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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部分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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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姐,还没有。”

“那太子回府邸了吗?”云初又问。

“回小姐,还没有。”

云初撩起窗帷看向外面,太阳自云层露出一半身子,散发着柔和舒服的光,此时已近巳时末,从清晨此时,已经过了近三个时辰了,虽然大长老难缠,可这时间,耽搁得久了些。

好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云初心头隐有不安,她记得清晨去名华府时,官瑶说,名俊青一大早就被太子人叫去了,既然太子找他,那如何见大长老。

诚然,名俊青不可能与大长老有任何交集,景元桀既然叫他去,不是朝中事,便是另有要事,想必该是处理完才会去见大长老。

那照理说,名俊青早该回府。

还有,皇后如此公然昭之的来让人请她进宫。

皇后不喜她,她一直在想着,皇会的刁难,此行进宫,皇后会生不痛不痒的幺蛾子。

还有,皇后与大长老的交情并不浅。

而大长老必然想要将自己带离大晋,成为南齐的助力……

如果说,从最初一开始,皇后就没打算真的让她进宫呢,如果说,皇后也在乱她之心,置诛死地呢。

交手这般久,皇后对她的行事谋算自然有所了解,所以,万一……

“不好。”下一瞬,云初陡然想到什么,面色豁然大变,话声落之时,当即起身一把掀开帘幕。

“小姐……”

“咔。”然而,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却远比云初的手更快的,在她的手刚要触及到帘幕之时,方才那看着奢致而平滑的车壁包括车顶都瞬间弹出黑晃晃亮眼的如胳膊大少般钢筋似的东西瞬间便将马车给缚了个严实。

“该死。”云初低骂一句,原本要撩帘幕的手顺势一改,就要向那泛着森寒铁光的钢筋而去……

“上面有毒。”手还没有触到,便听马车外响起方才那公公的声音。

云初手顺势一顿,怒不可遏间却是直接大力的扯下了马车帘幕,顿时,明亮的光线瞬间照进来,也照亮远处那仍然笑得谄媚的公公身上。

云初面色一冷,对着知香一个眼神,已经愣然的知香忙下意识的靠在了云初身边,随后,云初眉宇一正,顿时,周身气息释放。

“砰。”马车四方车壁顿时碎了个粉碎,纷扬洒落,然而,那四方,包括车顶上的黑色如胳膊粗般的钢筋柱却纹丝不动。

而车壁粉碎,秋日阳光落下,那些柱子上,顿时泛起森冷发寒的幽光。

的确有毒,还不是普通的毒。

云初的面色不好,很不好,她方才几乎使了十成内力竟然摧毁不得。

而且,现在这情形,这造型,她和知香俨然就像是待在一个四方的牢笼中。

而马车的底板显然也是经过特殊改造,此时这个牢笼就这样盛在底板之上,就连方才那马也只是嘶鸣了声后,便安静下来,显然是特法饲养的马,那般大的气劲都未受到惊吓。

“皇后娘娘为了对付我,可真是煞费苦心。”云初心思只起伏一瞬便平静下来,看向远处的那位公公。

“皇后娘娘对待云初小姐一直挺费若心。”那公公含笑答道,自然恭敬得让云初泛恶心。

“不过,你当我云初这般好对付?”云初立于马车中,四周黑晃晃的光斜落在她的面上,显得清晰而冷峻。

那公公却不急不缓道,“这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而这条巷子里早就布了重重阵法,云初小姐你的暗卫只要踏进这条巷子便会被因入其中,被人牵着鼻子走,根本寻不到你。”那公公由始至终面上都是那般谄媚如标本般的笑意。

“你就这般小看我的暗卫?”云初眸光一闪之时,语气讥诮。

但,确实,律严没出现。

那公公面色不变,“高人亲自所排之机关,自然不是寻常人所破的。”

“高手?谁?”

“云初小姐很快会知道,不过,此时此刻就算是太子身边的高手羽林卫……”

“咻。”那公公话未落,空气中一道破空声而至,空气中当即一阵光影错闪,随即,有血腥弥漫开来。

“公公可真看不起我等。”同时的,众人回神间,便见一把森冷的长剑已经驾在了那公公的脖子上,脖劲处,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缓缓流下。

那公公身后当即十数名黑衣人现身,却是不敢动弹。

“路十。”知香看着那人急呼。

路十这才看看马车内被囚住的云初和知香,一贯嬉扬的面上此时也是面色紧肃,身为羽林卫里面的佼佼者,只这一看,便知此时情形,再者,如果太子妃能跑出来,早不会还待在那笼子里了。

“解开机关。”路十将剑往下压了压,对着那公公沉厉威胁。

那公公竟然丝毫不受威胁,反而看着路十笑,“太子身边的羽林卫果然不同凡响,可是,奴才不过一条贱命,如何能误了主子的事。”

☆、第十四章 大长老和皇后

路十目沉如火,剑再往下一压,顿时,殷红的血加快速度自那公公的脖子上流下来,血气浓郁,不地,那公公却一点不慌,而其身后十数人没有他的命令也未敢上前一步。

“此处机关只有我知道,能破解阵法也只我一人,您,当真要杀了我吗?”那公公半响,竟看一眼铁柱笼里的云初之后,还反威胁起路十。

路十面色冷如霜,牙齿咬得死紧,可是,手上的剑却是不敢再动一分。

“太子现在何处?”这太监一看就是个视死如归的货,云初见此也不打算和他磨叽,直接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

如果说,这是皇后和大长老早已经联合好的计谋,看似招摇的接她进宫都不过是在了解她必会多想的基础所做的表面现象,让她疏于防备,那……

不言而喻,大长老最想要的是她,而皇后又如此的讨厌她。

但是,诚如她方才所想,就算二人联合,就算两个早就交情变淡而心怀鬼胎之人联合……皇后说不定也并没有预料到大长老会倒打一耙,毕竟,如果景元桀死了……那一切,天下,江山……唾手可得。

云初突然抚了抚胸口,从何时起,“死”这个字眼,竟让她如此心疼难忍,尤其是想到如果景元桀……那她所努力的这一切……

而那太监在听到云初锋冷如寒刃的话却不慌不愠,笑而不语。

“你听着。”云初突然无比正然的盯着那公公,“我不管这事件的主谋是襄派大长老还是皇后,又或者是二人联合为之,但是我告诉你,襄派大长老既然与南齐联合一致,那并不希望太子还活着,而皇后娘娘再如何,定然不会希望太子出事。”云初直接点明要点,话落,明显注意到那公公面色轻微一变。

“太子早已经被困在了大长老所设的阵法中。”那公公道。

云初闻言,当下又急声出口,“既然如此,你是皇后的人,还愣着干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派人去知会皇后,告诉她,别以为和大老老的交情,他就会手下留情,江山权力面前,如此送上门的好机会,孰轻孰重,大长老不是个不会掂量的人,别到时候为了小怨丢了大益。”云初口中的大益自然就是指景元桀,于皇后娘娘而言,太子只怕也就是一个益的存在罢了。

那公公闻言,眼底光束明显微动,面上似有松动之意,只不过,只一瞬,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看着前方,站在马车底板之上,被四方如胳膊粗细的铁柱困住的云初,抬眸谄媚而阴险的笑着,“老奴一直就知道云初小姐巧舌如簧,伶牙俐智,攻谋于心,今日倒是实实在在的见识了,不过,我想有件事,云初小姐一定不知。”

云初手指紧握,眉梢眼角都是寒意。

“那就是大长老在困住太子一众人之后,早已经离开,而如今,守着太子的人是皇后娘娘的人,自然安全,而大长老想要的是云初小姐你,我们将你安全送去便可,所以,云初小姐,你这些担心……多余,而危言耸听……不太好,当然这份警告与见识,老奴会放在心底的。”

“见识个屁,你个死太监特么怎么不去死,狗奴才做成你这样,还不如死了。”云初心里担心景元桀又苦于现在无法逃脱,见这个死太监软硬不吃,当下怒得直接爆粗。

那公公显然从没被人这般骂过,当下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半响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就闭嘴。”云初狠狠瞪那公公一眼,然后,又似乎懒得再和那公公费话,眉峰一冷,偏头直接对着路十命令,“杀了他。”

路十领命,当下手中剑起,而那公公身旁人见此,当下几人提剑围拢似要阻止,另几人则向云初围去。

空气,在发醇,在凝固。

这一瞬间,云初和路十交会了一个眼神,然后,气运到丹田,面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这一瞬,知香已经站在了云初的面前,做好了随时为云初牺牲的准备……

“砰。”

在路十的剑即将要刺向那公公之时。

在那十数人提剑就要刺向路十的胸口之时。

空气中,一声爆响,然后,一道身影飞出来……

“带她走。”紧接着是一道不容违背的低喝。

知香只觉得脑袋里都嗡嗡乱乱的,明明迎着那些齐晃晃的剑是已经做好为小姐牺牲的准备,可是下一瞬,只觉得腰间一紧,然后,身子一轻,眼前景物急速倒退中,便落到一个熟悉的男子怀抱。

是路十,而路十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只一眼,路十又飞快的移开眼睛,带着知香的目光快速看向马车方向。

“太子妃。”空气中是路十焦急的大呼。

云初的马车旁已经围满了那公公的人,显然,方才路十猛然撤剑,退后去接人,他们以为是要抢走云初,自然已经围在了那里。

“走。”而云初此时身姿笔直的收回手,对着路十沉声命令,面色无比的冷峻。

知香这才心智加神,然后整张面色都是一慌,方才,方才……是小姐,拼尽全力将那坚固的铁笼裂开将她推了出来,可是,小姐……小姐的面色……

云初看着路十在百般痛苦的纠结之后,带着知香终于消失于天际处,这才松口气般,面色一白,一口鲜血吐出之时,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落在大长老手里,她一定能活着,而知香和路十,必定会死。

而那公公此时被方才那样一击,现在已经面色惨白,只剩下半条命,看看马车,也不免心惊,这么铜墙铁皮的墙都能被摧毁啊,云初小姐……

幸好,人没跑掉。

为救一个小丫鬟将自己弄成这般,真是聪明糊涂一时。

不过。

“皇后娘娘说了,不要留活口,立马去追。”那公公当即对着其几人挥手,那几人立马领命追向了路十和知香所逃之处。

而一旁自然有人上前给那公公上药。

“计划顺利,走。”好半响,那公公包扎好,这才抬手一挥,当下有人趋着马车,向着长巷另一边走去。

而此时巷子里,律严正被无尽的梦境困住,并不知道他们关心而追随的人已经被带离了此处。

……

而此时远离大晋的一处极高的山峰上,远处看,就像是已经消融在云天间般的一处洞穴里,有一名年轻俏丽的女子正漫不经心的捣弄着面前一个青色大盆里的水,水分外透明明而清澈,没过发久,少女漫不经心的动作却是一顿,瞳仁一怔,然后忙朝着身后不远处以书遮面的男子喊道,“喂,你快看,几月前这水由透明变暗黑最后又变透明,你说有异,你看现在又变暗了。”

那正以书掩面的男子锦袍软带,玉冠束发,只看一个身影,便知气质不凡,此时闻听少女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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