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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桃花妆-第9部分

小说: 桃花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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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待到晚上雒妃换了寝衣准备安置之时,她看着突然出现在床榻上的禽兽,深深觉得白日里自个话说的太满了。

第017章 驸马:公主和我一起看书

雒妃的反应很快,她无暇他顾秦寿斜卧床榻的风流俊美,拔腿就往外间跑!

但秦寿的反应更快,洞房之夜能让雒妃跑掉,不过是他一时失手,而这会有备之下,雒妃才跑出两步,只听的嗤啦一声,她的小衣细带就被抓住了。

再是天旋地转,她回过神,人就已经被秦寿给拽回来压在了床榻上。

“哼,”秦寿冷冷一笑,单手就钳制了她的手腕,举到枕上,鼻息喷洒到她白瓷脖颈,“跑啊,息宓你有能耐倒是再跑试试?”

雒妃极力抵着湖蓝色滑丝薄被,头侧向一边,心里恼羞成怒的同时又有惴惴不安。

从前,她和秦寿之间,就没有过温情的时候,在床榻上更甚,以至于,他灼热有力的身子一挨蹭上来,她整个人几乎控制不住的开始轻颤。

“滚下去!”她色厉内荏。

烟色凤眼狭长而显得薄凉,秦寿看着那张不会说好话的小嘴,另一只手顺势掐了一把。

“唔……”雒妃瞪大了眸子,那一下痛的她当即眼角就红了,湿濡的桃花眼凶过去,只恨不得在秦寿身上戳个窟窿。

可在秦寿眼里,扬爪子的奶猫,哪里有威胁,更别说她一双眼睛还水汪汪的,分明艳媚的很。

“本王是断袖,嗯?”秦寿拉长尾音,虚眯着眼,鼻尖触到她的鼻尖,一身气息危险。

雒妃憋着口气,她盯着他,然后出其不意猛地抬头撞过去,扯开嗓子就要喊侍卫。

哪知,她这点小伎俩,根本不入秦寿的眼,他只微微偏头躲了开,还快速地捂上了她的嘴,“你喊一句看看?本王就能当着你侍卫的面脱你寝衣!”

雒妃倒抽了口气,她愤恨地望着他,眸子因着恼怒而晶亮无比,就是白嫩嫩的脸蛋也涨成薄粉色,仿佛饱满诱人的蜜桃,掐一把就能出水。

很满意雒妃的反应,秦寿松开捂着她的手,“乖乖的,别踏过本王的底……”

“有刺客!”

秦寿话还没说完,雒妃高而尖利的喊声就在他耳边炸响,有那么一瞬,他好似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脑子甚至出现短暂空白。

“嘭”的声响,六宫娥并三十侍卫破门而入。

秦寿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好几道明晃晃的长剑,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他抱着雒妃就势一滚,手掀锦被挡了攻击。

这间隙,他瞥了雒妃一眼,面色铁青。

雒妃倒是想跑,可秦寿死死地将她困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几下颠簸,秦寿带着她跃出东次间跑到院子里。

六宫娥、三十侍卫自然看清了秦寿的面目,也瞧见了被制的公主,心下虽有顾忌,但下手不见弱,柄柄长剑尽往秦寿要害招呼。

总归公主讲了是刺客,那就只能是刺客!

双拳难敌,秦寿一挑长眉,他卷舌一吹口哨,呼啦一片秦家军鬼魅般的冒了出来。

新仇旧恨,各自为主。

一时间,安佛院乒乒乓乓打的好不热闹。

秦寿得以脱身,他扣着雒妃细腰,将她转向院中正打的难分难解宫廷侍卫和秦家军,冷笑道,“这就是你息宓想看到的?”

雒妃扬着头,面无表情,敌众我寡,就这么一会,她的侍卫就已经有人负伤,鸣蜩与季夏拼命想往她这边靠拢,可至少有六七个秦家军在轮番围攻。

顾侍卫这等铮铮男儿,怒的烧红了眼,抡圆了长剑,也无法近前来,首阳等人更是急的不行,就差没给秦朝跪下了。

她胸腔之中涌起汹涌酸意和浓烈的恨,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她目下与秦寿之间的差距,即便她仗着多活一世,与秦寿明火执仗,那也是毫无胜算的。

“你想怎样?”她淡淡问道。

秦寿偏头过去看她,就见她眸底水雾化为冰霜,冷的透侧心扉。

他一指挑起她的下颌,让她看着他,这才冷酷无情地道,“乖乖的,本王不会为难你。”

这番试探,他算是抓住了她的软肋。

雒妃目有轻嘲,“如你所愿。”

这话一落,秦寿一抬手,秦家立马偃旗息鼓,并快速地围拢到他周围。

三十侍卫步步上前,六宫娥齐齐喊道,“公主……”

秦寿看了院中诸人一眼,吩咐道,“请大夫过来,你们的公主还不想尔等就此去死。”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公主,本王带走了。”

说完这话,在三十侍卫与六宫娥担忧愤怒的复杂目光中,直接将雒妃拎到了他住的鸿鹄阁。

进了房间,雒妃木着脸挑了远远的美人榻上坐下,并不理会秦寿。

秦寿也不在意,他径直去净室清洗出来,从旁的小书房中摸了本小册子出来扔给雒妃道,“念!”

雒妃反手就给他丢回去,瞥头不看他。

“哼,这才几步的功夫?”他走近她,强势地将册子塞给她,并讥诮道,“息宓,你以为自己是公主,这天下的人合该都惯着你顺着你,嗯?”

雒妃勾了勾嘴角,“惯与不惯,顺不顺的,皆与你秦寿无关。”

秦寿似乎懒得多费唇舌,他直接翻开册子,送到雒妃面前,“今个,你念也得念,不念也得念,还需得念上一个时辰。”

说完,他也不管雒妃,几步上了床,闭目安置。

雒妃扫了一眼那册子,顷刻间她腾的起身,小脸爆红,“你……无耻下流……”

秦寿睁开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侧朝里,嘴里还道,“念!”

雒妃将那册子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对他后背骂道,“休想!本宫死也不会念。”

地上的册子摊开,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幅令人面红耳赤的小图,另有一些配字,细看去,竟是一些浪词yin语,那分明就是一本艳情话本子。

秦寿身都没翻过来,“念,不要让本王说第三次!”

似晓得雒妃心有不甘,他又道,“公主还是多想想你那些宫廷侍卫和宫娥的好……”

雒妃咬唇,她心一横,压下毫无作用的委屈和愤怒,捡起册子,逐字逐句地念起来。

第018章 驸马:本王定然能生儿子

隔日,雒妃睁眼醒来的时候,秦寿早已经不在鸿鹄阁。

她在美人榻上窝了一宿,腰酸背痛嗓子还疼的厉害,摇摇晃晃地走出厢房,她才打开门,六宫娥焦急又担忧脸出现在她面前。

“公主……”六人叠声喊道。

雒妃皱着眉朝首阳伸手,哑着声音道,“快,扶本宫一把。”

鸣蜩与季夏的动作最快,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左一右将雒妃稳稳扶住,首阳有心现在就想掀了公主的寝衣好生检查一番,终究还是明白此时不是好时机。

故而她红着眼眶道,“婢子无能,让公主受苦了。”

雒妃眨了眨眼,她这身子被养的来娇贵非常,在美人榻上窝着,确实受苦,“回安佛院,容本宫歇上半日即可。”

闻言,六宫娥皆湿了眼,绀香更是抽搭了下鼻子,“公主,婢子们昨晚在房门外守了一夜,公主受的委屈,婢子们都晓得……”

雒妃愣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晓得什么?”

绀香还想说什么,被首阳横了一记眼刀,她呐呐住口,低头不言。

雒妃心里划过一丝不安,她环视六人,六人皆不与她对视,她想起昨晚自己念的艳情话本子,忽的抽了口冷气,“你们……莫不是以为……”

然她话还没说完,首阳目带苦痛地打断她,“公主,回安佛院吧?”

雒妃抿唇,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面色越来越难看。

她晓得秦寿心思深手段狠,却不想他竟然还那么的下流无耻!

平白无故地让她念话本子,非是故意折辱,而是在报她污蔑他是断袖名声的仇。

果然,回安佛院的一路,雒妃眼尖地看到王府下仆面有异色,这会约莫她昨晚的动静以及此时的一身酸痛无力,早让人信以为真,莫不见首阳等人皆如是。

雒妃胸口气闷,这口气噎在她喉里,吐不出咽不下,当真十分难受。

她已经可以预见昨个秦寿断袖的谣言还没传出王府,今日她被驸马宠幸到下不来床的事,不出半日就会传遍整个容州,倒是容王是断袖的流言便不攻自破。

这一手玩的可真是好!要想阻止流言,唯有用更大的流言来掩盖,即便日后还有些人记得这两事,也只会赞叹一句,容王真孝顺,为了氏族子嗣连绵,宁可有违本性!

见鬼的本性!

前前后后的想明白,雒妃恨的咬牙切齿,若此时秦寿站她面前,她能扑上去咬下他俩块肉!

是以回了安佛院,即便雒妃累的想立刻倒下就睡,她还是撑着让宫娥准备热水,她要净身,这举止落在旁人眼里,就又是十分意味深长。

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里,雒妃屏退绀香和莺时,反而唤了首阳进来。

她撩起水花,恹恹地道,“姑姑,驸马不曾碰本宫。”

首阳自然是不信的,昨晚虽说她们在门外没听得太清,可公主受不住折腾一直有说话,她们还是晓得的。

雒妃叹息一声,哗啦声响,她在水雾之中忽的站起身,“姑姑,本宫身上并无任何痕迹。”

嫩若粉桃的身子泛着薄薄的红,视野所及之处,皆光滑无痕,滑腻的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

首阳这才惊疑不定,她细细检查了雒妃的身子,果然还是白嫩无暇,根本不像是经了人事,“驸马没碰公主,那昨晚婢子听到的……动静又是如何一回事?”

雒妃重新坐回热水里,氤氲雾气中,只能清晰瞧见她姣好的粉唇,那唇勾丝嘲讽的弧度,轻描淡写的将昨晚鸿鹄阁之事娓娓道来。

以至于首阳出了净室,她脸上的神色是说不出的古怪。

其余五人围拢上来,绀香忍不住哭丧着脸道,“姑姑,公主可是恼了我?如若不然怎不要我与莺时进去伺候?”

首阳瞥了她一眼,一招手示意五人靠前,低声几句,五人面面相觑,皆不知要如何反应才是。

还是绀香憋不住,小声的道,“莫不是驸马真好龙阳?”

旁的五人看向她,她又道,“公主艳色貌美,身子更是娇贵又傲人,却被驸马如此视而不见,不是断袖是什么?”

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五宫娥竟无言以对。

心里怨驸马苛待公主,可当驸马在公主面前坐怀不乱,六宫娥心里又很是为公主不值当。

好比买椟还珠,真真的珍珠不要,却看中块烂木头,该说是有眼无珠呢还是心盲眼瞎?

对安佛院的事,秦寿是一清二楚,他颇有闲情地摸了本兵书在翻。

延安悄悄瞥了他一眼,只见一向淡漠如冰的容王,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赤金雕梁镶边水晶眼镜。

延安记得,那水晶眼镜是好几年前,一贾胡商献上来的,说是在西域那边,这样精致的玩意儿,也只有皇族才能享有,在大殷么,他估计就是连京城的皇帝也是不曾见过的。

那水晶眼镜也确实好看,两片水晶如大钱形,质薄而透,镂雕的赤金鼻梁,并与架上垂下细细的两条金线,端的是金贵非常。

“安佛院,可有动静?”良久,秦寿轻描淡写地问道。

延安低头应道,“并无动静。”

说完这话,延安就听见一声低笑,他愣愣抬头,刚好瞅见一丝冷光从水晶眼镜上一晃而过。

“昨个鸿鹄阁的动静传出去了?”容王又问。

“是,一早就散布出去了。”延安回答的小心翼翼,尽管他打小就跟着王爷,可到如今也摸不透王爷心底的想法。

秦寿似十分满意,他扶了下水晶眼镜,镜架上的金线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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