪怕出了机场大厅后就直接上了车,然后抵达园林,其实并没有沾上多少尘土。

但是对洁癖者而言,应该也是无法容忍的事情吧?

苏浅暖不可避免地想起,她和淮然刚分手时,他没有事先知会一声,就带她参加了郑氏集团下一个楼盘的开盘剪裁活动。事后,因为生气,所以她拒绝上他的车,结果脚底被无数细碎的小石子割破。

那个平时连半点灰尘都无法忍受的人,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腿放置在他的双腿上,不顾她的脚有多脏,一一替她挑去脚底的石子,还替她洗净伤口,上药、包扎。

他是那样养尊处优、不可一世的人,就连替她包扎伤口时,嘴里也是没有一句好话,手里的动作却是格外温柔。

那些从未刻意记住的过往,如今想来,竟然连细枝末节都这般清晰。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对边先生的感觉不知不觉变得有那么些不同了吧。

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没有意识到而已。

苏浅暖的手脚到了冬天就会发冷,苏黎世的温度比之锦城只低不高。

也许是位了配合这园林设计,房间内竟然连暖气都没有。

苏浅暖在靴子里的双足早已冻僵。

他脱了她的靴子,凌冽的空气就那样席卷而来,穿着袜子的脚趾头蜷缩了下。

他没有错过她这细微又细微的动作。

没有任何犹豫,他抚上她的脚踝,覆手将她的一双玉足裹于掌心,“冷?”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袜,就那样清晰地传了过来。

苏浅暖先是被那温暖熨帖地浑身一暖,然后在意识到他是在用什么给自己取暖后,红着脸,着急地就要将双脚从他手中缩回,“不,不冷。”

“小骗子。”

他嗤笑一声,重新拉过她一双玉足,这一次,索性连她的袜子都给脱了。

没了那层棉袜,他掌心的温度直接抵达她的四肢百骸。

“边先生,不要。”

苏浅暖仍旧是极力缩回自己的玉足。

她没有忘记他有多洁癖。

“放心,本少爷等会儿会要足补偿的。”

男人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在她的脚踝处捏了捏,苏浅暖的腿一颤。

“……”

那她可不可以放弃现在的待遇?

“敏感?”

男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双墨色的眸子越发得深沉如幽井。

苏浅暖红了眼尾。

“本少爷怎么记得,以前你这处,没那么敏感?”

边城困惑地看着她。

为了印证,又是在她的脚踝处轻轻一按,如果不是双足在他手里握着,只怕苏浅暖早就弹跳起来了。

两人都知道,他指的以前,只怕就是她负气导致脚被石子划伤,他替她把石子挑出,清洗、包扎伤口的那一次。

“那,那不,不一样。”

苏浅暖紧紧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在那暖意的包围下,呻吟出声。

那时候她只感觉到疼了,哪里还能有别的什么绮念心思。

何况,那时候的她和他什么都不是,要是被摸了摸脚就心生潋滟,那她也太随便了。

她没有说明不一样,是哪里不一样

边城却是瞬间就明白了。

他们的关系已然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她对他的碰触,自然要比以往敏感得多。

原来他还以为是她这副身子比寻常人要为敏感,现在看来,竟是因为他的缘故么……

男人的眸光愈发湛黑如墨。

摩挲着她脚踝的手往上,抚上她的小腿,寸寸上移……

苏浅暖的身上还穿着从锦城出发时,那条加绒打底裤,他的动作受阻,没有办法多往上,还是令她轻易地就发红了眼尾。

“边,边先生……”

苏浅暖的全身都颤栗着。

那种酥酥的、麻麻、痒痒相互交织着,太要命了。

“夫人的例假,可结束了?”

他问得自然,就好像询问她,今天苏黎世的天气怎么样一样。

她的例假,结束了没?

即便两人已经成婚,也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可当他这般直接抵问了出来时,苏浅暖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然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欣喜!

他眼底的灼热太过烫人,好像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脸颊微红地她转过脸,避开他像是要吃人般的眼神。

“夫人等为夫一下。”

脚底的温热骤然褪去,身边的位置也空了一块。

男人已然下了床。

洗手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是,去洗手了?

苏浅暖的脸颊火烧得红了起来。

什么嘛~

既然嫌弃她……就不要给她暖脚啊。

抱怨归抱怨,心里却还是再清楚不过,边城的举动未必是出于嫌弃。

只不过是……一个洁癖重症患者无可救药的病理表象罢了。

没了边城双手的温暖,苏浅暖好不容易暖和了一点的双足又瞬间僵冷了起来。

苏浅暖瞥了眼温暖干净的被窝,又看了看自己果露在空气当中的双脚。

如果没有洗脚就把脚给伸进被窝里,边先生应该会直接就让人再换一床干净的棉被吧?

苏浅暖叹了口气。

可是,有点冷呢~

苏浅暖脱了身上的外套,拉过身上的被子,她的双腿蜷曲着,一双玉足堪堪在床沿边上,没有触碰到床单。

边城的确是去洗手间洗手的。

苏浅暖猜得对,他不是对她的双脚有多嫌弃,纯粹是,习惯使然罢了。

边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苏浅暖盖上被子,安然睡着的画面。

早知道……

边城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妈蛋,早知道暖暖会在他洗个手的功夫就睡过去,他,还是会先去洗手!

噢,见鬼的洁癖!

又只喝了点肉汤,边城心底那叫一个憋火。

烦躁地往床边走去,实现触及她被子外的玉足,黑眸眯了眯。

边城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去了浴室,将干毛巾沾水,拧干,走出浴室,坐到床边,捧过她一双玉足置于自己大腿之上,温柔地、细细地擦拭。

“叩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关家辛达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

”四少,夫人,少爷请二位过去用餐。“

边城眉心一皱,担心会吵醒苏浅暖,他坐上轮椅上,前去开门,压低音量,”知道了。“

辛达是个聪明人。

见状,多半猜到了里头的那位正在休息,于是鞠躬告退。

才走几步,想起尚且告知四少具体在何处用餐,又折了回来。

大概是两人的谈话声吵到了床上的苏浅暖,她嘤咛了一声。

边城连门都忘记关了,就操作着轮椅返回床边。

门半掩着,辛达无意偷窥,但还是一不小心就看见了,那个印象当中总是目空一切的男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替床上之人擦脚,神情那样专注,且温柔。

辛达迅速地移开了眼。

他急匆匆地迈开脚步。

房间里,边城眸色转深。

他动作温柔地将苏浅暖的双足给放入被窝当中,仿佛没有听见方才那阵急促的脚步声。

……

苏浅暖刚睡着,边城也就不打扰他。

一个人操作着轮椅,出了房间。

关园虽然大,边城却也还不至于迷路,何况,他小时候不止一次来过。

五年前关园失过火,北边的房子几乎烧了个精光。

关瑜投入了很大的人力和物力,才修复了原来北边的房子。

只不过那一处也就被迷信的关家长辈视为不详,原本厨房所在的北院也就空了出来。

关瑜是不迷信的,所以他从原来的处在南院的”亦然楼“搬了出来,搬到如今的北院,原来的南院则改造成了厨房和餐厅。

辛达是担心边城五年没有来过,不知道如今关家的餐厅已换了院落。

他却不知道,这五年来,边城虽然未曾踏足苏黎世半步,关瑜和季尚泽两人,却是不止一次来锦城看过他,自然也提及过五年前的那场至今未曾查明原因的突如其来的大火。

”怎么就你一个?那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呢?“

边城一个人操作着轮椅出现在关家的餐厅,餐厅里关瑜和季尚泽已经坐在位置上等他。

季尚泽看了眼他的身后,意外没有见到苏浅暖的身影。

啧,他还以为安寝这个炫妻狂魔会巴不得将他那位新婚夫放进口袋,随身携带呢。

”苏浅暖,她的名字。“

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蕴藏着某种警告。

季尚泽听出来了,低咒一声,”雾草。“

”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唤她大嫂。“

反正,叫浅暖的名字或者是称呼为大嫂,只能二选一。

”免谈!“

季尚泽气呼呼地重新在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边城操作着轮椅来到餐桌旁,关瑜和季尚泽同时站起了身。

”都坐下吧,本少爷还不至于如此不济。“

在两个男人复杂的眸光当中,边城一手撑在餐椅上,手臂一撑,轻轻松松地,翩然优雅地落了座。

他的动作不见一丝笨拙,可是餐桌上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言冰、夏雪几个丫头,不是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么?“

季尚泽有些涩然地开口。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安寝这个家伙有多懒,衣食住行,无不要人打点,比他和无暇难伺候多了。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没有去锦城看过他,见他过着跟苏黎世相差无几的生活,才放了心。

为什么自己上餐椅的动作这么娴熟?

明明,从来就不乏人照顾的啊……

说好的养尊处优呢?

关瑜也静默地望着他,风光月霁的眉宇罩上淡淡的未知名的情绪。

”嗯,一直陪着。

可是我还是会有急于上厕所的时候,还是要一个人独立地洗澡、穿脱裤子,甚至……一个人解决男人的*,完成这些对你们来说轻而易举,于我而言却并不轻松的一些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将这些年的狼狈、屈辱和挫败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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