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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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情绪变化,不过也是瞬息之间。
而云初此时距离床榻老远的站着,她方才本来就是故意闪开,不过,没想到景元桀的反应这般快,而且,方才,她突然消失那一瞬,她好像觉得,景元桀的气息冷了那么一瞬,可是,再一细看,好像,又没有。
应该是错觉。
云初抛开心头一而起的浮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景元桀,面上还是露出几许得意,“景元桀,我的雾法不错吧,化虚晃影,我问过京二,他可还没到达这个地步。”
“嗯,待回了大晋,一定要问问,云王府与京家有何渊原。”景元桀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云初,看着她明眸善睐下清透瓷白的肌肤,轻轻道。
云初却不以为然,“我那父亲如果真的与京家有渊远,早就拿出来利用了。”不然,她如何会来,她可没忘记,当时的二十大板。
不过,云初又看着景元桀笑,“我外祖家你不是也去过吗,他们是根深缔固的流芳郡人,也断然出不了错。”
景元桀看着面前娇小却分外明妍的人儿,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只要你是云初就好……”
“当然。”
“我的云初。”景元桀又道,看向云初的目光温柔如水,话落,俯首,直接含住云初那红润的,让他昼思夜想的柔软唇瓣。
云初没有推阻,感觉到那如雪子松香的气息瞬间将自己包围,手不自觉的也抱紧了景元桀的腰身。
苍穹如幕,月光一点一点自窗户处爬进来,照两相拥身影珠月生辉,缱绻而迷柔。
唇齿相磨,一直到云初受不住,抗议的推搡着,景元桀这才不舍的放开她,声音暗哑,“云初,你真是我的毒。”
“你才是我的毒呢。”云初喘着气小声反驳。
景元桀的声音却愈加深浓了,抬起云初的脸,看着她此时那如云如雾而格外水润的眼眸,声音极暗哑而低惑,“那,记住,我就是你唯一的解药。”
“嗯。”
“那,继续。”
听到这一句,云初当下开景元的腰,只不过,这一放,云初才发现,大脑实在缺氧,力气于无,身子直接一软,于是,下意识的将景元桀抱紧,只不过,这一紧,云初的面色当即爆红。
激吻过后的遗留……
云初没有抬头,脸红得能滴血,空气中,似乎,也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得,云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头顶上,一向收息剑气的景元桀那比之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微喘的呼吸。
然后,在这个时候,云初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个问题,的确,自从景元桀的毒解了之后,他是能那啥了,也把自己吃干抹净了,但是,这气势,似乎,越来越强……
嗯,这么壮观,景元桀又才睡了一觉,这精神一定超级好,如果……
还有,云初又后知后沉过来,面前的景元桀只着了中衣,中衣啊……
中衣啊,真的不厚啊,她现在抱着他腰身的手臂都能感觉到那紧致而精壮的肌理,那紧实的肌肉……与宽敞的衣领下,一线如玉的锁骨,还有,可以感觉到的那结实的小腹……猛然就想起第一次,那如玉的肌理,起伏的曼妙……
不能想,不能想。
云初打住心中的各种思绪,盘算着,眼角余光四处瞄,她在找一个最佳逃逃的方位。
虽然,眼下,她心中那啥啥啥的想法,那有什么软绵绵又轻柔柔而自己都快控制不住的心绪在不停的蠢蠢欲动,她也很想立马就把景元桀那宽大的,若隐若隐的中衣的给扯了,然后,将景元桀这高冷禁俗的大冰冻山给踏踏实实的办了。
一路马车这些日,不止他忍得辛苦,她也是啊,总是中途喊停,她也很伤好不好。
但是。
她可不想明日顶着一身招摇的痕迹去参加南齐太子选妃大典,这事,不靠谱,忒丢人。
所以,云初再三吞了吞口水,然后,脚步,轻微的,轻微的,动了一下,只要速度快一点,以雾法掩护啊,自窗而出,一定……
“云初,你怎么流汗了。”云初正琢磨着,打算付诸行动,这却听头顶上景元桀的声音紧响起。
云初有些懵,下意识的就去摸头,“没有啊……唔……”
“云初,我饿很久了。”景元桀直接封住云初的唇瓣时,然后,在其猝不及防中将其拦腰一抱,向着床榻走去。
帘幕,在他弹指一挥间落下,春色上演。
云初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盘算,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到,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慢慢的,移游向景元桀的腰带时,云初这才有些如梦初醒。
“你解。”景元桀抓住云初的手不放。
解就解。
云初胡乱一扯。
腰带一散,如玉生光,一刹明亮。
云初心神都是一激,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却觉身体一凉,云初的衣衫同样被某人手指一勾,尽数退下。
景元桀看着面前那玲珑如玉的身子,呼吸都是一滞,而云初此时的目光,如水如雾,那般让人想无穷尽的深陷。
景元桀俯身向下,抱着云初那如锦缎丝的娇弱身子,吻,一点一点悉数下。
两具美好的身影拉开一室春光。
然后,迷糊错乱中,云初的手再次被景元桀牵引着,向下,向下……
灼烫。
云初的手指陡然一缩,蓦然的睁大眼睛看着景元桀,“你丫的,这么闷骚。”不过,看似很有底气的微恼,在此时,却如绵绵嗔语,醉人好听,景元桀轻轻一笑,抱紧怀中的人儿。
情根深种,帷幔意浓。
一室春暖中,景元桀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一遍又一遍叫着她的名字。
“云初,云初,云初……”一遍又一遍,让云初恍若梦境中时都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似一种魔力,让人轻吐间,唇齿都生了香。
云初几差要昏厥了,心里将景元桀给骂了无数遍,然而,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任他予取予求。
然后,在不知今昔何昔时,云初脑中,还有一个事实飘过。
她,始终没占领着主导地位。
好久之后,直到云初已经连将手臂从景元桀身上拿开的力气都没有时,景元桀这才放开她,一脸意足的看着身旁几近晕睡的娇人儿,满是爱怜。
抬手,如玉的手掌轻轻抚上云初的脸……
“景元桀,你是大好人,大心肝儿……放过我吧……”手刚一触到云初的脸,却听云初呢呢哝哝道,景元桀,哑然失笑。
她是有多累。
眸光偏闪间,看着枕弟间,二人交缠的发丝,与裸露在被子外,云初身上处处遍布的独属于他的爱痕,景元桀的手,一瞬柔然,就像是空落的心,被什么填得圆满。
以前从不曾想,只是看着她这样睡在他的身边,他就能够这般满足,满足到天地间一切都不再重要。
一同入睡,一同醒来,一同赏云观月,看日出。
云初,这一世,我要你,只要你。
许久,看着天外的月色,景元桀披衣起身,亲自打来水,给云初一点一点擦拭干净,然后,再细心而轻柔的替她盖好被子。
云初早已累成一头猪,迷迷糊糊中,只道,任他摆布吧,她累了,要睡了。
看着云初露在被子外那恬静而极其纯熟的模样,景元桀轻轻一笑,一瞬,眉目间似冰冻雪生花,映衬未点灯的屋内,也顿时如天生明月光,暖如烟。
然后,景元桀这才朝外殿走去。
“说吧。”景元桀一直到到外殿一角,这才对着空气中道。
“太子,官家有动静了。”路十现身。
☆、第八十章 我愿为你,举世为敌
“太子,官家有动静了。”路十现身,恭敬的站在景元桀面前,垂目禀报。
景元桀闻言,面色没动,只是,眸光看着窗外,更显幽深高远,殿内若明若暗的光线映在他身上,黑袍矜贵间,更衬眉宇乌黑,容颜似玉。
路十摸不清太子的心绪,见太子许久不说话,又道,“确如太子所料,官家老爷子身边那个叫百福的有问题,而且,属下也依太子所说,将此中消息透露给官老爷知晓。”
景元桀点点头,显然对有些事早有所料。
“不过,兰姑姑一事,至今未查到什么,羽林卫中查探的顶尖好手,竟也没有寻到丝毫痕迹。”路十又道,说话间,神色也微微凝重,“暗中之人做得的确极其高明,手法干净利落,似乎……”路十想了想,似乎踌躇了下,这才道,“属下总觉得,暗中之人,似乎对我们的行事方法和路数,很明确。”
“不。”景元桀却摇头否定。
路十神色微惑,却听太子的声音沉了些。
“不是明确。”景元桀道,“是了若指掌。”
路十当即一怔,一瞬瞳孔都些微一缩,看着景元桀,“太子的意思是……”
景元桀却摇摇头,随即偏头看向内殿里的云初方向,不过一瞬,又收回眼神,语气如雪,“可能,是有备而来。”
路十顺着景元桀的目光也向内殿看了一眼,神色间似有所惑,“先是兰姑姑尸体无声无息的出现,无意间就挑拨了青安对太子妃的看法,再是官家老爷子突然被死,且一切矛头指向太子妃,这此中……是针对……”路十豁然抬头,“是针对太子妃。”
景元桀看着路十,眉目间神色未动,周身气息却蓦然的冷了几分,“今日应当不会太安静,依计划行事吧。”
闻言,路十眸光轻微一动,却是领命,撤身退下,脚步刚一动,想到什么,又停下,对着太子恭敬垂首,“太子,如此节骨眼上,连属下等都未查到,或者,可以动用……”
“不到时候。”景元桀淡淡的阻断路十的话。
路十虽然猜不透太子想些什么,却心知,太子行事自有考量,不是他等可以揣摩的,当即又道,“启禀太子,还有,一个时辰前,大晋那边传来了消息,嗯……”路十言及处,顿了顿,似乎考量了半天,随即有些讪讪的着道,“三皇子……除了依太子妃的话来说,矫情了些外,一切都已完妥。”
景元桀闻言,这才看着路十,一瞬间,竟然笑了,本就精致如雪,眉目深严的男子,只是轻轻一笑,五官就像是添了锦上鲜花,看得路十蓦然一呆。
太子很少笑,不,准确的说,是在遇到太子妃之前,都未曾笑过,自从五岁之后,就真的没有笑过,可是,就算是笑了,也只是对太子妃有着笑容,而此时,这般,看着他笑……
这……
他何德何能啊。
不过,路十的何德何能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太子是在看着他笑,可是那无论何时都让人猜不透的眼眸里露出来的光束,明明……
然后,景元桀在这时转开了眼眸,朝内殿处,那层层帷幔处看去。
云初,总是有很强的力量,能改变周边所有人,让人不自觉相信她,仿住她。
路十身为羽林卫之首,又岂是寻常人能入眼的,可是却已经在潜移默化中,俨然将她当成了主子。
以云初的话来说,他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路十原本面色动了动,正想说什么,却见自家太子已经走向了内殿外,当下豁然明了,感情,是因为他方才提到了太子妃听懂以,太子的面色才这般大地回春,春光降落。
也是,这世间上,除了云初小姐,谁又能让太子绽颜呢,而太子,以前,寻常之人都不能近身,可是,却为了云初小姐破例,破例,一再的破例,直到现在,露出这种让他都一眼难忘,倾城绝世的笑容。
“路十,你说,如果要送礼物,我该送什么给云初。”路十正心思捣鼓感叹着,却陡然听到景元桀这般一句,神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